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公社种植冬小麦

作品:《年代:万亩草原,骑马打猎当倒爷

    胡春生点点头,没多说。


    等人都走了,屋里就剩胡春生、江小川和几个队委。


    胡春生叹了口气,看向江小川。


    “小川,这事儿,你看咋整?”


    江小川想了想,这才开口。


    “队长,林月如同志说得有道理,评先进要全面看。”


    “但她才来几天,贡献多少,大家心里有数。”


    “苏婉仪同志成分是不好,可干活踏实,贡献也摆在那儿。”


    “这事儿,得好好掂量。”


    一个老队委点头,附和道。


    “是啊,苏婉仪那孩子,确实能干,可成分这事…报上去,公社那边万一卡住,咱们村也丢脸。”


    “林月如说的那个门路…要是真能搞到紧缺物资,对咱们村是好事。”


    “这先进给了她,说不定真能换点实惠。”


    胡春生揉着太阳穴,一脸愁容。


    “难办啊…”


    江小川看这情况,知道今天也议不出个结果。


    “队长,这事儿不急,再想想。”


    “总有个两全的法子。”


    胡春生叹了口气,点点头开口。


    “行,那就再想想。”


    “小川,你脑子活,也多琢磨琢磨。”


    “哎。”


    江小川应了一声,起身走了。


    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


    苏婉仪没来,往常这个点,她该来送记录本了。


    江小川心里有数,她这是躲起来了。


    也是,今天会上那些话,句句扎心。


    成分问题,像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江小川坐在炕上,想着白天的事,林月如那张脸,老在眼前晃。


    精明,算计,目的性太强。


    这种人,为了达到目的,啥事都干得出来。


    他心念一动,龟壳虚影浮现。


    “天灵灵,地灵灵,龟壳大仙来显灵。”


    “知青评先风波起,何人暗中藏祸心?”


    龟壳转动,缓缓停下。


    卦象显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口舌如刀,暗箭难防;守正不移,贵人在旁。


    江小川看着卦象,眼神冷了下来。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是说苏婉仪太优秀,招人嫉妒。


    口舌如刀,暗箭难防。


    这是提醒,有人要搞小动作,散布流言,背后捅刀。


    守正不移,贵人在旁。


    只要坚持正道,会有贵人相助。


    这贵人,可能是胡春生,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但眼前这关,得先过去。


    江小川收起龟壳,心里有了底,这林月如,果然要玩阴的。


    那就看看,谁玩得过谁。


    ......


    接下来的几天,村里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林月如开始活动了,她没再公开说苏婉仪的不是,反而变得特别热心。


    今天给这个老知青送几块糖,明天给那个递包烟。


    话里话外,都是咱们知青要团结、要互相帮助。


    但说着说着,就会无意提到苏婉仪。


    “苏婉仪同志是能干,可就是…太要强了。”


    “一个女同志,天天往江队长那儿跑,不太合适吧?”


    “这先进要是给了她,别人该说咱们知青点风气不正了。”


    她说话声音不大,但总能传到该听的人耳朵里。


    周晓白和李卫东收了她的糖,吃了她的饼干,也不好说啥,只能含糊应着。


    其他几个老知青,也被她“关照”过。


    很快,村里开始有了一些闲话。


    起初只是知青点内部嘀咕,后来就传到了村里。


    “听说了吗?苏婉仪跟江小川,走得太近了…一个女知青,天天晚上去试验田,谁知道干啥?”


    “江小川是有本事,可也不能…那啥吧?”


    “成分不好,还这么不安分…”


    话越传越难听。


    苏婉仪走在村里,能感觉到那些异样的目光。


    有人在她背后指指点点,有人看见她就躲开。


    她去猪场记录数据,以前帮忙的妇女,现在也躲躲闪闪。


    她去试验田看冬小麦,路上碰见人,对方眼神古怪,欲言又止。


    苏婉仪不傻,她知道,有人在背后搞鬼。


    可她没办法,成分不好,就像原罪,说什么都是错。


    就算是江小川和她在处对象,可眼下也有这么多人在说闲话。


    她开始躲着人,走路低着头,干活也不说话。


    眼睛时常是红的,一看就是哭过。


    江小川看在眼里,心里火大,但他没急着发作。


    他在等。


    等一个机会。


    这天下午,徐二虎从公社回来,路过村口大槐树。


    树下坐着几个妇女,正凑在一起嘀咕。


    “要说那苏婉仪,长得是俊,可成分不好,心也野…”


    “可不是,听说晚上老往江小川家跑,江小川也是,年轻力壮的,把持不住也正常…”


    “这要传出去,咱们村的脸往哪儿搁?”


