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一举多得
作品:《重生女配,带球跑?这球我不要了》 裴清和斜睨过来,“有你装?你跟陆之瀚孩子都有了,还在长辈面前装纯情,怎么?认亲的目的就是想让林家重新给你找个金龟婿?”
“你这是在帮陆之瀚鸣不平吗?”呼吸渐渐急促,苏溪溪发现,要跟裴清和心平气和地相处,几乎不可能!
“哧,他脸没那么大!我是想帮你一把。”裴清和眸底透着几分兴奋,“那个沈轻宜不是他大嫂吗?你说她会不会给陆之瀚通风报信?上次见你上我的车,他整个人都像要碎掉,现在知道我登堂入室,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挂上房梁?”
苏溪溪转身就走。
不是怕陆之瀚误会,而是不想成为裴清和和陆之瀚斗气的的棋子。
裴清和一把拽住她手臂,“怎么?急着回去跟陆之瀚解释?”
“你住太平洋吗?管那么宽?”苏溪溪盯着手臂上的大掌,“松手!”
裴清和很配合,五指一松,“行,我也回去陪林爷爷唠嗑唠嗑,我对陆之瀚的了解还挺深。”
苏溪溪深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心底涌上的怒火,大跨步朝林家相反的地方走去。
路灯把她身影拉得很长,因步伐急促,裙摆在风中翻飞,像急于摆脱夜色的蝴蝶。
裴清和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别墅跟别墅之间的间距挺大,中间隔着绿化带。
每幢别墅都有单独一条林荫小道连接主路。
苏溪溪刚刚走出主路,脖子后衣领突然被人揪住,“这边。”
裴清和把她往反方向带。
苏溪溪原本以为他只是插科打诨,胡说八道,没想到真要她去裴家,“裴老先生真要见我?”
裴清和扬眉:“不然呢?你以为我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去林家演戏?”
苏溪溪没说话,但她的表情告诉裴清和,她是真的这么想。
她真心觉得,裴清和是表演型人格,千人千面。
在长辈面前彬彬有礼,年轻有为。
在闵院长面前冷酷无情,嘴毒心冷。
在同学面前人畜无害,平易近人。
在她面前,肆意张扬,狂妄自私,薄情寡义,随心所欲,目中无人……
如果时间允许,她能用上二十个不重样的贬义形容词。
裴清和冷呵一声,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在她面前比了个手势,“你和陆之瀚加起来,在我面前就这么点面,不值得我浪费心神。”
“你今晚已经提这个名字六次。”苏溪溪认真地看着他,“你确定不是因为求而不得,才在这跟我撒野?”
“求而不得?我?陆之瀚?”裴清和眸色一冷,腮帮咬得鼓鼓的,“苏溪溪,你真行!”
说完撇下她,朝裴家走去。
苏溪溪在跟和不跟之间徘徊,最后还是跟在他后面,慢悠悠走着。
她不想冒这个险。
林老爷子对林冉的一切都很在意。
林冉的住所,林冉的过往,还包括对她——林冉的女儿。
要是知道还有个曾外孙女,怕是很难善了。
一来二去,她跟苏小沐的牵扯,更是没完没了。
思索间,已经进了裴家的花园。
两家距离真的很近,真正是一碗汤的距离。
还没进客厅,已经听到裴清和的声音,“人给你带回来,答应我的事情能做了吗?”
回答他的是裴家诚的声音,“行,这个春节,族里给你安排的相亲,我都帮你挡了。”
苏溪溪恍然大悟。
这个裴清和真是无利不起早,把她利用到十成十!
先用她来跟裴老先生做交易,顺道气气陆之瀚,还在林,沈两位领导露了脸,真是一举多得!
裴清和:“你最好说到做到!”
