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户缝隙悄悄往里看。


    宋景阳也真是大孝子,老娘亲还躺在地上,他却一眼未看。


    “夫君,难道你也认为是我……啊!”


    苏明媚话还没说完,宋景阳便怒而暴起,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


    她脸上扇出一个巴掌印,唇角都流出血,可见宋景阳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这肚子里的,到底是谁的孩子?”


    他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问道。


    “你胡说什么?除了你还能是谁的?宋景阳,你是不是疯了?!”


    苏明媚羞恼地怒斥道。


    “叶济世说我中毒月余,最近我与你就那一夜,你便恰巧怀了月余,而且这些天,唯一有可能出问题的,就是你给我的药!你莫不是同人苟且,拿我当傻子?”


    宋景阳越说越觉得在理,心中更是恼火,抬脚便狠狠地踹了过去。


    “宋景阳!我怀的是你宋家嫡子,若你真的日后都生不了,这就是你唯一的儿子!”


    苏明媚忙捂着肚子,生怕被踹上一脚。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宋景阳便顿了脚。


    万一真的那么巧呢?


    这可是他唯一的嫡子了啊!


    见他有所动摇,苏明媚立马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


    “景阳哥,媚儿好疼啊!”


    瞧着她示弱,宋景阳蹙着眉,将人扶起来。


    “是我今日想多了,你且好生歇息,你怀孕之事还不能传出去,可明白?”


    “媚儿明白的。”


    苏明媚捂着脸,轻轻靠在宋景阳怀里。


    只是这一次,两人各怀心思,再也没有此前的浓情蜜意。


    瞧着他们之间的虚情假意,绵绵心中冷笑。


    还想自欺欺人?


    看来她得下一剂猛药才行!


    找人把宋老夫人抬走,绵绵这才跟着人离开。


    来到宋老夫人的院子,院子里,老夫人床前窗边的玉兰树已经开始长出花苞。


    看着李嬷嬷忙前忙后,绵绵便走到玉兰树下。


    “你好呀~腊月时你冬眠,终于醒啦?”


    玉兰树晃了晃,带来淡淡的花香。


    “你好香呀~等你开花一定更好闻吧?”


    “那当然,老夫人最喜欢我的花,落花时,她时常要用来做香囊的!”


    玉兰树骄傲地回答道。


    “这样啊?那你真厉害!”


    说罢,绵绵便悄然给它浇上空间泉水。


    “日后劳烦你若听见了什么,记得告诉我哦~我有空就来给你浇水可好?”


    玉兰树晃了晃叶子,高兴地答应了下来。


    宋老夫人房里鲜少放盆景,但着玉兰树靠得很近,说不定能听到不少好事!


    绵绵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提着小裙子就往里走。


    叶济世给老夫人施针,老夫人很快就醒了。


    此时正求着叶济世,一定要帮帮他们宋家。


    宋青沅在一旁垂眸,乖巧的模样让人瞧见都有些心疼。


    绵绵快步上前,关切地问道:“祖母可好些了?”


    想起儿子很可能会绝后,这下看见绵绵,宋老夫人就更恼火了。


    若不是林砚秋生不出儿子,又不许她儿子纳妾。


    何至于成婚四年,也只有绵绵这个丫头!


    “多亏了叶谷主。”


    宋老夫人温声笑道。


    “叔伯一手针法神乎其技,青儿也觉得甚是厉害。”


    宋青沅适时开口,乖巧地看向宋老夫人。


    “祖母,这些天青儿在叔伯的教导下,也获益匪浅呢!”


    “是嘛?叶谷主,这些天青儿这孩子没扰着您吧?”


    叶济世收着银针,客气地回答:“老夫人言重了,青儿很聪慧,老夫不过是随口提点几句罢了。”


    “叔伯医术高明,能得您提点,青儿已是万幸。”


    宋老夫人等了片刻,见他不愿松口,便直接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