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 旧人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回去的路上齐铮显得很是气愤:“都怪那个齐佑!”


    今天提到齐佑的次数真是有点多了啊。


    “你到底是为什么这么讨厌他啊?”孟望舒问,想了想,“我记得你以前还是挺喜欢他的啊,不是还要带着他一起出宫去玩吗。”


    齐铮嘟着嘴不满。


    孟望舒盯着她的脸颊,气鼓鼓的,不知道齐佑究竟是干了什么竟然会让齐铮这么生气。


    “怎么了吗?和我也不能说吗?”孟望舒抬起胳膊轻轻撞她。


    “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齐佑最近老是找我的错处,前些日子还非说清影冒犯了他,要把清影赶回暗卫营受罚呢,我自是不愿意,可是偏偏现在母亲信任他,根本就不听我的话!”齐铮气愤道,脸上尽是委屈之色。


    孟望舒轻揽住她,将她抱在怀中。


    “我知道了,阿铮受委屈了。”


    “望舒姐姐。”齐铮声音哽咽,“清影受了好重的伤呢,都怪我。”


    “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事情就先来找我,我告诉过你我不在宫里的时候怎么找我的,还记得吗?”孟望舒轻声说道。


    齐铮点头。


    *


    安抚好齐铮的情绪,孟望舒立刻就往宫门外走。


    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又隐隐出现,不知道这又会有怎样的风波,前路涛涛,风何时才能止息。


    “县主。”易水跟在身边,“徐大哥来信说他不久就要回来了,这次的贸易进行的很是顺利。”


    总算是听见了一桩好事,孟望舒心里轻了一些。


    “归期定于何日?”孟望舒问。


    “顺利的话后天就能到永安城。”易水对答的很是顺畅。


    “好啊,等徐一帆回来了,就给你放两天假怎么样?”孟望舒看着易水脸上期待的样子。


    “给我放假干什么啊,县主我们现在不是正忙着呢嘛,我待在县主身边就好了啊。”易水一羞涩,语气词也就跟着多起来。


    孟望舒心知肚明,也不戳破她薄薄的脸皮:“啊行,那到时候让徐一帆到府上做两天事,府上事情也挺多的对吧?”


    “县主你决定就好了嘛。”


    主仆二人一起在宫道上走着,一人双手交握放在身前,头下垂看着地面,脸微微朝向外侧,似害羞状;另一人步伐闲适,脸上带着戏虐的笑容。


    姚瑾之站在宫道的尽头,看着向他而来的人。


    孟望舒抬头一看,就瞧见了他,脸上一怔,似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他,随即便带着笑容走向他,连步伐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姚瑾之自然是以更快的步子跑向孟望舒。


    “怀远,没想到在这里看见你。”孟望舒显得很是高兴。


    “我听闻你今日进宫,猜想你会从这条路经过,所以特意在这里等你。”姚瑾之下意识在孟望舒身边挺起胸膛,站直了身子,一看见孟望舒脑海里就会想起那日在山顶上发生的事情,霞光万道的黄昏,四下无人的角落,海拔最高的山峰,能将整个永安城的风景尽收眼底,还有一对情意动人的恋人,柔软,细腻,带着潮湿。


    “哦。”孟望舒盯着他看,目光不自觉瞟向了对方的唇瓣,然后又在对方的目光看过来时立刻溜走。


    “你身上的伤好些了吗?”孟望舒看向他露出来的带着伤痕的手腕,那里应该是在抵挡孟夜阑的攻击时留下来的,身上看不见的地方应该还有更多的伤痕,不过孟夜阑虽然拳拳到肉,但是还是谨遵打人不打脸的原则。


    看着那棱角分明,五官俊朗,剑眉星目的脸,孟望舒心中默默地想,感谢阿姐。


    “阿姐下手很有分寸,你送来的药我也都收到了,现在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姚瑾之目光低垂,好看的五官显露出知书达理的气息。


    孟望舒已经看的内心已经开始怜爱他了。


    看看,多么懂事啊。


    “哎哎哎。”易水站在不远处,一直谨慎地盯着姚瑾之的一举一动,聚精会神地听着那个要拐走自家县主的人又要说些什么话。易水对于前两日没能跟着孟望舒一起出去很是懊恼,现在听见对方又要开始大言不惭了,易水连忙制止,“你现在怎么能直接称呼将军为阿姐?这未免也太早了,实在是不合礼数!”


    “那我应该怎么称呼?烦请易水姑娘赐教。”姚瑾之语气谦恭,对于孟望舒身边的人,姚瑾之一向是尊敬的。


    对方这样好声好气,倒是显得自己有些不是了,但易水毫不退步:“还是称呼将军吧,不要坏了我家县主的名声。”


    “好,那我在人前就称呼将军。”姚瑾之道,本来他也是这样称呼的。这几日孟夜阑虽然一直在和他“练招”,但是姚瑾之凭借着顽强的毅力持之以恒地跟着孟望舒称呼孟夜阑为阿姐,要不然孟夜阑也不会打他打得那么狼狈,不过倒是很明显,已经让孟夜阑默认下这个称呼了。


    就是易水这两日不在所以不太清楚而已。


    “你在这里等我是有事情吗?”孟望舒问。


    说到正事,姚瑾之总算恢复了正常的理智:“前些日子我在处理太子叛乱一事时发现了太子身边的近臣李留良竟然不见了,我觉得这其中也许有什么蹊跷,所以就一直在派人暗中追查他的下落,最近,我找到了一些踪迹。”


    孟望舒眼中困惑,不明白姚瑾之为什么要将这件事特意说出来,她直觉这件事或许又和齐佑有关。


    “所以?”


