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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结婚不如捡条狗[星际]

    首都星的军用航空港内,漆黑内敛的舰艇缓缓降落。


    无需声明,每个人都看得清那舰艇的改装规格、以及舰身随光线折射而缓缓显出的家徽——是阎家继承人才能使用的纹样。


    如今,是议会换届的关键时期,各方势力表面推杯换盏、背地里互出阴招,回来的是别人也就罢了……


    不少人心思微动,却在收到塔台消息的瞬间,心底一凉。


    ——竟然真是那个不按套路出牌、肆意妄为、暴戾狂躁的……阎越砾。


    然而,同一时间,在舰艇上,阎越砾倒不在意有多少人,因为他的到来辗转难眠。


    他冲了今天第五次冷水澡,走进办公室,低头看到自己手上、和平时一般无二的权戒,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猖獗的笑。


    “您现在这样看上去像反派,”齐鸢在旁边清了清嗓子,“少将,仪态、仪态!”


    “盯着我干什么?”阎越砾不以为然:“我打扮是为了求偶,现在又不能见他,我人模狗样有什么用?”


    “……人靠衣装马靠鞍,首都星多少双眼睛盯着我们,您在议会接受问询的状态不好,他们必然会出手试探。”会给他们增添不必要的工作量。


    齐鸢对恋爱脑没招,叹完气,拿出杀手锏:“而且,虽然现在您的婚姻信息还没更新,但您和裴工公开是早晚的事。您穿着不讲究,在外,是丢裴工的脸。”


    阎越砾脚步顿了下,干脆利落地挥手:“让化妆团队进来。”


    ……


    等他坐上专车,马不停蹄地赶往议会庭,已经是午后。


    见不到裴清初,阎越砾连吃饭都索然无味,尝了几口量身定制的菜品就放下筷子。


    值班的主厨噤若寒蝉,不知哪里做的不好,得罪了这位大名鼎鼎的“阎王”。


    但也没办法,阎越砾用温热得恰到好处的餐巾沾沾唇角——他做了精神测试,他确实有对裴清初成瘾的倾向,不管是名字、物品还是在脑海中的空想,都能激起他的情绪波动。


    杜卜丸连夜找人拟了方案,要他先自行试着原理裴清初、自行戒断,后续再配合调整。


    阎越砾本来不想听从医嘱,但一想到omega红着眼睛控诉他,心软,耳根也跟着软,他确实怕自己完全失控,咬着牙遵循了军医官的意见。


    用完餐,路过兢兢业业的餐厅人员,阎越砾脚步微顿,指尖在桌面一划,拉满小费额度,算作安抚。


    他确实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但如果牵连裴清初……


    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


    [议会中庭]坐落在首都星的中央区,雪白巍峨的建筑怀抱着庭前的绿荫草坪,如同威严而慈悲的母亲。


    作为联邦的绝对核心,它实际上是世家们坐在一起,按照规章制度自我约束、瓜分利益的平台。


    为表示尊重,整个首都星中央区禁止浮空,即使是阎越砾,也必须在通过数道关卡后,改为乘坐地行车辆。


    越向内,他的生物信息反倒比权限好用,甚至可以刷脸通行。卫兵们小心谨慎地放行,这个年轻英俊、背景深厚的alpha神色平淡,显然对这样的特权习以为常。


    “阎哥!”刚踏进建筑正门,便有人从一旁的会议室出来,跟他打招呼。


    阎越砾扫了眼,是易家的易琮,性格老实,没什么心眼,但因她亲姐姐易圭出类拔萃、有望继承易家,旁人也顺带着敬她几分。


    易琮喊完,才意识到在正式场合叫这种称呼不太合适。她有点局促地笑笑,上前行礼:“阎少将,易琥已经回家了,我们真的很感谢您……”


    她说的“易琥”,是红发女,0204。


    一回首都星,阎越砾就差人把她送去了易家,当然,也简单说了她身上可能有药物残留、曾被控制的事情。


    易家有自己的医疗机构,不管是鉴定身份、还是治疗易琥,都需要时间,阎越砾没放在心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了下文。


    “她是我姨母的女儿。早年在星际航行时遇到星盗,姨母乱中分娩,受了刺激,精神一直不好……”


    虽然同母同宗,但姐妹间的关系也有远近,易琥的母亲跟她母亲关系最好,真要论起来,她们的生父还是兄弟,易琮的感谢并非作假,每一个孩子都是家族的珍宝。


    阎越砾颔首:“举手之劳。”


    他倒没想过还有这一层。


    但不管怎么说,易圭是易家继承人,易琮又是她最偏爱的妹妹,能得到易琮的感激是件好事。


    “阎哥,没想到您、您看起来不像传闻里那样,”易琮不好意思,“我还一直很害怕您,他们都说您桀骜不驯……”


    “人言可畏。”


    阎越砾忽然笑了声,眸光意有所指,“会咬人的狗,不管叫不叫,还是离远些好,你觉得呢?”


