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剑劈南诀战舰,满载而归的“外卖”

作品:《少歌:隐世剑神,寒衣带娃杀上门

    它没有雷霆的轰鸣,也没有烈火的狂暴,只有一种切开一切、不可阻挡的锋锐。


    “嗤——”


    剑光如同一柄从九天之上垂落的巨刃,毫无悬念地切入了南诀主舰那厚重的精钢装甲之中。


    没有爆炸,没有火光。


    那艘坚固无比、足以在狂风巨浪中横行无忌的战争巨兽,在这一剑之下,就像是一块豆腐,被整整齐齐地从船头到船尾,一劈为二!


    不仅是主舰。


    剑光余威不减,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将两侧护卫的两艘副舰也一并斩断!


    三艘楼船,六个半截船体,在巨大的惯性下,向着两侧的海水中倾倒。


    “轰!轰!轰!”


    海水倒灌,巨浪滔天!


    那些南诀的精锐水兵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毁灭性打击连同船只一起,拖入了冰冷的海底。


    而那位南诀国师、鬼手毒医冥侯,早在剑光落下的瞬间,就被那股恐怖的剑意直接绞成了齑粉,连一滴血都没能留下。他引以为傲的毒功、他苦心经营的权势,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静。


    除了海浪翻滚的声音,整个世界再次陷入了死寂。


    沙滩上,雷无桀、无双、萧瑟三人,仰着头,张大嘴巴,看着远处那正在缓缓沉没的战舰残骸,久久无法言语。


    “这……这就是先生的剑?”


    无双喃喃自语,手中的无双剑匣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战栗,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嗡鸣。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土豆丝剑意”已经算是摸到了剑道的门槛。但现在看到苏长青这随手一划,他才明白,自己这辈子,恐怕连先生的脚后跟都追不上了。


    “太夸张了……”雷无桀咽了口唾沫,“姐夫这哪里是劈船啊,这分明是劈山断海啊!那可是南诀最坚固的龙船!据说连大炮都轰不穿!”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坚固都是纸老虎。”


    萧瑟虽然心中震撼,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那份慵懒的镇定,“不过,先生这外卖收得,代价是不是有点大?这三艘船要是留着,能卖不少钱呢。”


    就在三人感叹之际。


    半空中的苏长青却并没有停手。


    他看着正在下沉的船体,微微皱了皱眉。


    “哎呀,用力过猛了。这要是都沉了,我拿什么给糯糯盖水上乐园?那些新鲜的食材岂不是也泡汤了?”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双手迅速结印。


    “起!”


    伴随着一声轻喝,一股磅礴的吸力从苏长青的双掌之间爆发而出。


    原本正在急速下沉的六截船体,突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托住,竟然硬生生地停止了下沉,然后缓缓升出了海面!


    紧接着,苏长青十指连弹。


    无数道细微却坚韧的剑气,如同穿针引线一般,在那些断裂的船体之间穿梭、缝合。


    “咔咔咔……”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


    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那六截原本已经彻底报废的船体,竟然被苏长青用剑气重新拼接在了一起!


    虽然看起来有些破破烂烂,表面布满了像蜈蚣一样的剑气缝合线,但它确实重新浮在了水面上,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奇形怪状的“海上平台”。


    “这……这是什么操作?!”


    雷无桀揉了揉眼睛,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的冲击,“把劈开的船又缝起来了?姐夫这不仅是剑神,还是个高级裁缝啊!”


    “神乎其技。”萧瑟也不得不承认,苏长青的手段,已经完全超出了人类的想象。


    苏长青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然后身形一闪,落在了那个巨大的平台上。


    他神识一扫,瞬间锁定了船底冷藏库的位置。


    “破!”


    他随手一挥,冷藏库厚重的铁门应声而开。


    一股寒气夹杂着浓郁的海鲜味扑面而来。


    “运气不错。”


    苏长青眼睛一亮,只见冷藏库里堆满了各种珍稀的海产。


    有脸盆大小的南诀特产“红甲血蟹”,有长着金色鳞片的“深海金枪鱼”,甚至还有几只被冰封在巨大冰块里的“雪域灵鲍”!


