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真假千金24:这茶太烫,我不喝

作品:《快穿:绝色替身不干了,转头攻陷大佬

    南栀晃了晃手中的纸,笑得邪气横生。


    陆寒舟接过来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伪造肾衰竭,长期服用干扰类药物,制造贫血假象?”


    “南曼曼为了骗你的血,还真是下了血本。”


    南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微风吹乱了她的黑发。


    “不仅仅是为了血,她是为了彻底榨干我,然后取代我。”


    “毕竟,只有我死了,她这个假千金才能坐稳南家大小姐的位置。”


    这时,门外传来南曼曼疯狂的拍门声。


    “南栀!把我的东西放下!你这个强盗!”


    南栀慢条斯理地将报告单折叠好,放进自己的手拿包里。


    她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南曼曼因为惯性,直接扑倒在南栀脚下。


    “强盗?”


    南栀弯下腰,一把掐住南曼曼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你用的每一分钱,吃的每一颗药,甚至你身体里流着的血,都是我的。”


    “现在,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另外……”


    南栀看向随后赶来的医生,“这位病人,不需要再住在这里了。”


    陆家老宅,坐落在海城半山腰,占地千亩。


    今日是陆家家宴,豪车云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刚从医院狼狈赶来的陆子昂和南曼曼。


    两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看起来就像是个刚逃难出来的难民。


    而此刻,一辆挂着“京A88888”车牌的黑色迈巴赫,如同一头优雅的黑豹,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保镖迅速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落地,紧接着,陆寒舟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转身,极其绅士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掌心,肌肤白得反光。


    南栀下了车。


    她换了一身香槟色旗袍,叉开得极高,走动间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莹润如玉。


    肩上披着陆寒舟的黑色西装外套,那宽大的外套反而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妩媚。


    “怕吗?”


    陆寒舟低头,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眼神晦暗不明。


    南栀仰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哪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有小叔在,我怕谁?”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谁惹我谁死。】


    【宿主冲鸭!今晚就是你的主场!】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打call。


    陆寒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很好。”


    他手臂收紧,揽住南栀的腰肢,大步迈入宴会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推杯换盏。


    随着两人的进入,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对如同璧人般的男女身上。


    尤其是看到陆寒舟那护犊子般的姿态,不少名媛千金的心碎了一地,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陆子昂站在角落里,死死盯着南栀挽着陆寒舟胳膊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那是他的未婚妻!


    现在却乖顺地靠在他最惧怕的小叔怀里!


    “子昂哥哥……”


    南曼曼手指掐进肉里,脸上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她……真的要跟了三爷吗?”


    陆子昂咬牙切齿:“不过是个玩物!等小叔玩腻了,我看她怎么死!”


    主位上,陆家老爷子陆震天端坐着,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精明的目光扫过南栀,满是不悦。


    “今天是家宴,你带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来做什么?”


    全场气氛瞬间凝固。


    敢这么跟陆寒舟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位太上皇了。


    南栀感到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陆寒舟牵着南栀径直走向主桌。


    那里原本只留了老爷子和几个核心长辈的位置。


    “哗啦——”


    陆寒舟单手拉开老爷子身边的椅子,按着南栀的肩膀让她坐下。


    随后,他在南栀身边落座,长腿随意交叠,眼神俾睨全场。


    “她是我的未婚妻,未来的陆家主母。”


    “怎么,父亲觉得她没资格坐这儿?”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所有看笑话的人脸上。


    陆震天被气得胡子乱颤,“未婚妻?婚约是子昂的!你这是!”


    “婚约?”


    陆寒舟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南栀的手指,“那种废纸,我已经让人撕了。”


    “从今天起,南栀只属于我。”


    他抬眸,视线如刀锋般扫过角落里的陆子昂和南曼曼。


    “还不滚过来?”


