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第 58 章

作品:《冷面王爷的小辣椒

    离开破庙后,怕被林风眠追上,苏见雪和小鱼没敢立即进城,而是朝城外的方向走,只是到了天快黑的时候,两人都没有找到能够借宿的地方,最后还是寻了一处山洞暂时落脚。


    “姐姐,你这怕黑的毛病有多久了?”


    闻声,苏见雪添柴的手抖了一下,木棍应声掉落,原本架着的火堆突然遭受重击,火苗不规则的跳跃了一下,很快就被大火吞噬,不见踪迹。


    “……”


    她以为自己已经克制得很好,谁知还是被小鱼一眼看穿,奈何口不能言,捡起木棍,又发现满是石块的地上也写不了字,只好对着小鱼摊了摊手。


    “对不起姐姐,要不是小鱼胡乱点穴,也就不会害得你现在……”


    小鱼的话没有说完,但苏见雪知道她想说什么,努力挤出一个笑脸,伸手摸了摸对方毛茸茸的脑袋,无声安抚着。


    要不是啊小鱼学着秘籍上的动作乱点,她现在可能已经被苏梦颜折磨得不成样,又或者已经自寻短见,所以,她很感激对方的果断出手。


    毕竟,人只有活着,才能去谈其他,否则都是假的。


    “姐姐放心,爷爷最近调理好一些了,等我们回到京城,让他老人家帮你看看,说不定就能治好了。”


    苏见雪愣了一瞬,才明白对方说的是她怕黑的事情,曾经为此事,她也去看过心理医生,最后也是不了了之,她也就不再抱任何希望,如今听小鱼这样说起,莫名有些心酸。


    那段不被信任的过往,那个想要一个道歉的小小身影,那些不能言说的委屈,就像汹涌的浪花,拍打着海岸。


    当泪水砸到她的手背时,苏见雪心中忽然想起那句至理名言——野兽不管在外面受多重的伤,都能回到洞穴,独自坚强地舔舐伤口,可一旦有人关心它,它就觉得伤口变得巨痛无比,自己根本不能承受其重!


    “姐姐,你还好吗?是很难受吗?”小鱼伸手在苏见雪眼前晃了晃,直到对方抬起头,才凑到她的耳边,神秘兮兮地开口,“告诉姐姐一个秘密,小鱼的爷爷可是大名鼎鼎的药老。”


    药老?


    那个被挑断手筋、脚筋的老头居然就是萧怀瑾一直在找的药老?


    怎么会?


    苏见雪用力回想,却根本无法将破庙里的不忍直视和记忆中那个爱笑的、古怪的老头重合起来。


    若他是药老,那萧怀瑾是不是有救了?


    想到这里,她立即扭身,抓住小鱼的肩膀,不断收紧,拼命呐喊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见小鱼脸上的迷茫愈来愈甚,苏见雪也愈发着急,直到对方痛呼出声,她才猛然惊醒,松开了手,环顾一周后,从火堆里抽出一根趁手的木棍,挥灭上面的火苗,寻了一块平整的石块,用衣袖一扫,便认真写起来。


    “我们现在进城!”


    “可是姐姐的身体?”


    小鱼指着苏见雪,上下比划了一下,眼中是满满的不解。


    “找爷爷,救人。”


    苏见雪想了一下,还是将萧怀瑾的名字省略,一来是节约写字的时间,二是怕山洞被有心之人发现,引发不必要的意外。


    “可现在城门已关,没有令牌,我们也进不了城。”


    小鱼刚刚明媚些许的小脸,瞬间垮下。


    “不怕,姐姐有办法。”


    苏见雪也不知道身上的王府令牌是不是能够叩开城门,若是不能,她还有号令千机阁的玉佩,她相信,只要在城门亮出,千机阁的人一定会找上她,到时,她也就能把找到药老的好消息传递给萧怀瑾。


    简单地收拾一番,苏见雪拿着小鱼做好的火把,缓缓离开山洞,深一脚浅一脚的往京城方向前行。


    ——


    青菱城,客栈。


    “这都两日了,王爷的身体还未痊愈吗?还是王爷知道东胡的大军已经集结,故意借口躲避?”


    一名身穿官服的男子被君墨挡在门外,似是心中有千般不满,压根不顾对方的警告,大声嚷嚷起来。


    “刘大人,慎言!”


    君墨欺身上前,剑身“哐当”出鞘,眼中的怒火恨不得将对方烧为灰烬,可想到萧怀瑾的嘱托,他还是不敢将剑全部拔出,无声逼迫。


    “下官难道说错了吗?”刘大人根本不吃君墨那一套,轻笑一声,话语愈发放肆起来,“素闻晋王骁勇善战,多次击退外敌,如今看来,都是胡言,晋王就是个缩头乌龟!”


    “当!”


