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真假千金25绿茶黑化,渣男破防

作品:《快穿:绝色替身不干了,转头攻陷大佬

    “咔嚓——啊!”


    角落里传来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骨裂声,伴随着南曼曼昏死过去的惨叫。


    虽然没真的剁手,但那手骨,怕是粉碎性骨折了。


    南栀窝在陆寒舟怀里,听着那悦耳的惨叫,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统子,这才是爽文该有的节奏啊。】


    【宿主大大牛逼!南曼曼这波纯属白给,偷鸡不成蚀把米,简直笑死本统了!】


    陆老爷子捂着胸口,差点没背过气去,指着陆寒舟,“你……你这个逆子!”


    “逆子?”


    陆寒舟低笑一声,弯腰将南栀打横抱起。


    “既然父亲看不惯,那这饭,不吃也罢。”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踏入御园半步。”


    “尤其是某些碍眼的脏东西。”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陆子昂。


    说完,他抱着南栀,踩着满地的狼藉,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小叔……你的手,也脏了。”


    刚才桌子翻的时候,有些汤汁溅到了陆寒舟的手背上。


    陆寒舟脚步微顿,低头看她。


    眼里的暴戾还未完全褪去,却在触及她含泪的双眼时,强行压了下去。


    “脏了就洗掉。”


    “只要你不脏就好。”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伤口还没处理,忍一忍,我给你上药。”


    南栀乖巧地点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小叔,你刚才好凶哦。”


    “怕了?”陆寒舟声音紧绷。


    南栀摇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处。


    “不怕。”


    “因为我知道,小叔是为了护着我。”


    “只要小叔要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这句话,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


    陆寒舟眼底的红血丝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病态的痴迷。


    “要。”


    “怎么会不要。”


    “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陆寒舟从暗格里拿出医药箱,动作笨拙却轻柔地给南栀的手背涂抹烫伤膏。


    哪怕只是一点点红痕,他也涂得极其认真。


    南栀看着他专注的侧脸,突然起了坏心思。


    她伸出没受伤的那只手,指尖轻轻勾住陆寒舟的领带,往下拽了拽。


    陆寒舟顺势俯身,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


    “小叔,涂药好无聊啊。”


    “不如……我们做点别的?”


    陆寒舟喉结滚动了一下,眸色幽深如墨。


    “南栀,别惹火。”


    “你手还伤着。”


    南栀轻笑,红唇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伤的是手,又不是嘴……”


    “而且,适当的运动有利于伤口愈合呢。”


    ——


    陆子昂失魂落魄拳头狠狠砸在墙上。


    南栀……


    那个曾经只会跟在他屁股后面卑微讨好的女人。


    那个任由他抽血,羞辱的女人。


    如今却成了他只能仰望的存在。


    一种前所未有的悔恨和不甘,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如果……如果当初他对她好一点,是不是现在就……


    “子昂哥哥……”


    南曼曼痛醒了过来,虚弱地伸出手想去拉他。


    陆子昂猛地回头,眼神厌恶地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心疼的脸。


    如果没有南曼曼……南栀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他?


    “滚开!”


    他一脚踢开南曼曼的手,转身就走。


    “以后别来烦我!”


    南曼曼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眼泪终于真实地流了下来。


    完了。


    ——


    “小叔,真的不试试吗?”


    陆寒舟喉结剧烈滚动,一把按住她作乱的脚踝。


    “南栀,你再敢乱动一下,我不敢保证你的手明天还能不能抬起来。”


    南栀见好就收,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好嘛,不逗小叔了。”


    “小叔,我们下去吧。”


    陆寒舟眉头一皱,目光落在她手背的几点红痕上。


    “下去做什么?看那些倒胃口的垃圾?”


    “送你去医院检查。”


    南栀轻轻摇了摇头,手指抚平他眉间的褶皱。


    “不要去医院。今天是陆家家宴,因为那点小事扫了你父亲的兴致,以后大家该怎么议论我呀?”


    她故意撅起红唇,“他们肯定会说,南栀是个祸水,把三爷迷得连亲爹都不认了。”


    陆寒舟冷笑一声,语气狂妄至极。


    “谁敢嚼半个字,我拔了他的舌头。”


    “我想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而不是让你为了我,跟家里人决裂。”


    “好不好嘛~,小叔?”


