“看来你是不想让你的孩子活着了,胡少卿,派人出京追查,本宫想,汉承伯陈氏一族的记录,宫中应该是有的,全都查一遍,本宫就不信,还会有追查不到的时候!”


    他把两个孩子送出去,定然是托付给同族的人,不可能随便交给什么人的。


    虽然世家家族庞大,但也不是查不到。


    耗费一些时日罢了。


    “殿下等等!”


    汉承伯顿时慌了神。


    苏明媚把自家父亲都出卖了,苏家不可能告诉她。


    可这静安郡主怎么什么都知道?


    汉承伯这才死了心,试图将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可戚玉衡不会再给他机会了。


    “现在想说,晚了。”


    戚玉衡抬脚走了出去,丝毫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


    胡笃行抬手,大理寺官差迅速收拾东西。


    眼看着他们真不给自己机会,汉承伯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等!我可以告诉你们左相的事!”


    戚玉衡转头就带着绵绵离开,并未停留半步。


    门外,岳岐等候已久。


    看见两人出来,他连忙迎上前作揖。


    “殿下,已经审问出来了,冯嬷嬷曾在右相府中的与杨嬷嬷关系极好,在京城当年那场叛乱中趁乱盗窃,逃跑时被人重新发卖到汉承伯府中。”


    “因此她梳头的手艺极好,又曾经是管教嬷嬷,便留在刘敏珍身边,跟着她出入,后来在宫宴上遇到杨嬷嬷,刘敏珍得知二人认识,便追问了当年的事。”


    “后来苏兴怀出事,刘敏珍担心受牵连,便将冯嬷嬷推了出去,逼她欺骗杨嬷嬷,说她当年的女儿还活着,不过冯嬷嬷说,此事皆由刘敏珍吩咐她做的,其他皆不知情。”


    戚玉衡脸色不太好。


    正如他之前担心的,范文斌做事十分谨慎。


    他不会让人留有可以指证他的把柄。


    可越是如此,越能证明苏兴怀手里定然握有可以指证他的证据。


    否则,他又怎会对苏家赶尽杀绝,就连于家也不放过。


    戚玉衡抬头看向天边,天已大亮。


    范文斌也许很快就会发现汉承伯府的异常,他得赶紧带人回宫禀告父皇。


    “把人带上。”


    “是!”


    岳岐将冯嬷嬷带上,一行人从后门出府,直奔皇宫。


    戚承轩已经下朝,得知太子清晨就带人围了汉承伯府,他便直接来到坤宁宫等儿子回来。


    戚玉衡让禁军回宫,提前将此事禀告皇帝。


    马车从角门进宫,待他们进入坤宁宫时,杨嬷嬷已经跪在大殿内许久。


    也不知道是因为愧疚,还是因为觉得没证据。


    被人带来大殿时,她就一言不发。


    不喊冤枉,问她话也一直不回答。


    直到戚玉衡带着冯嬷嬷出现时,她顿时站了起来,疯了一般冲上去。


    “我女儿呢?我女儿在哪里?!”


    禁军立马上前,将她拦了下来。


    冯嬷嬷发现皇帝在此,皇后坐在身侧,手里正拿着一碗药。


    看着这一幕,联想起自己逼着杨嬷嬷拿进宫里的东西,她哪里还不懂。


    汉承伯这是给皇后下毒啊!


    原本以为,汉承伯这种没落贵族,只是替谁干点什么事,自己最多受点责罚或者下狱。


    谁曾想,他竟敢谋害皇后!


    这可是死罪啊!


    冯嬷嬷当即腿软,扑通一声跪地。


    “奴婢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奴婢是被汉承伯利用了,陛下饶命,娘娘饶命啊!”


    言静将药一饮而尽,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轻点嘴角。


    “绵绵,来,到本宫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