“溪溪,你来了……”裴家诚没空理儿子。
他已经看到苏溪溪,忙转动轮椅,出来迎她,“这小子真过分,大晚上的,也不陪陪你,让你一个人走夜路。”
“没事的,这么近。”苏溪溪走上前,“裴老先生,新年好,祝您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叫诚叔。”裴家诚先纠正她的称呼,随后才掏出一个红包,“谢谢你的祝福,来,这是诚叔一早给你准备的红包,利利是是,新年快乐,工作顺利。”
“谢谢!”红包很薄,苏溪溪接过,一上手,摸出是一张卡的形状。
苏溪溪太阳穴又开始跳得厉害,把红包塞回去,“诚叔,我是大人了,不收红包。”
裴家诚把手往回缩,“你这是看不起诚叔吗?是不是觉得我老了不中用,连个红包都给不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苏溪溪捏着利是封,有些无措。
那一箱玉器还在她这,现在又来一张卡,她,她没这个脸收啊!
裴家诚板着脸:“不是这个意思就好好收着,不收就是嫌弃我!”
“诚叔,我是大人了,有工作,能养活自己。”苏溪溪解释着。
裴家诚:“女孩子多买点衣服首饰,好好打扮自己,哪有人嫌钱多?
工作可以是兴趣爱好,可以充实生活,但千万别为了钱而工作。
你啊,就是脸皮薄,你看看清和,这把年纪,刚还问我要了套房子,今年第四次说要搬家,你收个红包,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裴清和无辜受牵连,纠正他,“那些房子,早就过户给我,算是我的,我只是通知你我搬家了,而不是问你要房子。”
裴家诚现场教学,“溪溪,看到没有?这就叫做‘脸皮厚’,给了他就是他的,还不能说。”
苏溪溪忍俊不禁,失笑出声。
听长辈讲起往事,知道眼前这个人曾经让林冉很痛苦,她也想讨厌他。
可经过这两次接触,她实在是讨厌不起来,甚至刚刚还觉得这个老头有点可爱。
裴清和“哼”了,转身朝楼梯走去,“懂,我这个儿子现在是多余的,我走,行了吧!”
裴家诚仿若未闻,继续跟苏溪溪聊天,“今天刚搬过来的吗?住哪个房间?收拾好了吗?我也是刚搬回来,咱们以后是邻居了,你有空多走动走动,每天都来看看我,行吗?”
苏溪溪一一回答,至于“每天”两个字,被她自动忽略。
裴家诚又说,“就市区来说,泉湾岛环境还行,生活,交通都算便利,你住久了,会习惯的。
你看看这栋房子,和林家前后屋,做嫁妆很合适,我已经改了遗嘱,等我百年归去后,这幢别墅就改你的名字。”
“你有病吧!?”刚走到二楼平台的裴清和,闻言倏地转身,从栏杆上朝裴家诚嚷了一句。
这句话也是苏溪溪的心声!
每个字都听得清楚,连成句却让人怎么听都迷糊。
前女友的女儿,又不是他女儿,用不用这样砸钱砸房子啊?
就好颠!
裴清和已经踩着楼梯往一楼走,“我打电话让医生过来,看看您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苏溪溪把装着卡的红包往裴家诚怀里一塞,“诚叔,祝福收到,这个就不用,我先回去,有空再来看您。”
“哎,溪溪,我话还没说完呐!”裴家诚冲着她的背影喊,“有文件你签个名,就能生效了。”
苏溪溪已经跑出裴家,消失在夜色中。
裴清和盯着老父亲:“您现在是清醒的吗?”
裴家诚:“我是腿不行,又不是脑子不行,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裴清和尽量心平气和,“这里市值多少你知道吗?这么大手笔,就为了祭奠您那可悲的初恋?”
“你舍不得这栋房子?”裴家诚语气像狼外婆,出口就是诱惑,“那你把她娶了,房子不就回来了?”
“你真真有病!!!”裴清和鼻翼剧烈扩张,呼吸又急又粗。
接触到老父亲平静地眸光,裴清和幡然醒悟,他,不是在开玩笑。
同一时间,陆之瀚正在邵东营的VIP包厢里,李宁峰,郑杰,还有几个圈子里的好友都在。
见邵东营忙完进来,陆之瀚从牌桌前站起,“你来玩,我得走了。”
李宁峰看看时间,“这才几点?这就走?”
郑杰:“大过年的,好不容易出来躲个清净,再玩两圈呗!”
邵东营缓缓踱步过来,调侃道,“孤家寡人的,回去孵蛋吗?”