    “我不想做你的祸水。”


    面对她毫无保留的依赖和撒娇,陆寒舟哪怕是铁打的心肠也化成了绕指柔。


    “就依你。”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再次将她打横抱起,稳步朝楼下走去。


    【统子:卧槽!宿主,你这绿茶发言简直是殿堂级的!以退为进,把老男人的心拿捏得死死的!】


    此时的大厅里,气氛依旧压抑得可怕。


    南曼曼已经被拖走,地上的狼藉也被佣人迅速清理干净。


    听到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汇聚过去。


    到了大厅中央,陆寒舟才将南栀轻轻放下,但大掌依然紧紧揽着她的细腰。


    陆震天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手里正拿着一个放大镜,端详着桌上的一幅古画。


    那是他花重金刚从海外拍回来的《万里江山图》残卷。


    正请了海城最顶级的国画大师在旁边试图补全,但大师迟迟不敢下笔,生怕毁了这传世之作。


    见陆寒舟又带着南栀回来,陆震天冷哼一声,没好气地移开目光。


    “还没滚?是觉得刚才还没气够我这把老骨头吗!”


    陆寒舟淡淡掀起眼皮,“栀栀说,长辈在,不能失了礼数。”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南栀?礼数?


    一个从小被养在乡下,回到豪门也只配当个“移动血库”的草包,懂什么礼数?


    平时和南曼曼交好的赵雪,仗着自己爷爷和陆老爷子有几分交情,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三爷,您护着这女人,我们不敢说什么。”


    “但要说礼数和底蕴,她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乡下丫头,能懂什么?”


    赵雪掩嘴轻笑,目光轻蔑地扫过南栀。


    “怕是除了长着一张狐媚脸,连这桌上的字画是哪个朝代的都分不清吧?”


    陆寒舟眼神骤然一冷,杀意瞬间弥漫。


    他刚要开口,南栀却轻轻捏了捏他的掌心。


    【统子,来活了。】


    【叮!检测到炮灰挑衅,已为宿主调取‘原主隐藏天赋·顶级国画宗师体验卡’!宿主,干死她!】


    南栀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从陆寒舟怀里退出来,步履摇曳地走到长案前。


    她看了一眼那幅《万里江山图》,轻笑出声。


    “笔力雄浑,意境高远,确实是不可多得的真迹。”


    “可惜,右下角缺了一块,就像是被拔了牙的老虎,徒有其表罢了。”


    旁边那位年过半百的国画大师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


    “黄口小儿!你懂什么!这残缺的部分恰恰是全画的阵眼,稍有差池,整幅画就全毁了!”


    “我研究了半个月都不敢轻易落笔,你竟然大言不惭!”


    赵雪见状,更加得意了。


    “听见没?连刘大师都不敢画,你在这里装什么内行?”


    “别以为爬上了三爷的床,就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南栀没有理会赵雪的叫嚣,她纤细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拂过案桌上的紫毫毛笔。


    “既然大师不敢画,那我来试试好了。”


    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陆震天猛地拍桌子,“胡闹!这可是无价之宝,岂容你在这里涂鸦!”


    “父亲。”


    “她想玩,就让她玩。”


    “画坏了,我赔您十幅一模一样的。若是赔不出,这陆家家主的位置,我今天就让出来!”


    全场死寂!


    为了一个女人,拿陆家家主的位置做赌注?


    疯了!彻底疯了!


    陆子昂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小叔。


    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竟然把南栀宠到了这种无法无天的地步!


    凭什么!她明明是自己不要的破鞋!


    陆震天被堵得哑口无言,气得脸色发紫,只能死死盯着南栀,等着看她出丑。


    南栀提笔沾墨,手背上的烫伤红点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扎眼。


    只见她手腕一抖,紫毫笔尖在宣纸上落下重重的一笔。


    “刷!刷!刷!”


    寥寥几笔,龙飞凤舞。


    原本因为残缺而显得气势不足的江山图,在她的笔下,竟然硬生生劈开了一条奔腾的江河!


    刚才还气定神闲的画风,瞬间变得凌厉肃杀,金戈铁马之气扑面而来!


    最后一笔收尾,南栀手腕一转,将毛笔随意地掷回笔筒。


    “画好了。”


    南栀拍了拍手退回陆寒舟身边。


    整个大厅安静得能听见一根针掉落在地的声音。


    刘大师瞪大了眼睛,几乎是扑到了那幅画上,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