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二哥,舒服吗?

作品:《守寡后,婆婆逼我肩挑七房

    姜晚晚坐在灯下,翻着安宁留下的那封信。


    越看,越心惊。


    这里面的东西,足以让半个京城翻天。


    门被叩响。


    三下,停顿,又两下。


    是沈黙的暗号。


    她收起信。


    “进来。”


    门开了。


    沈黙站在门口,披着一身夜色。他走进来,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着她。


    “晚晚,”他说,“安宁走了?”


    姜晚晚点头。


    沈黙沉默片刻。


    然后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别难过,”他把脸埋在她发间,“你还有我们。”


    姜晚晚伸手,环住他的腰。


    “六哥,”她说,“我知道。”


    沈黙低头看她。


    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眶,看着她抿紧的唇角。


    他忽然俯身,吻上她的唇。


    那吻很轻,很柔。


    像在安慰。


    又像在承诺。


    吻了很久。


    他才松开她,抵着她的额头。


    “晚晚,”他哑声说,“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七个,都在。”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琥珀色的眼底那点认真的光。


    她笑了。


    “六哥,”她说,“我知道。”


    沈黙看着她。


    看着看着,忽然也笑了。


    “晚晚,”他说,“你说咱们七个,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姜晚晚挑眉。


    “欠我什么?”


    沈黙想了想。


    “欠你……一条命。”


    他顿了顿。


    “这辈子,来还债的。”


    姜晚晚笑了。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六哥,”她说,“这债,要还一辈子。”


    沈黙看着她。


    看着她弯弯的眉眼,看着她眼底那点亮晶晶的光。


    他忽然把她抱起来。


    “那今晚,”他说,“先还点利息。”


    姜晚晚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六哥!”


    沈黙抱着她往榻边走。


    “晚晚,”他低头看她,眼底烧着火,“利息,要连本带利。”


    姜晚晚的脸,红了。


    窗外,月亮很圆。


    屋里,人影不知疲倦似的,晃了半宿。


    夏夜的蝉鸣聒噪得人心烦。


    忠烈侯府的正院里,七道身影齐刷刷站在廊下,七双眼睛盯着同一个方向——姜晚晚的房门。


    开荤这一个月来,他们食髓知味,却遭到了最最煎熬的时刻。


    沈随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极低:“五哥,你确定……晚晚这几日真的不方便?”


    沈黎深点头,温润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


    “月事初至,七日方净。”他顿了顿,“这七日,需得静养。”


    沈重琅挠头:“静养就静养,咱们站在这儿干什么?”


    沈随瞪他:“二哥,你是不是傻?晚晚不方便,咱们七个要怎么办?”


    沈重琅更迷糊了。


    “什么怎么办?晚晚需要静养就让她好好休息,照顾好她嘛。”


    沈随深吸一口气,咬牙道:“意思就是——这七日,谁也不能碰晚晚!”


    沈重琅愣住。


    然后他的脸,垮了。


    “七日?那、那怎么熬?”


    他掰手指头算着,此前一个月,按照位分排,初二,初九,十六...


    今天就是本月二十九,明晚本该到他的,隔着后天的下月初一,大后天的下月初二又会是他,原以为每次赶到有三十儿的月份,他就会得了大便宜。这好不容易快盼到了,结果......


    “那要这么算的话,七日后,就是下个月初六,直接就到老六了?!!!”


    沈黙靠在廊柱上,转着那枚龙纹玉佩,唇角弯弯,“二哥怎么一算这账的时候就机智过人了?”


    沈寂舟垂下眼,没有说话。


    可他捻着袖口的手指,微微泛白。


    沈无限捻着佛珠,面色清冷如常。


    可那串刻着“晚”字的珠子,捻得比往常快了三倍。


    沈沉樾站在最前面,背脊挺直。


    “行了,”他说,“都回去吧。晚晚需要休息。”


    六人不动。


    沈沉樾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那一眼很淡,却让六人同时后退一步。


    可他们谁也没走。


    就在这时,门开了。


    姜晚晚站在门口,披着月白寝衣,发丝微散。她脸色有些苍白,唇色也比往日淡了几分,可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弯着看他们。


    “都站在这儿做什么?”


