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天牢截杀,府探秘谋,东宫护嫡
作品:《身为超人的我只想安静当个锦衣卫》 昊阳国历 736年,霜叶月 13日亥时(21:00)至霜叶月 14日卯时(05:00)
锦衣卫衙门天牢→天牢通道→付府书房→李景升宰相府邸外围→东宫奉安殿
锦衣卫衙门?天牢|亥时
霜叶月的夜风吹透锦衣卫衙门的高墙,卷着深秋的寒意灌进天牢深处,地牢的青石板上凝着一层湿冷的寒气,铁链拖拽的脆响在寂静里荡开,撞在斑驳的石壁上,折回几声沉闷的回音。
死囚区最深处的牢室,铁栏粗如儿臂,漆色剥落,露着冷硬的玄铁光泽。路汉云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胸口的伤还在渗血,脸色惨白却依旧梗着脖子,一双眼瞪着站在牢外的付修,满是怨毒与不甘。
付修立在牢栏前,玄色飞鱼服沾着些许尘土,却丝毫无损他的气势。他单手搭在粗重的铁栏上,指尖微微用力,那玄铁打造的铁栏竟发出一阵细微的咯吱声,缓缓向内凹陷,留下几个清晰的指印。
牢外的锦衣卫衙役看得心头一颤,暗自咋舌——付指挥使的横练功夫当真是练到了化境,这玄铁栏寻常武者用刀劈砍都未必留痕,他竟仅凭指力就能捏凹,难怪能一拳打趴路汉云那般的高阶武者。
“路汉云,事到如今,还想嘴硬?”付修的声音沉冷,没有半分审讯的迂回,直戳要害,“克扣边军粮饷,囤积军粮牟利,贿赂李景升,勾结赵集谋逆,甚至意图谋害皇长孙,这些事,你哪一件敢说没做过?”
路汉云喉间滚了滚,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落在离付修脚边几步远的地方:“付修,你少血口喷人!克扣军粮我认,可谋逆?谋害皇长孙?你有什么证据?不过是想罗织罪名,置我于死地罢了!”
他倚仗着赵集和背后的势力,料定付修就算拿了账本和信件,也未必敢真的动他,更料定有人会来救他,语气里满是有恃无恐:“你不过是个靠横练功夫逞能的武夫,真当能一手遮天?赵集殿下不会放过你,朝中诸公也不会容你这般肆意妄为!”
付修眼底寒芒乍现,搭在铁栏上的手再一用力,那根凹陷的铁栏竟直接被掰弯,玄铁的脆响在牢中格外刺耳。他俯身,目光逼视着路汉云,语气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冰:“证据我有的是,你嘴硬,不过是想等李景升派人来灭口,让你永远闭嘴,对吧?”
路汉云的眼神猛地闪烁了一下,嘴角的嚣张瞬间僵住,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付修直起身,耳廓微动——他的耳力本就远超常人,在这寂静的天牢里,哪怕是数十丈外的脚步声,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方才从路汉云嘴硬开始,他便听到牢外的守卫换岗时,脚步刻意放轻,呼吸紊乱,甚至有一道极细微的哨声从牢区入口传来,绝非锦衣卫的制式讯号。
是李景升的人,来了。
“李三巡。”付修头也不回,沉声喊了一声。
守在牢外的李三巡立刻上前,躬身应道:“卑职在!”
“把牢区的闲杂人等全部清走,调二十名精锐守在牢区入口,任何人,哪怕是内阁的人,没有我的手令,半步不得靠近死囚区。”付修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另外,看好他,他要是少一根头发,唯你是问。”
“卑职遵令!”李三巡立刻转身去安排,脚步急促却不慌乱,他跟着付修日久,深知自家指挥使看似粗犷,实则心思缜密,既如此吩咐,必是察觉到了危险。
路汉云看着付修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狠戾取代,他扯着嗓子喊:“付修!你敢软禁我?我是禁军副统领,你这是以下犯上!”
