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哨破京西,盾立永定

作品:《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4日,卯时中。


    东宫奉安殿外的青石庭院,晨雾尚未散尽,沾在阶前的白幡上,凝出细碎的露珠。数十名东宫侍卫正扛着玄铁拒马,往西角门处堆砌,铁器碰撞的闷响,在肃穆的宫苑里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殿内太子的灵位。


    付修立在西角门的箭楼之下,指尖捏着那片从李府偷来的布防图残片,指腹摩挲着上面标注的暗线。他身后,东宫侍卫长躬身侍立,额角沁着薄汗,方才付修三言两语点出的防卫漏洞,竟比他钻研半月的布防策还要精准,只道是指挥使大人慧眼通玄,洞察入微,却不知那是付修透视眼与超级视力的叠加之功。


    “西角门左右三十步,各布十名刀盾手,箭楼留二十名弓手,无我的手令,哪怕是内阁大学士亲至,也不得开一门一缝。”付修的声音沉冷,抬手指向巷口的玄武巷,“那处是伏击要地,派一队精锐巡守,凡形迹可疑者,无需审问,直接拿下。”


    “末将遵令!”侍卫长抱拳领命,转身便去调派人手。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东宫门外传来,苏雨薇一身劲装,翻身上马,快步踏入庭院,肩头还沾着晨露与尘土,显然是一路疾驰而来。她走到付修面前,低声禀道:“付指挥使,查到两件事。一是化冥府在京西西市的废宅设了暗杀前哨,里头有十二名七八品武者,还有一名气海期的修仙者坐镇,想来是接应后续暗杀队伍的;二是江天睿联合江大学士在内阁弹劾李景升,却被那老贼反咬一口,说咱们故意阻拦天雄军入京护驾,内阁里的中立官员都开始摇摆,弹劾暂时压下去了。”


    付修眉峰微蹙,指尖将布防图残片捏紧。化冥府的前哨不除,后续暗杀队伍便有了落脚点,玄武巷的埋伏只会更凶险;而朝堂上的牵制若解不开,李景升便会名正言顺地放天雄军入城,到时候内外夹击,东宫便成了孤城。


    “李三巡带二十名锦衣卫精锐,随我去西市端了那处前哨。”付修当即定策,转头看向苏雨薇,“你带三十名锦衣卫精锐入驻东宫,与东宫侍卫合兵一处,死守玄武巷与奉安殿,尤其是化冥府的阵法,若见有灵气异动,立刻结阵防御,切勿贸然出击。”


    苏雨薇点头应下,目光却落在付修身上,带着几分担忧:“那气海期修仙者虽不算顶尖,却擅使蛊术与灵气术法,你需小心。”


    “气海期而已,不足为惧。”付修淡淡道,话音未落,一道稚嫩的声音从殿门处传来。


    赵允身着素色孝衣,小手攥着一块温润的白玉佩,缓步走了出来。那玉佩是太子赵标的贴身之物,玉面上刻着一只玄鸟,纹路细腻。他走到付修面前,踮起脚尖,将玉佩塞进付修的掌心,仰着小脸,眼神坚定:“付指挥使,这是父皇的玉佩,能护佑忠臣,你带着它,定会平安回来。”


    付修捏着掌心温热的玉佩,心头微暖。他蹲下身,与赵允平视,声音放轻却依旧坚定:“殿下放心,我定守好东宫,守好你。”


    赵允重重点头,转身走回奉安殿,小小的身影立在灵位旁,竟无半分怯色。


    付修起身,将玉佩系在腰间,玄色飞鱼服掩住玉光,只留下一抹微凉。他抬手召来李三巡,沉声道:“备马,去西市。”


    辰时初,京西西市,废宅。


    这处废宅原是个绸缎庄,因遭了火灾便荒了下来,院墙倾颓,院内杂草丛生,却在晨雾中透着一股诡异的灵气波动。李三巡带着二十名锦衣卫精锐,悄无声息地围了废宅,刀鞘贴在身侧,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付修立在废宅的后墙之外,目光扫过院内,超级视力穿透破败的屋宇,将里面的动静看得一清二楚——十二名武者分守在四角,皆是黑衣蒙面,手中握着淬毒的弯刀,而正屋的堂上,一名身着灰袍的修士正盘膝而坐,指尖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是那名气海期的冥侍。


    “外围交给你们,留活口,别让一人跑了报信。”付修低声吩咐,脚下微微用力,身形如离弦之箭,一跃便翻过了倾颓的院墙,落在院内的空地上,脚步声惊起了院中的麻雀,也惊动了院内的武者。


    “有人闯进来了!”一名武者低喝,十二名七八品武者立刻围了上来,弯刀出鞘,寒芒映着晨雾,真气凝在刀身,劈向付修的周身要害。


    付修身形一晃,轻功登峰造极,在刀光中穿梭,脚步轻盈如鬼魅,那些武者的弯刀竟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他抬手扣住一名八品武者的手腕,超级力量爆发,只听“咔嚓”一声,那武者的腕骨应声碎裂,弯刀落地,惨叫声还未出口,便被付修一掌拍在胸口,倒飞出去,撞在院墙上,昏死过去。