    “没想到李留良当初被四皇子齐佑带走了,现在一直在四皇子在宫外的府邸中。”姚瑾之道。


    果然,听到姚瑾之的话孟望舒竟然生不出一丝惊讶的情绪。


    “你是怎么发现的?李留良这样的人用完太子那一次也就用完了,应该不会再被齐佑启用了吧。”孟望舒问。


    “是在跟踪齐佑时发现的,也算是阴差阳错。”


    “齐昭的心腹近臣竟然是齐佑安插的。”孟望舒忍不住感慨,“也不知道齐昭知道这件事以后会作何感想。”


    姚瑾之道:“愚蠢罢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若是这样的话,那当初齐昭宫变一事就必然还有齐佑的手笔了,踩着齐昭的事尸骨上位,果然心狠手辣,那日宫变之时,兄弟阋墙的戏码还历历在目呢,齐佑的演技真是好啊。”


    “望舒你常在宫中,更是要小心,我担心齐佑图谋不小。”姚瑾之道。


    “姨母那里……”


    说到这里,孟望舒免不得头疼,她竟不知齐佑究竟给孟淳熙下什么迷魂药了,短短数日,就让孟淳熙对他信任有加,还给他封王,许他在宫外建立一座宅院,还准他上朝听政。


    当初对她的亲儿子齐昭,孟淳熙可都没有这样过,到了齐佑,就是什么都愿意给了。


    太和帝当年被宫女算计,不喜齐佑;这事对于孟淳熙而言,就是当初太和帝背弃了要和她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契约,不管孟淳熙在不在乎这个契约,也不管那是不是太和帝的主观意愿,对于孟淳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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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言,那就是侵犯了她的权威。


    所以这么多年,孟淳熙除了自己的一双儿女,对于其他人都是充耳不闻。


    而且自那以后,孟淳熙和太和帝两人就像是较劲一样,太和帝大肆流连后宫,孟淳熙则是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态度。


    “或许,是得到了一切,就不再……”


    孟望舒制止了姚瑾之的猜测。


    “不要这样说,姨母这一路走来,其中的艰辛我都清楚。”即使是有一个可能的猜测,孟望舒也不愿意从自己人口中听见。


    “抱歉,是我多口了。”


    “没事。”孟望舒疲惫不已,努力笑笑,“明日你陪我一起去佛光寺吧,我想再去拜访一下佛光寺的住持。”


    想到两人在那里第一次遇见的场景,台阶上下,两人各站一侧,成了两人熟识的开端。


    现在想来,短短几月,就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记得齐佑今日带了佛光寺的住持进宫,难道又是和齐佑有关?”姚瑾之掌握着宫中的人员出入,很快就想到了。


    “嗯。”孟望舒点头,“那空行看起来是挺不对劲的,明面上恐怕是试探不出什么,依我看还是要暗中调查。”


    “所以明日我们去佛光寺难不成是为了回忆第一次正式的相遇?那我必然是要义不容辞地奉陪了。”姚瑾之笑道。


    “啊,当然了。”孟望舒配合,“我们最好还要求佛主保佑我们一切顺利。”


    “望舒不是不信佛?”姚瑾之问。


    “你怎么知道我不信佛?”


    “……”


    “我猜的。”


    “你那日偷听了?”


    “……没有。”


    “哦——”


    姚瑾之后退着朝外走去。


    “别走!”


    孟望舒立刻追上去。


    姚瑾之拔腿便撤,可是却故意放慢了速度。


    于是长长的宫道上少女拼尽全力追上去,紧追了几步以后就从后面抓住了那个高大的男人,男人故意低头弯腰,方便少女在他头上作威作福。


    然而悠长的长廊下,一男人趁着夜色穿行在飞檐楼阁的府邸中。


    “主子,事情都办妥了。”


    “那些灾民没有反抗吧?”


    “主子放心吧,都是以太子的名义做的,那些灾民还不知道太子被废的消息呢。”


    “嗯,你小心一点,最近就不要再出门了,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窗外的一缕月光透过没关严的窗户照进来,昏暗的房间中隐约能看见一张脸。


    那人抬头。


    竟是李留良。


    “主子安心在宫中等着就好了,怎么还劳您亲自出宫。”李留良态度殷勤,和当初在太子身边高高在上,神秘莫测的样子相比,可是差得远了。


    “事情重要,亲自来我才能放心。”齐佑冷着一张脸道,眉眼间尽是狠辣,“那些人可要好好利用,要是不听话,就不用再留了。”


    “那可是两万……”李留良下意识犹豫。


    “嗯?”


    “是,那些人全都死了也不足惜,什么都不能影响我们的复国大业。”李留良应是。


    “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这一步,你可不要拖后腿啊。”齐佑靠近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语气温柔似有毒。


    李留良眼神泛光地看向他,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抽搐,仿佛看见了希望,献祭般道:“为了复国,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