    一柄短剑穿过门窗,擦着刘大人的发梢,没入其身后的柱子里,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下一瞬,房间的门被大力拉开,阮玉娘一身劲装站在那里,睥睨的目光扫过门口的刘大人。


    “晋王的名声也是尔等从未上过战场的鼠辈能够玷污的!”


    阮玉娘的声音带着习武之人的浑厚,配上她眉骨上的伤疤,更有一种铁骨铮铮的味道,吓得原本梗着脖子的刘大人,身形一晃,险些摔倒。


    “这位是?”


    刘大人求助地看向君墨,虽然萧怀瑾到青菱城已经一段时间,身为地方官的他却从未拜访过,只听闻对方是带着王妃一同来的,所以,不太确定门口站着的是否就是王妃?


    “阮玉娘!京城阮家嫡女。”


    阮玉娘很不喜欢用身份欺压他人的行径,可这么多年在客栈,她看过太多腌臜的事情,也知道,眼下这种情况,只有用身份欺压才能最快达到目的。


    “下官见过阮小姐,不知阮小姐怎么会来青菱?”说到这,刘大人故意停了一下,眼神暧昧地看向房间,又落回到阮玉娘身上,“又怎么会在晋王的房间内?”


    “本小姐与何人见面,要做何事,还需要向刘大人一一禀明?”


    阮玉娘眉毛一挑,原本静静躺着的“蜈蚣”仿佛活了过来,扭动着身躯,让英气逼人的小脸更添气场。


    “下官不敢!”


    刘大人躬身赔礼,眼中并无半分悔意,仿佛已经拿到阮玉娘和萧怀瑾私会的证据一般,勾嘴一笑,“只是兵临城下,身为皇亲国戚的晋王却只顾自己享乐,不顾大靖子民的死活,此事若是参回京城,下官就不信晋王还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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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日那般潇洒。”


    看清对方眼中的挑衅,君墨手中的长剑再也控制不住的拔出,快如闪电般地出现在刘大人的肩头,紧贴他的脖颈。


    “刘大人,您若是再胡言乱语,就别怪刀剑无眼!”


    说着,君墨手中的剑往前轻轻一送,刘大人脖间瞬时流出鲜红的液体。


    “你……”刘大人斜眼看着长剑,往另一侧悄悄挪动步伐,与它保持些许距离后,叫嚣道:“一个小小侍卫,也敢对朝廷命官动手,是不把大靖的律法放在眼里了,等回去我就给京城递折子,定要撕开晋王虚伪的面具。”


    “请刘大人进来!”


    一道虚弱中带着威严的声音响起,君墨瞪了刘大人一眼,恨恨地收起长剑,往一旁侧身,为对方让道。


    等刘大人跨进门槛,君墨和阮玉娘互换眼色,皆从对方眼中看到坚定,然后快步跟了上去,直到走到萧怀瑾的床前,才停下脚步。


    “下官参见王爷,如此冒犯,也只是想见王爷一面,求王爷领兵御敌。”


    刘大人整个伏在地上,说得真诚,仿佛刚才在门口大放厥词的根本不是他。


    “刘大人忘了,无皇命,本王最多能调动一千人马,这些人也够御敌?”


    萧怀瑾斜眼一扫,语气中是不容置喙的威严。


    “东胡曾是王爷的手下败将,只要王爷愿意出面,料对方也不敢轻举妄动,下官也早已将军情送入京城,相信不日就会得到答复。”


    刘大人再次将头埋下,那诚恳的模样,说是为了百姓鞠躬尽瘁也不为过,若不是君墨等人一早就收到密信,知道刘大人早已叛国,也查出东胡杀手大批进入大靖,都是出自这位刘大人之手,他们都会被眼前之人骗过去。


    “那依刘大人之见,本王当如何出面?”萧怀瑾伸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低咳几声,缓匀呼吸才又继续道:“终日坐在墙头?还是坐到东胡将领的营帐中?”


    听出萧怀瑾语气中的不对劲,刘大人匆匆抬头,在瞟见对方脸上的寒霜之气后,又快速低下头,喃声道:


    “若是王爷能亲自前往敌军营帐交涉,是再好不过。”


    “刘大人是看不到王爷现在的身体情况吗?王爷病得连床都下不来,你还说这番话,分明是让王爷去送死!”


    君墨气急败坏地上前,刚要去揪刘大人的衣襟,就被萧怀瑾眼神喝止。


    “刘大人先回去准备,本王晚些就上城头。”


    刘大人才退出房间,君墨关好房门,与阮玉娘对视一眼,一同凑到床边。


    “当真要上城头?对面的弓箭手早已准备就位。”


    “不去今晚也会有杀手上门,有什么区别。”


    君墨悄悄握紧手中的佩剑,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忧伤,刘大人是冯大人一手提拔起来的官员,能来青菱城任职,也是冯大人从中周旋,如今却是这般,怎能不让人唏嘘。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三人的谈话。


    “何事?”


    “禀王爷,京城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