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作品:《不是说好当老婆的吗?

    这种假设压根不成立,陆文濯想都没想就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压根没有注意到身旁边宿的脸色。


    “在我身边又怎么样,只是一帮野蛮家伙,哪里有资格和Alpha相提并论?”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的,“Enigma简直就是最恶心的存在。”


    很多年前,原本只有ABO三种性别,30%的Alpha作为天生的统领者,牢牢占据金字塔顶端,随性所欲。


    余下的50%的Beta和20%的Omega,只能乖乖这场Alpha设定的游戏规则。


    可直到后来,一种新的分化种类出现,从此三性的金字塔被打破,作为统领者Alpha制定的游戏彻底不复存在。


    Enigma简直是最完美的例子,一百个Alpha里才会诞生一个出来,其自身超强的身体素质,以及夸张的各项数值,压根不是ALpha能够匹敌,哪怕身为S级别的陆文濯。


    “Enigma的嫉妒心很强。”听完他的话,边宿嗤笑一声,放在Alpha腰间的手收紧,“相信我,如果这话让他们听到,你就要被狠狠收拾一顿了。”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而后继续说道,“但幸好,和我说没什么关系,毕竟,我哪里舍得戳戳受伤。”


    在场的一个是Alpha,另外一个则是Omega,陆文濯在他怀里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后,洋洋得意的说,“收拾?哼,他们才不会知道我在背后说他们坏话呢。”


    “那要小心,他们无处不在。”边宿回答,“Enigma才不屑于伤害Alpha,但真正的教训足够让你终身难忘。”


    听到这里,陆文濯被吓到了,抿着嘴,浑身发颤。


    边宿告诉他,“当然,我还知道更多Enigma的知识,就比如,他们发怒时的情况。”


    放在腰间的手突然松开,一阵天旋地转后,陆文濯趴在沙发上,没等坐起身,就被用力摁住,下巴抵在沙发扶手上,动弹不得。


    下一秒,一只手覆在了腺体上,带着一层茧子的手在上面来回摩擦,此刻,边宿的声音在耳边响起,“Alpha就是老婆,是独属于Enigma的Omega,哪怕在生气,也不能欺负,只能宠着。”他语气一顿,染上了几分兴奋,捏了捏腺体,继续说道,“所以,到时候,腺体就要受一点罪了。”


    说完,放在腺体上的那只手往下移,来到了腰间的位置,力道加重了些,“Enigma疯起来没理智,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说完,手继续往下移动,来到了大腿gen,用力攥住,“哪怕这里,到时候也是一样的结果。”


    讲解完,边宿松开对陆文濯的禁锢,把惊魂未定的Alpha搂进怀里,一只手放在后背,不停安抚。


    在其释放的安抚性信息素下,陆文濯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蜷缩在边宿怀里一动不动。


    一直以来,处于上位者的ALpha,只把自己当成了索取方,肆意索取,压根不会想到,比他们等级还要高的Enigma,在他们眼中,自己竟然也是同等地位。


    比起平庸的Beta,温顺的Omega,他们更喜欢有征服欲的Alpha,也更适合窝在他们怀里,成为专属Omega。


    “所以。”他的声音再次在耳边响起,“不要轻易惹Enigma生气,否则,Alpha的身体压根吃不消。”他凑得更近些,贴着陆文濯的耳朵说道,“会被弄死。”


    陆文濯瞳孔微缩,放在边宿胳膊上的手不受控制的用力攥紧,眼眶红红的,快要苦出来了。


    “听话。”他告诉陆文濯,“也不要与任何Enigma有过多的接触。”


    -


    尽管边宿收敛着说,可陆文濯还是被影响到了,在电影结束后,和他说了一声,就回卧室去了。


    边宿不放心他,也就追了上去。


    卧室里,陆文濯躺在床上,神色怏怏,左手被坐在他身边的边宿牢牢拽在怀里,动弹不得。


    “困了?”


    陆文濯敷衍作答,“嗯。”


    “睡吧。”边宿把的手放到被子里,“我陪着你。”


    陆文濯这段时间以来,睡眠质量不好,经常失眠,除去第一个夜里,跑去找边宿外,其余时间,都是靠褪黑素解决。


    可时间长了,褪黑素也产生了抗药性,无论吃多少,效果都微乎其微。


    边宿在知道后,就会特意在睡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陪着陆文濯,等到他熟睡后,在离开。


    效果,比再多的褪黑素管用。


    有了边宿陪在身边,闻着那股熟悉的佛手柑味,陆文濯有些困了,眯着眼,“你不睡吗?”


    “怎么睡?”边宿一愣,语气染上几分兴奋说道,“睡你吗?”


    正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陆文濯压根没听清楚他究竟在说什么,打了个哈欠,闭上眼,“既然也困了,你也回房间去睡一觉吧。”


    “我不走。”谁料,边宿拒绝了他的提议,义正言辞的说,“如果我不在,你又出事怎么办?”


    陆文濯点点,强烈的困意让他没有继续回答,头埋在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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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卧室内,彻底安静下来,边宿坐在一边,守着熟睡中的陆文濯,把他的一只手牢牢攥在手里。


    盯着自家老婆的睡颜,微微出神。


    直到,一阵细微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就看到,陆文濯眉头紧锁,表情显得格外痛苦,似乎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他当机立断,释放了自身安抚性信息素。


    可这次,效果却微乎其微,一咬牙,直接上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把陆文濯单薄的身体搂紧怀里,一只手放在他后面轻拍,“我在。”


    “别走。”他用力攥紧边宿胸前的衣服。


    “嗯。”他放轻语气,“不走,会一直陪着你。”


    许是他的声音起到了作用,渐渐的,陆文濯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脸上的神态也恢复平静。


    就在边宿想要松一口气时,陆文濯突然坐起身,一把推到Enigma,坐在他身上,眼神凌厉。


    似乎,边宿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由于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边宿压根反应不过来,等到身上传来一阵刺痛时,才慢慢反应过来。


    “你为什么骗我?”陆文濯盯着边宿手腕上的牙印,语气中满是藏不住的难过,“明明我们是一家人。”


    “什么?”边宿一只手揽着陆文濯的腰,防止他动作幅度太大,一不小心摔下去,等醒了后,又该不高兴了。“我骗你什么了?”


    “Enigma。”陆文濯对他说,“为什么要掩盖你是Enigma的事实?”


    尽管心中有了答案,可当从陆文濯嘴里说出口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吃惊。


    边宿张张嘴,“我...”


    “明明知道藏不住。”陆文濯运气一顿,而后继续说道,“克罗特上校,你为什么偏偏自以为是。”


    听到这里时,边宿一愣,反应过来后发现是两人刚才看的那部电影里的台词,忍不住笑了。


    原以为,陆文濯也只是简简单单梦游,真没想到,居然还会这一项技能。


    “好好好,都是我不对。”边宿笑着,轻声回答道,“那我的好老婆,你打算怎么惩罚我?”


    陆文濯故作沉思,几秒钟后,在边宿的注视下,对着他说道,“既然这么识趣,那就把你藏起来的宝藏交出来。”


    “当然没问题。”边宿吻了吻他的手,语气缱绻,“它是属于你的,就连我所有的财产也都一并属于你。”


    说着,边宿坐起身,把陆文濯搂在怀里,加深了这个吻,“但,你是属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