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了?”


    “副统领,盯着巴洛图的几个兄弟死了!”


    “什么?”


    燕子书立马回头去找太子。


    “死了?”


    戚玉衡眸色一沉,立马将绵绵抱上马。


    “让所有藏在暗处的人出来,保护巴尔怒!”


    他翻身上马,朝着巴尔怒离开的方向寻去。


    燕子书吹响笛子,所有藏在暗处的禁军骤然暴起。


    看见突然出现的禁军,杀手吓得又往暗处藏了藏。


    他们居然被包围了!


    禁军留了一小部分人,其他人迅速朝着燕子书的方向聚拢。


    巴尔怒还在寻老虎,便听见远处传来笛声。


    紧接着,便看见一群人朝着他这边围拢而来!


    “巴尔怒殿下,我等奉太子之命来保护您!”


    禁军来到巴尔怒面前,“唰啦”一下,所有人都挡在了巴尔怒面前。


    “哎,我还没给小绵绵找到小老虎呢!”


    巴尔怒有些生气。


    这些杀手,早不来晚不来,怎么不等他找到老虎再来呢?


    禁军有些无语,轻咳两声。


    “巴尔怒殿下,请随我等与太子殿下汇合。”


    “行叭。”


    毕竟活命更重要。


    眼看着巴尔怒要与燕子书一行人汇合,藏在暗处的杀手出去也不是,藏着也不是。


    突然,他们藏着的大树晃了晃。


    “谁在那里!”


    顷刻间,禁军发现了他们。


    “糟糕!”


    “唰啦!”


    杀手迅速抽出佩刀,从另一个方向逃跑!


    “快追!”


    禁军留下一部分人保护巴尔怒,其他人追着杀手而去!


    “小绵绵!”


    巴尔怒远远望去便看见了绵绵,朝着她挥了挥手。


    两方人马靠近,巴尔怒摊开双手。


    “抱歉,没抓到小老虎。”


    绵绵有些无奈。


    这个时候就不要在意老虎啦!


    “杀手为何突然暴露了?”


    燕子书让禁军将三人围在中间,神色警惕。


    “不知道,突然大树晃了晃,杀手就被发现了,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巴尔怒挠了挠头。


    说好的他当诱饵呢?


    “巴洛图杀了盯着他的禁军跑了。”


    戚玉衡脸色沉沉。


    “跑了?他为什么要跑?”


    巴尔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都还没死,又没有证据指向巴洛图找的杀手,跑什么?


    戚玉衡看向四周,问道:“之前跟着你的那些护卫,是巴洛图的什么人?”


    “都是巴洛图的亲卫,就是因为他的亲卫负责保护我,父王才会更放心。”


    最危险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最安全的。


    只要巴洛图还不想跟吐鲁王翻脸,他的亲卫就要保证太子的安全。


    等等。


    “他该不会,想谋反吧?”


    话说到嘴边,巴尔怒自己都懵了。


    “开玩笑呢,我大皇兄还在皇宫里,巴洛图来大周之前,已经暂时将兵权交给我舅父,他拿什么谋逆?”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巴尔怒自己也慌了。


    他的父皇母后都在皇宫里,他人还在大周。


    一旦吐鲁真的出现暴乱,他可就成了大周质子了啊!


    事关吐鲁皇权更迭,戚玉衡不敢私自做主。


    “先回猎宫,父皇那边定然已经派人去追巴洛图,我们先回去!”


    在他们赶回猎宫路上,一个满身鲜血的禁军倒在地上,正艰难地往他们这边靠拢。


    “快去救人!”


    许是看见有人过来,那受伤的禁军松了一口气,竟直接晕了过去!


    绵绵心下一惊,从怀里取出针包。


    “太子哥哥快点过去!”


    戚玉衡护着绵绵,加快了速度来到那名禁军面前。


    “脱了他的盔甲!”


    燕子书二话不说,跟着绵绵的指使将伤者的盔甲脱下。


    戚玉衡翻身下马,带着绵绵从马背上下来,直接送到燕子书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