付修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冷冽的话,消散在天牢的寒意里:“谋逆之罪,株连九族,你该担心的,不是软禁,是能不能活过今夜。”
锦衣卫衙门?天牢通道|子时
李三巡的调令刚传下去,天牢通道的深处便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动。不是守卫的脚步声,而是一种极轻的踏地声,像是有人用脚尖点地,速度极快,带着几分诡异的飘忽——那是江湖上顶尖的轻身功夫,寻常武者根本练不到这般地步。
付修立刻走到牢区通道的拐角处,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敛去气息。他的视力在黑暗中依旧清晰,能看到通道尽头的阴影里,两道黑色的身影快速掠来,身形挺拔,气息沉凝,竟是两名八品高阶武者!
二人皆是黑衣蒙面,手中未持兵刃,却在靠近牢区时,同时抬手,掌心凝起淡淡的白气——那是武者将真气练至凝实的模样,八品武者的真气掌,寻常武者挨上一掌,五脏六腑都会被震碎。
“就是这里了,路汉云在最里面的牢室,速战速决,用化冥蛊封他的口,别留下痕迹。”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语气阴恻,话音未落,二人便同时提气,朝着死囚区掠来。
他们显然早已摸清了天牢的布防,避开了明处的守卫,直奔路汉云的牢室,显然是奉了李景升的命令,来灭口的。
“阁下深夜闯锦衣卫天牢,是当我锦衣卫无人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付修的声音突然从拐角处传来,打破了通道的寂静。两道黑影猛地顿住脚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料到这里会有埋伏。
“是付修!”一人认出了付修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忌惮,却依旧狠戾,“既然被发现了,那就一起解决!杀!”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纵身扑来,双掌齐出,掌心的白气暴涨,两道真气掌带着呼啸的劲风,分别拍向付修的胸口和太阳穴,招招狠辣,直奔要害!
守在牢外的锦衣卫衙役见状,立刻拔刀想要上前,却被付修抬手喝止:“退开,不用你们动手!”
话音未落,付修不闪不避,迎着两道真气掌径直上前。他的身躯本就经超人能力淬炼,刀枪不入,这八品武者的真气掌,于他而言,不过是稍强些的撞击。
“嘭!嘭!”
两声沉闷的撞击声接连响起,两道真气掌结结实实拍在付修的胸口和太阳穴上。蒙面武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可下一秒,这得意便僵在了脸上——
付修的飞鱼服不过被真气震得微微鼓荡,连一道细纹都未裂开,他本人更是纹丝不动,站在原地,连脸色都未变半分。
“怎、怎么可能?”一名武者失声惊呼,满脸的难以置信,“八品真气掌,就算是横练大成的武者,也该受创,你竟毫发无损?”
在他们的认知里,付修能硬抗真气掌,唯有一个可能——他的横练功夫,已经练到了刀枪不入、真气难侵的地步,这等修为,就算是七品武者,也未必能做到!
付修冷笑一声,不与他们废话。他身形一晃,速度快到在通道里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在土着眼中,这便是登峰造极的轻身功夫,快到极致。
眨眼间,他便出现在左侧那名武者面前,右手闪电般探出,精准扣住了对方的手腕。那武者惊觉不妙,想要抽手后退,可手腕被付修扣住,竟如被铁钳夹住一般,纹丝不动,一股巨力从付修的掌心传来,让他的腕骨发出阵阵咯吱声。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那武者的腕骨竟被付修生生捏碎,掌心的真气瞬间溃散,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
另一名武者见同伴受制,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左手一翻,掌心出现一个小小的玉瓶,他拔开瓶塞,数十只黑色的小虫从瓶中飞出,体型极小,速度却极快,朝着付修和牢室的方向飞去——那是化冥府的化冥蛊,见血封喉,沾之即死!
“找死!”
