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征

作品:《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刘骥应下王茂明日的宴请后,带着关羽跟张飞来到了城中。


    “大哥,那李振不过一个草包而已,为何要保他。”


    “翼德此言差矣。”


    刘骥看着嘟囔一路的张飞,解释道:“有些人看似无用,其实是没放在合适的位置而已。”


    “那李振换个位置还能变出来花不成?”


    刘骥笑着摇了摇头:“且行且看便是。”


    “哼!


    他最好有用,否则浪费了大哥脸面,我定饶不了他!”


    刘骥让他们先去买些酒肉去犒劳士卒,自己则先打道回府。


    看见门口不停张望,神色紧张的刘冲,刘骥喊道:


    “冲伯勿虑,阿蛮我留在军中操练武艺了。”


    “郎君无事便好!”


    刘冲松了一口气,急忙上前接过缰绳。


    “阿蛮只是武艺稀松平常,但膘肥体壮,郎君下次定要让他护卫左右。”


    “嗯。”


    回到内院,刘骥逗弄着许久未见的女儿,看着一旁乖巧的马莺。


    “岳丈可曾派人来过?”


    “前几日让阿玦送来了一千金,冲伯已经置换成了粮食,但今日黄巾围城,他还没来得及送。”


    刘骥闻言心想:“老马啊老马,你这礼可没送到我心坎上,我想要的是你的马啊!”


    “老丈人这是还没转变成乱世思想,看来今日得先去一趟老丈人家了。”


    他将刘悦放到床上,又跟马莺云雨了一番,好好的泄了泄火气。


    临近黄昏,刘骥才从床上起来,给满脸绯红,昏睡过去的马莺盖好被子后,他便朝马宅走去。


    “致远来了啊!”


    马元听闻女婿来了,急忙到门口迎接。


    他已听说了刘骥在城门一箭破黄巾,并被县令表为县尉的事,当下是一点也不敢怠慢啊!


    看着眼前迈着进步小碎步的老丈人,刘骥哭笑不得:


    “大人怎地亲自来迎我这小辈,这不是乱了礼数吗?”


    “贤婿为国杀敌,保境安民,我就是行礼也不为过啊,何况只是多走几步而已。”


    “姐夫!你真的百步开弓,直接射杀了贼军主将吗?”


    马玦也探出脑袋,好奇发问。


    “就你话多,去去去,让你母亲去准备酒席。”


    马元先是打发走儿子,转头和善的对着刘骥:


    “致远奔波了一天,想必辛苦了,你我先到书房一叙如何?”


    “好。”


    到书房后,马元直接拿出金银三千两,摆在刘骥面前。


    “大人这是何意?”


    刘骥看着眼前的情况,脸色一愣,心想:


    “怎么直接放大了?我准备的话术还没用呢!”


    “致远啊!你我翁婿何必见外,若是燕儿在天之灵看见了,恐怕要责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没照顾好你啊!”


    见马元提起亡妻,刘骥也不由得头大。


    “父亲为何这般说?你我一家人,我何时见外了?”


    马元闻言抹了一把老泪,抓住刘骥双手,哽咽道:


    “我且问你,张世平,苏双二人是不是散尽家财投靠于你?”


    张,苏二人来涿县就是为了马匹,跟马元认识也是情理之中。


    “是。”


    刘骥惜字如金,半句也不多说。


    “这你还不是跟我见外,你缺钱财跟我说啊!”


    他指着箱子里的金银,说道:


    “你也知道为父大多产业都不好发卖,这几日我天天跑去质库,


    才为你筹来金银三千两,还备上了五百匹良马,


    就等你来开口讨要,可你怎的找那外地商客,也不愿将难处同我言说啊!”


    刘骥:……


    “你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他收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轻视之心,立马行礼致歉。


    本以为自己凭借销售技巧能在任何形势下都打开局面。


    没想到马元三言两语,就将形势逆转,将先前的事一笔带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心里更是暗暗发誓,他刘骥再也不小瞧古人了,这次过后,戒骄戒躁。


    而马元听闻刘骥短短几天就当上县尉后,立马就意识到自己前几日送的钱财少了,也没有送对东西。


    他作为亲家,怎么魄力还不如两个不相干的商人?


    于是从午时忙活到黄昏,才将金银还有马匹备好,也准备奇货可居一把。


    之后翁婿二人更是在酒席上推心置腹,宾主尽欢,离开时刘骥带上几个护卫,还有一箱箱金银。


    ……


    城南一处夯土的草屋内。


    黄都今天提前下值回家,手里提着饭盒,脚步飞快。


    “阿兄阿嫂!”


    “我回来了!”


    打开房门后无人响应,黄都探着头寻找:


    “奇怪,阿兄的病刚好,这是去哪了?又去打猎了?还有嫂嫂怎么也不见人影。”


    他耳朵一动,听见邻屋有动静,放下饭盒寻去。


    “嫂嫂!”


    一开门就看见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只见含辛茹苦养他成人,一直操持家里的长嫂,悬挂在梁上,单薄的身体随风摇晃。


    他手忙脚乱抱住眼前双腿,将轻的像芦苇一般的身体放下,感受口鼻间微弱的呼吸,他急忙掐住人中,拼命呼喊:


    “嫂嫂,醒醒,醒醒,你怎么寻了短见啊!


    阿兄的病已经好了,我也当上县吏了,我们马上要过好日子了,醒醒……”


    他急得双手发抖,眼泪欻欻落下,不知是自己的泪烫醒了眼前的人,还是掐人中让她回过气来。


    只见黄氏妇轻咳几声,眼皮开始转动。


    深夜。


    黄原看着妻子脖子上深深的勒痕,豆大的泪从消瘦的脸颊滑落。


    “阿枝,你怎么这么傻,这么傻。”


    王枝抬起瘦弱的小手,摸着丈夫的脸,黄都送走医者后也急忙来到屋里,跪伏在床前。


    “阿都啊,嫂嫂今天没吓到你吧。”


    “唉。”


    她轻叹一声,虚弱的声音响起:


    “我为了一己之私,逼迫阿都跟我一起诓骗商贾钱财,做了恶事,


    虽然遇见恩公刘君,不仅没揭穿我,还给予钱财,但我污了南阳黄氏门楣,还有何颜面苟活于世。”


    黄原抓住王枝粗糙的小手,抹了一把泪。


    “就因为这事,你便想不开了?”


    “这可是天大的事,我……”


    黄原捂住王枝的嘴巴,郑重道:


    “我妻谋财,乃是我害了疟疾,久治不愈,家中米缸见底才如此,


    要说给先人蒙羞的,应该是我黄原,有你这妇人何事?”


    “夫君,我……”


    “好了,莫要再说了,大丈夫所承恩情,自当以命相抵,


    我本想明日在告诉你,只是怕你伤心,我听闻刘君要去郡城征讨黄巾,


    我自幼被叔父教导,习了一手好射术,眼下兵荒马乱,正是我舍命报恩之时!”


    “阿兄,我跟你同去。”


    “不可,你留在家中照顾你嫂嫂。”


    “夫君。”


    王枝看着聪慧但是少言的小叔,轻声道:“让阿都也去吧,妾身能照顾好自己,也不会再做傻事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