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作品:《不是说好当老婆的吗?》 隔天早上九点多,陆文濯趿拉着拖鞋下了楼,顶着鸡窝头,脸上还带着被边宿叫醒后的不满。
楼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两份一模一样的早餐,一份显得很精致,面包没有边,煎鸡蛋的形状也格外标准,每日必须摄入的蔬菜沙拉上也淋上了充足的酱料...
但另外一份早餐,就显得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另外一份面包剩下的边边角角,几个烤糊的鸡蛋,以及盛满一盘子的胡萝卜与青椒...
边宿懒得给他自己废功夫。
被吵醒的不满,也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陆文濯拉开椅子,正准备吃早饭时,却发现,盘子旁的杯子里,居然没有放冰块儿。
边宿哪里会忘这种小事,无非就是不想让陆文濯一大早上摄入过度的冰冷东西罢了。
明白他的用意,可却并不满意他的做法,陆文濯直接拉下脸,起身,端着牛奶,快步来到厨房里。
不远处,边宿穿着一身居家服,袖口挽到手腕处,露出一截青筋虬结的胳膊,正切着案板上的水果。
是芒果。
陆文濯没有搭理他,悄悄从他身旁经过,打开冰箱门,做贼心虚的回头看了他一眼后,确定没有任何事情,才继续行动。
两人都极其注重隐私,不喜欢有其他人来访,因此,家里卫生等都被边宿一手承包了。
寻着记忆,来到下层,拉开,用铲子取了一些冰块儿放到杯子里,顿时,响起一阵“咚咚”的声音。
这些远远不够,陆文濯也不顾上暴露的风险了,又用铲子铲了一些冰块儿,再次往杯子里放。
结果,下一秒,一股淡淡的佛手柑味钻入鼻腔,陆文濯动作一顿,一转身,正好和边宿四目相对。
完了,被当场抓住了。
他皱着眉头,一脸不乐的看着自己。
毕竟是年纪大些,也经历过很多事情了,做不到年轻时的手忙脚乱,陆文濯当着他的面把杯子藏到身后,脸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惊慌与失措。
见他这样,边宿挑挑眉,没说什么,似乎在等陆文濯自己开口。
一时之间,两人僵持不下。
刚从冰箱拿出来的冰块儿很凉,攥住杯子的那只手时间长了,就冰得有些难受。
“嘶。”
边宿眉头皱的更深了,直接拽住他的胳膊,拖到面前,下一秒,杯子从他手中抢过,“太凉了,早上刚起床没多久,你的胃根本受不了。”
边宿不让他做的事很多,什么早上不能吃凉的东西,晚上不能熬夜等等,多到算上脚趾头,都数不过来。
真的好痛苦。
一年四季,陆文濯的饮食就偏凉,就连冬天的早上,也会捧着一杯装满冰块儿的冰水。
可该死的边宿,却非要管不行,仿佛天生就和冰块儿过不去。
陆文濯跟在他后面,像个小尾巴似的,不死心的要给自己在争取一些机会儿,“就一杯冰水,至于嘛?”然而,见行不通,悄悄拽住了他的衣角,小声哀求道,“求求你了,阿宿。”
边宿似乎执意要和陆文濯作对似的,不仅不归还,还当着他的面,直接把好不容易得到的冰水倒进了下水道。
简直是暴殄天物。
陆文濯瞪大双眼,不敢直视的看着这一幕,顿时,脑中气火中烧,直接扬起手,对着边宿的脸扇去。
“手这么凉!”边宿拽住他的手腕,直接掀开衣服,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炙热的体温,让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惹得Enigma有些不满,“别动,一会儿就暖和了。”
Enigma的力气很大,哪怕Alpha极力挣扎,也无济于事,累的直喘粗气。
看着边宿面不改色的样子,陆文濯叹了口气,心中的怒火慢慢消散,对着他无奈的说了句,“凉。”
边宿闻言,把他的手往上面挪了挪,“再等会儿,马上就不凉了。”
明明,自己并不是这个意思,可到了边宿这里,却被扭曲成了这个意思,一时之间,陆文濯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只得任由边宿而去。
他的体温很高,短短几分钟,陆文濯的手就暖和起来,边宿还是不放心,又多暖了一会儿后,才松开。
继续切剩下的水果。
陆文濯站在一边,看着案板上摆放得金黄色的芒果块儿,有些馋了,趁着他转身拿盘子的间隙,直接拿起来一块儿,塞进了嘴里。
动作很快,却还是没逃过边宿的双眼,他嘴角微微上扬,随手把一个装满水果块儿的小碟子推到陆文濯的左手边,并把叉子挨个插‖好。
他习惯于用左手吃饭,写字等等,这么多年没有改过来,反倒是,家人朋友都迁就自己。
陆文濯轻哼一声,拿起叉子继续吃水果,余光瞥到盘子里的分量,对他说道,“你是不是偷吃了?”