    李三巡见付修动手,立刻带着精锐冲了进来,锦衣卫的刀盾阵展开,与其余武者战在一处,刀光盾影,喊杀声震破了西市的晨雾。


    正屋的冥侍被惊动,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翳。他抬手一挥,指尖的黑气化作数道黑色骨刺,带着凌厉的灵气,射向付修——正是化冥府的骨刺术。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雕虫小技。”付修冷哼一声,周身泛起一层无形的屏障,正是生物立场,在土着眼中,便是那横练功夫练至化境的护体罡气,无形无质,却坚不可摧。


    骨刺撞在护体罡气上,瞬间碎裂,化作点点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冥侍眼中闪过一丝惊骇,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的护体罡气竟如此强悍,气海期的骨刺术竟连一丝裂痕都劈不出来。


    “阁下是何人?竟敢坏我化冥府的事!”冥侍沉声喝问,身形飘出正屋,掌心凝起一面灵气盾,另一只手则摸向腰间的玉瓶,里面装着化冥蛊。


    “取你狗命的人。”付修话音未落,身形已如闪电般欺至冥侍面前。他抬手按向冥侍身前的灵气盾,超级力量尽数爆发,掌心之下,那看似坚固的灵气盾竟开始扭曲,随后“嘭”的一声,直接碎裂。


    冥侍大惊失色,忙拔开玉瓶塞,想要释放化冥蛊,可付修怎会给他机会。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内劲异术凝线而出,一道炽热的射线射向冥侍手中的玉瓶,只听“嗤”的一声,玉瓶瞬间碎裂,里面的化冥蛊落在地上,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冥侍见蛊毒被破,灵气盾也碎了,心头惧意丛生,转身便想逃。付修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单手将他提起,如提小鸡一般,冥侍周身的灵气瞬间溃散,竟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说,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在哪?暗杀皇长孙的计划,具体是何时?”付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


    冥侍嘴硬,梗着脖子道:“我乃化冥府门人,岂会受你胁迫?”


    付修指尖微微用力,冥侍的后颈传来一阵剧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力气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付修的超级听力早已听出他心跳紊乱,显然是外强中干,他冷声道:“我没功夫跟你耗,再嘴硬,我便捏碎你的骨头,扔去喂狗。”


    冥侍被吓得浑身发抖,再也撑不住,忙道:“我说!我说!凝丹期的冥老已经潜入京城,藏在李景升的宰相府里,暗杀定在辰时三刻,天雄军先锋营入城的时候,趁京城防卫混乱,冥老将在玄武巷设下化冥大阵,困住东宫的守卫,再亲入奉安殿杀赵允!”


    付修眼底寒芒乍现,又问道:“天雄军的先锋营,由谁统领?有多少战力?”


    “由秦烈统领,三千人,还有五名八品武者,两名气海期修仙者,辰时三刻便会到永定关,李景升会在朝堂施压,让城门守将放行!”冥侍一口气说完,生怕付修动手。


    李三巡此时已带着精锐解决了所有武者,走到付修面前,见冥侍被制伏,低声道:“指挥使,搜出了这些东西。”


    他手中捧着一个玉盒,一本名册,还有一块青铜令牌。付修打开玉盒,里面装着几块黑色的矿石,入手微凉,一股熟悉的压制感传来——正是氪石类矿物。名册上则标注着东宫守卫的弱点,而青铜令牌上,刻着天雄军与化冥府的联络暗号。


    “把人带回去,严加看守。”付修将玉盒、名册和令牌收好,沉声道,“回锦衣卫衙门,议事。”


    辰时中,锦衣卫衙门,议事堂。


    堂内烛火通明,江天睿早已在此等候,见付修归来,立刻迎上前:“付兄,李景升在朝堂上越闹越凶,说你私扣朝廷命官,阻拦天雄军入京,连陛下的亲军都敢动,要求内阁下旨罢免你的指挥使之职。”


    付修将玉盒、名册、青铜令牌还有赵集的私令牌拍在桌上,沉声道:“这些就是铁证。李景升勾结化冥府,赵集派秦烈率先锋营入京,实则是想趁乱暗杀皇长孙,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江天睿看着桌上的证物,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有这些东西,定能说服内阁的中立官员!”


    “不止这些。”付修将冥侍的口供说了一遍,堂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凝丹期的修仙者,化冥大阵,还有即将抵达永定关的三千先锋营,三重危机,几乎同时压来。


    付修走到堂中的京城地图前,指尖落在永定关的位置,沉声道:“现在,分四路行事。第一路,天睿,你带着这些证物,联合江大学士,继续在内阁游说,同时派快马星夜赶往陛下闭关的终南山,求陛下返京,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第二路,雨薇,你带东宫守卫和锦衣卫精锐,死守东宫和玄武巷,提前布下拒马,若见玄武巷有灵气异动,立刻结阵防御,切勿与冥老硬拼,这盒氪石矿石你拿着,此石能克制我的功夫,若冥老拿出此物,你立刻退守奉安殿,守好赵允;第三路,三巡,你带五十名锦衣卫精锐,盯住李景升的宰相府,封锁府门,严禁任何人出入,若李景升敢出宫,直接以谋逆嫌疑扣押,别给他与冥老、秦烈联络的机会;第四路,我去永定关,拦截秦烈的先锋营,拖慢他们入城的节奏,最好能生擒秦烈,拿到天雄军谋逆的亲口供词。”


