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等候
作品:《觉醒后框框乱杀》 宿醉一夜,天光大亮,新晨的阳光如此耀眼,以至于其绵绵地穿过厚重的帷幔下未合拢的那一道缝隙,恰好照在孟望舒的眼睛上。
孟望舒终于悠悠转醒,下意识伸出了修长光洁的手臂拉紧了帷幔,那一丝阳光终于被彻底拒之门外。
“嘶。”
昨夜喝得太多了,孟望舒现在的脑袋丝丝缕缕地抽痛,另一只胳膊摸了摸身旁的位置,那里早已经凉的彻底,也是,孟夜阑酒量好,平日里更是自律,想到那高高升起的太阳就知道现在时辰一定已经不早了,她现在应该已经在演武场了。
按照往日,孟夜阑应该会拉上孟望舒一起晨起锻炼的,但是孟望舒昨夜兴致太好,酒喝了不少,往事也谈了不少,是以睡得也很晚,孟夜阑只好大发慈悲地放任孟望舒再好好地睡上一觉。
孟望舒意识还有些朦胧,周围是黑暗暗的环境,身下是柔软温暖的床,四处非常静谧,舒服的让孟望舒什么也不愿意想,脑袋转了一圈,却没留下任何事情,最终又进入了梦乡。
日上三竿,睡饱了的孟望舒终于醒了过来。
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孟望舒伸手打开了帷幔,屋内一个人也没有,大概是因为孟夜阑吩咐过了,所以没有一个人来打扰孟望舒。
好久没有睡得如此舒畅,孟望舒真是心旷神怡。
外面易水听见室内传来了响动,立刻就带着早已准备好的洗漱用品进屋来了。
“县主,你醒来啦。”易水脚步轻快走进了屋来,声音也带着轻快。
孟望舒一手撑着帷幔慵懒地坐在床上,听见声音笑着问道:“怎么这么开心啊?发生什么好事了,快说起来让我也开心开心。”
易水放下水盆,替孟望舒将两边的床帘挂好,然后才道:“当然是因为县主高兴我就高兴啊,果然还是将军回来的是时候呢。”
孟望舒笑着点头,从床上下来,乌黑顺滑的长发落在了纤细的腰间,只有一缕调皮的发丝落在了胸前,于是易水将那缕头发编成了一个小辫。
孟望舒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容光焕发的自己,问起了孟夜阑的下落:“阿姐现在在哪里?”
易水早就猜到孟望舒会问这个,于是丝滑答道:“将军早早就起来去演武场了,辰时就被陛下叫到宫里去了呢,这都快午时了,应该也该回来了。”
孟望舒点点头:“那我等阿姐回来再一起吃午饭吧。”
易水没管孟望舒的话,从身后端过来一碗桂花莲子羹,劝道:“县主你昨夜喝了那么多酒,还是先喝一点粥吧,不然身体该不舒服了。”
孟望舒顺从接过来,也不反抗,接过来就小口喝起来,清甜不腻,喝下去以后胃都舒展开来。
刚刚舒服这么一会,多思的人又开始下意识多忧起来:“姨母以女子之身登上帝位难免惹人议论,还是要想些办法提高民间对姨母的信任与认可才行。”
言罢,孟望舒就开始沉思起来,想一想古往今来有哪些典章故历可以加以利用。
还没想出个头来,就被一声高呼打断了思绪。
孟望舒欣喜抬头,悦声回应:“阿姐,你回来了。”
孟夜阑穿着一身正式的官袍走进来,刚刚从皇宫赶回来就直奔孟望舒的房间里来。
看着孟望舒一副刚起床的样子,瞅了眼外面的太阳,嗯,已经升的老高了。
“你这个小酒鬼,一喝起来真是没完没了的。”孟夜阑状似吐槽实则宠溺地说道。
“我离家的日子你都按时喝药了吗?还记得晨起锻炼吗?身体现在有好些了吗?医正复诊都怎么说?”孟夜阑接连追问。
看孟望舒诺诺不敢言,又悄悄看向易水的求救眼神,孟夜阑顿时就气笑了:“也是,我一不在,你在这个家可不就成山大王了吗,谁能管得住你啊。”
孟望舒可不敢承认,连忙撒娇:“阿姐,我有喝药,也有锻炼的,医正也说我身体好着呢。你不在,我也会一直乖乖听你话的,真的,我保证。”
孟夜阑靠近她,曲起手指直接往她脑袋上敲了一下,以惩罚她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
