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拿枪指我?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沈津淮紧蹙的眉心稍稍平缓。
手上的动作也轻了些。
路迎小幅度地挪动,试图从沈津淮的身上离开。
只是刚一动,男人的手便立刻收紧,将她牢牢困在双臂之中,动弹不得。
到底病没病?是不是装的?
路迎拧着眉转过头来,抬起手用了些力气在沈津淮的脸上拍了拍:“你是不是在装病?”
沈津淮没有回应。
不过这身体的温度,烫的离谱,应该不至于是装的。
路迎无奈叹了口气:“算了,看在你是病号,昨天晚上又照顾了我一晚,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她歇了口气,放松下来靠在沈津淮的胸口。
耳朵贴在胸前,他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因为发烧,整个人身上暖呼呼的,再加上一股若隐若现的味道,路迎闻着倒是安心。
嗯,这就是她想要的,夫妻之间的温存。
没想到第一次这样温存,竟然是离婚前夕。
路迎嘲弄般的笑了笑。
算了,反正就要离婚了,便宜不占白不占。
至于沈津淮有没有和程霜霜上过床……
路迎眉心轻蹙,她微微抬头,看着男人刀削般的侧脸——应该不至于吧,沈津淮还是有些洁癖的。
不过他们每次都有用安全套,卫生方面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着想着,路迎有些困了,整个人泄了力,瘫在了沈津淮的怀里沉沉睡去。
后半夜,沈津淮醒了,微微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怀里的路迎。
她的呼吸很平稳,看来睡眠质量还算不错。
沈津淮的手刚动了动,路迎便砸吧了两下嘴唇,沈津淮的身子僵住,没再动。
喝过退烧药,沈津淮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轻轻挪动手腕,右手穿过路迎的腿窝,左手拖着她的后背,将她轻轻放在了身侧。
沈津淮刚要抽手,路迎却下意识的保住了他结实的小臂。
“别走……”她嘴里嘟哝。
沈津淮眉心蹙了蹙。
路迎抱得太紧,他动不了,只能妥协,侧过身来将路迎又圈在了怀里。
她头发散发着香气,浓郁极了。
沈津淮闭上眼睛,感受着路迎的体温,渐渐入睡。
翌日清晨。
阔别了两天的太阳重新挂在天上,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床上。
路迎感觉到了有些刺眼,想要用被子蒙住脑袋。
只是刚一动,便感觉到了身后的不对劲——
拿枪指我?
路迎怔住了,腰后的异物感在僵住的一瞬间骤然放大,路迎轻咳一声,缓缓将腰向前挪动了一些。
胸前,沈津淮的胳膊依旧用力圈着。
路迎试图挣脱,却将沈津淮弄醒了。
“做什么?”脑后传来男人低声责问,气息喷洒在耳后。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占我便宜占了一晚上了没完没了了?撒手!我最烦别人拿枪指我。”路迎的身子挣扎着,却无意间又蹭到了某处。
沈津淮喉结滚动,胳膊一收便将路迎牢牢禁锢在怀里。
随后轻轻转动,路迎便被转了过来。
对上男人微红的眼睛,路迎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你要干什么?”
“喂!没刷牙!你给我滚开!”
在男人体力这方面来看,沈津淮的病应该是好了。
从洗漱台再到床上,甚至沈津淮还抽空去行李箱里拿了一盒安全 套。
沈津淮的攻势极凶,弄得路迎都有些招架不住。
“让我歇会儿行吗哥?”路迎呼吸急促,抬起脚来抵在了沈津淮的胸口。
沈津淮顺势抓住她的脚腕猛地向前来,轻而易举又将路迎压在了身下。
“我服了……”
起床时已经是中午。
沈津淮不急不缓地穿好衣服,又将两人的行李箱收拾好。
路迎穿好衣服坐在床边,冷脸盯着沈津淮依旧没有表情的脸:“咱俩这算是冷脸做恨吗?”
灵魂拷问。
沈津淮的手顿了一秒钟,没有回应,继续收拾。
见他不说话,路迎也懒得再追问。
结账后便准备离开。
车子启动,下山的路也早就通了。
路过塌方的地段时,路迎看着路边的施工队:“怎么这么眼熟?”
沈津淮加快了速度,疾驰而过。
要想到达邱城还需要再走一段山路。
山里的风景还算不错,路迎侧目看向窗外,吹着风,还算惬意。
只要一想到就要找到姐姐,路迎开心。
可一想到要和沈津淮分开,心里却本能的有些难过。
离婚说得再决绝,可骨子里,路迎还是舍不得的。
但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也没有勉强的必要了。
电话铃声的响起打断了路迎的思绪——
“喂小迎,找的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沈心的声音。
“还在路上呢,这几天下雨了,雨水把山石冲下来堵住路了,今天才通,往邱城去还要有一段路程呢。”路迎叹了口气,看向窗外,眉心紧蹙。
听着这一波三折,沈心都忍不住皱紧眉头。
“你自己一个人出去要小心啊,如果有问题给我打电话,还有,实时定位一定要开着,万一我联系不上你,好报警救你!”
沈心叮嘱叮嘱再叮嘱。
路迎抿唇扫了一眼开车的沈津淮——家里人不知道他出来了?
“你听到没有!”半天没听到路迎的声音,沈心有些着急了。
路迎连忙回应:“知道了,放心,山里可能信号不太好。”
“那就先这样吧,我这儿临时有些工作要处理,我哥这几天突然说要出差,我都没见着他人,这次出差连程霜霜都没带,也不知道是要干什么。”
沈心抱怨着。
沈津淮一离开,工作自然分摊到了沈心的头上,她也不能再做从前可来可不来的吉祥物小沈总了。
“沈总好好工作,我就不打扰了。”路迎笑笑。
挂断电话后,她幽幽转过头来,紧紧盯着沈津淮:“沈津淮,你搞什么?”
“公司那边你说出差,连心心都瞒住了,你这次又想拿我做你干什么坏事的挡箭牌?”路迎双手抱胸,抬了抬下巴质问。
沈津淮依旧面不改色,情绪甚至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没有说话。
“喂,一根绳上的蚂蚱你总要让我死个明白吧?我可不想以后离婚了还要为你背负骂名,老实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