    这些都是南诀水师平时用来进贡给皇室的极品食材,普通人见都没见过,更别提吃了。


    “无双!雷无桀!”


    苏长青站在船头上,对着沙滩大喊,“别愣着了!快过来搬东西!今天中午,咱们吃顿好的!”


    “来啦来啦!”


    听到有吃的,雷无桀和无双顿时把什么震撼、什么剑道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两人施展轻功,像两只猴子一样窜上了那个巨大的海上平台。


    “哇!这么多好东西!”雷无桀看着那些奇形怪状的海鲜,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先生,这些都搬回去?”无双问道。


    “废话,不搬回去留着喂海鸥啊?”苏长青指挥道,“把那些活的挑出来,放在旁边的水池里养着。死的一律搬到沙滩上,准备开火!”


    ……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


    蓬莱仙岛的白玉沙滩上,上演了一扬别开生面的“海鲜烧烤大会”。


    那个被苏长青拼起来的海上平台,被他直接用大神通拖到了浅滩上,稳稳地固定住。


    雷无桀充当了苦力,不停地往沙滩上搬运食材。无双则化身“无情切菜机”,十三柄飞剑在半空中飞舞,将那些坚硬的蟹壳、厚重的鱼鳞切得粉碎,只留下最鲜嫩的肉质。


    而苏长青,则再次祭出了他的“凤凰真火”,在一块巨大的白玉石板上,开始了烹饪。


    “滋啦滋啦——”


    红甲血蟹在高温的炙烤下,散发出令人迷醉的香味。深海金枪鱼被切成薄如蝉翼的刺身,摆在冰块上,晶莹剔透。雪域灵鲍则是被放进一个用剑气雕刻出来的玉鼎中,加上几株岛上随手采摘的仙草,慢火炖煮。


    浓郁的香气,混合着海风的清新,在这片被视为禁地的仙岛上空飘荡。


    “太香了!姐夫,我能先吃一口吗?”雷无桀盯着那只烤得通红的血蟹,不停地咽口水。


    “急什么?还没熟透呢。”苏长青用扇子扇了扇火,“去,把莫衣叫过来。这岛上的灵气虽然足,但他一个人待久了,沾点烟火气对他有好处。”


    “好嘞!”


    雷无桀一溜烟跑了。


    不多时,莫衣穿着那件违和的碎花围裙,手里还拿着把扫帚,有些拘谨地走了过来。


    他看着那一桌子堪比天庭御宴的海鲜大餐,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被拆得七零八落的南诀战舰,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先生……您这是,把南诀的水师给打劫了?”


    莫衣虽然在岛上闭关百年,但对于天下大势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那三艘楼船的标志,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打劫?多难听。”


    苏长青递给他一串烤鱿鱼,“这叫收战利品。他们跑来我的地盘上撒野,还想抓我女儿,我只是没收了他们的作案工具,顺便拿点食材当精神损失费,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


    莫衣接过烤鱿鱼,咬了一口。


    那种充满了红尘烟火气、却又蕴含着一丝微弱法则之力的味道,瞬间充斥了他的味蕾。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口气。


    “看来,这世间的道,并非只有绝情绝爱一条路。先生的道,莫衣佩服。”


    “少拍马屁,吃完了赶紧干活。”


    苏长青指了指那个巨大的海上平台,“这玩意儿我拼得有点糙,你待会儿用你的神游之力,把它好好改造一下。我要在这里给糯糯建个水上游乐园,滑梯、秋千、旋转木马,一个都不能少。图纸我待会儿画给你。”


    莫衣:“……”


    我堂堂东海仙人,你让我去修游乐园?!


