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撕破脸面
作品:《三岁奶团被找回,绝嗣王府宠疯了》 接着,玩捉迷藏游戏。
罗柏故意藏到很难找的地方,想看看暖暖会不会用什么非常手段找到自己。
结果这小丫头根本没去找,而是和许言满、刘圆圆他们几个自己玩起了翻花绳,把他晾在了一边。
几次三番下来,罗柏非但没试探出什么,反而自己憋了一肚子火。
看着暖暖被许言满几人护在中间有说有笑,俨然成了孩子里的中心,他更是妒火中烧。
平日里,他对许言满又敬又怕。
没想到她却对这个新来的小丫头这般维护,甚至因为暖暖对自己横眉冷对。
玩着玩着,两拨孩子便渐渐泾渭分明。
以暖暖、许言满为首的一拨玩得兴高采烈,笑声不断。
罗柏则带着几个平日巴结他的孩子聚在另一边,气氛沉闷。
过了一会儿,有仆人搬来了弓箭、靶子,供孩子们玩耍射箭。
罗柏一见,眼睛亮了。
他箭术在同龄人中还算不错,于是便立刻嚷嚷着要比赛。
暖暖这边,许言满是常玩这个的,暖暖自是不必说,准头颇佳。
几人便欣然应战。
轮到罗柏时,他故意站得离靶子近些,瞄了又瞄,一箭射出。
倒是中了靶心边缘。
他得意地昂起下巴。
可暖暖这边,许言满,王成恩,乃至暖暖,都射得不错。
尤其暖暖,小小的人,拉弓姿势标准,嗖一箭射出去,竟稳稳扎在靶子红心附近,引起一片喝彩。
罗柏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看着被众人围住夸赞的暖暖,再看看自己身边寥寥无几的附和。
又想起许言满方才射箭前,看都不看自己,只对暖暖说“看姐姐给你露一手”。
想起她那亲昵的模样,罗柏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下一轮,仆人将箭靶复位,孩子们准备再次上前时。
罗柏趁无人注意,悄悄后退两步,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然后,迅速转身。
可他的箭并不是朝向箭靶,而是直直对准了正背对着他和许言满说什么的暖暖。
“小心!”跟在罗柏身边的一个孩子瞥见,吓得失声惊呼。
“哎呀!小心!手滑了……”罗柏也配合着尖叫一声,仿佛真是意外失手。
那只软头箭带着不小的力道,直奔暖暖后心。
这箭头虽是软的,但对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又是如此近距离射出,若当真打在身上,绝非小事。
“暖暖!”许言满第一个反应过来,想也不想地就扑过去。
王成恩见状也脸色大变,惊呼着往前冲。
暖暖在听到惊呼声的刹那,未等小紫预警,便已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娘亲和姑姑叮嘱过,人多的时候,不能乱用小紫的力量。
几乎想都没想,她小手抄起方才在自己脚边的一张弓和一支箭。
她猛地侧身,目光锁定了那支袭来的箭。
搭箭、扣弦、开弓……
动作一气呵成。
那只小小的箭矢,精准无比地自下而上,斜斜射出。
啪的一声。
在箭尖即将触及挡在几个女孩面前的王成恩胸口前的那一刹那,暖暖射出的那支箭,不偏不倚,正中那意外之箭的箭杆中段。
在撞击之下,罗柏射出的那支箭轨迹一歪,擦着王成恩的衣袖飞过。
而暖暖射出的那支箭也改变了方向,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地上。
这边的惊呼声,自也吸引了那边大人的注意力。
孩子、仆从、闻声赶来的大人们,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王成恩和许言满几人皆脸色发白地愣在原地。
暖暖放下弓,胸口微微起伏,眼神却异常清亮:“成恩哥哥,你没事吧?”
王成恩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摇头,声音还有些抖:“没……没事,谢谢暖暖妹妹。”
他看着地上那只被击落的箭,心有余悸。
“暖暖!”魏青菡提起裙摆,不顾礼仪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女儿紧紧搂入怀中。
她刚才看到那支箭射向女儿时,心几乎停跳。
王夫人也脸色惨白地扑过来,抱住儿子,上下检查。
确认无碍后,她转头看向罗柏,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
孩子们以为是意外,大人们却明白,罗柏这分明是故意调转箭头,蓄意伤人。
若非暖阳县主机警,箭术超群,此刻后果……不堪设想。
萧云珩见暖暖安然无恙,心中稍定,随即,一股滔天怒意弥漫开来。
他没有看吓傻了的罗柏,而是转身看向脸色铁青的墨清和:“远安王殿下,好一个接风宴。”
“先是府上表小姐当众羞辱本官内子,言语无状,如今又有府上表侄在宴席之上公然以箭矢袭击本官幼女,意欲伤人。”
“若非小女习得几分防身之技,此刻怕是已血溅当场。”
他每说一句,墨清和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殿下,”他上前一步,目光直视墨清和,“本官奉皇命镇守平州,携家眷而来,所求不过一方安宁,保境安民。”
“今日殿下设宴,本官原以为是殿下示好,却不料竟是这般‘厚待’。”
“若这便是远安王府的待客之道,这‘往来’,不要也罢。”
说完,他不再看墨清和阴沉到极致的脸,大步走到妻女身边。
他弯腰,一手稳稳抱起脸色发白的暖暖,另一只手紧紧握住魏青菡颤抖的手。
“我们走。”
丢下这三个字,萧云珩不再停留,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抱着女儿,牵着妻子,大步流星地朝王府大门方向走去。
一阵微风拂过,吹得园中灯笼摇晃。
满场宾客无人敢言,无人敢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武安王世子一家拂袖而去。
墨清和僵立在原地,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罗佳青的愚蠢和罗柏的疯狂,将他的图谋彻底毁于一旦。
他不仅没能试探出萧家人的异常之处,反而让萧云珩抓住了天大的把柄,当众与他撕破脸皮。
“散了吧。”良久,墨清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言罢,他不再看向任何人,拂袖而去。
主人如此,宾客们自没有心思再留,便也纷纷寻了由头,仓皇告辞。
一场宴席刚开场不久,便以这样难堪的方式仓促散场。
经此一事,平州官府上下,对远安王府,尤其是对那对惹是生非的姑侄,心中已厌恶到了极点。
而远安王与武安王世子之间那维持了数日的平静,也终于彻底撕碎。
平州的天,是真的要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