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破阳翟(求追读!)

作品:《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朱儁到了营帐之后,对刘骥不温不热,倒是跟皇甫嵩仿佛亲兄弟一般,一直把臂言欢。


    刘骥看在眼里,也知道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


    索性议事的时候直接挡着众将的面,将引水改道的计策说出。


    包括朱儁在内的颍川主力思索后,发现确实可行,皇甫嵩见状沉吟数声后就下令:


    “致远颇有智计,无愧刘氏千里马之称。”


    “骑都尉曹操何在?”


    “末将在!”


    “命你率千人辅刘郎将引水改道。”


    “喏。”


    刘骥闻言也多看了这细眼长髯的将士一眼。


    “久闻君侯大名。”


    出了营帐后,曹操主动跟上刘骥。


    他平日最喜欢结交豪杰,昨日见了刘骥风采后


    早就有了结交的心思,如今二人暂时合兵,岂不是天赐良机。


    “不敢当,曹都尉唤我致远便是。”


    “那致远亦称我孟德吧。”


    “孟德兄!”


    刘骥拱手回礼,面容温和。


    随后二人一路交谈,驾马行至颍水时。


    曹操突然长叹:“唉!我比君枉活十载,


    往日在京师,尚觉年少有为,今日见了致远,才知什么是意气风发。”


    刘骥闻言一笑,宽慰道:


    “人生如白驹过隙,转眼即逝,若干年后终归黄土,又何苦贪恋逝水,咒悔往昔。”


    “致远年纪轻轻,也有久阅尘世之慨?”


    “唉!人生如逆旅,吾亦是行人。”


    曹操细眼猛地一睁,喃喃道:


    “人生如逆旅,吾亦是行人,致远真是出口成章啊!”


    看着眼前波涛荡荡的颍水,刘骥翻身下马,驻足观看。


    “明坚。”


    “主公。”


    孙澄闻言上前,拱手一礼。


    “先屯堤,然后改引浅道,收复阳翟后清开堤坝,使颍水复流,不可毁水脉。”


    “喏。”


    颖水灌溉一方,是庶民生计,不能轻毁。


    刘骥虽然能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但是他的底线,肯定要比那些勠屠一城百姓的野心家高。


    “你说是吧孟德兄。”


    “什么?”


    刚刚曹操看着浩荡的颍水,有些走神,一时没听清。


    “我说,孟德一路讨贼,对黄巾有什么看法。”


    “不过是一群悖逆庶民耳,大军一到,定能平息,到时……”


    曹操还因为他是忧心战事才有此一问。


    可当他看到刘骥的眼睛时,喉咙仿佛被堵着了一般,嘴里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致远有何看法?”


    他止住话头,将问题抛了回去。


    “他们或许只是为了乞活吧。”


    曹操闻言沉默了,他能怎么说?


    巨鹿饿殍遍野的时候,他正在家中食鹿糜,狎美姬呢!


    “真是妇人之仁。”


    他心里这么想,但出口却是。


    “致远真仁义也!”


    刘骥闻言轻笑,摇了摇头,暗道自己居然以为曹操会共情百姓。


    差点忘了之后被骂出身卑微,阉宦遗丑的曹阿瞒,家中亦是大户。


    “走吧,孟德兄。”


    “速屯兵颍水,等阳翟告破后,你我再畅谈。”


    “好。”


    ……


    “报!”


    “渠帅,汉军围城了。”


    “无妨,我已传信巨鹿,不日人公将军将率军亲至,我等固守城池,到时两面夹击,全歼敌军!”


    波才白面短须,声音洪亮,让斥候退下后,安抚着众人。


    “黄天万胜。”


    “黄天万胜!”


    麾下将领积极布防,城头守卒也是精神紧绷。


    渐渐地三天过去,阳翟城外,旌旗满天,但就是无一卒攻城。


    波才刚开始有些疑惑,但渐渐就意识到不对了。


    “内渠水昨日下了多少?”


    “昨日又下七寸,现在快要见底了。”


    波才听到这个消息,深吸一口气,平静道:


    “现在开始,把守内渠,城中百姓一概不准取水。”


    “喏。”


    转头又对另一侧亲兵道:“召诸将前来议事。”


    看着麾下将领一个一个满嘴流油,衣衫不整的样子。


    波才面色一寒,冷冷地说完了情况。


    “渠帅不是说好了固守城池,等待援军吗?现在算什么事啊!”


    “就是啊!谁也没想到敌军断水啊。”


    波才看着席间嘈杂一片,猛地起身大喝:


    “都给我闭嘴!”


    他抽出长剑,在席间走动。


    “一群乌合之众!”


    “在长社时被皇甫老儿举着火把夜袭,失了粮草,然后又据守阳翟孤城。”


    “你们这群虫豸!”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不都是渠帅你下的命令吗?”


    一将小声嘟囔。


    锵!


    血线四溅,尸体倒地,波才持剑而立,狞笑道:


    “再妄言扰乱军心者,犹如此獠。”


    “喏。”


    众人连滚带爬地跪伏行礼,生怕动作慢了那长剑砍到自己身上。


    看着众人恭敬的模样,波才知道这都是假象,若是城中彻底断水,他们当中,恐怕会第一个生乱,暗通汉军。


    “不能再等了!”


    他下定决心,举剑高声:


    “召尔等前来,就是要告诉你们,我已接到人公将军密信,


    现在整备士卒,今夜出城迎敌,他会在敌军后方接应,到时全歼敌军,夺回长社!”


    “喏!”


    “哼!皇甫老儿,某也要来次夜袭,打的你措手不及!”


    ......


    “致远观波才军能撑到几时?”


    “恐就这两日便要倾巢出动。”


    刘骥与曹操并立,脚踩木屐,行在泥泞中。


    “我久在边地,不知这波才用兵如何?”


    曹操闻言回道:“他倒是颇有勇将之资,至于兵事…不过邯郸学步耳。”


    “那孟德不防说说皇甫郎将会派何军设伏?”


    曹操抚须长吟,沉声道:“某猜测,会让各军皆遣千余士卒,潜伏密林。”


    “报!”


    “皇甫郎将信令。”


    话音刚落,传令兵纵马扬旗,被刘骥和曹操的亲兵拦下。


    “拿来。”


    亲兵拿着信令递了过来,刘骥看过后又递给曹操。


    “孟德所料不差。”


    “听闻致远善射,不知某这次能否一睹风采?”


    曹操收起信令,拱手一礼。


    刘骥闻言笑道:“等大军合围时,定叫孟德看个痛快。”


    “那某就先行一步了。”


    曹操麾下可战之卒不过三千,他得亲自督阵,所以先行告辞。


    他走后,刘骥命李振、韩干率两千步卒前往中军,听令行事,而他在继续屯兵西道,等中军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