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霸王龙的软糯小护士2

作品:《快穿之对炮灰的强取豪夺

    “来看看你的工作情况,三个护士里就你机灵,不愧我推荐的人,下次等我们都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好。”宋妩点头,师兄夸她工作态度好诶,确实,就她还没挨骂,值得嘉奖。


    发工资的时间一到,两人相约着去吃日料,还有两人其他的朋友。


    大家都默认两人会是一对,两人的位子紧挨着,宋妩是不排斥的,师兄温柔体贴,前途光明,是个好丈夫的人选。


    对于谢玉麟有意地照顾,宋妩看在眼里,等饭后,谢玉麟把宋妩送回家,“明天我们一起回去,我来接你?”


    “好,麻烦师兄了。”宋妩羞涩点头。


    “顺便的事。”


    第二天谢玉麟打电话叫她时,宋妩还缩在被子里。


    “喂~”宋妩闭着眼,脑子不甚清醒,昨晚熬夜熬久了。


    嗓音干干的,哑哑的,平时说话就很温柔,现在像撒娇。


    谢玉麟愣了下 轻笑出声,“还没起床?我在你家楼下了。”


    “啊,我,我,马上。”


    “不急。”


    谢玉麟挂了电话,在下面安心等着,想起刚刚听到的声音,他揉了下耳垂,小妩的声音好甜。


    十多分钟后,宋妩下楼了。


    “师兄,不好意思啊,让你久等了。”


    “小妩,我发现你工作之后对我越来越客气了,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套的,对吗。”


    宋妩羞涩点头。


    一路上两人话不多,氛围却感觉到明显不同。


    谢玉麟把车停在山脚下的泊车处,管家派人下来接两人。


    宋妩带了不少零食,她把其中一份给谢玉麟。


    “谢谢小妩。”


    谢玉麟鼓起勇气摸摸宋妩的头发。


    宋妩睁圆了杏眼,回过神来,低垂眉眼,左顾右看。


    谢玉麟收回手轻咳一声缓解身上的燥意。


    司机抬头从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


    ……


    到了庄园后,两人分开。


    宋妩刚把东西整理好准备洗个澡,就听到电话响了,主楼里,梁先生发病了。


    这关她一个护士什么事,而且今天她轮休啊?办公室不是有其他两人?


    宋妩被勒令立马赶到主楼。


    她踩上鞋子往主楼跑去。


    一楼大厅,一群人脸色凝重,甚至有好几个受了伤,谢玉麟拉住宋妩的手,“小妩,有什么不对立马出来!还有……”


    管家上前一步,“宋护士,麻烦您尽快上楼,先生出了什么事,你们整个医疗团队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教授在一旁催促道:“小妩,没什么事,帮梁先生扎个针就好了,东西在这快去吧。”


    宋妩心里有了计较,这是一趟苦差事,估计是能喊的人都喊了,现在就剩她了。


    宋妩端好托盘跟着管家上楼,心里惴惴不安。


    顺利也好,被骂也好,别死别受伤就行……


    管家敲门,“先生,宋护士来了。”


    “进。”


    宋妩听到声音身躯一颤,粗糙干哑,是用力发泄过后,放松下来的语气。


    又是那间漆黑的房间。


    管家打开门示意宋妩进去。


    宋妩抬腿,管家退下。


    宋妩回头看了眼管家,嘴拉成了一条直线,她要自己一个人进去呀。


    她慢慢挪动身子,门在身后突然关上,宋妩惊了一下,手捏紧了托盘,指尖用力到发白。


    没有一点亮光,她寸步难行。


    脚每次只能挪动一点点。


    没走几步就碰到了玻璃碎渣。


    宋妩的心提了起来。


    她,她不想干了……


    灯倏的亮起露出房间的全貌。


    空旷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木屑,玻璃碎渣,瓷器,乱七八糟,还有些许血迹夹杂其中。


    宋妩被吓得后退一步。


    “过来!”


    梁宴州坐在单人沙发椅上,一只手自然下垂,指尖滴着血。


    一只手拿着支烟在抽。


    浑身戾气,凶神恶煞,如鬼罗刹。


    宋妩挪了一小步,再也不敢动。


    梁宴州站了起来,宋妩害怕地后撤一大步,背紧贴着房门。


    一只手绕到后背去压门把手,纹丝不动。


    宋妩急得要哭了。


    “梁先生,杀人犯法的,我只是个小护士,不能脏了你的手!”