    七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落在那段雪白的脖颈上,落在那因不适而微蹙的眉间。


    沈重琅的喉结剧烈滚动。


    “晚晚,你、你难受不?我手热,给你揉揉肚子?”


    姜晚晚弯起唇角。


    “还好。”


    她顿了顿,看着这七个男人。


    看着他们眼底那点心疼,那点克制,还有那点压抑得快要溢出来的东西。


    她忽然笑了。


    “这七日,”她说,“你们七个,轮流陪我吧。”


    七人愣住。


    “可以陪吗?”


    姜晚晚点头。


    “可以,”她弯起眼睛,“一人一晚。”


    刚好,今晚本该就是大哥的。


    沈沉樾走进屋里时,姜晚晚正靠在床头,手里翻着那本簿册。烛光落在她脸上,照出苍白的肤色,和那微微泛干的唇。


    他走过去,在榻边坐下。


    “晚晚,”他低声说,“还疼吗?”


    姜晚晚摇摇头。


    以前没嫁进沈家的时候来月事的时候会很疼,后来在沈黎深的补药调理下,以及他们几个兄弟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怀下,已经没有丝毫痛感了,若是说疼的话都显得矫情的那种。


    就是有点犯困,精力上不佳,除了沈沉樾和沈黎深,其他人都太能折腾了。


    沈沉樾看着她。


    看着她故作轻松的模样,看着她眼底那点隐忍的疲惫。


    他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大哥?”


    “别动。”他的声音闷在她发顶,“让我抱一会儿。”


    姜晚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一下,一下。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力道很轻,像在安抚。


    然后他低下头,吻上她的额头。


    很轻,很烫。


    那吻从额头开始,一路向下——眉心,鼻尖,脸颊,耳垂。


    每落下一处,就停顿片刻,像是在用唇描摹她的轮廓。


    姜晚晚的呼吸乱了。


    “大哥……”


    沈沉樾没有停。


    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她的手腕上。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吻过。


    轻轻的,柔柔的,像羽毛拂过。


    可那滚烫的温度,却烙在她心上。


    他吻了很久。


    久到她浑身发软,软得像一滩水。


    他才抬起头,看着她。


    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微微张开的唇,看着她眼底那点湿润的光。


    “晚晚,”他哑声说,“这七日,我这样陪你,可好?”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沉稳的眉眼,看着他眼底那点克制的温柔。


    她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大哥,”她说,“你真好。”


    沈沉樾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


    那吻很轻,很浅,一触即离。


    “睡吧,”他说,“我陪着你。”


    还是那熟悉的,十足的安全感,姜晚晚很快酣然入梦。


    第二夜。


    沈重琅进来的时候,浑身僵硬得像根木头。


    他坐在榻边,手足无措,那身腱子肉绷得死紧,汗衫下的八块腹肌轮廓分明得像刀刻的。


    “晚、晚晚,”他结结巴巴,“我、我该做什么?”


    姜晚晚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


    “二哥,你放松点。”


    沈重琅点头,可他放松不下来。


    他看着姜晚晚,看着她苍白的脸,看着她微微泛干的唇。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


    “晚晚,”他忽然开口,“我、我能不能……”


    他说不下去。


    姜晚晚看着他。


    看着他涨红的脸,看着他眼底那点小心翼翼的期盼。


    她忽然明白了。


    她伸出手。


    沈重琅愣住。


    “晚晚?”


    姜晚晚弯起唇角。


    “二哥,”她轻声说,“把手给我。”


    沈重琅把手递过去。


    她的手很小,很软,微凉。


    他浑身一颤。


    然后他听见她说——


    “我帮你。”


    沈重琅瞪大眼睛。


    “晚晚,你、你不方便……”


    “不方便的是我,”她弯起眼睛,看着自己被他粗糙掌心握着的,“又不是...”


    沈重琅的呼吸,一滞,想到了当初打仗离开的前两夜。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把脸埋在她肩窝。


    “晚晚,”他闷闷的声音传来,“你真好。”


    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


    还有几分……快哭出来的感动。


    姜晚晚伸手,轻轻抚过他的发。


    “二哥,”她说,“不舒服吗”


    “没有。”


    “很喜欢。”(改了好多字,能表达出来的都审不过,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