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作品:《五条悟真的有五个[反穿]》 高专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气息。
五条悟没个正形,陷在诊疗床旁边的转椅上,一双长腿不安分地蹬着地面,带着轮子的椅子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微噪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清晰。
“硝子……”他停住了椅子,声音有些飘忽不定,“你觉得我适合当数学老师吗?”
沉默已久的人,终于忍不住试探着开了口。
而现实,也正如他所预料的那般,家入硝子被这突兀的问题刺到了。
夹着烟的手指垂落,烫穿了报告。
好一会儿后,眼前的女人才将烟灰抖落,将那页遭了殃的报告随手拨到一边。
又一支烟夹在手里,她从侧兜掏出打火机,骨节分明的手拢住火苗,抵到了五条悟面前。
揶揄着说道:“很好的烟,不用谢。”
火光踊跃,照在他漆黑的眼罩上,却照不进眼底。
“唉——”他拖长了声音,躲开那支烟,“我才不喜欢烟味,难闻死了!拿走拿走!”
说着,他还鼓起腮帮子,对着硝子手里那支烟的方向,孩子气地、用力地吹了一大口气,试图把那缕袅袅上升的青烟吹散。
利用轮子的惯性,脚尖一蹬,将身子推到了门口。
他靠在门框边,双手插回裤袋:“嗯,就算我不教数学,也肯定很受欢迎~”
不知为何,有一些声音隔着遥远的时空,在五条悟的耳边响起,模糊、若隐若现。
“哦?”硝子缓缓吐出一口烟圈,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看来是有人这么夸过你了。”
她没说“谁”,也没问“在哪”,只是静静地看着五条悟。
因为,她知道眼前的男人不会说。
家入硝子抵墙而立,重新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目光瞥向了他的手机。
屏幕赫然显示着:在种花家,老师是不是受欢迎的职业?
“……”
看到这个后,家入硝子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走到办公桌前,强迫自己稳稳坐回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一遍自己的同期。
实际上,她心里清楚,能让五条悟特意跑来问出那种问题,甚至为此流露出短暂异样的人或事……恐怕,并不简单。
而且这家伙不想说的时候,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她攥紧手中的笔,墨水溢出来,染黑了报告上的字。心中难得犹豫,要不要继续追问,或者……换个方式试探。
“硝子”,五条悟扬起微笑,话题跳转得毫无逻辑,“杰有喜欢的人吗?”
喜欢的人?谁?
夏油杰吗?
家入硝子望向五条悟,他神情淡淡的,就好像这个问题是一时兴起。
高专时期的记忆浮现,悟和杰这个家伙经常在一起,形影不离,焦不离孟。如果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可能会知道。
“没有……”硝子的声音带着不确定,更多的是对这个问题本身的疑惑。
“啊~”五条悟发出了果然如此的声音,“那就是我的记忆出错了,毕竟,我也没有喜欢的人。”
一瞬间,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桌沿,站在了家入硝子面前。
只留下了在原地不断转圈的椅子。
五条悟绕着同期一边转圈,一边用着撒娇的语气说道:“硝子,我好像被人植入了记忆。你是医生,帮我‘看看’呗?”
说着,他就把脑袋伸在了家入硝子的面前,一副“任君检查”的模样。
头顶传来了烧焦的味道,五条悟闻到后,猛地起身,用手整理了一下头发,远离了硝子的烟头。
他指着自己的头发,语气夸张地抱怨道:“好过分呀,硝子。”
嘴上这么说的,实际是一个上扬的语调,透露着调侃。
这只是一个彼此心知肚明,不着调的玩笑罢了。
“脑子没有问题,悟。”硝子将烟按熄,语气恢复了医生的专业和平淡,“也不是什么诅咒,毕竟没有什么诅咒,能瞒过你的眼睛不是吗?”
家入硝子凝视着他的眼睛,什么都察觉不到。
神情被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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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遮挡,呼吸一切正常……
“嗯~也对,毕竟我是最强,没有什么能瞒过我的眼睛~”
他转身,目标明确,径直地走向医务室里的诊疗床,毫不客气地脱掉鞋子,整个人躺了上去,双臂枕在脑后,长腿交叠。
“那么借你的病床一用,硝子。任务报告什么的,明天再说了~”
很快,均匀的呼吸声传来,仿佛他真的只是跑来蹭个地方睡觉。
然而,只有五条悟自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悟?”
分明只有两个人的医务室,徒然一个软糯的声音萦绕在耳边,由远及近,好似裹上了糖浆。
啊,除了他的名字还有“杰”
胸腔炸开的震荡被强行按下,但汹涌澎湃的感情却肆无忌惮地在游走,顺着耳廓,蔓延到全身各地。
好似沉淀了十年的感情全部漫出,哀伤、爱意、遗憾、愤怒、疯狂、绝望、憎恶……糅合在一起,形成了山海倾倒之势,全部压境而来。
五条悟侧躺着睁开双眼,面前除了雪白的窗帘,空无一物。
“悟,别乱动……”
耳边再次出现幻听,这次更近了。
女声从自己的怀里传来,就好像有人枕在臂弯,依偎着他胸膛。脖颈也是,鼻息轻轻地蹭过,有软肉搭了上去。
脸颊上有什么拂过,发丝?不,是人的皮肤。
恰到好处的温度,与他的滚烫相互抵消、中和。这让他生出了错觉,那个人好像是为了契合他的怀抱而出生。
他收了收手臂,揽了个空。那恰到好处的温度残留,像刚从怀里抽走,余温还烙在皮肤上。
“真厉害呢~”
五条悟嘴角牵起一个弧度,可眼睛里没笑意。那笑浮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冰,下面压着什么更冷的东西。
“竟然能给我下诅咒,真是小瞧你了。”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碾过齿关,磨成细细的粉末。
指尖抵在眼罩上,慢慢脱落。他目光穿透天花板,望向了更远的地方。
“我一定会抓住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