    “你孤身去?”苏雨薇立刻反对,“秦烈带着三千人,还有五名八品武者和两名气海期修仙者,你就算功夫再高,孤身一人也太危险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永定关隘口狭窄,仅容两马并行,三千人展不开阵型,不足为惧。”付修拍了拍苏雨薇的肩膀,语气笃定,“我的轻功和横练功夫,他们未必留得住我,只需拖到天睿那边有结果,拖到陛下返京,便是胜。”


    他顿了顿,又道:“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守好赵允,守好东宫,这是底线。”


    苏雨薇知道付修心意已决,不再反对,只是攥紧了腰间的长剑,沉声道:“你务必小心,若有危险,立刻发讯号,我会带人去接应。”


    “放心。”付修拿起桌上的赵集私令牌,揣进怀中,转身便走,“各司其职,行动。”


    辰时三刻,京城外围,永定关。


    永定关是京城的西大门,隘口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有一条丈宽的青石道,易守难攻。此时,青石道前,三千天雄军先锋营列成方阵,甲胄鲜明,刀枪如林,秦烈一身银甲,骑在高头大马上,手中长枪直指关上,怒声叫嚣:“城门守将听着!本将奉二皇子之命,入京护驾,尔等竟敢闭隘不纳,莫非是想通逆?速速打开城门,否则,本将便率军破关!”


    关上的守将探出头,沉声道:“秦将军,无陛下与内阁的手令,任何军队不得入京,这是祖制,末将不敢违逆!”


    “祖制?”秦烈冷笑,“如今京城治安不稳,化冥府余孽作乱,二皇子体恤京中百姓,派本将入京护驾,尔等竟敢阻拦,分明是与付修同流合污!”


    话音未落,一道冷冽的声音从关城头传来,如惊雷般炸在青石道上:“秦烈,你奉赵集之命,率大军入京,实则是想配合李景升、化冥府暗杀皇长孙,谋逆铁证在此,你还敢狡辩?”


    秦烈抬头,只见付修身着玄色飞鱼服,立在关隘的箭楼之上,晨风吹动他的衣袂,猎猎作响,腰间的白玉佩在晨光中闪过一丝微光。他心头一惊,暗道不好,阴谋竟被拆穿了。


    “付修!你竟敢污蔑二皇子,污蔑本将,今日便斩你这乱臣贼子,以正朝纲!”秦烈色厉内荏,抬手便下令,“众将士听令,破关!杀付修者,赏千金,封千户!”


    付修俯身,将手中的赵集私令牌扔下,令牌从城头坠落,“当啷”一声,落在秦烈的马前,那清晰的“集”字印记,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这是赵集的私令牌,还有你与化冥府的联络暗号,李景升与化冥府的合作契约,桩桩件件,皆是谋逆铁证。”付修的声音透过晨风,传遍了整个隘口,“你若识相,便束手就擒,尚可留一条全尸,否则,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烈看着马前的私令牌,脸色骤变,心知阴谋败露,再也装不下去。他抬手一挥,身侧闪出七道身影——五名八品武者一身黑衣,手中长刀凝起凛冽真气,两名气海期修仙者则身着灰袍,掌心萦绕着灵气,一左一右,封死了青石道的入口。


    “付修,你虽功夫高绝,却也架不住人多,今日,便让你葬身永定关!”秦烈怒喝,“上!杀了他!”


    五名八品武者率先策马冲出,手中长刀劈出一道道凌厉的真气,直劈付修的周身要害;两名气海期修仙者紧随其后,掌心凝起灵气刃与骨刺,带着刺骨的寒意,射向关城头。


    关上的守将见状,忙道:“付指挥使,末将开城门,助你一臂之力!”


    “不必。”付修抬手制止,脚下微微用力,身形如大鹏展翅,从数丈高的箭楼上跃下,超级弹跳的力道让他如履平地,稳稳落在青石道的中央,孤身面对三千甲胄鲜明的先锋营,面对七名高武强者。


    他双脚微沉,扎稳身形,顶级外功的扎马式让他如生根一般立在青石道上。周身泛起一层无形的护体罡气,将迎面而来的杀气与灵气挡在三尺之外。右手攥拳,手臂肌肉微微隆起,天生神力蓄势到了极致,指节泛白,发出阵阵细微的咯吱声。


    当先那名八品武者的长刀已至面门,刀风刮得脸颊生疼,真气凝起的刀芒几乎要触到他的眉心。


    付修抬眼,眼底无半分惧色,只有冷厉的战意。


    晨风吹动他的飞鱼服,腰间的白玉佩轻轻晃动,他身形一晃,不退反进,如一道黑色闪电,迎着漫天刀光与灵气术法,直冲天雄军的先锋阵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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