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县尉

作品:《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宪和何事如此惊慌?”


    刘骥听到通报,急忙去营口迎接简雍。


    简雍喘着粗气,匆匆递上来一封简信。


    刘骥接过一看,对刘骏说道:


    “你速去请云长跟翼德过来。”


    “喏。”


    看着双腿直打哆嗦的简雍,刘骥将他扶进营帐休息。


    “这李振将县廨中的快马都带走了,怎地也没跑回来?反而被贼子生擒。”


    “唉,李县尉好大喜功啊!”


    简雍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继续回道:


    “前来报信的村民本就形迹可疑,李振不听我劝告,


    执意带着一百七十余骑前往楼鼓村,


    想兵贵神速,擒下流窜到涿县境内鼓动村民造反的一队黄巾,


    谁曾想路上早有埋伏,他所带县卒,一哄而散,更可恨的是,他被贼子所擒,现在正在城门叫阵。”


    “唉!”


    刘骥也是颇为无语,虽然自己在城北庄上屯兵,距离城南的村落有些距离。


    可你李振既然发现贼情,派人知会一声,让我支援也好,让我掠阵也罢。


    反而自己想独占功劳,去行那百骑劫营之事,结果营没劫到,自己反而被抓。


    “大哥!”


    关羽和张飞匆匆进来。


    刘骥也不多说,命他们点上四百余骑,然后随自己回城。


    临近南门时,果然看见近两千贼兵在门口叫阵,李振则被为首的贼子绑在马后,颇为狼狈。


    刘骥远远看到对方军容涣散,只有前方百人骑马披甲,后方甚至还有拿着木棍,身无片甲的百姓。


    看到这些他便知道,这贼人是裹挟了一些流民,才凑了千余士卒,这样的军队军心涣散,只要主将一死,其他不足为虑。


    当下驱动马匹,加快速度,拿起父亲收藏的五石强弓,上身弓起,搭弦如满月,瞄准前方披风华丽,身骑白马的将领。


    “着!”


    特制的重箭离弦而出。


    “渠帅,北处有骑兵来了!”


    吴猛寻声望去,果然看见一大队骑兵。


    “来者何人!还不报上…嗬嗬。”


    锵!


    还不等吴猛把话说完,羽箭便没入咽喉,脖子泛起血红,一头栽倒在地。


    一旁亲兵看得目瞪口呆,看着比普通箭矢粗砺一圈的箭,还有箭尾上篆刻的“刘”字,吓得亡魂大冒。


    “有神射手,统领死了,快跑!”


    “大哥真神射也!”


    “贼首已死!随我杀!”


    “杀!”


    李振看着身前倒下的贼首,嘴巴微张,愣在原地:


    “这…这得有一百五十步吧?”


    “世间竟有如此神射?!”


    刘骥率领骑兵将那些负甲抵抗的贼人,尽数冲杀,留下一些跪地求饶,拿着木刺或锄头的普通流民。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四百热血儿郎大喊,剩下的几百贼兵,立马放下兵器,伏地求饶。


    “叔父受惊了。”


    刘骥命关羽带士兵打扫战场,收拢降卒后,便打马来到李振跟前,为他解绑。


    “致远啊!”


    “我无颜面对县令啊。”


    李振掩面痛哭,大嗓门嚎的离二里地都能听见。


    “叔父这是何故?胜负乃兵家常事,你只是中了敌人奸计罢了!”


    “对对对,我是中计了!他们起了内讧,出计的贼人也被绑了起来,致远快去杀了他。”


    丢下一句叔父无虑,先收拾一下找县君请罪后,刘骥便去找颇有智计的贼人了。


    “就是你出计诱擒了李振?”


    刘骥看着眼前被五花大绑,面容疲惫的中年人。


    “冀州孙仲,见过校尉。”


    刘骥并未纠正他的称呼,继续问道:“为何事贼?”


    孙仲苦笑一声:“为乞活而已,只可惜这吴猛是个草包,不听劝告,非得攻城。”


    刘骥看他卖弄智慧也不揭穿,轻笑道:


    “可愿入我帐下当一小卒。”


    “固所愿耳!”


    “松绑。”


    刘骥让关羽跟张飞带着士卒在城外等候,自己带着简雍,李振等人来到了城头。


    他看着叔父身前胡子花白的县令,拱手行礼:


    “下官刘骥,解救来迟,请县令赎罪。”


    “致远不必多礼,果真虎父无犬子!”


    王茂看着刘骥差点泪都哭出来了,自己好不容易买来的县令,刚上任不过三年,钱还没捞够,今天差点当到头。


    看着一旁灰头土脸的李振,气不打一处来,但还是强忍怒意,准备待会再算账。


    “致远现在身居何职?”


    “县中尉史。”


    “明日我便上书表你为县尉。”


    刘骥闻言面不改色,推辞道:“骥何德何能。”


    “你当得起!”


    王茂拍着刘骥的手,语重心长道:


    “致远散尽家财,招募乡勇一事,我也听闻了,


    眼下郭刺史正在广阳郡与二万黄巾贼交战,致远的拳拳报国之心,岂能师出无名?”


    刘骥这下明白了,郡城缺兵少将,王茂这是让自己领县尉一职,去支援刺史郭勋。


    那刘骥要去吗?当然要去!混乱是向上的阶梯,不去怎么升官?


    “下官遵命!”


    王茂看刘骥明白了自己意思,心里也是一松。


    毕竟这乡勇是刘骥自己招募的,他若铁了心不去,自己也没办法。


    到时自己这涿县派不出兵将,刺史那里可不好交待。


    “下官还有一个不请之请。”


    “致远但说无妨!”


    刘骥看了一眼李振希冀的眼神,缓缓道:


    “李县尉此次虽然失职,但报国之心依旧热忱,眼下正是用人之际,还请县令从轻发落。”


    王茂看了李振一眼:


    “哼!


    既然致远求情,那就饶你渎职之罪,你且跟着致远,将功赎罪吧。”


    “多谢明公!某愿缴纳罚金!”


    李振此时泪都快出来了,致远好兄弟啊!


    若不是他求情,恐怕自己不但要倾家荡产,还得被关上一年半载。


    看着眼前为他求情的刘骥,又想起了先前神射,他立马拜道:


    “某愿为县尉马前卒!”


    刘骥立马扶起李振,安慰道:“叔父言重了,人有失足,马有失蹄,还望叔父振作起来,他日一同建功立业,报效国家!”


    “喏!”


    刘骥保下李振自然是有自己的打算,李振出自郡国军,还是军官,他又即将率兵去郡城支援,带上李振,总归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