    徐二虎本来没在意,可听见江小川三个字,脚步停下了。


    再一听,说的是苏婉仪。


    他脸色顿时黑了。


    几步冲过去,指着那几个妇女就骂。


    “放你们娘的狗屁!”


    那几个妇女吓了一跳,看见是徐二虎,有点慌。


    “二虎,你骂谁呢…”


    “骂的就是你们!”徐二虎眼睛瞪得溜圆,骂骂咧咧。


    “苏婉仪同志晚上去试验田是记录数据,哪次不是跟我或者铁柱一起?”


    “川子哥是去看庄稼长势,商量开春播种的事!”


    “再说了,别人正经处对象,碍着你了?你们眼睛脏,看什么都脏!”


    他嗓门大,震得树上的麻雀都飞了。


    “再让我听见谁乱嚼舌根,别怪我徐二虎不客气!”


    “我管你是男是女,照揍不误!”


    那几个妇女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摆手。


    “二虎,我们就是随便说说…”


    “随便说说?这种话能随便说?”徐二虎更火了,忍不住怒了。


    “苏婉仪同志为咱们村干了多少活,你们不知道?”


    “养猪数据,冬小麦记录,哪样不是她干的?”


    “上次评比,要不是她上去讲那一通,咱们村能拿第一?”


    “你们倒好,背后编排人家,良心让狗吃了?”


    他越说越气,唾沫星子乱飞。


    那几个妇女被骂得抬不起头,灰溜溜地散了。


    徐二虎站在树下,喘着粗气,还是不解恨。


    “他娘的,让老子知道谁在背后捣鬼,非撕了他的嘴!”


    徐二虎在村口骂街的事儿,很快就传遍了。


    那几个妇女被骂得灰头土脸,回家路上逢人就说徐二虎的不是。


    “不就是个民兵队长嘛,凶什么凶?”


    “我们说说咋了?又没指名道姓…”


    “看把他能的,跟护犊子似的。”


    可嘴上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怵。


    徐二虎是村里有名的愣头青,说话冲,力气大,真惹急了,他真敢动手。


    流言暂时被压下去了一点,至少没人敢在明面上说了。


    但私下里,那些眼神,那些嘀咕,还在。


    苏婉仪还是躲着人走,眼睛还是红的。


    江小川看在眼里,心里有了计较。


    这天下午收工,太阳还没下山。


    打谷场上聚了不少人,有刚下工的社员,也有收工回来的知青。


    林月如也在,正跟几个女知青说说笑笑,声音清脆,引人注意。


    苏婉仪低着头,想绕过去,却被江小川叫住了。


    “苏婉仪同志,你等一下。”


    江小川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打谷场上不少人都听见了。


    苏婉仪停下脚步,有点紧张地转过身。


    林月如也看了过来,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江小川走到苏婉仪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朗声开口。


    “苏婉仪同志,冬小麦的那批数据,你整理好了吗?”


    苏婉仪愣了一下,赶紧点头。


    “整理好了,在我那儿…”


    “好。”江小川点点头,声音提高了些。


    “大家伙儿都在这儿,我正好说几句。”


    他环视了一圈,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在林月如脸上停了一瞬。


    林月如脸上的笑容淡了点,扭开脸,假装看别处。


    “苏婉仪同志来咱们村,时间不长,可干的活,大家都看得见。”


    “科学养猪的数据,是她一笔一笔记的。冬小麦的观察记录,是她一天一天盯的。”


    “上次公社评比,她上台讲的那些东西,领导听了都说好。”


    “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功劳,谁也抹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