    “求求你,放我出去。”


    梁宴州扫了她一眼转身去了一间密室。


    宋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


    没过一会儿,梁宴州回来了。


    他坐回沙发上,朝她勾手。


    “过来。”


    他掀起眼皮看她。


    宋妩摇头,“我去叫管家来”。


    “可以,如果你们想被解雇的话。”梁宴州气定神闲地摆弄着手中的钢笔。


    宋妩背脊一寒,磨蹭着往前走。


    小白鞋踩在玻璃碎渣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


    宋妩走到他面前,“梁先生,我给您打针。”


    她双腿颤抖着蹲下。


    拿出棉签给他手背消毒,虬扎的青筋蔓延到他手臂。


    宋妩深吸一口气,当初那个护士是怎么被开除的,她不想被扎,也不想死。


    针筒拿了起来,宋妩告诉自己要镇定,越努力越发抖。


    针尖快挨到皮肤上,宋妩不敢刺下去。


    “梁,梁先生,你找别人吧,我不干了o(﹏)o”宋妩 害怕得不行,大不了这份工作她不要了。


    “梁先生,我其实就是一个本科毕业生,配不上碰梁先生这么娇贵的肌肤,梁先生,你开了我吧。”


    “好,我让管家解雇你们整个团队。”


    “别,只有我!”


    梁宴州不说话了。


    “我,我可以了,我保证能扎好。”宋妩白嫩的手握住梁宴州手腕。


    宋妩的白是气血充盈的白,带点粉意。


    梁宴州比起宋妩的肌肤颜色要深一些。


    宋妩的手握住他时,梁宴州滚了下喉结,压低眉眼,好像要犯病了......


    宋妩重新对准血管,十分严肃认真。


    一张脸皱成一张包子,迟迟没有下针。


    梁宴州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用力,针管扎进皮肤里,宋妩推药。


    药流进血管里,梁宴州松了力道躺靠在沙发上,等着药效起作用。


    “扎偏了也没关系。”空旷的房间,响起梁宴州的声音。


    宋妩怀疑自己幻听了。


    “嗯?”


    梁宴州笑了出来,看着歪头疑惑望着自己的宋妩,心痒难耐。


    宋妩脸颊一红,梁先生如果不犯病还是很妖孽的。


    她收回目光。


    “梁先生,我可以走了吗?”


    “你的职位是什么?”


    “护士。”


    “看到病人手受伤了应该怎么做?”


    “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我现在就处理。”


    宋妩捧起他受伤的手,涂好药快速包扎好,这一次宋妩要迅速得多。


    房间内恐怖的氛围在慢慢淡去。


    “以后,这些事都由你负责。”


    “可是......”


    “薪水三倍。”


    “噢,谢谢梁先生。”


    终于,梁宴州看清了她的酒窝。


    “这个,是你的东西吧。”


    梁宴州递上来一支钢笔,和宋妩送谢玉麟那支一模一样的钢笔。


    “不,呃,我看看。”


    “梁先生怎么不还给谢医生。”明明钢笔上有谢玉麟的名字。


    “谢医生是谁?我只看到一个人把你送的礼物丢了。”


    宋妩接过钢笔,梁先生不可能骗她一个小护士,可是师兄为什么要把她的礼物丢了。


    师兄不是无礼的人,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梁先生,你是不是看错了?”


    “我的体检表你不应该最熟悉了,视力应该还没有老眼昏花。”


    “好了,你下去吧。”宋妩把钢笔放进口袋里走了。


    一群人在楼下等着她下来,翘首以盼,万众瞩目。


    宋妩有一瞬间感觉自己是他们的救星,连教授都殷切地走了过来,“梁先生怎么样了?”


    “扎上针了,看起来情况稳定。”


    “做得不错,小妩,以后每次检查你都要在。”


    宋妩点头,梁先生也是这么要求的,何况她工资都那么高了,这些事情是该她做。


    等大家往副楼走,谢玉麟和宋妩走在最后面。


    “小妩,刚刚梁先生真的没对你做什么吗?你是我带进来的,我不希望你出事。”


    “梁先生脾气不好,又是那样的病,我怕你吃亏。”


    “那师兄希望我怎么做呢?”宋妩捏紧了口袋里的钢笔。


    “我希望你离开,我可以介绍其他医院给你,虽然工资少了点,但很安全。”谢玉麟以为宋妩松口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不知为什么,谢玉麟很心慌,梁先生指名道姓要宋妩过来时,这种心慌达到了顶点。