    但他看了一眼苏长青那不容拒绝的眼神,再看看手里那串好吃得让人想哭的烤鱿鱼,最终还是屈服了。


    “是,先生。”


    ……


    一顿丰盛的全鱼宴,吃得众人心满意足。


    小糯米抱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蟹钳,啃得满脸都是油,开心地直哼哼。


    吃饱喝足后,苏长青并没有立刻开始他在岛上的“度假”生活。


    他站起身,走到沙滩的边缘,目光越过那片波光粼粼的海面,看向了遥远的西方。


    那里,是天启城的方向。


    “先生,您在看什么?”萧瑟走了过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却只看到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看戏。”


    苏长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戏?什么戏?”


    “一出好戏。”苏长青转过头,看着萧瑟,“你以为,萧羽那个疯子,就只有这点手段吗?”


    萧瑟眉头一皱:“先生的意思是……他在天启城还有后手?”


    “不是后手,是垂死挣扎。”


    苏长青伸了个懒腰,“他派这些南诀水师来,不过是想拖住我,或者说,是想测试一下我离开天启后,他还有没有翻盘的机会。”


    “可惜,他太高估了这些废铜烂铁,也太低估了我的速度。”


    “那他现在……”萧瑟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他现在,估计正在皇宫里,准备做最后的一搏吧。”


    苏长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不过没关系。有我在,他翻不了天。而且……”


    他拍了拍萧瑟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深意。


    “这出戏,缺了你这个主角怎么行?等你的隐脉彻底恢复,神魂重塑,我带你回去,亲自把那个疯子踩在脚下。把这天下,变成你想要的模样。”


    萧瑟浑身一震。


    他看着苏长青那平静却又透着无尽霸气的眼神,心中的热血再次被点燃。


    “是!先生!”


    ……


    与此同时,天启城,皇宫深处。


    夜幕降临,整个皇宫被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中。


    大批的禁军被调动,将各个宫门守得水泄不通。而在那平日里庄严肃穆的朝堂之上,此刻却是一片混乱。


    赤王萧羽,一身染血的紫袍,手持利剑,站在龙椅之下。


    他的眼神疯狂而绝望,犹如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在他的周围,倒着数十具御林军的尸体。而在他的身前,站着那个一向深居简出、此刻却不得不出面的大监瑾宣。


    “萧羽!你疯了吗?!竟敢带兵逼宫!”


    瑾宣怒喝道,手中的拂尘已经换成了一把寒光闪闪的软剑。


    “逼宫?哈哈哈哈!”


    萧羽狂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厉。


    “父皇偏心!他宁愿把皇位传给那个瞎子,也不愿意给我!那个苏长青毁了我的王府,杀了我的人,父皇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


    “既然他不敢,那我就自己来!今天,我要让这天启城,为我陪葬!”


    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长剑,指着躲在瑾宣身后的明德帝。


    “老东西!把玉玺交出来!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明德帝看着这个陷入疯狂的儿子,眼中充满了痛心和失望。


    “逆子……你这逆子!”


    明德帝剧烈地咳嗽起来,“你以为,就凭你手下这些残兵败将,就能夺了这天下吗?你以为,苏先生真的会放过你吗?”


    听到“苏先生”三个字,萧羽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眼中的恐惧一闪而过,但随即便被更疯狂的杀意所取代。


    “苏长青?他现在远在东海!就算他是神仙,也不可能插翅飞回来!”


    “等我拿到了玉玺,掌控了整个天启,我就是这天下的王!到时候,我要调集百万大军,把那什么长青楼、什么蓬莱仙岛,统统夷为平地!”


    “给我杀!”


    随着他一声令下,身后的那些亡命之徒,疯狂地冲向了瑾宣和明德帝。


    一扬决定天启城命运的血战,在皇宫深处爆发。


    而在遥远的东海。


    苏长青正躺在沙滩椅上,听着鹦鹉讲故事,突然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


    “算了,不管了。反正那边有老道士齐天尘盯着,出不了什么大事。等这边的海鲜吃腻了,再回去收拾残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