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四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作品:《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是夜。


    沈寂舟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卷画。


    姜晚晚靠在床头,看着他。


    “三哥,那是什么?”


    沈寂舟走到她面前,把画展开。


    姜晚晚的脸,瞬间红了。


    那画上,是她。


    只着寸缕的她。


    或倚或卧,或笑或嗔,眉眼唇齿,每一寸都栩栩如生。


    “三哥!”她捂着脸,“你、你什么时候画的?”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从指缝间露出的那双羞恼的眼睛。


    他唇角微微弯起。


    “想你的时候。”他说,“睡不着的时候,就画一张。”


    他把画收起来,在榻边躺下。


    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姜晚晚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清瘦却有力的胸膛下,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


    然后他翻身,把她拢在身下。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哑声说,“我想……这样陪你。”


    他的身体贴着她,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那片清瘦却有力的肌肉,贲张着压抑的渴望。


    他轻轻动了动。


    姜晚晚的呼吸,乱了。


    “三哥……”


    沈寂舟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


    可他,却跟着一下又一下在动...


    姜晚晚的手抵在他胸口,能感觉到那片肌肤下,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浑身发软。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晚晚,”他哑声说,“这样就好。”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微微颤抖的睫毛。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三哥,”她说,“辛苦你了。”


    沈寂舟摇头。


    “不辛苦。”他说,“能抱着你,就很知足。何来辛苦之说。”


    “睡吧晚晚,今晚三哥会跟往常白天一样老实。”


    姜晚晚不说话。


    七兄弟里,三哥反差是最大的。


    她敢信吗?


    敢不敢信不知道,反正现在她不敢动。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睡着。


    直到被尿意憋醒,她才发现枕边的男人不在。


    打开门的时候,正见沈寂舟在院子里,拎着木桶往身上浇水......


    第四晚。


    沈随进来的时候,神神秘秘地抱着一个木匣子。


    姜晚晚看着他。


    “四哥,那是什么?”


    沈随把木匣子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一个精巧的物事——巴掌大小,形状奇特,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


    “这是……”


    沈随的耳根红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叫……‘解忧杯’。”


    姜晚晚愣住。


    然后她明白了。


    她的脸,红了。


    “四哥!你!”


    沈随挠头,笑得又坏又心虚。


    “晚晚,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这几天太难受了,想着自己做个东西,解决一下……”


    他说着,忽然凑近她。


    “晚晚,”他压低声音,“你要不要看看怎么用?”


    姜晚晚瞪他。


    “我不看!”


    沈随笑了。


    他把那东西收起来,爬上榻,把她揽进怀里。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他说,“晚晚,我抱着你睡。”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絮絮叨叨。


    “这玩意儿可费了我三天功夫……材质用的是洗得很干净的羊的肠,里面还加了点特殊的东西……下次改进一下,让它更舒服……”


    姜晚晚忍不住笑。


    “四哥,”她说,“你可真是……人才。”


    沈随低头看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他忽然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哑声说,“我这点‘人才’,还不都是因为你,勾走了我的魂儿。”


    “只有自己动手,才能丰衣足食,哼!”


    姜晚晚听着他委屈巴巴的语气,“噗哈哈哈哈...”


    “不许笑,再笑就亲你!”


    “......”姜晚晚眨了眨眼。


    已老实,求放过。


    很快到了第五晚。


    沈黎深进来的时候,端着一盆温水。


    他坐在榻边,把帕子浸湿,轻轻拧干。


    “晚晚,”他温声道,“我帮你擦洗一下。”


    姜晚晚点点头。


    沈黎深轻轻解开她的衣襟。


    动作很轻,很柔,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帕子温热,轻轻擦过她的肌肤。


    从锁骨到腰腹,从腰腹到腿侧。


    他擦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寸肌肤,都擦得干干净净。


    姜晚晚闭着眼睛,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


    他的手指偶尔触到她的肌肤,带着薄茧,微微粗糙,却温柔得像春风。


    他擦了很久。


    久到她都快睡着了。


    他才停下来,给她换上干净的寝衣。


    然后他在她身侧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轻声说,“睡吧。”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安神效果很好。


    “五哥,”她迷迷糊糊地说,“你真好。”


    沈黎深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晚晚,”他低声说,“你更好。”


    第六晚天还没黑。


    沈黙就翻窗进来了。


    “璟王爷,是走门硌脚吗?”


    有正门不走,非得翻窗,什么癖好!


    男人不答,只是唇角弯着邪魅的笑。


    那笑容,让姜晚晚心里一紧。


    “六哥,”她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干什么?”


    沈黙在她身侧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晚晚,”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我想跟你聊聊天。”


    姜晚晚挑眉。


    “聊什么?”


    沈黙笑了。


    那笑容狡黠得像只狐狸。


    “聊聊……”他顿了顿,“你有多想要我。”


    姜晚晚的脸,红了。


    “六哥!”


    沈黙却不肯罢休。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腰侧。


    “晚晚,”他压低声音,“你这几日,是不是很难受?”


    姜晚晚咬着唇,不说话。


    沈黙笑了。


    “我也是。”他说,“特别难受。”


    他的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吮了一下。


    姜晚晚浑身一颤。


    “六哥!”


    沈黙却退开了。


    他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他笑得愈发得意。


    “晚晚,”他说,“咱们一起难受,这种时候,不能我自己难受。”


    姜晚晚瞪着他。


    这个男人,太坏了。


    坏得她心痒难耐,却又无可奈何。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翻身,把他压在身下。


    沈黙愣住。


    “晚晚?”


    姜晚晚低头看着他。


    看着他惊愕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烧着的火。


    她弯起唇角。


    “六哥,”她说,“一起难受是吧?”


    她俯身,吻上他的唇。


    那吻很轻,很软,却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


    她的手轻轻探进他的衣襟,指尖划过他的胸膛。


    沈黙浑身一颤。


    “晚晚……”


    姜晚晚却没有继续。


    她松开他,在他身侧躺下,闭上眼睛。


    “六哥,”她说,“晚安。”


    沈黙愣愣地躺在那儿,浑身僵硬。


    他看着身边那个闭上眼睛、唇角还弯着笑意的女人,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做——


    自食其果。


    他苦笑一声。


    “晚晚,”他哑声说,“你学坏了。”


    姜晚晚没有睁眼。


    可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男人突然偏过头,热气呼到她耳边,“但是六哥好爱。嫂子,记得梦里给我开门儿,我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