付修眼底寒光乍现,周身瞬间泛起一层无形的屏障,那是他的生物立场,在土着眼中,便是武者修炼到极致的护体罡气,无形无质,却能抵御外物。
数十只化冥蛊撞在这层无形屏障上,瞬间落地,扭动了几下便没了动静,连靠近付修半步都做不到。
那名放蛊的武者彻底慌了,转身便想逃,可付修怎会给他机会。他抬手,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红光,一道炽热的射线从他眼中射出,精准地射在那武者的持瓶手臂上——在土着眼中,这便是付修修炼的独门异术,内劲凝线,炽热无比。
“嗤——!”
射线射穿了武者的衣袖,灼出一个焦黑的洞,烫得他手中的玉瓶瞬间落地,摔得粉碎。那武者疼得闷哼一声,脚步踉跄,付修已经欺身而上,单手扣住他的后颈,猛地按在冰冷的石壁上。
“嘭!”
武者的额头撞在石壁上,鲜血瞬间涌出,蒙面的黑布滑落,露出一张阴鸷的脸。
“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李景升?还是赵集?”付修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捏着他后颈的手微微用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武者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我乃化冥府门人,岂会受你胁迫?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另一侧,被捏碎腕骨的武者见势不妙,趁机提气,朝着通道外掠去,速度极快。付修余光瞥见,却并未去追——留着一个活口,总比赶尽杀绝好,况且,跑了一个,也能让李景升和赵集以为,他们的灭口计划,只失败了一半。
他抬手,一掌拍在被按在石壁上的武者后心,那武者瞬间软倒在地,昏死过去。付修喊来李三巡:“把他绑起来,带回指挥使衙门审讯,另外,派人跟着那跑掉的武者,看他往哪去,顺藤摸瓜,找到李景升与化冥府勾结的据点。”
“卑职遵令!”李三巡立刻上前,让人将昏死的武者拖走,又安排人手去追踪那逃跑的武者。
付修看着通道尽头空荡荡的阴影,眼底的寒意更浓。李景升果然与化冥府勾结在了一起,为了灭口,竟不惜派化冥府的武者闯锦衣卫天牢,看来,这场仗,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凶险。
他转身走向路汉云的牢室,路汉云早已没了方才的嚣张,脸色惨白如纸,眼中满是恐惧——他亲眼看到了付修硬抗真气掌、捏碎武者腕骨、挡住化冥蛊的全过程,这等实力,早已超出了他的认知,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你还想嘴硬吗?”付修站在牢栏前,目光平静地看着路汉云,却让路汉云浑身发颤。
路汉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低下了头,眼底的最后一丝倔强,也被恐惧取代。
付府?书房|丑时
夜色渐深,京城的街道上早已没了行人,唯有巡夜的禁军提着灯笼,脚步沉稳地走过,灯笼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晃出细碎的光影。
付府书房的灯还亮着,烛火跳跃,映着桌上摊开的账本和信件,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那是从被擒的化冥府武者身上带回来的。
苏雨薇和江天睿早已在书房等候,见付修进门,二人立刻起身。苏雨薇的目光落在付修的飞鱼服上,见他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天牢那边,出事了?”
“嗯,李景升派了化冥府的两名八品武者来灭口,一个被擒,一个跑了。”付修脱下飞鱼服,扔在一旁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喉间的干渴稍解,“路汉云被吓破了胆,嘴硬不了多久了。”
江天睿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一叠账目推到付修面前,脸色凝重:“付兄,我刚从户部回来,查到了福顺商行的账目,这商行果然是李景升和赵集的私产,近半年来,商行不断向化冥府输送金银和灵石,灵石乃是修仙者修炼的资源,看来李景升为了勾结化冥府,下了血本。”
付修拿起账目翻看,上面的数字清晰地记录着福顺商行与化冥府的交易,每一笔都触目惊心。他随手将账目扔在桌上,冷笑一声:“藏头露尾的鼠辈,敢做不敢当,只会躲在背后派杀手灭口,真当我付修好欺负?”
苏雨薇攥紧了腰间的长剑,眼中满是怒火:“李景升太过嚣张,竟敢派化冥府的人闯锦衣卫天牢,这是不把陛下、不把锦衣卫放在眼里!不如今夜我带家中的亲兵,直接围了李景升的宰相府,将他拿下,看他还怎么狡辩!”