    梁先生从接触第一天开始,比他想象中还要傲慢难搞,他甚至可能都记不住教授姓什么,却能准确说出宋妩的名字。


    谢玉麟有自己的私心,也是想要保护宋妩,像这种豪门都不把人当人,随意玩弄,在他没有彻底确定宋妩的感情之前,他不敢把两人的关系暴露在危险中。


    “可是,梁先生给我涨薪水了,我不想辞职。”宋妩舍不得这份高薪又轻松的工作,他们都说梁先生脾气不好,动手打人,但又没打在她身上。


    也许是其他人做得不好惹怒了梁先生呢,有钱人有点脾气不是正常的嘛。


    “小妩,钱比命重要吗?”


    “师兄,虽然是你介绍我进来的,这点我很感激你,但工作的去留我自己做主。”宋妩觉得谢玉麟夸大其词,梁先生真那么恐怖,团队里怎么一个人也没走,就赶她走。


    明明她做得才是最好的!


    宋妩有些不开心,表情直接挂在脸上。


    “小妩,我不是逼你,你考虑一下。”


    “师兄,我送你的礼物呢?你不喜欢吗,怎么没看见你用。”谢玉麟让她不舒服,宋妩故意提到这一点。


    “在房间里,我明天就用。”谢玉麟眼神躲闪,自己买的带在宋妩面前,总不是那么坦荡。


    他甚至想说钢笔是被梁宴州直接抢走了,这话说出来听了会让人觉得发笑,人家一个首富什么钢笔没有。


    宋妩细问一下,知道钢笔是因为他弄伤了梁先生拿去赔罪的,她又该怎么看他?


    谢玉麟这件事怎么都不能说。


    如果他这时候稍微深想一点,梁宴州拿走的刚好是宋妩给他买的礼物,还有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就不会在宋妩被梁宴州追到的时候那么错愕,不可置信。


    宋妩听到他说的话笑得十分勉强,“明天师兄一定要用哦,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 。”


    宋妩错开他,冷了脸,快步朝前走。


    她一脸沉静,洗漱完,把自己摔进床里。


    师兄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喜欢她还是不喜欢?


    为什么要把她送的礼物丢了?


    还是准备一边钓着她,一边物色更好的,骑驴找马?


    宋妩不想相信谢玉麟是这样的人。


    她拿起那支钢笔摩挲着,这是她花了大价钱买来的,不要就还给她!她还可以去卖二手。


    眼角有些微湿润,宋妩在伤心难过中睡着了。


    第二天,谢玉麟特地带着钢笔在宋妩面前晃悠,他准备哪次不小心摔坏后,彻底揭过这件事。


    宋妩看见那支笔,脸色更难看了。


    他这是什么意思,宁愿自己花钱买一个一模一样的,也不肯要她的。


    她抽出那支别在上衣口袋的笔,“这支笔和师兄还挺搭,师兄要好好爱惜哦。”


    “我一定会的。”


    宋妩坐回自己位子上,开始工作。


    谢玉麟看着突然变了脸的宋妩,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可知道这支笔是宋妩送的人只有他们二人。


    谢玉麟不知说些什么缓和气氛,只能先去工作。


    宋妩一整天心情都有些沉郁,偏偏还有人要来碍眼。


    “不得了哦,林莉,以后我们就解放了,这办公室有宋妩就行了,我们就打打杂。”


    “这有钱人啊也是俗人一个,看什么医术啊,看那张脸就行了。”


    “谁说不是呢,小妩啊,以后就麻烦你了,我们就是闲人一个,哪比得上刚大学毕业嫩生生的小姑娘。”


    “不麻烦,我工资是你们三倍哦,我确实比你们漂亮,年轻,还有钱,你们这样我也是能理解的,更年期嘛。”宋妩面无表情地说道。


    两人听了不知道她是不懂礼貌还是在阴阳怪气,宋妩的脸色看着也不太好。


    不过,不是好话就对了,“我才三十出头哪来的更年期!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以前看你乖巧,没想到嘴巴子这么厉害呢。”


    “我也没想到你才三十多岁呢,我以为你五十多了呢,和那村口的大妈一样。”


    “你怎么说话呢,懂不懂尊重前辈!”


    “那你开了我吧,报警抓我,判我刑,让我悔恨终身?”


    “算了别说了。”李莉打着圆扬。


    “嗤,还有要说的吗,不说就滚。”宋妩带上耳塞。


    两人在背后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