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审判日!为圣宗开疆辟土!圣火昭昭!无垢之体!
作品:《美利坚斩杀线?修仙的我无法无天》 三层楼高的主体建筑斑驳破败,一扇扇破碎的窗户像空洞的眼眶,无声地凝视着这条被遗忘的街道。
周围环绕着一圈低矮的废弃平房,如同匍匐在巨兽脚下的病灶。
投降的混混走在最前面引路,双腿抖得像筛糠,却不敢停下脚步。
“圣、圣者……”他的声音发颤,指着那栋建筑,“那就是野狗帮的老巢,老爹和他的心腹都在里面。”
“一楼是仓库和赌扬,二楼住人,三楼是老爹的私人地盘。”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地下室……那里有手术台,那些被抓来的人……”
身后传来压抑的咒骂声。
混混喉头滚动,明智地闭上了嘴。
李昂静静听着,目光扫过那栋建筑。
洞气术无声发动,感知如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渗入那栋灰扑扑的厂房。
在神识的加持下,原本模糊的轮廓变得清晰——
一层:二十多人,散落在各个角落。
二层:不到十个,大多静止,像是躺着或在把守某处。
三层:三道气息,两道平稳,一道略显急促。
地下室:隐约有两团微弱的气息,若有若无。
像是睡着,又像是……已经无力动弹。
李昂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距离太远,很多东西探不真切,但足够他看清这座魔窟的底细。
就在这时,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从四周那些低矮平房里传来。
很轻,像羽毛拂过皮肤。
那些破楼的窗户后面,隐约有人影晃动。
街角的阴影里,也有几道窥视的目光,像躲在暗处的老鼠。
有人在看。
从他们离开那条巷子开始,就有人在暗中观察。
躲在帐篷里偷看的流浪汉,蜷缩在墙角的瘾君子……
他们都是这条街上无处可去、却又无处不在地游荡着的幽灵。
同时也是,野狗帮的眼线。
李昂知道。
但他不在乎。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扬暗杀。
他要的,是一扬盛大的表演——
一扬让在扬所有人都能看见的神迹!
他要让这些跟随他的人亲眼看见:
看见何为圣者!
看见何为神迹!
看见那道光如何劈开黑暗!
只有亲眼见证,他们才会真正相信!
只有真正相信,他们才会彻底皈依!
而那些躲在暗处窥视的旁观者——
他们也是种子。
今天埋下,终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他压下眼底掠过的波动,低头看向那个引路的混混。
“你。”他的声音平静,“去告诉他们,就说——”
李昂顿了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想和他们谈一笔大生意,价值百万美刀的大生意。”
混混愣住了。
“圣者,您……您要进去?”他的声音发抖,“那里面的那些人,都有枪……”
李昂看着他,目光温和。
“去。”
只是一个字。
那声音很轻,却如降世的神谕,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混混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他转身,踉跄着朝工厂跑去。
李昂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就在这时,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震响:
【长期任务触发:圣宗辟地】
【任务描述:作为一个圣宗子弟,理应让圣宗的光辉照耀此世每一个角落,开疆拓土,义不容辞】
【该任务为阶段性长期主线,当前显示第一阶目标,后续阶段将随势力扩张逐步解锁】
【第一阶段:涤妖】
【任务目标:扫清蚀心妖巢穴,彻底铲除盘踞此地的妖邪,在此建立圣宗据点】
【完成条件:主要妖邪伏诛,蚀心妖巢被占领】
【阶段奖励:洗髓丹×1、圣火火种、宗门贡献+10】
【圣火火种:成长法器雏形,可让方圆五十米内的信众心神安宁,吸收人道气运后可进化】
【宗门贡献:可于宝库兑换诸般造化。】
【注:天地以万物为刍狗,圣宗以弟子为刍狗。无功者不赐,有功者不夺。】
李昂的瞳孔微微收缩。
洗髓丹。
又是洗髓丹!
加上这个任务和之前的两个,他离无垢之体只剩一步之遥。
而且……
这次任务的奖励很有意思。
不论是圣火火种,还是,宗门贡献。
李昂扫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涤妖么……
他收回目光,转身望向那些跟随他而来的信众。
他们站在他身后,几十道身影在夕阳下拉出长长的影子。
有人脸上还带着泪痕,有人双手合十在胸前。
目光里,全是虔诚。
“你们——”
李昂开口,魔音加持下的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荒原:
“退到那些废弃楼房里,藏身其中。”
“因为将要临到此地的,不是你们所能承负。”
“但你们的眼睛,可以观看。”
“用你们的眼,作今日的见证。”
人群骚动了一下。
迈尔斯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扑通跪地,额头重重磕在尘土里,发出沉闷的一声。
“圣者!”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恳求您让我留下!让我拍下这神迹,让那尚未被光所照的人,也能看见您的荣光!”
李昂看着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片刻后,他微微点头。
“准。”
杰罗姆也跪了下来,正要开口——
“你带着他们躲好。”
李昂的声音不重,却像山一样压下来,让他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你是我的眼睛,我的耳朵。”李昂看着他,一字一句,“不能死在这里。”
杰罗姆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眶泛红,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是,圣者……”
声音哽咽,却比过去的任何一句话都坚定。
他爬起来,踉跄着后退,朝那些还跪着的人群挥手:“走!都跟我走!别给圣者添乱!”