    他微微点头:“我稍后还要接受议会问询,就不多打扰易理事长了。”


    易琮还想说什么,看他已经远去,揪了揪衣服。她虽然性格软懦,但并不笨,知道阎越砾是在跟她拉开距离。


    她也只是想简单感谢一下对方,虽然姐姐总说这样很幼稚……易琮伤心地想。


    阎越砾并不知道身后的beta女性如何纠结,对眼前的侍者颔首。


    侍者按下电梯,四周流水幕布上投影着天气信息,其后的热带植物高耸入云,贯穿整个建筑中庭。阳光从枝叶间洒落,如同毫无阴霾的假期。


    他们所在的电梯厢沿纵横交错的轨道穿行,直至停在会议廊门口,轿厢变形折叠出透明阶梯,与外沿相接,阎越砾点头,任由智能信息系统识别自己的生物身份及随身物品。


    温和的男声在空气中播报:“第三军团,阎越砾少将,抵达会场。”


    几个礼仪前来迎接,将他引到前排位置,毕恭毕敬地递上会议物品。


    其中一人的背影有些像裴清初,阎越砾想到omega,心中一动。裴清初说自己高中时期也曾去给人充当门面,因为那些人开的价格很高。omega虽然表情僵硬,但胜在颜值高,即使和其他十几岁、姿容各异的男生站成一排,他也是最出挑的那个。


    ……又想起裴清初了。


    放在眼前的会议记录簿是木浆纸张,却没有配笔,阎越砾百无聊赖地折了折页面,这些礼仪男生年纪还小,他也懒得计较。


    会场整体成椭圆,向中间凹陷,形似鸟巢,越靠仅中间的议员身份越高。被问询的人站在浮空台上,很有孤立无援的意味。


    眼看着前面几个军官、联邦政府官员离开,很快,就轮到他接受问询。


    阎越砾迈步,熟练地走上不远处的浮空台,周围边缘缓缓合拢、升至腰部,整个问询台缓缓漂浮,来到半空,聚光灯洒在正中,照亮alpha的脸和身后的深红帷幕。几乎是同时,alpha那张英俊的脸也在浮空的巨幅幕布上同步出现。


    负责问询他的主持人是个半生不熟的面孔——世家的老东西,因早年人丁稀薄,他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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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beta男性也混到了高位,肚子里没半点墨水不说,装腔作势倒很有一套,登味儿很重。


    他先简单念了对阎越砾的弹劾,不外乎是行事作风、在前线期间动用世家特权逾制、未经报备擅自调动之类:“……阎少将,对于上述弹劾,你是否认同?”


    “并非属实。”


    阎越砾扫他一眼,淡淡道,“按照《联邦紧急时态法案》第三百三十六条,将级以上军官有权力应急部署。”


    “但你身为主将,在任职期间擅离职守,并且违规通过空间点跃迁,到达远在联邦边境的D星。”老登厉声道,并不收敛,反而步步紧逼。


    这事可大可小,阎越砾皱眉,又很快平复,知道对方盯上自己了。


    “跃迁D星期间,我远程处理第三军团工作,未曾假手于人;此外,我在军团指挥处设置了应急领导队伍、相关人员军衔符合联邦预案标准,完全按照规章行事——相关材料稍后会提交议会核查。”


    他语气不愉,却条理清晰,淡金色眸光在强光下微眯,显然已经不爽。


    那老登不知道背后站着谁,像是嫌命硬似的,还不放弃,咄咄逼人:“除此之外,阎少将,有人弹劾你曾在自由星域与omega保护协会发生冲突,劫走了一批未登记的omega——”


    “你都说了是未登记,”阎越砾打断他,不耐烦道,“我手下是一整个军团,有人员出入很正常,我怎么可能记得所有人员的增减?”


    “再者,”他嗤笑一声,从下到上打量对方,像要把那脑满肠肥的身影灼出洞来,“我是军人,我在一线为联邦出生入死的时候你们不关心,如今,连一个慈善款项都不敢公开的保护协会,也敢坐到我头上了?”


    “有理有据的弹劾,以联邦之名,我当然有义务回答,但这样捕风捉影、全无证据的质疑——”


    他收敛了冷笑,居高临下地在议会席位上扫过:“你是在打我的脸,也是在打联邦所有一线将士的脸。”


    “你!”


    那老登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不给面子,毕竟于公于私,议会都有绝对权威。


    但这位是阎越砾……不说他出身阎家、以alpha的身份拿到了继承人资格,就凭他是实权少将,他们还真得罪不起。


    ——毕竟眼前这位,真能做出让亲兵围堵会场的事。


    “本场问询中止。”


    另一旁,会议的主持人开口,是议会长,那位儒雅端方、有君子之称的唐晏清。


    随着他话音落下,会场灯光亮起,摄影位的记者媒体被礼仪少年带离现场,几个通往中央庭外的小门也开启,不少衣冠楚楚的议员往外走。


    但,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些离开的,基本都是下议院成员。


    阎越砾从台上走下,重新打开一瓶饮用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等人员疏散的差不多,连礼仪少年们也退场,会场中的灯光重新调暗,不少人重新回到位置上。


    阎越砾没有再站上礼台,疏懒地倚靠在自己的座位,唯二的聚光灯照在他和唐晏清身上。


    现在,在场的都是身份尊贵的上议会成员,来自联邦的各个世家,彼此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血脉利益链接。


    “阎少将,”唐晏清温和开口,点头致意,“议会接到密函,说您在D星发生了兽化,伤及平民,险些造成大规模伤亡;同时,您与当地组织产生了摩擦……我在此,代表议会,想向您了解情况。”


    果然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