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第 54 章

作品:《冷面王爷的小辣椒

    青菱城,千机阁内一片肃静,油灯灯芯燃烧炸开的声音格外清晰,君墨在与鸢尾对视一眼后,硬着头皮开口。


    “王爷,消息已经送出,您也休息会……”


    剩下的话,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一脸担忧的看着萧怀瑾,对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翻阅着桌上的纸张,不时用笔在上面勾勾画画着。


    当公鸡的鸣叫声撕开夜幕的伪装,萧怀瑾终于放下手中的笔杆,将三封已经装好的信封递出。


    “快马加鞭送出去!”


    “是!”


    君墨快步上前,接下信封便躬身离开。


    “春桃如何了?”


    萧怀瑾身体往后,半倚在扶手上,抬手轻捏眉心,脸上是浓得化不开的疲倦。


    “回王爷,眼睛也不能视物了。”


    “郎中怎么说?”


    余光中瞥见,天边翻出鱼肚白,他的眸色一暗,心中担忧着,也不知昨夜苏见雪是怎么渡过的?程峰想要尽快逃离,必定不会让她停下休息。


    而程峰打着他的旗号带走苏见雪,不就是在告诉他,不惧他手中的千机阁。


    “郎中瞧不出病因,说可能是急火攻心。”鸢尾顿了一瞬,抬眼瞧见萧怀瑾仍旧保持着按揉眉心的动作,嘴唇轻抿,继续道:


    “阮小姐说春桃是中毒——珑玥阁独有的一种毒药。”


    闻声,萧怀瑾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鸢尾,思索片刻开口。


    “清欢人呢?”


    “安抚好那四名女子就离开了。”


    鸢尾如实回答,虽然她不明白为何清欢能够安然离开,但只要是萧怀瑾下的命令,她就只需执行即可。


    “派人去珑玥阁拿解药。”


    萧怀瑾自是知道清欢去了哪里,望了一眼渐渐明亮的窗外,轻叹出声。


    “是。”


    领命的鸢尾并没有立即离开,依旧站在原地,似有什么话想说。


    “什么事?”


    “不久前梨村来信,在山脚下发现了一名女子的尸体。”


    “何人?”


    萧怀瑾一行带着清欢她们五人浩浩荡荡下山,都没有发现女子的尸体,却在他们离开之后出现,这件事让他心头再次泛起不安,大战在即,他却连藏在暗处的敌人是谁都不知,深深的无力感将他整个笼罩。


    “不知身份。”鸢尾摇头应道,“看着装,像胡姬。”


    胡姬,那不是清欢珑玥阁在培养的对象,莫非,幕后之人早已杀害了那名女子,只是不想让清欢知道,才会在他们离开之后,才抛尸?


    若真是如此,清欢和幕后之人……


    “带阮小姐过来。”


    “是。”


    鸢尾快速退出房间,伸手带上房门,徒留萧怀瑾一人在晨光之中冥想。


    ——


    皇宫,勤政殿。


    沈清婉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莲子羹缓步行至桌案前,看着端坐在金黄椅子上的萧景渊出神。


    “朕已经允了在翟州开设女子学堂的事,也处置了凉城欺凌民女的官员,皇后今日前来又谓何事?”


    萧景渊搁下手中批阅奏折的朱笔,扭头打量着沈清婉,只见对方穿得格外庄重,一身明黄凤袍,头上珠钗玉环也是宫中有重大场合才会佩戴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今日是何日子?


    “臣妾知道皇上一直忧心晋王,最近一直胃口不好,特意一早去摘了莲子,熬成了羹,皇上快尝尝。”


    说着,沈清婉将手中的托盘放置在萧景渊的面前,还顺手将勺子塞进他手中,那妥帖的模样,一如回到了当初在东宫,两人恩爱有加的时候。


    见此,萧景渊心中泛起一丝自责,这些年一路走来的不易,沈清婉因为没有诞下子嗣,被朝中大臣几番弹劾,他们都没有红过脸,这次,他却因为选妃之事,与对方置气,属实不该,想明白后,庞恒在心头的那些不快,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向沈清婉的眼神中也染上了一层柔情,端起莲子羹,舀起一勺,轻轻吹凉后,献宝似的递到对方跟前。


    “清婉,朕错了,以后我们不置气了,可好?”


