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天启血夜,国师齐天尘的底牌
作品:《少歌:隐世剑神,寒衣带娃杀上门》 这座象征着北离最高权力的宏伟宫殿,此刻正被鲜血和杀戮所填满。
那扇高达三丈的朱漆大门已经被撞得粉碎,残破的门板上还插着几支闪烁着幽蓝光芒的毒箭。
大殿外,雷雨交加。
闪电不时划破夜空,惨白的电光透过破损的门窗照进殿内,映照出满地的尸体和汇聚成洼的血水。
“护驾!护驾!!!”
大监瑾宣声嘶力竭地吼叫着,他身上的紫色蟒袍已经被割开了好几道口子,发髻散乱,显得狼狈不堪。但他手中的那柄软剑却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条银色的毒蛇,死死地挡在龙椅之前。
作为五大监之首,半步神游境的高手,瑾宣的实力毋庸置疑。但在面对那些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悍不畏死、甚至感觉不到疼痛的赤王死士时,他也感到了一阵阵力不从心。
“大监,别做无谓的挣扎了!”
赤王萧羽站在殿中央,手中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剑,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到了极致,那是一种将死之人的疯狂。
他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王府被苏长青引雷劈成了平地,他多年积攒的财富、人脉、甚至是引以为傲的药人军团都折损大半。南诀那边的外援也被苏长青半路截杀,杳无音讯。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只能把自己的命,以及整个天启城的安危都押上,进行这最后一次豪赌!
“父皇,您老了,也该歇歇了。”
萧羽一步步逼近龙椅,剑尖拖在金砖铺就的地板上,划出一道刺耳的摩擦声,“只要您把玉玺交出来,写下传位诏书,我保证,让您安享晚年。否则……今晚这太极殿,就是您的陵寝!”
“孽障!”
明德帝坐在龙椅上,虽然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凌厉如刀。他捂着胸口,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每一声都仿佛要将肺腑咳出来。
“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坐稳这江山吗?你以为,这天下人会服你这个弑父篡位的疯子吗?!”
明德帝的声音虽然虚弱,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
“不服?那就杀到他们服为止!”
萧羽狂笑起来,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只要我拿到了玉玺,掌控了这天下兵马大权,谁敢说半个不字?!”
“大言不惭!”
瑾宣冷喝一声,软剑瞬间绷直,化作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取萧羽咽喉。
“找死!”
萧羽并没有躲避,他身后的两名黑袍老者突然如同鬼魅般窜出,一左一右迎上了瑾宣的剑气。
“当!当!”
两声脆响,瑾宣的剑气竟然被那两名黑袍老者用肉掌硬生生挡了下来!
“什么?!”瑾宣大惊失色。
他这才看清,那两名老者的双手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宛如精钢铸就,甚至连他的软剑都没能在上面留下半点痕迹。
“毒砂掌?你们是西域毒宗的人?!”瑾宣认出了这门失传已久的邪功,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大监好眼力。”
其中一名老者发出如同夜枭般难听的笑声,“我们兄弟俩隐姓埋名二十年,没想到今日还有人能认出我们的名号。既然认出来了,那就乖乖受死吧!”
两名老者联手攻上,掌风中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瑾宣虽然内力深厚,但面对这种剧毒掌法,也不敢轻易硬接,只能步步后退,局势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父皇,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的心腹?”
萧羽看着被逼得节节败退的瑾宣,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了,“您的时代已经结束了!现在,该轮到我来主宰这个天下了!”
他再次举起长剑,指向了明德帝。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当——”
一声悠远、清脆的钟声,突然从皇宫深处的观星台方向传来。
这钟声并不大,但却有一种神奇的魔力,仿佛能够穿透雨幕,穿透殿墙,直接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听到这钟声,那些原本疯狂进攻的赤王死士们,动作竟然出现了短暂的迟滞,甚至连眼神中那股疯狂的杀意都消散了几分。
“怎么回事?!”萧羽心中一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赤王殿下,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啊。”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随着钟声在大殿内回荡。
紧接着。
大殿的破损大门处,缓缓走入一个仙风道骨的身影。
他身穿一袭八卦道袍,手持一柄雪白的拂尘,须发皆白,但那双眼睛却明亮如星辰,透着一股看破世事的睿智与悲悯。
北离国师,钦天监监正——齐天尘!