“不可。”付修抬手制止了苏雨薇,语气冷静,“李景升身为宰相,党羽众多,且他的府邸中必有化冥府的高手驻守,甚至可能有凝丹期的修仙者。你现在带人行事,不仅拿不下他,反而会被他反咬一口,扣上一个擅闯宰相府、意图谋逆的罪名。赵集的天雄军就在京城附近,一旦我们动手,他必定会借机调动军队,控制京城,到时候,我们就被动了。”
苏雨薇咬了咬唇,虽心有不甘,却也知道付修说的是实话:“那难道就任由他这般嚣张下去?”
“当然不是。”付修走到书桌前,拿起一张京城地图,指尖落在李景升宰相府的位置,“李景升今夜派人行刺灭口,必定以为我们不敢轻举妄动,他的防备心会降到最低。我今夜亲自去他的府邸探查,只要能拿到他与赵集、化冥府勾结的直接证据,比如密信、契约,甚至是暗杀赵允的计划,到时候,证据确凿,就算他党羽众多,也无从抵赖。”
“你亲自去?太危险了!”苏雨薇立刻反对,“李景升的府邸守卫森严,又有化冥府的高手,你就算功夫再高,孤身一人,也难免有失。”
“放心,我的轻身功夫和目力,你是知道的,寻常武者根本发现不了我。”付修拍了拍苏雨薇的肩膀,语气笃定,“我只是去探查,不是去硬闯,拿到证据就走,不会恋战。”
他看向江天睿:“天睿,你留在府中,审讯那名被擒的化冥府武者,尽量从他口中撬出化冥府在京城的据点和实力分布。另外,联系内阁的江大学士,让他暗中调动文官中的忠直之士,随时准备接应,一旦我拿到证据,便立刻联名上奏,弹劾李景升。”
又看向苏雨薇:“雨薇,你带一队锦衣卫精锐,守在付府和锦衣卫衙门附近,防止李景升狗急跳墙,派人来偷袭。同时,盯住路汉云,确保他的安全,他现在是重要人证,不能出任何差错。”
二人见付修已经安排妥当,知道他心意已决,便不再反对。苏雨薇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那你务必小心,若是遇到危险,立刻发讯号,我会带人去接应你。”
“放心。”付修笑了笑,拿起一旁的黑色夜行衣,快速换上,“我去去就回。”
夜色中,付修的身影从付府的后墙翻出,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轻身功夫登峰造极,连巡夜的禁军都未察觉分毫。
李景升宰相府邸外围|寅时
李景升的宰相府坐落在京城的东城区,占地广阔,府邸的围墙高达三丈,由青石砌成,墙上布满了尖刺,门口有数十名守卫,皆是李景升的私人护卫,个个都是七品以上的武者,气息沉凝,戒备森严。
府外的街道上,巡夜的禁军每隔一刻钟便会走过一次,灯笼的光晕扫过府墙,却照不进墙内的黑暗。
付修藏在府墙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身形贴在粗壮的树干后,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他的目力远超常人,能清晰地看到府墙内的守卫分布——除了门口的护卫,府内的庭院、书房、后花园都有守卫巡逻,甚至还有几名化冥府的武者,在书房附近来回踱步,气息诡异,显然是修仙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土着的眼中,付修的这份目力,便是武学中的“慧眼”,能隔墙视物,洞察细微,乃是绝顶的武学修为。
他耐心等待着,直到巡夜的禁军走远,府墙内的一名守卫换岗,注意力稍有松懈,才动了。
付修脚下微微用力,身形如离弦之箭,朝着三丈高的府墙掠去——这便是登峰造极的轻功,一跃三丈,如履平地。他的手指扣住墙顶的尖刺,借力翻身,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内的阴影里,连一片落叶都未惊动。
落地后,他立刻敛去气息,身形一晃,朝着书房的方向掠去。他的速度极快,脚步轻盈,落在青石板上,竟没有发出半分声响,那些巡逻的守卫和化冥府武者,哪怕近在咫尺,也未察觉有任何人闯入。
李景升的书房在府邸的深处,是一座独立的院落,门口有两名化冥府的八品武者守卫,气息沉凝,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付修绕到书房的后方,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耳廓微动——他的耳力能穿透墙壁,清晰地听到书房内的对话。
书房里,李景升正与一名身着铠甲的汉子相对而坐,那汉子面色刚毅,腰间佩着一柄长刀,正是赵集的嫡系,天雄军副将秦烈。
桌上摆着几杯热茶,却早已凉透,李景升的脸色阴鸷,语气中带着几分焦躁:“秦副将,路汉云被付修擒住,我派去的化冥府武者,只跑回来一个,另一个被擒,恐怕夜长梦多,付修迟早会查到我们头上。”
