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劫财还是劫色?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沈津淮又打开了那则消息,将手机递给了路迎。
路迎接过手机的一瞬间,一则消息弹了出来——是程霜霜。
【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最近签了一个大单,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
消息实在太扎眼,路迎想不注意都难。
会话框消失,路迎的目光重新回到那则消息上。
消息的内容还是有些模糊,上面的照片的确和路乔很像。
路迎将照片放大,便看到了路迎身后那所挂着字牌的地方——邱城希望小学。
向酒店大厅人员询问了这所小学的具体情况和位置,两人便出发了。
这所希望小学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荒废了,现在被一家收废品的老板买了下来囤放废品。
不过路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一路上,路迎心情忐忑,越是临近,心脏便狂跳不止。
看到照片上的拍照越来越近,路迎只觉得心脏就要跳出来了,甚至听不到耳边的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心跳声。
车子停下,路迎便迫不及待下了车。
邱城希望小学。
她将眼睛看到的和照片上的内容进行比对——嗯,差不了。
路迎激动得呼吸有些急促,她迈开脚步走上前去。
曾经的希望小学,现在已经成为了废品收购站。
路迎刚一迈进去,不远处的狗便察觉到了不对劲,一阵狂吠随后便猛地向这边扑了过来。
路迎被吓得下意识后退,只是刚退了两步,便撞进了一个怀抱。
沈津淮习惯性地张开双臂将她护起来。
铁链拴着狗,它只是挣扎着,狂吠着,却挣扎不开。
屋里的人颤颤巍巍走了出来,眯着眼睛看向两人:“恁找谁?”
路迎整理了一番情绪,从沈津淮的怀抱里走了出来:“大爷,您有没有见过一个女孩?长这个样子。”
路迎向前走去,将路乔的照片展示出来。
老人眯着眼睛,颤抖的双手将挂在脖子上的老花镜戴了起来。
“这是谁家的闺女?”老人声音很大,几乎是喊出来的。
路迎也放大了声音:“您见过照片上的人吗?”
“没有。”老人摆了摆手,随后便要转过身去回到房间。
路迎慌了,快走了两步拦在了老人面前:“大爷,您再看看?太麻烦您了,我们车上还有点纸箱,等会儿全都给您拿过来。”
一听到纸箱,老人双眼闪过一丝光亮,向前凑了凑看向路迎手里的照片:“这个姑娘,我好像见过,但是她有点奇怪……也不说话。”
“那她什么时候来的?”路迎继续追问。
老人蹙眉思忖了片刻:“前几天还来了呢,给我拉了一三轮车的玻璃瓶子。”
玻璃瓶……
路迎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堆玻璃瓶像是什么人家办喜事用剩下的玻璃瓶。
路迎向老人道谢,又按着约定将纸箱留了下来。
临走前特地问了这几天办喜事的是哪家。
两人上了车,路迎冷静分析:“应该是在酒店办的喜事,我们现在就去酒店,早点找到人,否则晚一点可能就没消息了。”
沈津淮一脚油门踩下去。
引擎嗡鸣,车子疾驰而去。
片刻后,两个男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将怀里的两条烟拿了出来递给刚刚的老人:“按着我们说的跟他们说了吧?”
老人笑嘻嘻地接过烟,拿下挂在鼻子上装模作样的老花镜,幽幽开口:“放心,按着你们说的和他们说了,他们现在往酒店去了。”
说完,男人又从口袋拿出几张红色钞票。
“这是酬劳,记住,要是他们再回来,还是那句话。”男人抓着钞票没让老人夺走,低沉着声音带着些许威胁的意思。
老人连连点头:“明白明白。”
从希望小学离开,其中一个男人拨出了一通电话:“人已经上钩了,准备吧。”
沈津淮和路迎的动作很快,不出十分钟便到达了老人说的酒店。
说是酒店,其实就是一个宾馆,楼层不高,只有三层,从外面看上去,还有些破旧。
路迎下车看了一眼,心中不免有些警觉。
进去前,她拿出手机给沈心发去了消息——【如果半个小时候我没有给你保平安,帮我报警。】
两人走进宾馆。
可宾馆大堂空无一人。
环境有些幽暗,光线都很差,路迎下意识地和沈津淮贴在一起。
眼下,求生的本能占据了找人的冲动,路迎的呼吸有些急促,低声道:“沈津淮,我怎么觉得,咱们被做局了?”
沈津淮也同样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一路来一切都太顺利了,没有一点点的阻碍。
再加上宾馆死一样的寂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是有人故意布置的陷阱。
“说对了!”
蓦地,雷鸣般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当中。
不过是几秒钟的时间,一群彪形大汉从前门和后门冲了进来,将路迎和沈津淮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路迎高声问道。
为首的男人带着墨镜,花臂裸露,不慌不忙走上前来:“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别想活着出去了。”
话音落下,男人挥了挥手,身旁的人将路迎两人控制住,又将两人的手机抢走。
黑布罩在头上,路迎和沈津淮被捆住手脚,生生抬了出去。
路迎还在挣扎,沈津淮却显得淡定许多,他没有动,任凭对方将自己带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脑袋上的黑布才被拿开。
“大哥,咱们素昧平生,你突然把我抓走是不是有点太无厘头了呢?你想要啥,钱?我老公……不是,这个男人钱很多的,你要多少给多少,真的。”
路迎看向身旁守着自己的男人,说话时还抬了抬下巴指向沈津淮。
“不劫财?那你劫色?不是啊大哥,我承认,我的确小有姿色,但是吧……”路迎面露难色,眉头紧皱,“我有病……”
路迎说起瞎话来是脸部红心不跳。
“真的,要不他要跟我离婚呢……我这病我反正是没招了,你们可得爱护自己的身体啊,实在不行,你们就用这个男的将就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