只是看见妹妹皱着脸一副疼得不行的样子又忍不住亲自上手替她揉一揉,然后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用太大力气了,她记得自己刚才明明收着力气啊。
“行了,去吃饭吧。”孟夜阑道。
见姐姐总算是将往事翻篇了,孟望舒心下呼出了一口气,连忙挽着姐姐的胳膊蹦蹦跳跳地往饭厅走去,不见平时的稳重。
孟望舒一边走一边问:“刚才忘了问阿姐了,姨母将你叫到皇宫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毕竟昨日孟夜阑回城入宫的时候该说的也说完了,该奖赏的也都奖赏了,一时之间应该不会再有其他事情了,像这种突然被叫到宫里的话,该是有一些私下里不方便对外说的话。
提到这件事情,孟夜阑倒是一脸喜色,没有任何迟疑就对孟望舒道:“姨母说让我暂时留在永安城中,先不用回西南驻地了,听姨母的意思,或许她会将我派到北边去。”
孟望舒闻言亦是大喜,去往北方战场,以堂堂正正的方式将曾经失去的一切夺回来,将受到的那些伤痛还有屈辱还回去一直是她们两个在不断坚持的动力。
只是当初孟淳熙任命孟夜阑为将领的时候一直不愿意将她调往北方战地。
没想到,现在孟淳熙会突然改变主意。
“太好了阿姐,我们有机会回去了。”孟望舒高兴道。
虽然母亲临死前曾说过让她们不要再回去的话,但是她们两个并不想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那些血与恨,惟有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才能真正消弭。
“嗯,这么多年,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孟夜阑道。
“阿姐,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我也是。”
两人继续向前,只是路上接连遇见几个欲上前回报,却又在孟夜阑的目光中喝退的下人,孟望舒向姐姐询问何事,孟夜阑也只是道没有什么大事,让她不用管,先吃饭。
孟望舒还是很听姐姐的话的,闻言哦了一声就真的不再追问下去了。
酒足饭饱之后,孟夜阑又拉着孟望舒要去散步,说是刚吃饱要消消食。
孟望舒不疑有他,跟着姐姐在府里闲逛。
直到走了大半个时辰以后,孟望舒的疑心无论如何都压不下去了,再加上这么走下去,孟望舒也实在是吃不消了。
于是,孟望舒立在原地,额上、颈间薄汗四起,微喘着问道:“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啊?阿姐,你就告诉我吧,再这么走下去,妹妹的腿都要走断了。”
“呸呸呸呸,说什么呢。”孟夜阑对这些谶言向来是很避讳,“累了的话就回去休息吧,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
“嗯?”孟望舒狐疑地看向孟夜阑,她一向熟悉孟夜阑的表情,这副样子,分明就是有事情瞒着她,“阿姐,你可骗不过我哦,你每次一说谎就爱摸鼻子,这么个习惯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来,刚才你可是又摸了!”
孟夜阑尴尬摩挲手指,她也就是在孟望舒面前说谎话要打个草稿,在旁人面前各种鬼话那都是手到擒来。
“好吧好吧,我说就是了。”孟夜阑妥协一般向两边摊摊手,急促小声道,“门口有人在等你。”
速度之快,声音之小,像是嘴里塞了十斤棉花一样,孟望舒实在是没有听清,困惑道:“什么?”
孟夜阑一副她已经说完了的样子,嘴角连同眉梢一块上挑,不愿再多说一个字,双手往后一背就要走,还不忘感叹一句:“妹大不中留了啊!”
留下孟望舒在原地困惑不已。
易水现在也不在,孟望舒只好随机抓一个路过的侍女问话:“今日有人来了吗?”