秦烈端起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语气沉冷:“李相不必担忧,殿下早已安排妥当,天雄军三千精锐,现已离京城三十里,明日一早,便会以‘京城治安不稳,前来增援’的名义,进驻京城。到时候,我们控制住京城的防务,再派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出手,除掉付修,然后趁机暗杀赵允,拥立殿下为储,大事可成。”
“凝丹期长老?”李景升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殿下竟真的请动了化冥府的凝丹期长老?有长老出手,付修就算横练功夫再高,也必死无疑!”
“那是自然。”秦烈冷笑一声,“付修不过是个莽夫,仗着一身横练功夫逞能,在凝丹期长老的术法面前,不堪一击。”
他抬手,从怀中掏出一份图纸,放在桌上:“这是东宫的防卫布防图,我已买通了东宫的三名守卫,他们会在明日三更,打开东宫的西角门,化冥府的武者会从西角门潜入,暗杀赵允。只要赵允一死,东宫嫡脉便断了,殿下身为二皇子,继承储位,名正言顺。”
李景升拿起布防图,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好!明日三更,便动手!另外,那名被擒的化冥府武者,一定要想办法灭口,不能让他说出任何关于我们与化冥府勾结的事。”
“放心,我已安排好了人手,今夜便会去锦衣卫衙门救人,顺便灭口。”秦烈沉声道。
二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付修耳中。付修的眼底寒芒乍现,手中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赵集和李景升,竟真的打算明日三更暗杀赵允,还调动了天雄军,意图控制京城,谋逆之心,昭然若揭!
他目光扫过书房的桌面,除了布防图,还有一份用朱砂写的契约,上面盖着李景升的私印和化冥府的玉印,正是李景升与化冥府的合作契约,还有一块刻着“集”字的令牌,那是赵集的私令牌,乃是他谋逆的铁证!
必须把这些证据拿走!
付修抬头,看了一眼书房的屋顶,身形一晃,再次施展轻功,悄无声息地翻上屋顶。他揭下一片瓦,目光透过屋顶的缝隙,落在桌旁的二人身上,见他们正低头商议后续的计划,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布防图上,便抓住时机,身形如狸猫般,从屋顶的缝隙滑下,落在书房的角落。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几乎是瞬间便来到桌前,伸手拿起那份合作契约和赵集的私令牌,又快速撕下布防图的一角——那一角正好画着东宫的西角门和被买通的守卫位置,乃是关键证据。
做完这一切,他身形一晃,再次从屋顶的缝隙翻出,悄无声息地落在府外的阴影里,整个过程,不过短短数息,书房内的李景升和秦烈,竟毫无察觉。
付修看着手中的契约、令牌和布防图碎片,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李景升,赵集,你们的死期,到了。
他不再停留,身形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在京城的夜色里,朝着东宫的方向掠去——明日三更,李景升和化冥府的人会去东宫暗杀赵允,他必须提前赶到东宫,清理内奸,加固防卫,保护好赵允。
东宫?奉安殿|卯时
东方的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淡淡的晨光穿透京城的薄雾,洒在东宫的宫墙上,给朱红的宫墙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
东宫奉安殿内,白幡高悬,烛火明灭,太子赵标的灵位摆在殿中,香烛缭绕,气氛肃穆而悲伤。八岁的赵允身着素色孝衣,端坐在灵位旁的蒲团上,小脸苍白,却依旧挺直脊背,一双眼睛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惧色。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殿外的庭院里,几名东宫守卫正来回巡逻,脚步沉稳,却有三人,眼神闪烁,时不时地朝着西角门的方向张望,神色间带着几分不安——他们便是被秦烈买通的内奸,正等着明日三更,打开西角门,接应化冥府的武者。
付修的身影从东宫的东墙翻入,悄无声息地落在庭院的阴影里。他的耳力瞬间捕捉到了那三名守卫的对话,他们正低声商议着,如何在明日三更,避开其他守卫,打开西角门。
“就是你们三个,对吧?”