“嗯。”边宿点点头,“先替你尝尝。”
边宿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毛病,吃东西之前,总会先替陆文濯尝一尝,然后,再让自己吃。
简直太霸道了。
陆文濯叹了口气,懒得搭理他,拿起叉子继续吃盘子里的水果,结果刚吃到一半,盘子就被边宿拿走了。
刚要说话,他先前碰过芒果的那只手,就被拽住,用湿巾仔细擦拭了好几遍,每个缝隙都不放过。
彻底擦干净后,连带着芒果残留的味道都消失不见,边宿才松开陆文濯的手,把一杯加了少量冰块的牛奶递到他手上。
陆文濯看着自己手上的杯子,微微皱眉,再三纠结过后,选择和边宿商量,“太少了,能不能再加一块儿?”
等了一小会儿,见边宿不说话,他放下杯子,从后面虚虚抱了下Enigma,结果,就被他炙热的体温,吓得直接松开了,后退好几步。
“你怎么了?”他说,“是不舒服吗,用不用我帮忙?”
他本以为,是想帮边宿叫下家庭医生,检查一下身体,却不知道,这句话落入Enigma耳中,究竟有何威力。
只听到,边宿呼吸变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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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一次。”
以边宿独断的性格,本以为会拒绝,陆文濯也就不抱任何希望了,结果,就听到他同意了,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他眼睛微怔,“我没听错吧。”
“没有。”
说完,就拿过自己手中的杯子,走到冰箱前,从里面弄了些冰块,放到装满牛奶的杯子里。
然后,把杯套装上后,递到陆文濯手里。
陆文濯满心欢喜的拿过杯子,低下头一看,杯子里竟然就比刚才多了一块儿冰块。
“怎么就一块儿?”他有些生气。
“你刚才不是就要一块儿。”边宿回答,“而且,这个量已经够了,再多一块儿,都不行。”
陆文濯被怼得哑口无言,端着杯子,气冲冲的走出了厨房,“咚”的一声把杯子放到餐桌上。
等边宿端着切好的水果,从厨房里走出来时,就看到坐在餐桌前,脸色格外阴沉的陆文濯。
对此,他早就见怪不怪了,快步来到陆文濯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把手中的盘子推到他面前。
“别生气了,尝尝。”
本来就在气头上,在听到这话后,陆文濯直接把盘子推到一旁,继续戳自己盘子里都已经烂得不成样子的鸡蛋。
边宿叹了口气,怕陆文濯从椅子上拽下来,搂紧了自己怀里,拿起插‖一块儿草莓的叉子,递到他嘴边。
“边宿。”陆文濯气得直接一拳打在边宿身上,后知后觉,自己面前的人是个Omega,“把我放下来。”
边宿压根不听,叉子在他唇边蹭了蹭,“张嘴,吃下去。”
边宿过于执着,陆文濯压根没有办法,只得妥协,张开嘴,吃下了塞到嘴里的水果块儿。
一块儿,又一块儿,直到吃得差不多了,监督陆文濯把牛奶喝得一干二净,一滴都没剩下后,才把他放下来。
重新坐到自己的位置上,陆文濯任由边宿把粘在唇边的水渍擦干净,随口一提 “你这幅专制的模样,真像一个Enigma。”
边宿手上动作一顿,开口道,如果我没有按照所有人的期许,意外分化成了其他性别怎么办?”说完,他看向陆文濯,似乎想从他的眼中,寻求安慰。
陆文濯一愣,随即开口道,“没关系,Beta也很好。”
“那如果不是Beta呢?”边宿继续追问道,“分化成了你意想不到的性别,到时候,要怎么办?”
“Alpha?”陆文濯露出一抹浅笑,“那恭喜了。”
边宿如果分化也成一个Alpha,倒是还不错,两人没有丝毫的感情,也就自然不用结婚了。
也可以,继续和之前一样,当最亲近的家人来相处。
“Enigma。”他垂下眼,掩盖下所有的情绪,“如果,我分化成一个Enigma呢?”
陆文濯张张嘴,正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时,手机响了,他松了口气,避开边宿的视线,接通了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