“国师?!”
明德帝看到来人,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但随即又变成了担忧,“国师,你怎么来了?这里危险,快退下!”
明德帝知道,齐天尘虽然地位尊崇,精通奇门遁甲、占卜星象,但在武道修为上,并不以杀伐见长。此时面对陷入疯狂的萧羽和那些邪派高手,恐怕难以招架。
“陛下安心,老臣既然来了,就一定能护陛下周全。”
齐天尘微微躬身,然后转头看向萧羽。
“殿下,你这又是何苦呢?这皇位,本就不是你的。你强求不来。”
“闭嘴!你这个老神棍!”
萧羽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你少在这里给我讲什么天命!我命由我不由天!今天谁挡我,谁就得死!给我杀了他!”
几名死士闻令,立刻放弃了对其他人的围攻,转身扑向齐天尘。
面对这些如狼似虎的杀手,齐天尘不仅没有慌乱,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
他只是轻轻一挥手中的拂尘。
“唰——”
千百根洁白的拂尘丝,在这一瞬间仿佛拥有了生命,化作了千百条灵动游蛇,瞬间将那几名死士缠绕得结结实实!
“收!”
齐天尘轻喝一声,拂尘丝猛地收紧。
“噗噗噗!”
那几名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看似柔软的拂尘丝勒得骨骼尽碎,瞬间毙命!
这一手,不仅震惊了萧羽,连正在苦战的瑾宣和那两名毒宗老者都看呆了。
这特么是那个只会看风水、算卦的老道士?!
这等内力控制,这等杀伐手段,恐怕已经不在半步神游之下了!
“你……你隐藏了实力?!”萧羽指着齐天尘,声音都在发抖。
齐天尘叹了口气,收回被鲜血染红的拂尘,目光中透着一丝无奈。
“老臣修的本是长生道,不愿沾染杀戮。但这天启城,也是老臣守护了半辈子的家。既然殿下要毁了它,老臣说不得,也只好破一回杀戒了。”
“原来如此……”
萧羽咬着牙,眼中的疯狂却并没有消退,“就算你隐藏了实力又怎样?你只有一个人,我这里还有几百名死士!耗也能耗死你!”
“两位长老,别管瑾宣了,先杀这个老神棍!”
两名毒宗老者闻言,立刻舍弃了瑾宣,一左一右,如同两团黑色的毒雾,朝着齐天尘扑了过去。
“老家伙,受死吧!”
毒砂掌带着令人作呕的腥风,瞬间封死了齐天尘所有的退路。
齐天尘眼神一凝,手中拂尘再次挥出,在身前布下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气墙。
“砰!砰!”
两记重掌结结实实地印在气墙上。
剧烈的碰撞引发了一阵气浪,将周围的尸体都掀飞了出去。
齐天尘虽然挡住了这一击,但脸色却是一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这毒砂掌,果然阴毒。”
他能感觉到,一股极具腐蚀性的毒气正顺着拂尘丝,试图侵入他的经脉。如果不是他常年服用各种灵丹妙药,内力精纯,恐怕这一下就要吃大亏。
“哈哈哈!老神棍,你撑不了多久的!”
萧羽见齐天尘受伤,顿时狂笑起来。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暗处、始终没有现身的那个神秘黑袍人,终于动了。
他就像是一个幽灵,毫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齐天尘的背后。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匕首上闪烁着诡异的紫光。
“小心背后!”明德帝惊呼出声。
但太晚了。
黑袍人的速度太快,时机把握得太准。正是齐天尘旧力刚尽、新力未生,且全力抵挡正面两名毒宗长老的关键时刻!
