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 章 霸王龙的软糯小护士3

作品:《快穿之对炮灰的强取豪夺

    “把那两人开除了,让宋妩调到主楼来。”


    谢玉麟听到消息反应十分激烈,“宋妩别去!”


    “之前从来没有人调到主楼的先例,要是你受伤了都没人知道。”


    “谢医生似乎对我们先生有什么误解。”管家赵叔插嘴道。


    “我们先生是出于好意把欺负宋护士的另外两人开除,为了方便她工作才调到主楼。”


    “先生脾气是暴躁了些,但那是因为生病,谢医生作为我们家先生的治疗医生之一不会不清楚吧,如果一个医生对自己的病人都有误解,很难相信这样的人会对我们先生的病情有帮助。”


    “可他不是简单的病!”


    “谢医生。”管家赵叔沉了脸,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悦。


    宋妩觉得两方都有道理,而且她拒绝不就失去这份工作了,宋妩应下了。


    谢玉麟不解,待其他人走了之后,他急切地说服宋妩,声音不自觉拔高了。


    “小妩,我不懂,自从你来这工作之后,我的建议你什么都不听了,为什么?你觉得我会害你吗?”


    “梁宴州,众所周知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偏偏要跳这个火坑!”


    “你说他不好,你亲眼见过吗?他开除对我不好的同事,给我升职加薪,你说他对我不好?”


    “所以呢,你喜欢上他了是吗?觉得他有钱想要攀附了。”


    “谢玉麟,你这么看我?”宋妩满脸不可置信这话会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的。


    “如果你不想我这么看你,那你辞职。”谢玉麟宁愿现在心狠些。


    宋妩气笑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你巴不得早点摆脱我了吧。”


    宋妩猛地抽走他别着的钢笔质问他,“这是我送你的钢笔吗?你不想要何必假惺惺地接受。”


    轮到谢玉麟反应不过来了,宋妩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既然知道这支钢笔不是我送的,那你知道钢笔被谁抢走了吗,梁宴州,我甚至在想他是不是故意的。”


    “你还在说谎,你为什么要给他泼脏水,他是你病人,是你雇主,你在做些什么?”


    “我没有!你为什么不信我?”


    宋妩从自己口袋掏出那支一直被自己带在身上的钢笔,“因为这支笔在我手里,梁先生他看到你丢了,捡起来还给我的。”


    “你要我怎么信你?”


    “那你就这么相信他,他说什么你都信,你是相信他这个人,还是钱!”谢玉麟满脑子浆糊,他没被人这么冤枉过,他骨子里是有些骄傲的。


    甚至对于和宋妩的感情他也是笃定两人一定会在一起。


    宋妩甩了他一巴掌,看着他,眼泪掉下来。


    谢玉麟被打懵了,回神看宋妩哭得伤心才惊觉刚刚自己的话有多么伤人。


    “小妩,我不是那个意思。”


    “对不起......”


    “师哥,以后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见面就当陌生人。”宋妩捂着嘴,睫毛上沾着泪珠,雪白的脸哭红了。


    “小妩,我刚刚情绪上头说错了话,但我真的没有丢你送我的礼物,我怎么可能,我喜欢你啊。”


    “我也以为我们是互相喜欢的,但现在我才发觉我根本不了解你,就算我以前喜欢过你,现在也算了......”


    “小妩...”


    “不好意思,我刚刚听到了些东西,谢医生似乎在抹黑我,至于那支笔是不是谢医生丢的,我这有监控,宋护士要看吗?”


    “不用了。”监控放出来只会让两人更难堪。


    谢玉麟气红了脸,梁宴州太无耻了,他怎么敢这么理直气壮!


    “梁先生!”


    “好了,我这里不需要嚼我口舌的医生,我会让人来和你聊解约。”借着身高优势,梁宴州站在宋妩身后,越过她看向谢玉麟。


    倨傲,鄙夷。


    “宋护士,我找你有事,麻烦跟我来一趟。”


    “好。”宋妩已经低头擦去眼泪,跟在梁宴州身后走了。


    谢玉麟捏紧拳头,死死盯着那两道身影。


    宋妩,她会后悔的,她会知道梁宴州是怎样一个恶魔!