“谁孤家寡人?”陆之瀚把外套从衣架上取下来,“我跟你们不同,我如今可是有家室的人。”
李宁峰“切”了一声,“说得那么暧昧,干女儿我也有份的好吗?你看我骄傲了吗?”
陆之瀚挑唇轻笑,“只要我十点半之前到家,我就能得到一个香喷喷的晚安吻,你有吗?”
“哟哟哟!你这到底守的是父德还是男德?还十点半,太阳才刚下山好吗?扫兴!”李宁峰阴阳怪气地吐槽。
“你跟白芷妍真玩完了?”问话的是郑杰,缺席了几次聚会,他还没更新到陆之瀚的感情进展,“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舍得?”
他女朋友也好奇地看向陆之瀚。
去年这时候,俩人还成双成对地跟大家出来玩。
可现在,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白芷妍的身影了。
“对。”陆之瀚笑容淡了些。
这种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楚,他没有跟朋友倾诉感情经历的习惯。
也不希望身边的朋友还经常提这个名字。
邵东营拍拍郑杰的肩膀,“他们俩一点夫妻相都没有,肯定走不到最后。好啦!几天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八卦?”
“谁八卦了?我这是关心!”郑杰反应过来,“不是,你什么时候改行算命了?还夫妻相,你懂个p!”
邵东营呵呵两声,扬起拳头,“我怎么不懂?我还看出你五行缺揍!”
“神经!”郑杰绕着麻将桌躲他,“问都不能问,你俩是不是有奸情?”
“走了。”没兴趣看他们嘻哈打闹,陆之瀚挥挥手,朝门外走去。
邵东营跟上,“我送你。”
“这里熟得能闭眼走,还要你送?你怎么不说给他来个公主抱?”郑杰一副找到真相的表情,跟包厢里的人嚷嚷,“我就说他们有奸情,你们瞅瞅!”
邵东营没空鸟他,搭着陆之瀚的肩膀来到走廊,“你跟苏溪溪成了还是分了?”
陆之瀚斜了他一眼,“要你管?”
“有种以后别让我通风报信!”邵东营恼火,“过河拆桥没人比你更擅长!为了你我以身入局,卖身助友,你这样对我?”
陆之瀚挑眉看他,忽而一笑,“谢了!”
看他一脸荡漾,邵东营一副懂了的表情,“成了?”
陆之瀚回,“她还小,给她点时间。”
“小?谁?苏溪溪?”邵东营直瞪眼,“孩子都四岁了,还小?”
陆之瀚缓声道,“还没享受青春,就为我生儿育女,她确实为我付出许多,等她三年,我乐意。”
“三年?”邵东营眼里写满不可思议,“你这个常年给员工画饼的老板,也吃饼?”
“烟。”陆之瀚摊开手掌,邵东营掏出一包烟扔过去。
陆之瀚没有烟瘾,但偶尔会想抽一根,比如此刻。
他抽出一根,就着邵东营的打着的火点了,烟雾瞬间迷糊了表情。
邵东营问:“她答应三年后嫁给你?”
这半年以来,陆之瀚通过他,通过裴琪打听苏溪溪的消息无数次。
认识这么久,他就没见过陆之瀚对谁这么认真过。
“不是。”陆之瀚吐了一个烟圈,“她答应三年后给我追她的机会。”
“嗤!”邵东营气笑了,“那你前段时间追到国外,机场又上演英雄救美,手都快废了,这算什么?舔狗吗?”
陆之瀚视线虚空,“我不想逼她,三年也不算什么,我能等。”
邵东营感慨:“真是人不可貌相,没看出来,原来她才是钓鱼高手,饵都没有,你就心甘情愿咬钩。”
“别这么说她。”陆之瀚语含警告,“她很单纯,没你想得那么复杂。”
真是没眼看,邵东营冷哼:“得,说都说不得,她还不是你什么人,就这么维护?”
“她是我孩子的妈,未来的老婆,我不维护她,难道维护你?”语气是轻描淡写,表情是稀疏平常,但陆之瀚的眼神却是坚定且认真。
邵东营盯了他两秒,最后啧了一声,“你有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