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兴许是兵部的一些信件?”


    她哪儿知道这些。


    “林家向来与苏家没有瓜葛,莫不是什么通敌叛国的信件吧?”


    宋青沅想起前世里常写的,反派诬陷掌权将军通敌叛国之类的情节。


    有一部剧特别火爆的改编剧,男主一家就是这么被陷害的。


    苏家所作所为,很像反派。


    “那不可能,林家与苏家无仇无怨,为何要陷害他们?而且现在林家都死绝了,真要陷害他们,更不需要把信寻回。”


    苏明媚觉得,她爹应该没那么好心,会去保护死人的名声。


    宋青沅挑眉。


    不是陷害的信件,莫不是证明苏家有罪的信件?


    淡淡的清香袭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转头望去,只见屋内不知何时摆放了两盆花,开得正艳。


    “怎么会有花?”


    侯府连园丁都解雇了,竟还能种出这般艳丽的盆景?


    “汀眠苑送来的,每个屋子都送了两盆,说是花香能提神。”


    春梅解释道。


    “她倒是富有。”


    苏明媚冷笑,轻轻拨弄着花瓣。


    更浓郁的花香袭来,确实很好闻。


    “小孩好哄,青儿,你挑件不用的簪子项链之类的,待会儿晚膳给她回礼。”


    “娘,想讨好她,还是得投其所好。”


    宋青沅看向春梅。


    “去后院看看,之前采买的花苗应该还没清理,挑两棵好的给她送去,就说是我精心挑选的稀有花材。”


    她不是喜欢种吗?


    就让她种个够。


    于小孩而言,送金银珠宝,倒不如送她喜欢的小玩具。


    苏明媚了然,夸赞道:“还是青儿聪明。”


    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就,莫过于生了个这般聪慧的女儿。


    “哈忒!坏人!”


    盆里的花朵啐了一口,恼火地将消息传给窗外的大树。


    消息很快传回汀眠苑,绵绵正蹲在后院整理药苗。


    听见信件的事,绵绵手中动作一顿。


    前世虽没听说信件一事,但十五年后,继母的儿子,就是从将军府找出证据,陷害舅舅们通敌叛国。


    只是绵绵记得,那些信,是后来才塞进将军府的。


    当时她还跟着继母,亲眼看着她将伪造的旧信塞进去。


    若那些伪造的信件早已在将军府,他们又何必再弄一回?


    她得找个借口,回一趟将军府,把所有信都拿走才行!


    接下来几日里,绵绵看着宋家人虚为委蛇,父慈子孝了几日,便接到了前去参加春猎的旨意。


    送旨的正是长公主戚凝。


    “多谢长公主特意走这一趟!”


    宋景阳笑道。


    “只是顺便罢了,此次前来,是特意接绵绵去参加认亲宴的。”


    戚凝没看他一眼,上前牵过绵绵的手。


    “认亲宴?”


    宋景阳讶异地问道。


    “你不知道吗?今晚是绵绵认秦家夫妻为义父义母的宴席,你怎么当父亲的,这么大的事都不知道?”


    戚凝蹙眉斥责道。


    “哪个秦家?”


    宋景阳顿时额头突突直跳。


    “还能是哪个,自是兵部侍郎秦元夫妻,行了,既然你不关心绵绵,本公主带着绵绵去就行。”


    说罢,长公主便直接抱起绵绵往外走去。


    “怎么回事?这事怎么没人通知我?”


    苏明媚也顾不上礼仪,上前一把拽过宋景阳。


    秦家与苏家不和,她的继女怎么能去当秦家的义女?


    “秦家送请帖应该是走内宅,你怎么能问我?”


    不对,现在当家权是在荀嬷嬷那里!


    宋景阳回过神来,猛地看向荀嬷嬷。


    “嬷嬷,即便现在是你当权,也不能将请帖的事瞒着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