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 捡的小傻子
作品:《照微尘》 宫中赐宴后,李从嘉奉李显之命亲自将安是烬送出了宫门,安是烬酒意微醺揉揉额头,他让李从嘉留步,自行策马回了府邸。
宫中赐下的美人秀珠闻讯早早带人等候在了府门前,远远见一人策马归来,秀珠堆起满脸笑意迎了上去。
安是烬在众人的簇拥下进了府,秀珠亲自帮他解下身上外袍,服侍他沐浴。
氤氲的雾气弥漫室内,空气中散发着动人情思的沉香,安是烬靠在浴桶中闭目养神,明光下一身雄姿胸膛健硕,透露着动人的光芒。
秀珠浅浅一笑,光润玉颜妩媚生姿,颦笑间皆是风情,她退去外衫,只着抱腰至安是烬身后为他按摩着后背,声线如水般说:“大都督一去两月,清减许多,妾命人为大都督炖了些许补品,待沐浴完服侍大都督用下。”
安是烬勾唇一笑,一把握住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柔夷慢慢揉捏,偏头贴近秀珠耳际极诱惑地低语了几句,秀珠微热的脸腾一下就红透了,她娇吟着伸出双臂攀上安是烬的脖颈,“大都督,你又逗妾!”
安是烬危险一笑,轻佻的指尖勾住秀珠的软嫩下巴,将她玉面红唇送到了自己面前尽情采撷。
室内不间断地传出水声、笑声和婉转承欢之声,守门亲卫早习以为常。
一段欢腾后,秀珠手脚无力,偏那人丝毫不知怜香惜玉,只无所谓地将她抛在了水中,自己抽身而出穿衣,见安是烬似要离去,秀珠有些慌了神,强撑着力气出来从后面抱住了他,“大都督,今晚就让妾一人服侍您好不好?”
安是烬侧过脸,皱了皱眉。
秀珠素来知道他的性子,自入府中无处不小心,轻轻松了手来到他的面前,低眸露出一张无辜可人的曼丽容颜,“大都督恕罪,是妾僭越了,大王和王后将妾赐予大都督,就是要妾好生服侍大都督的。妾......妾只是许久不见大都督,心内思念成疾,适才......适才才失了分寸。”
她蹙起洁白的眉心,柔嫩容颜不沾尘埃,温言软语诉说着柔情动人,似想到伤心处,眼角落下一滴泪来,教谁看都生出万分怜意。
见安是烬气色和缓,秀珠大着胆子靠进他的怀里,不着寸缕的身子若一方软玉,触之如燃火焰,安是烬难免又放情一回。
阿言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不然那个小傻子会死的,他趁地牢狱卒送饭之时,敲昏那人冲出了牢房,一路狂奔向安是烬落居的地方,府兵见有人从地牢逃出,纷纷抽刀前来阻截。
秀珠用尽浑身解数服侍着安是烬,忘情到极致时也得意到了极致,她原以为那小傻子有多大的魅力,也不过才两个月,大都督就将她忘了个干净,她不过柔情蜜意几句挽留,就让他今夜歇在了自己这里,那小傻子存在与否,早就不重要了。
想到这里,秀珠用着无尽的媚意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在她以为安是烬要离不开她时,安是烬却停下了动作。他眯起眼睛望着身下这个女人,忽觉无味到了极致,起身披衣就走。
秀珠彻底慌了,她扑下床榻抱住安是烬的腿,“大都督,您去哪里?你答应过今晚要妾服侍您的!”
“滚开!”安是烬对女人从来没什么耐心。
秀珠没有放,安是烬扫她一眼,捕捉到了一丝不寻常,他一脚踢开她快步出门,径自走到了方泠住的院子,院中人员冷清,房间灯是熄灭的,这个时辰她往往还没歇下。
待确定房中无人时,安是烬的脸彻底阴沉了下来,他唤来府中管事,问:“人呢?”
管事战战兢兢下跪,“泠夫人......泠夫人走失了。”
话音未落,一个茶盅就砸在了管事头上,他痛呼都不敢出声,安是烬忍着杀意继续问:“好端端的怎么会走失?”
管事不敢有隐瞒,忙将实情交代了。
秀珠被带出门的时候,身上衣服还没穿好,她裸着大半个身子,颤颤巍巍哭诉:“大都督,妾身做错了什么您要这样对我?”
无法形容的阴沉笼罩了安是烬全身,“你让她劈柴,还让她喂马?”
秀珠浑身颤抖,还是选择装傻,“她是谁?妾身不知,大王和王后只让妾来服侍大都督,妾......”
她倏然就断了声音,鲜血喷出,一颗美丽的头颅滚落在地,挺直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安是烬,似不敢相信他会就这般取了自己性命。明明,前一刻他们还在云雨忘情,哪想下一刻就身首异处了呢?
安是烬一把丢了手中剑,看也不看地上瞠目的头颅,冷笑一声道:“多么天真的女人,竟以为自己能拿大王和王后压我?”