“嗤!”
黑色的匕首,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地刺向了齐天尘的后心!
眼看一代国师就要命丧当扬。
“嗡——”
突然。
整个太极殿内的空气,发生了一阵奇异的扭曲。
一股令人无法抗拒的、浩瀚如星海般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降临!
不仅是那个偷袭的黑袍人。
包括萧羽、毒宗长老、瑾宣,甚至是那些没有痛觉的死士。
在扬的所有人,都在这股威压下,瞬间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
这股威压,他们太熟悉了!
就在几天前,在天启城外,在那道劈碎赤王府的九天神雷降下之前,他们曾经感受过一次!
那是……
“苏长青?!”
萧羽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拼命地想要转头,想要看看四周,但那被锁死的空间,让他连眨眼都做不到。
他不是在东海吗?!
他不是去海外仙山了吗?!
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是。
并没有人回答他。
大殿内,除了那股让人窒息的威压,再也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齐天尘身后的那个黑袍人,还保持着举着匕首刺下的姿势。但他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绝望。
因为。
他看到。
在齐天尘的背后。
虚空之中。
不知何时,浮现出了一根修长、白皙、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手指。
那根手指,就这么静静地悬在半空。没有接触到黑袍人,甚至距离他还有三尺之遥。
但就是这三尺的距离。
“啵。”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水泡破裂的声音响起。
那根手指,对着黑袍人,轻轻一弹。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瞬间在黑袍人身上爆发!
没有鲜血飞溅,没有碎肉横飞。
那个黑袍人,连同他手里那把淬了剧毒的匕首,在这股力量面前,就像是遭遇了十级飓风的沙雕,瞬间分崩离析!
化作了最细微的粉末。
消散在了空气中。
连一点渣都没有剩下。
秒杀!
绝对的秒杀!
随着黑袍人的消失,那股笼罩在太极殿内的恐怖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众人这才感觉身体恢复了控制,一个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这……这是怎么回事?”
萧羽瘫坐在地上,看着黑袍人消失的地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了。
那黑袍人可是南诀派来的顶级刺客,实力不在他之下!就这么……没了?
是被什么东西打没的?
他甚至连对方的人影都没看到!
齐天尘转过身,看着那片空荡荡的虚空,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随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多谢苏先生救命之恩。先生虽身在千里之外,却依然心系天启,老道……拜服!”
千里之外?!
隔空杀人?!
听到齐天尘的话,在扬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特么还是武功吗?!
这分明是神仙手段啊!
人在东海,一指跨越千里,精准秒杀一个顶尖刺客?!
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苏……苏长青……”
萧羽绝望地呢喃着这个名字。
他终于明白。
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他以为自己算计了一切,他以为自己趁着苏长青不在天启城,就可以为所欲为。
却不知道,在那个男人的眼里,整个天启城,不过是他随时可以拨弄的棋盘。
“扑通。”
萧羽手中的长剑掉在了地上。
他所有的野心,所有的疯狂,在这一刻,被那一根跨越千里的手指,彻底碾碎!
……
与此同时。
遥远的东海之上,蓬莱仙岛。
苏长青正躺在白玉沙滩上的摇椅里,手里拿着一杯刚才用凤凰真火煮好的果茶。
他慢慢收回那只刚才还指向虚空的右手,轻轻吹了吹茶杯上的浮沫。
“爹爹,你刚才在干嘛呀?”
小糯米正蹲在旁边玩沙子,看到苏长青奇怪的动作,好奇地问道。
“没干嘛。”
苏长青喝了一口茶,感受着那股温热流遍全身,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就是刚才觉得天启城那边有点吵,顺手弹死了一只大号的苍蝇。现在,清净多了。”
他转过头,看着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大海,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这东海的风景确实不错,适合养老。”
“不过,等萧瑟那小子泡完澡,咱们也该去见见这座岛的主人了。”
“听说他有个叫执念的东西?正好,我最擅长治这种心病了。专治各种不服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