    陆子昂浑身一颤,推着南曼曼的轮椅,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爷……爷爷,小叔。”


    陆子昂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陆寒舟的眼睛。


    南曼曼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既然来了,就懂点规矩。”


    陆寒舟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晃了晃,血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妖冶异常。


    “给你婶婶敬茶。”


    此话一出,南曼曼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屈辱。


    让她给南栀敬茶?


    那以后她在南家、在陆家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三爷……我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劳累……”南曼曼捂着胸口,又要开始装晕。


    南栀靠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妹妹这是哪里话?敬杯茶而已,又要吐血了吗?”


    “要是实在不行,那我就让保镖帮你一把?”


    说着,她朝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步,杀气腾腾。


    南曼曼吓得一激灵,求救地看向陆子昂。


    可陆子昂此刻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我……我敬。”


    南曼曼咬碎了银牙,端起桌上刚倒好的热茶。


    那茶水滚烫,冒着白烟,显然是佣人刚烧开的。


    南曼曼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毒。


    南栀,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想出风头,那我就让你毁容!


    她双手捧着茶杯,一步步挪到南栀面前。


    “姐姐……不,婶婶,请喝茶。”


    南曼曼弯下腰,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


    那滚烫的茶水,并没有递到南栀手上,而是直直地朝着南栀那张绝美的脸泼去!


    “啊——手滑了!”


    伴随着一声极其做作的惊呼。


    周围响起了几声抽气声。


    南栀看着那泼来的开水,眼底毫无波澜,这就沉不住气了?


    【宿主小心!】系统尖叫。


    南栀在电光火石之间,受惊般抬手去挡,实则手腕巧妙地一转,精准地撞在了茶杯边缘。


    “啪!”


    茶杯被反向击飞,滚烫的开水只有几滴溅在了南栀的手背上。


    剩下的一大半,连同那个陶瓷杯子,全部扣在了南曼曼的胸口和脖子上!


    “啊啊啊啊——!!!”


    南曼曼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疯狂打滚,娇嫩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


    “我的脸!好烫!好痛!”


    而南栀,则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僵在座位上。


    她缓缓举起自己的手。


    白皙的手背上,多了几个红点,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虽然开启了痛觉屏蔽,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戏,得足。


    南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要在不掉,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


    “嘶……”


    这一声,轻得像猫叫,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在陆寒舟耳边。


    “南栀!”


    陆寒舟一把抓过她的手。


    当看到那几个红点时,男人原本冷漠的黑眸瞬间被暴戾的血色吞噬。


    “谁给你的胆子!!!”


    “砰!”


    陆寒舟霍然起身,一脚踹在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圆桌上。


    巨大的圆桌连同上面的山珍海味,瞬间侧翻!


    就在南曼曼身边的陆子昂被溅了一身菜汤,狼狈不堪。


    而南曼曼更是被倒塌的桌腿砸中了腿,惨叫声更加尖锐。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呼吸。


    疯了。


    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彻底疯了。


    陆寒舟根本不管周围人的死活。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南栀的手,低下头,在那几个红点上轻轻吹气。


    “疼不疼?嗯?宝宝,说话。”


    南栀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正好落在陆寒舟的手背上。


    “小叔……我好疼……”


    “她是故意的,她想毁我的容……”


    陆寒舟看向还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南曼曼。


    “把她的手剁了。”


    “既然拿不稳茶杯,这双手留着也是废物。”


    林炎带着两个保镖立刻冲了上去,按住南曼曼就要拖走。


    “不要!不要啊!救命!”


    南曼曼疯了似地挣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子昂哥哥救我!爷爷救我!”


    陆子昂吓得腿都软了,刚想张口求情,就被陆寒舟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谁敢求情,一起废了。”


    陆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龙头拐杖指着陆寒舟。


    “混账!你为了个女人,要在家里见血吗?”


    “陆家的规矩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陆寒舟直起身子,将南栀护在怀里,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那血腥的场面。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规矩?”


    “我陆寒舟就是规矩。”


    “既然父亲管不好家里的一条狗,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