付修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庭院的寂静。三名守卫猛地回头,看到站在阴影里的付修,脸色瞬间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付、付指挥使?”一名守卫结结巴巴地说道,想要伸手拔刀,却被付修一眼瞪住,那眼神中的寒意,让他浑身发颤,连手都抬不起来。
“陛下托孤于我,让我保护皇长孙,你们竟敢收受贿赂,勾结赵集,意图谋害皇长孙,好大的胆子!”付修的声音沉冷,身形一晃,便出现在三名守卫面前。
他抬手,三下五除二,便将三名守卫制伏,每一招都精准地扣住他们的手腕,捏碎他们的关节——在土着眼中,这便是绝顶的擒拿功夫,快准狠,招招制敌。
庭院里的其他守卫见状,立刻围了上来,见付修制伏了三名守卫,皆是一脸诧异。
“付指挥使,这是?”东宫侍卫长快步上前,躬身问道。
“这三人被赵集买通,意图明日三更打开西角门,接应化冥府的武者暗杀皇长孙,乃是内奸。”付修指了指地上的三名守卫,沉声道,“把他们绑起来,严加审讯,供出其他的同党,一个都不能放过。”
“末将遵令!”侍卫长立刻让人将三名守卫拖下去,心中满是后怕——若非付指挥使及时赶来,皇长孙恐怕真的会遭遇不测。
付修走进奉安殿,殿内的烛火映着赵允的小脸,他看到付修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却依旧端坐在蒲团上,没有起身。
付修走到赵允面前,蹲下身,目光温和,没有丝毫的客套,语气直白而坚定:“皇长孙,别怕,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你一根头发。赵集和李景升想害你,我已经拿到了他们谋逆的证据,明日一早,我便会联名上奏,弹劾他们,他们的阴谋,不会得逞。”
赵允抬起头,看着付修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半分孩童的怯懦,只有坚定。他点了点头,声音稚嫩却有力:“我信付指挥使。我父皇说过,付指挥使是忠臣,会护着我,护着东宫。”
付修心中一暖,抬手揉了揉赵允的头顶:“放心,我会守着你,守着东宫,直到陛下回京,直到你顺利继承储位。”
就在这时,一名锦衣卫衙役快步跑进奉安殿,躬身禀报道:“指挥使大人,李三巡派人来报,赵集的天雄军三千精锐,已抵达京城外的永定关,明日一早,便会进驻京城,借口是京城治安不稳,前来增援。”
付修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站起身,看向东方的天际,晨光渐亮,驱散了夜色,却驱散不了京城上空的阴霾。
赵集的天雄军进驻京城,李景升的党羽在朝中专权,化冥府的武者伺机暗杀赵允,一场大战,即将拉开序幕。
但付修无所畏惧。
他的手中握着李景升和赵集谋逆的铁证,身边有苏雨薇、江天睿等盟友,身后有锦衣卫的精锐和文官中的忠直之士,更有一身远超常人的修为。
他站在奉安殿的台阶上,迎着清晨的第一缕晨光,身形挺拔,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昊阳国的天,不能让赵集和李景升这等奸佞之辈搅乱。
东宫的嫡脉,他定要护好。
这场谋逆,他定要粉碎!
晨光渐盛,洒在付修的身上,映出他眼中的坚定与冷厉,也映着一场即将席卷京城的风暴,正蓄势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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