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破阳翟(二)

作品:《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夜里。


    波才身披重甲,头戴黄巾,脸色在月光下忽明忽暗。


    “开城门!”


    吱呀。


    木头的绞动声在寂静的深夜中响起。


    波才在亲兵的拱卫下打马向前,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徒众,大喊道:


    “苍天已死!”


    “黄天当立!”


    “儿郎们,随我冲锋!”


    “杀!”


    众人气势高涨,往旌旗较少的东道冲锋。


    “不对!”


    波才率领骑兵,越往前越感觉不对,他扭头一看,发现步卒都裹泥前行,战马也陷入泥中,艰难踏蹄。


    看着两侧幽深的密林,他感觉到脖子后面冷飕飕的。


    “小心埋伏!”


    他话音刚落,两侧密林便涌出来大批士卒,手持弓箭攒射。


    “迎敌!迎敌!”


    咚咚咚。


    擂鼓震天,听到鼓声的侧军开始围向东道。


    “二弟,三弟!”


    “大哥!”


    “你二人领两千骑兵为先锋,至东道后堵住外围。”


    “喏!”


    刘骥在中军发号施令完毕,留两千步卒驻守后,他率领中军前往东道。


    夜色中。


    汉军与黄巾都有士卒负责边举火把边持刀迎敌。


    没办法,现在大部分人营养不足,有夜盲症。


    就连皇甫嵩夜袭长社黄巾,都是举着火把出城,顺带把敌人粮草也烧了。


    看着眼前水泄不通的景象,刘骥也是暗道侥幸。


    幸亏先前引水改道,让城外淤泥一片,拖住了黄巾脚力,也让汉军能先发一轮弓箭。


    不然眼前这足足万余黄巾,恐怕真的突围成功了。


    “君侯!有一股贼军分兵掠向南军,势如破竹!”


    前方探马急忙汇报。


    刘骥面色一变,往南边看去,果然看见头戴黄巾的骑兵插进南方汉军,渐渐逼近南方中军大纛。


    “不好!”


    南方若被突破,则之后一马平川,黄巾恐逃矣。


    他立马下令:


    “中军向南,子龙率骑兵先行!截住黄巾!”


    “喏!”


    军旗在火把的照耀下变化,前方士卒得令,立马旋踵向南,火速进军。


    南边。


    朱儁也是有苦说不出,怎么自己麾下士卒,就是打不过波才军啊!


    上次在颍川被打的一溃而散,这次的围杀也顶不住兵锋,眼见贼军已经逼近中帐。


    他急忙下令中军士卒前压。


    “千万不能在我这里突破啊!”


    “杀!”


    这又一阵喊杀声冲来,朱儁望去,只见“刘”字军旗在远处飘摇。


    “致远快快助我!”


    他忍不住惊喝出声,但刘骥哪听得见,反而是黄巾领将耳朵一动,看向大纛。


    “随我斩将!”


    波才大喝一声,长枪横扫,纵马冲锋。


    刘骥在中军,看着前方率军冲杀的赵云,不禁感叹:


    “子龙真猛士也!”


    前后不过一刻,赵云一马当先,身后千骑随后而至,直接冲向黄巾侧翼。


    杀得这股黄巾攻势一滞,开始节节败退。


    刘骥中军也一字铺开,围剿而上,准备用人数优势压垮这支奇兵。


    “杀!”


    一声怒吼传来,只见黄巾前方一重甲士卒离队向前,单骑凿阵,持枪杀向大纛。


    朱儁吓得亡魂大冒,急忙后撤。


    大纛处军士一阵骚乱,军旗摇晃不止。


    刘骥见状,大喝一声:“取我弓来!”


    亲兵立马捧弓上前,阿蛮在右侧递上箭袋。


    刘骥提起弓箭,双臂一展,瞄向那勇将。


    “着!”


    这一箭,弦开秋月分明,雕翎箭发寒星。


    弦声震动,空气划过一声破音。


    波才望着眼前军旗,还有吓得落荒而逃的主将。


    右手往前一送,紧握长枪尾端,怒喝声起:“死来!”


    朱儁余光看着侧后方不断逼近的长枪,双腿发颤,冷汗直流。


    “我命休矣!”


    砰!


    骨裂声响起,那重甲战将突然落马,惯性翻滚数圈,身形抽动,倒地不起。


    “君侯神射!”


    “君侯神射!”


    震啸声一浪盖过一浪,朱儁喘着粗气,胸口不断起伏,惊魂未定的看着这一幕。


    主将已死,剩余黄巾战意一泄,难以再敌,战场彻底倒向汉军,于是围剿也变成了屠杀。


    直到天光乍破,黄巾死得死,降得降。


    大地上的猩红才显现出来,血流漂橹,残肢断首。


    那重甲将士也被抬到眼前,抹掉脸上血污,皇甫嵩和朱儁认出这是颍川黄巾渠帅波才


    看着贯穿胸口的伤口,又看着手中艰难拔出的比寻常箭矢粗长许多的羽箭。


    皇甫嵩又估算了一下距离,脸色瞬间一变。


    “朱郎将无恙乎?”


    刘骥整顿完士卒后,来到了南军附近。


    朱儁捧着箭矢来到刘骥面前,拜道:“多谢君侯相助,使儁得以幸存。”


    刘骥接过箭矢,将他收入箭袋。


    “分内之事罢了。”


    “致远真是少年英雄,此等神射,恐怕养由基复生,也不过如此了!”


    皇甫嵩上前开口称赞,熟络的模样与先前判若两人。


    养由基是春秋时期楚国人,百步穿杨的成语就是从他这传来的。


    他还曾一箭射穿七层甲片,从古至今都是公认的神射手。


    “这老狐狸又要出什么招?”


    刘骥暗自警惕起来,这奉承的话从谁口中说出来都没问题。


    但是从皇甫嵩嘴里说出来,可是让刘骥觉得十分别扭,于是回道:


    “皇甫郎将谬赞了,骥不过弱冠之年,岂能与养由基相比。”


    皇甫嵩听到“弱冠之年”四个字,脸色先是一僵。


    然后露出了自以为温和的表情,邀二人去帐中叙谈战后事宜。


    午后,刘骥从皇甫嵩军中归来。


    吃着案上留好的饭菜,想起来在军帐中诸将对他前倨后恭的情景,他有些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原来是怕我年轻气盛,在战场上给你来一箭,


    早说嘛!我还以为你又想了什么损招对付我。”


    “拜见君侯!”


    听闻刘骥归来,孙澄众人通报拜见。


    “免礼。”


    刘骥让亲兵撤下吃的干干净净的杯盘,看着麾下众人,说道:


    “明坚、志才此战统计好伤亡情况,回蓟县后要将抚恤落实到位。”


    “喏。”


    “此战子龙一马当先,勇武难当,擢为随军校尉,帐前听用。”


    “多谢主公!”


    “如今阳翟已克,颍川全郡已然无黄巾成军,接下来大军要开拔巨鹿。


    你们回去先做好准备,收缴的战利品先归拢后勤司,然后统一分配。”


    说罢刘骥话音一顿,轻叹道:


    “此次得志才、子龙二人,已不虚此行。


    只是某稍有贪心,恨不得天下英才尽入吾彀。”


    “这有何难!”


    戏志才向前一步,拱手道:


    “如今颍川平定,阳翟境内便有一才,


    在下久闻其名,智谋策略俱不下于我,只是年岁尚小,若主公不弃,某愿为主公请来!”


    “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