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武安侯府。


    看见绵绵与叶济世一起进来,宋老夫人和苏家母女神色如出一辙。


    见了她跟见鬼一样。


    几人立马变脸,撑着笑脸迎上去。


    一阵寒暄过后,摒去左右,只留下自家人在旁。


    叶济世诊脉时,神色愈发严肃。


    众人屏住呼吸,生怕打扰了他。


    “侯爷这一个月以来,都吃过些什么特殊的东西?”


    叶济世谨慎地问道。


    “特殊?没有啊,除了参加一些宴席,就是在家里。”


    绵绵在旁撑着小脑袋,有些犯困,心里却紧张得不行。


    叶谷主这般厉害,难不成发现她下毒了?


    “不,你最近不是喝了些药吗?”


    宋老夫人像是想起了什么,神色狐疑地看向苏明媚。


    “娘这是何意?我腹中怀着的是宋家的嫡子,又怎会害自家夫君?”


    苏明媚神色带着些哀怨,一副难过被冤枉的模样。


    往日宋景阳见了她这模样,定会心疼。


    只是这次有些不一样。


    他很清楚,自己最近只碰了她一次,后来她在娘家住了一段时间。


    他觉得自己不至于被一朵花吓到了,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叶谷主不妨直言。”


    “侯爷出现这种情况多久了?”


    叶济世斟酌着道。


    “新婚后,那段时间除了府中膳食,只有喝过一些药。”


    “夫君?!”


    苏明媚下意识惊呼。


    怎么连他也怀疑自己?


    却见他神色沉沉,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观侯爷脉象,侯爷这是中毒了,而且时间不短,至少有月余。”


    “中毒?”


    宋老夫人猛地站起来,忙问道:“可有办法解毒?对子嗣有害吗?”


    事关宋家爵位,她也顾不上什么礼仪。


    叶济世神色却有些为难。


    “恕老夫直言,解毒是肯定可以的,但这药,恐会对子嗣有碍。”


    绵绵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谷主此话何解?”


    宋景阳神色有些难看地问道。


    中毒就解毒啊,解毒了为何还会子嗣有碍?


    “若想治好这个问题,有几味药十分珍贵难寻,而且用药时间极长,至少要两年不间断用药。”


    叶济世只差说一句“有钱都买不到药”,击碎了宋家母子的希望。


    宋老夫人双眼一翻,倒头就栽了下去。


    李嬷嬷不在,连个搀扶的人都没有。


    绵绵恰时露出惊慌之色,蹲在一旁晃着老夫人。


    “祖母,祖母您没事吧?”


    她用了十足的力气,晃得人刚睁眼又晕了过去。


    “呜呜呜,爹爹,祖母一动不动是不是死了?”


    宋景阳脑子乱成麻,女儿的叫声在耳边环绕,吵得他脑壳生疼。


    他强忍着怒火,扯出一抹极为难看的笑容。


    “有劳叶谷主写药方,想办法找那几味药,至于银钱,侯府会想办法。”


    “好吧。”


    叶济世无奈,只能提笔写下药方。


    “这几日老夫会替侯爷施针拔毒,至于药草之事,老夫也会托济世堂帮忙找,尽人事听天命吧。”


    “有劳谷主,这些日子不如谷主住在府上?”


    “也好。”


    叶济世微微颔首。


    他想收绵绵为徒,留在侯府也好照顾绵绵一二。


    “青儿,替为父带叶谷主到客舍吧。”


    宋青沅倒是不在乎,她这个便宜爹是否会断子绝孙。


    她站起来,微微躬身道:“请叔伯随青儿前去歇息吧。”


    叶济世瞥了绵绵一眼,却见她还乖乖地蹲在老夫人身边。


    “绵绵,随谷主爷爷来,替你祖母疗伤。”


    “那绵绵先去遣人来抬走祖母!”


    绵绵迅速退了出去。


    看着叶济世和宋青沅离开,绵绵这才闪身回到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