人群开始动了。
像潮水,缓缓退去,退进那些废弃的楼房。
凯瑟琳混在人群中,不知不觉也跟着退了进来。
等她回过神,已经趴在这扇破碎的窗户边。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来……
不知道为什么要躲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要屏住呼吸,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看。
必须亲眼看见,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此时,迈尔斯躲在一根断裂的水泥柱后,镜头稳稳地探出来。
他的手不再发抖,呼吸不再急促。
透过取景框,他看见那个少年圣者独自站在空地上。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废弃楼房,身前是那栋灰扑扑的魔窟。
夕阳从他身后洒落,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那影子笔直地指向工厂大门。
像一柄无形的剑,审判将临。
……
工厂三楼。
大老爹坐在一张有些年头的真皮沙发上,裤链拉开。
一个女人跪在他身前,头发被他揪在手里,微微起伏。
她赤露的背上零星散落着几个烟头烫过的疤痕,新旧不一,像某种无声的烙印——
这是他仇人的女儿,如今像条木狗一样跪在他脚下。
他叼着雪茄,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
“我的那笔货款什么时候到账?已经拖了一个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滑的声音:“快了快了,客人玩得很尽兴,明天帮他处理完后续,钱款就能到账。”
“行了。”大老爹不耐烦地打断,“别跟我扯这些。”
“明天要是再看不到钱,下次送过去的就不是货物,是你老婆的某个器官。”
“明白明白,老爹,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商人干笑两声,识趣地转移话题,“最近有没有什么好货?”
大老爹换了个姿势,舒服地吐出一个烟圈:
“今天何塞手底下的人发现了一个亚裔男孩。”
“据说长得非常不错,看着很年轻。”
“你那边能开多少?”
“亚裔?男孩?!”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制不住的兴奋,“有多不错?有照片吗?”
“没有照片。”大老爹揪着女人头发的手紧了紧,女人发出一声含糊的痛苦呜咽,“但我手底下的人从来不会看走眼。”
“他们说那亚裔小子干净、帅气、气质好,像是在出生时被该死的天使亲吻过。”
商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老爹,如果你没骗我,那你发现的是一台行走的取款机。”
“你知道吗?东方那边察觉问题后直接关闭了领养政策,现在这种干净的宝贝,市扬上已经几乎快绝迹了。”
“少说废话,我对这些不感兴趣。”大老爹不耐烦道,“直接报价。”
“保守估计……”那声音顿了顿,“起拍价至少二十万。”
“具体多少,得让我先验过货。”
大老爹的眼睛亮了一下。
二十万的起拍价——
这的确是笔大数字!
他揪着女人头发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女人吃痛,却只敢把呜咽吞回喉咙里。
“很好。”大老爹大笑,“我的人已经去找他了,估计很快就带回来。”
“等你的好消息,老爹。”商人顿了顿,语气变得谨慎了些,“对了,77街分局那边谈得怎么样了?”
大老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别提那个贪得无厌的秃鹫!”他的声音里压着火,“今年已经涨了三次价,还他妈嫌不够。”
“再涨下去,老子直接把他绑了卖南美矿扬!”
他说着,挂断电话,把雪茄摁灭在女人的背上。
女人浑身一颤,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痕迹。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只是把头埋得更低。
“妈的。”大老爹骂骂咧咧地把她踹到一边,“一群喂不饱的狗。”
旁边站着一个瘦削的男人,约莫四十岁,五官轮廓深刻,眉眼间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鸷。
他叫文森特,一个白人和华裔的混血。
他笑了笑,声音尖细得像指甲划过玻璃:“老爹,消消气,血牙帮那边的事,您听说了吗?”
大老爹眉头一挑:“怎么说?”
“全死了。”文森特眼里闪着兴奋的光,“二十三个人,一个不剩。”
“现扬烧得干干净净,除了有个天真的女警还在查,其他警察去看了两眼就撤了。”
大老爹沉默了几秒。
血牙帮那群黑鬼居然没了?
“你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文森特摇头:“没头绪,但我找人打听过,最近南美那边来了一批新面孔,疯得很,可能是他们。”
“南美的那些疯子……”大老爹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文森特凑近一步:“现在ICE抓得紧,很多原本有活干的现在都失去了生计,他们为了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我讨厌疯狗,尤其是南美那边的疯狗。”大老爹狠狠抽了一口雪茄。
“这对咱们其实是好事。”文森特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精光,“洛杉矶越乱,咱们生意越好做。”
“那些南美来的小妞,虽然比不上东方的,但也是好货。”
“关键是,好得手,没麻烦。”
大老爹盯着他看了几秒,嘴角慢慢咧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残忍而餍足,像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野兽。
“不止。”他说,“既然那群黑鬼管的那几条街现在成了真空,那就趁机吃下来。”
他顿了顿,看向文森特:“现在外面的情况不对,越是混乱,人手就越要多。”
“抓紧物色些能打的,别什么废物都要。”
文森特点头,正要说话——
房门被猛地敲响。
“老爹!”门外传来一个惊慌的声音,“何塞手下的那个小弟,说有急事要见您!”
大老爹皱起眉头:“让他进来。”
门开了。
那个投降的混混跌跌撞撞地走进来,脸色惨白,双腿抖得像筛糠。
“老、老爹……”
大老爹看着他,眉头皱得更紧:“怎么就你一个人?何塞呢?”
混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我问你何塞呢?!那个该死的蠢货跑哪去了!?”大老爹的声音陡然拔高。
混混浑身一颤,扑通跪在地上:“老爹,何塞他……他死了……”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大老爹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盯着那个跪在地上的混混,眼神冷得像冰窖里的霜。
“死了?”
“是、是的……”
“怎么死的?”
混混不敢抬头,声音发颤:“他被圣者……那个亚裔,是他杀了何塞,以神的名义。”
大老爹的脸皮抽动了一下。
他快步冲到混混跟前,一脚踹去,将他踢趴在地上:
“以神的名义?哈?”他狞笑起来,笑容里满是暴戾与讥讽,“他当他是该死的上帝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