孟夜阑不在,侍女才敢开口:“北衙禁军首领姚瑾之姚统领来了。”
孟望舒一惊,总算明白了姐姐刚才为什么那个态度,还有那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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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什么意思了,就是这一来一回也不知道耽误了多少时间……
“对了,姚瑾之在门外等了多久?”孟望舒想起了问。
侍女想了一下时间回答:“约有一个半时辰了,姚统领是午时来的。”
“行,你去前厅告诉他,我马上就到。”孟望舒言罢转身回房,走了这么久,还是换一身衣服更好。
*
话说在门房等候着的姚瑾之,他今日来到将军府是来找孟望舒的,只是没想到在这之前先一步见到的竟然是孟夜阑。
骤一见面,姚瑾之颇有些紧张,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孟夜阑,但是一想到自己也没做过什么。
总而言之,身体比脑子快一步,姚瑾之先一步打了招呼:“孟将军。”
孟夜阑一看见他就想起来自己昨日进城时他和孟望舒之间不同寻常的氛围,于是嘶了一声,朝着姚瑾之的方向走了两步:“姚将军来我将军府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来找县主的,不知道县主现在是否有空?”许是冷静下来了,这时姚瑾之显得很是镇定,一副有正事的样子。
孟夜阑一时还真的被他的样子骗到了,忍不住暗自嘀咕,我也才刚刚回来,我从哪里知道?
心里这么想,脸上当然不能表现出来,笃定道:“月奴今日很忙,可能没有空见你,姚统领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妨先告诉我,我代你转答。”
“不了。”姚瑾之想也不想的拒绝,接着又替自己找补道,“我还是在府上等着县主吧,也不是特别要紧的事情。”
看他这副样子孟夜阑就知道他心里没安什么好事,既然这边人赶不走,那边孟夜阑还怕阻止不了吗?
于是皮笑肉不笑地扯出一个假笑:“那我就先走了。来人,安排好姚将军,不要怠慢了。”
于是乎,姚瑾之坐在待客厅里,喝了一杯又一杯茶,就是见不到想见的人。
好在姚瑾之是一个极其有耐心的人,就静静地坐在那里,因为上来的下人说等到孟望舒忙完以后她们会去通报的。
阳光斜斜照进屋内,姚瑾之端坐在屋子正中间,屏风遮住了照进来的大半阳光,偏偏留下了颈上的脑袋还留在阳光的笼罩下。
孟望舒站在屏风后面看着在阳光中闪着金光的头发,宽阔的肩膀,圆圆的脑袋,还有即使坐着也能看出来的挺拔的身姿。
“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孟望舒小声问身边的侍女,指的是姚瑾之来的府上。
侍女欲言又止。
孟望舒想到姐姐的行为,理解一笑,然后挥挥手让对方下去。
然后孟望舒就悄悄绕过屏风,再悄悄靠近姚瑾之,最后趁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伸出手遮住了姚瑾之的眼睛。
室内一片寂静,孟望舒奇怪于姚瑾之怎么没有反应,正要撤下手时姚瑾之的手就先一步覆了上来。
孟望舒吓了一跳,还以为他没有反应呢。
其实姚瑾之早就听见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猜到能在将军府中这样行事的就只有孟望舒,所以配合的装作不知道。
一阵香味渐渐飘过来,萦绕在鼻尖,姚瑾之更加确认了来人。
直到一双柔软的手轻抚在眼睛上,香味更加浓郁,姚瑾之感到心脏骤停,手下意识追了上去。
碰上去的一瞬间,心脏又是一停,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不知何时,孟望舒收回了手,站在了他面前,很是自然的样子。
“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孟望舒决定闭口不提自己为什么来的这么晚的原因。
好在姚瑾之也够配合,没有提自己等了多久,而是小心翼翼地问:“听说你今日很忙,我今天来会不会打扰你?”
“啊,都已经忙完了。”
“那我能约你出去吗?”姚瑾之说完又立刻解释,“抱歉,我应该提前说的,我这样贸然前来……”
“我有空。”孟望舒打断了的他的话,直接了当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