    梁宴州带她去了主楼她的房间。


    “看看喜不喜欢。”


    房间是温馨的公主风,没有特别粉嫩扎眼,很顺眼舒适。


    可见主人家的用心。


    “会不会太好了?”


    “不好点,等下一个为我治病的都跑了。”


    梁宴州打趣,宋妩却听出点自嘲和落寞。


    “我会认真的,梁先生是个好人,那些风言风语您不用在意。”宋妩努力安慰他,白面包子一样的脸正义感十足。


    “即使知道了我的病也不会跑吗?”


    “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虽然我只是个小小的护士。”


    “你可不止是个小护士......”


    上次宋妩来给他扎针时来得匆忙没有穿护士服,现在她一身粉白的护士服穿得凹凸有致,白软的脸上又是不谙世事的天真。


    想压。


    身后就是房间,好压。


    但人还没到手,不能压。


    梁宴州有些烦躁。


    怎么比收购一家企业还复杂。


    他还有那样吓人的病,本就自我厌弃的情绪更阴郁了。


    “梁先生?”


    宋妩感知到他不好的情绪。


    “你犯病了吗?”


    “还没,只是有些讨厌自己得了这样的怪病。”


    宋妩不清楚他的病,但一定很棘手,“心情好了,治病就好了一大步,梁先生,你要加油!”


    梁宴州眉眼舒展些,用手包住她加油的拳头,“宋护士比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有用。”


    宋妩眨眨眼,不懂他怎么上手了。


    因为梁宴州发病了,宋妩就在眼前,他已经极力克制只是碰碰手了。


    滚烫的温度贴到宋妩肌肤上,“梁先生,你发病了。”


    “嗯,没关系。”梁宴州掏出药瓶随意倒了几颗药进嘴里嚼碎。


    宋妩看得眉毛都扭曲了。


    “药不是这么吃的。”


    “无所谓,这么多年都是这样。”


    “可,”


    “以后,小宋护士可以管着我不乱吃药。”


    “好。”


    梁宴州把药瓶递给宋妩,药名是她看不懂的英文字母,能看出一次两粒。


    “现在要吃饭了,东西我喊人帮你搬过来。”


    “我和你一起吃吗?”


    “以后你都在主楼和我一起吃。”


    ……


    搬到主楼的第一晚,宋妩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手机在黑夜中亮起,是谢玉麟发过来的长篇大论。


    今天白天我说的话太过分了,我向你道歉,我马上就要离开这个团队,我可以带你一起走,希望你认真考虑一下不要后悔。


    宋妩摁息屏幕,这不是必选题,她不懂谢玉麟为什么要逼她做这个决定。


    宋妩选择不回应。


    在说了那样的话后,她和谢玉麟走不下去的。


    宋妩有些伤心难过,师兄在专业领域上无疑是优秀的,在学校也是人人称赞,可在感情上,她好像看错了人。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做了个苦涩的梦......


    次日,宋妩元气满满地起床。


    一件小事而已,不能阻挡她赚钱的步伐。


    管家在客厅等着宋妩,见她出来,让佣人把早餐拿出来。


    “宋护士,先生上班去了,以后您就在主楼工作,办公室已经给您搬过来了,工作内容也做了些调整。”


    “您之后不属于医疗团队的员工,属于先生的特聘护士,每个月五万,双休。”


    “这是新的合同,如果没问题的话,麻烦您签个字。”


    宋妩翻看起合同,条件算得上丰厚,只是,“为什么要重新签合同,如果梁先生病好了,我不是失业了?”


    跟着团队的话,她没有后顾之忧呢。


    “宋护士,先生不会让您失业的,服务过先生的在哪都是香饽饽,您仔细看看合同,解约有一大笔补偿金,足够您一辈子衣食无忧,但前提是您能够遵守合约内容。”


    宋妩看到最后,补偿的唯一要求是对治疗内容保密。


    宋妩痛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这么好的待遇错过就没有了。


    宋妩签下名字后,立马就有人来和她对接,是她不熟悉的人。


    “这是先生很早就筹备建立的医疗团队,全都是自己人。”


    “宋小姐以后你的工作内容,一是给先生送药扎针,二是密切关注先生的心情波动。”


