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变成蝴蝶飞走吗?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你能不能闭嘴?”
男人受不了了,转过头来,不耐烦地瞪了一眼路迎。
路迎象征性地抿起了嘴唇,轻咳一声。
她不动声色地看向沈津淮的方向。
相比于自己,沈津淮被绑的方式便温和了许多。
她是坐在椅子上的,双手背后被绑在靠背后,双脚跟着被绑在了凳子腿上。
路迎低头看了看自己——绳子从她的脚腕一路蜿蜒上至肩膀,路迎背靠背站在柱子前,这力度,那群彪形大汉只怕是想把她嵌进柱子里去。
怎么绑架还搞性别歧视的?
路迎无奈叹了口气。
估摸着时间,快到半个小时了。
路迎眼神看向沈津淮,不动声色地抬了抬眉,目光投向了沈津淮身侧那个早已没了玻璃的窗户。
沈津淮眉心轻蹙,顺着路迎的目光看了过去。
几人所处的位置为二楼,向不远处眺望,沈津淮眸子沉了沉——
红蓝交替的灯光?
是警车。
她什么时候报的警?
路迎使劲浑身解数动了动将沈津淮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你干什么?想跑?”一旁的男人察觉了路迎的动静,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来,冷声质问。
路迎无奈抿了抿唇,低头扫了一眼被绑成蚕蛹的自己:“大哥,我都被你绑成蚕蛹了,我怎么跑?我变蝴蝶飞走吗?”
话音落下,男人怔了怔,可心里的气不吐不快,迈开腿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路迎的面前:“别以为你是个女人我就不敢打你。”
路迎噗嗤一声笑出了声:“行了大哥,没狠劲儿你就别撂狠话,你想打我你早就打我了,干什么等到现在?”
男人目光一怔,表情凝固在脸上,一脸蠢相,看得路迎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过我真是好奇,你们就把我俩绑在这儿,啥也不干?也不说运走,你们不会是想把我们俩在这儿饿死吧?”路迎又啧了一声,无奈摇了摇头。
“那你们也太没职业操守了吧?就这样还当绑匪?你们这个行业也饱和了?从哪儿找来这么多神奇宝贝,笑死个人了。”
路迎唇畔勾起一抹嘲弄的笑,说着又嗤嗤笑出了声。
“雇佣你们的人也真是的,都不知道做好背调吗?要不然你们就是跨行业就业,那你们干这个之前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相关的工作经历?我也是开公司的,要不去我那儿上班?”
说着,路迎套近乎似的挑了挑眉。
一顿沟通下来,男人早已攥紧了拳头,要不是背后有规矩,他真想一拳头捶在路迎的脑袋上。
“行了,你跟她废什么话?”不远处的头目不耐烦地扫向了这边,放下手里正在打电话的手机冲着路迎所在的方向吼了一声。
“诶,我看你在这儿待着也无聊,要不咱俩唠会儿磕,等你们上面人下命令了再公事公办,怎么样?我不出卖你,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路迎放低了声音,又看向身边的男人。
该说不说,路迎虽然有些烦人,但听她说说话也没什么不好。
见头目转过头去,男人也没急着走开,只是站在距离路迎两步的距离。
“你们接这一单能挣多少钱?不过大头的钱应该是给你们那个老大了吧,我猜猜,你们一次,也就六千?”路迎侧过头去观察着男人脸上的表情。
男人自嘲般的笑了笑,手指却比了个“五”。
路迎吃惊瞪大了眼睛:“才五千?这世道降本增效都席卷到你们这个行业了?我想着怎么着也要有个一万块钱吧,不然你们冒着进去的风险干这行……还挣这么点钱,图什么,啧……”
路迎的话像是一把刀子插在了众人的心口。
看得出来就业形势十分严峻了。
路迎目光扫向沈津淮,峨眉轻轻一蹙,向沈津淮使了个眼色。
沈津淮又向楼下看了一眼,车子已经快到了。
他用脚尖点了点地面——一共十下。
警察或许还需要十分钟左右。
路迎心里长长呼出一口气,心脏却跳动地剧烈——说不害怕是假的,谁又能保证这些人是不是亡命之徒。
“别废话了,你不需要操心我们,有这功夫,还不如想想自己,看看你是想要个什么死法?”男人突然换了副面孔,狰狞着五官盯着路迎。
路迎尴尬笑了笑,呼吸急促:“你怎么还变脸呢……”
“人终有一死,什么时候死都一样,你们看着来吧……”路迎耸了耸肩。
沈津淮的目光无时无刻落在路迎的身上,看着她的表情,听着她说的话。
楼下传来动静,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爬上了二楼。
“老大,条子来了……”一个男人连滚带爬,呼吸急促。
打电话的男人立刻放下手机:“条子怎么会来?”
话音落下,男人转身看向身后的路迎和沈津淮,大步迈向前来:“你们报的警!?”
“刚一看到你们手机就被抢走了,怎么报警?你别冤枉人啊……”路迎无奈。
“老大,可能是对废弃仓库的例行检查,咱们只要躲过去就行。”手下人猜测。
也只能这样了……
几人匆匆忙忙,试图将路迎与沈津淮藏起来。
路迎看向沈津淮,蹙眉使眼色。
就在男人将路迎麻绳解开的一瞬间,路迎双手抓着麻绳,高高举起手。
两手将麻绳绷直,猛地套在了面前男人的脖子上。
一瞬间,肾上腺素飙升,路迎的力气也出奇地大,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
沈津淮也猛地站了起来,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一记拳头便生生落在了对方的腹部。
路迎不会打架,只能死死抓着一个人向后退去,她的后背猛地撞在了墙上,剧烈的疼痛使得她手上的力气松了松。
男人察觉出了路迎的力竭,猛地便要挣扎开来。
路迎反应过来又立刻收紧麻绳。
“救命啊!救命啊!二楼救命啊!!!”
路迎侧过头去,对着楼下歇斯底里。
沈津淮脱去了有些碍事的外套一把扔在了一旁,随手捡起了一根碎掉的椅子木棍作为工具。
他扭了扭脖子,目光骤然变得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