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你别耍流氓

作品:《纯恨三年提离婚,沈总他哭红了眼

    “什么?堵死了?今年不是刚按的铁网吗?”


    老板高声和厨房里的老板娘对话。


    老板娘端着菜走了出来,满脸的不悦:“铁网质量不行呗,准是谁又从里面偷偷媚钱了,山石头没挡住,直接冲垮了,把路堵得严严实实的。”


    听着动静,路迎心里一揪——路堵死了,还怎么出去?


    “老板,是所有路都堵死了吗?还是说只有一条?”路迎试探问道。


    老板娘挥了挥手:“也就堵了一条,但那条路是往张磨村走的路,我们一般啊都走那条路,下山快,能买的东西也多,另外一条路那是再往山沟里走的。”


    路迎拿出手机看了看路线,片刻,她的目光骤然暗了下来——堵得还就是往邱城去的那条路。


    “诶姑娘,你们是往哪儿去的?”老板娘好奇问道。


    路迎无奈笑了笑:“邱城。”


    “那坏了,这路被堵上了。”老板娘无奈摇了摇头。


    “这什么时候才能通啊?”路迎搓了搓有些冰凉的手。


    “这可说不准,可能今天就能通,也可能得等好几天,但是我估计不能超过五天,这村里的人还是要出去的呀。”


    老板娘回应。


    五天……


    只怕五天之后,路乔的消息就不灵了。


    路迎眉心紧蹙。


    吃完饭后,两人回到房间。


    沈津淮拿出手机发了几条消息。


    本以为一个星期的时间怎么着也够了,没想到遇到下雨,塌方之后连出山的路都被堵住了,路迎无奈叹了口气。


    拿出电脑,看一看最近的工作消息。


    公司运行没什么问题,消息处理的也都算及时,只有极个别的问题需要路迎处理一下。


    当然,最新的消息便是程泽了。


    十二月份的圣诞月,程泽想要策划一场活动。


    刚回了两条消息,程泽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还是电话里说的更清楚一些。”电话那头传来男人的声音。


    一旁的沈津淮目光怔了怔,警惕的余光扫了过来,带着一丝审视。


    “现在距离十二月份还有将近半年的时间,程总您可以大致说一下您的想法。”路迎恢复了工作的状态,丝毫没有察觉一旁男人泛着寒光的眼睛。


    大概通了半个小时的电话,才堪堪结束。


    路迎挂掉电话关上电脑,伸了个懒腰。


    彼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进!”路迎应声。


    “姑娘,来人了,隔壁村来了个施工队,要把塌方的地方都弄好,估摸着明天就能通了,我过来跟你说一声。”老板娘热情极了,又拿了几个苹果。


    山里的旅馆没什么生意,这几天路迎和沈津淮的钱都快赶上他们半年的收入了。


    “好,谢谢您啊。”路迎接过苹果。


    “不用谢!”老板娘大大咧咧应了一声。


    彼时,沈津淮的手机屏幕亮起。


    私人秘书发来消息——【沈总,您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好了,预计明早下山路就可以通行。】


    路迎关门回到房间,目光落在了沈津淮的身上,却又冷冷睨了一眼。


    沈津淮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鱼已上钩。】


    沈津淮关掉手机,揉了揉眉心。


    今天起床后,脑袋便有些痛,或许是今早吹冷风吹的,不过休息一会儿应该会好一些。


    房间里依旧寂静,路迎自顾自地看着手机,沈津淮则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水。


    两人不像是夫妻,像是借住的室友。


    夜晚,路迎洗完后便早早上了床。


    她睡得早,也不知道沈津淮是什么时候上的床。


    只是夜里,她总觉得床在晃动。


    路迎猛的惊醒:“地震了?”


    她下意识看向身侧,沈津淮正缩在被子里,整个人瑟瑟发抖。


    路迎撑着胳膊看向男人,手指隔着被子戳了戳:“沈津淮?”


    他没有动静。


    路迎又加大力度戳了戳:“你抽风了?大半夜的抖什么?”


    依旧没有回应,甚至没有回头。


    路迎眉心紧蹙,攒劲将沈津淮翻了过来。


    沈津淮眉头紧蹙,脸通红一片,嘴巴干地要起皮,唇瓣紧紧抿着。


    路迎伸手探了探额头的温度——好烫。


    “沈津淮?你能听见我说话吗?”路迎彻底清醒了,双手放在男人的肩膀上晃了晃。


    沈津淮点了点头。


    “你等着。”路迎穿好衣服,匆匆下楼去。


    她问老板要了退烧药,又拎了一壶热水。


    沈津淮的身子宽大,路迎摆弄时都有些费力。


    “吃药,沈津淮!”路迎想要喂药,可男人却实在是不听话。


    她的手在沈津淮的脸上拍了拍,试图让他清醒一些:“喂,张嘴!吃药!”


    可他的嘴巴依旧紧紧抿着。


    路迎没招了,喝了一口药,俯身吻在了沈津淮的唇瓣上。


    片刻后,男人的嘴巴终于松动了些。


    温热的药顺着嘴唇滑了进去,沈津淮终于喝药了。


    按着这样的方法,路迎把药喂进去。


    刚要站起身来时,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用力便将她拉了回来,整个人坐在了床沿。


    这还不够,男人的手轻车熟路,覆在了她的腰间,稍稍用力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随后两只胳膊紧紧箍住路迎的上半身,将她牢牢抱在怀里。


    “你别趁着这个时候耍流氓。”路迎咬牙警告。


    男人非但没有松手,反而越抱越紧,勒得路迎呼吸都有些困难。


    她挣扎着,用力拍打在男人小臂上:“沈津淮你放开!生病了也不老实?”


    沈津淮依旧没有松开的意思,仿佛要把路迎揉进自己身体里。


    路迎妥协了。


    他的力气似乎也松了些。


    说来也可笑,结婚三年,似乎除了床上那些事之外,沈津淮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和路迎接触过。


    而床上那些事,路迎也始终是处于下风的。


    总的来说,心理的不平等要大于身体的切实体验。


    虽然路迎很不想承认,但此刻,她有些贪心了。


    她坐在沈津淮的怀里,指尖从他的眉峰划下来,鼻尖,薄唇,再到喉结。


    她眉心轻蹙,试探地动了动,她的动作很轻,只是将自己向前松了松,吻在了他的唇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