    “其余的都不用你管。”


    不久之后,谢玉麟和她之前的医疗团队全部撤出庄园。


    整个团队最后只留下了她一个人,很梦幻,她就是个护士啊。


    宋妩的工作比起护士更像生活助理,给客厅换花,按时叮嘱梁宴州吃药,测量体温,似乎发病的时候也变少了。


    宋妩有些好奇他的病,但她忍住了没有问。


    晚上,宋妩口渴了,她从楼上走下来接水。


    路过那间漆黑的房间时,宋妩好似听到压抑的声音。


    宋妩驻足听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大概是自己听错了。


    她继续往前走,从楼下接了杯水。


    这次,她又听到了声音,她确信自己不是幻听,里面有人,梁先生在里面。


    她敲响门。


    “梁先生?”


    一个杯子砸到门上,发出闷响。


    “滚!”


    宋妩后撤一步,立马下楼。


    “赵叔,赵叔,梁先生发病了!”


    她用电话拨通医生的电话,没几分钟所有人赶了过来。


    医生率先上楼,叩响房门。


    “梁先生,您还好吗?”


    “滚!”


    “赵叔,开门。”医生给赵叔让出位子。


    赵叔拿出钥匙转动锁孔,门打开。


    医生迅速拉开赵叔的身子,紧接着一个花瓶在门口碎开。


    这些人仿佛处理了无数遍这样的情形,十分熟练。


    带头的医生顿了三秒后,立即拉开房门冲了进去。


    其他人紧随其后。


    屋子里碎的东西少了许多,但人比之前更加狼狈。


    梁宴州双眼赤红,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几个医生联合上前摁住他打针。


    宋妩此刻有些心疼被病痛折磨的梁宴州,他也不是无所不能的。


    医生们在一旁观察了片刻后,走到宋妩身边,“麻烦你晚上守一下他,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们。”


    “你们就走了吗?”


    “老情况了,除了抑制没有别的办法。”


    “他...好,我会守在这里的。”


    宋妩感觉自己的五万块薪水拿得一点都不冤,她心里也更踏实了。


    这个房间有一张床,不像是常住的卧室,好像是用来每次发病后,暂时安置他的地方。


    梁宴州闭上眼躺在那,身上的伤口被绑满了绷带,唇失了血色。


    硬挺的面容被病痛折磨得带上了几分虚弱。


    宋妩搬来椅子守在一旁,这个房间应该被他砸烂很多次了,才那么空旷。


    下次应该把所有易碎物品收起来,那双手迟早被他自己弄坏了。


    宋妩的同情心泛滥,看着梁宴州的目光越发慈祥?


    呸!自己在想什么,他有什么好同情的,他那么有钱!


    可是,他那么有钱都治不好自己......


    宋妩撑着脑袋在他床边睡了过去。


    梁宴州在药效过去后,睁开了眼。


    他脱掉身上沾了血迹的衣服,赤身裸体的凑近宋妩。


    白软的脸因为挤压变了形。


    梁宴州高挺的鼻梁蹭在她脸上,他抬起手想要碰碰她,一抬手,包扎的一大坨白布料进入眼前。


    “白庭的医术越来越差了。”


    什么也摸不到。


    “宝宝,为那种人伤心不值得。”她泪水打湿的枕头被他收起来了。


    “阿妩,欢迎来到我身边。”


    梁宴州扯下绷带,轻轻碰了下她的脸,极其珍重。


    “我看到你为我心疼了。”


    “我还要受伤几次,才能把你的心占满。”


    梁宴州的病有复发的趋势,他把宋妩抱回自己的房间。


    点上安神香。


    他实在受不了了。


    走进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冲洗干净。


    梁宴州围着浴巾走出来。


    宋妩穿着睡裙躺在他的床上。


    头埋进睡裙底下......


    重重喟叹,阿妩,你是解药,也真是要我命的毒药......


    梁宴州一脸餍足地爬起来。


    香气扑鼻。


    他拉开床头柜,掏出冰凉的特制药丸吞了下去。


    今天只是解解馋。


    稍微这么放纵一回,就有些失控,到那时怎么办啊,我的阿妩。


    他就是个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