他视地上的管事如一只蝼蚁,“她教将人关起来你们就关起来,你们还知道谁是这府里的主子吗?”
管事意识到了自己的死期,慌张痛哭着求饶道:“大都督恕罪,您临行前说将府中事都交给秀珠夫人,奴才们也不敢违命啊!”
安是烬手一挥不想再听,管事等人尽被拉了下去。
安是让人去将阿言给他带来,阿言被府兵打得浑身是伤,原希望已绝,忽听安是烬要见他,挺着最后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见到安是烬,他用尽仅剩的力气说:“青苍山,我让她有事就去青苍山。”
安是烬眼睛一动,顾不得说完话就昏死过去的阿言带人出了府。
整整三天三夜,他将青苍山翻了一遍又一遍,就是没有方泠的影子。
青苍山找不到,安是烬就下令搜索整个芙蓉城,芙蓉城接连数日人仰马翻,人人皆知安是大都督为一失踪美妾发狂之事。
宫中,薛如冰对着李显哭得梨花带雨,“秀珠是妾自小玩到大的姐妹,原想着她还算妥当,安是大都督又是当朝重臣,教她去服侍大都督最合适不过了,哪想她红颜薄命,不知哪里得罪了安是大都督,就教大都督动了这样的怒火,竟令秀珠身首异处呢?人是妾以大王名义赐下去的,大都督眼里可以没妾这个人,但又把大王当做什么呢?”
薛如冰自灵州带来的这群佳丽个个美艳,出身也非寻常人家,不是灵州效忠于薛同珂的士族,就是薛同珂的部下之女,这些女子随薛如冰远嫁而来原就是要助她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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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地位的,分赐到成国各个高官家中纵使不是做正妻,却无不是被好吃好喝供着,独秀珠运道不好,被冷面无情的安是烬一刀砍了头。
薛如冰原是看重安是烬位高权重,想要着意拉拢他,才将最美艳、最聪慧的秀珠送给了他,她早知安是烬性情残暴,阴晴不定,但从未想安是烬会如此不给自己面子,既如此,她也不会善罢甘休。
李显望着薛如冰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他虽荒淫,但还不至于拎不清轻重,秀珠再美艳,在李显眼里也不过只是个侍妾,他还不至于为一个侍妾去问罪自己最看重的大将,但薛如冰很聪明,她有句话说到李显心坎里去了,秀珠是她以自己名义赐下去的,安是烬说杀就杀,把他这个主君当什么了?
依李显的性情,绝不可能不在意,他立刻叫人去将安是烬叫来了。
安是烬一连几日忙着找人,脸色不是很好,进门先给李显和薛如冰请了安。听李显问完话后,安是烬不着痕迹地瞥了座上冷艳高贵的薛如冰一眼,嘴角勾了勾,道:“大王说的是,是臣冒失了。主要是臣觉得,那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大王英明神武,爱重于臣,只要臣开口,大王什么样的女人不会赐给臣?一个秀珠而已,臣也就没在意。”
李显被他恭维得龙颜大悦,立时又送了他十个美人,还说:“我听说你丢了个美妾,日日在城里找,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不用在意,领着这十个回家,教她们好好服侍你!”
安是烬桀骜一笑,谢恩去了。
薛如冰紧握着掌心愤恨不已,指甲都扎进了肉里。
梁净琬将方泠带回了东宫,命人为她沐浴更衣,邢嬷嬷还亲自去给方泠上了药,见到这小女孩身上的伤痕,邢嬷嬷都忍不住抹泪,她听方泠口音明显不是祁州人,遂问她家乡在哪里。
方泠很喜欢邢嬷嬷,想了想说:“我是从西京过来的,当时我和母亲一起捉迷藏,可我不小心睡着了,再醒来我就不知道自己到哪里了。”
邢嬷嬷听着她说的话,也能大体猜到她是战乱中流落到这里的,只是总觉方泠的口音不像西京人,倒像中州人多一些。
梁净琬此时进门,方泠见到她很开心,她很有礼貌地去谢了梁净琬,她知道,若不是她,自己恐怕早就被寺庙的人发现了。
梁净琬很喜欢这个自称“大泠泠”的女孩子,她在成国并没有什么朋友,虽然大泠泠智力不足,但梁净琬就喜欢和她说话。
方泠就这么在成国东宫住了下来,起初李从嘉知道妻子在青苍山捡了一个智力不足的小娘子回来的时候还有些不放心,但当见了方泠,见她双目无尘,心思单纯,就放心让她留在了梁净琬身边,主要自妻子嫁来成国,他还从未见梁净琬和谁这般投缘过。
安是烬在芙蓉城遍寻方泠不着,发了早不知多少次火,这日他刚回府,都督府主事小心翼翼来问:“大都督,宫中赐下的十个美人已经入府了,可要......”
安是烬一眼扫来,主事就吓得闭了嘴,然后听到安是烬无情说:“全发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