    勺子碰到沈清婉嘴唇前,她猛地往后退开一步,仿佛萧景渊手中的汤勺烫到了她一般。


    萧景渊立即放下汤勺,起身跨步至她身前,担忧开口。


    “烫到哪里了?快让朕瞧瞧。”


    说着,他转身朝门口准备出声,却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捂住了嘴巴。


    “谢皇上关心,臣妾没事。”


    沈清婉迅速收手,借由行礼的动作,悄悄往后退了半步,挣开了萧景渊的双手。


    看着虚空的双手,萧景渊眸色一沉,他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回不去了,那些曾经,看来也只有他一人在念念不忘而已!


    可他真的不甘心,那个曾经陪他一路厮杀,才得以苟活至今的枕边人,到底是何时走丢的?


    是她非要在京城开办女子学堂时?还是朝堂的风言风语吹进后宫,他却没能第一时间堵住悠悠众口?又或是,一桩桩女子离奇失踪、一件件女子伤人案的情报飞进皇宫时?


    萧景渊想要往前挪动,去拥抱眼前有丝慌乱的女子,脚却像被无形的双手紧紧拽住,动弹不了半分。


    那可是当初为了救他,怀着身孕也甘愿用身躯替他挡刀的人,怎么就,拥不进怀中了。


    “清婉,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闻声,沈清婉猛然抬头,脸上早已切换成得体的笑,目光中是熟悉的疏离,再次刺痛萧景渊的心。


    “皇上,我们不是一直都好好的,这次给您选妃,也真的是为了大靖的江山社稷考虑,臣妾并无半分不悦。”


    还是这样,总是这样,开口闭口就是江山社稷,他真不明白,到底是谁把眼前的人归为创新派的?明明比朝堂上那些老古董还要顽固!


    “朕说过,实在不行,可以传位给晋王,我们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起来,过那赛神仙的生活,可好?”


    萧景渊终于抬步向前,握住沈清婉的双手,眼中的期盼比夜晚的星星还要明亮。


    “药老失踪已有半年,晋王手中的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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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


    沈清婉的声音戛然而止,抬头看向对方的目光中闪过错愕,随即快速隐去,只剩一脸漠然。


    “为什么?”


    萧景渊双目圆睁,一股腥甜冲破喉咙,全部吐在沈清婉的脸和衣服上,她却扯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摇头不语,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一起跌坐在地,温柔地擦拭掉他嘴角的血迹后,才朝门口大喊道:


    “快来人啊,皇上晕倒了!”


    在混乱的又嘈杂的脚步声中,萧景渊的眼皮越来越重,揪着沈清婉的手也越来越没力,最后,陷入无尽的黑暗中。


    贴身服侍的曹公公第一个冲到跟前,看着双目紧闭的萧景渊,手中捏着一封信,焦急开口。


    “陛下这是怎么啦?老奴出去时还好好的……”


    “曹公公这是什么意思?是怪本宫没有照顾好陛下吗?”沈清婉双眉吊起,脸上瞬间寒霜一片,“据本宫所知,自从晋王离京,陛下就没有睡上一个好觉,也没有好好用完一顿膳,也不知你们这些奴才是怎么照顾皇上的?”


    闻声,曹公公立即跪下,双手伏地,脑袋抵住冰凉的砖块,低声道:


    “娘娘所言极是,是老奴没有照顾好陛下。”


    “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赶紧宣太医才是正事。”


    “是,老奴这就去。”


    说着,曹公公快速爬起,手中的信封始终牢牢拽在手心,没有松开半分,走到门口之时,与迎面跑进来的侍卫宫女撞上,一个趔趄,还是站的近的侍卫及时出手拉了一把,才避免摔倒。


    在曹公公离开后,侍卫们围住萧景渊,三两下就将人抬到了侧殿的卧榻上躺好,宫女早已抬来水盆为其净面,等一切做得差不多时,沈清婉才在贴身宫女的搀扶下,脚步一点一顿的走进偏殿。


    “皇后娘娘这是怎么了?需要老臣为您瞧上一瞧吗?”


    先后进来的太医就有三位,先来的两位早已奔向塌前为萧景渊诊断,走在最后,年纪较长,留着白胡须的太医,手扶着边上太监的手臂,喘了好几口粗气,才缓缓出声。


    “徐太医还是赶紧瞧瞧皇上,不知为何,突然吐血晕厥,怎么唤都唤不醒。”


    沈清婉随便找了一个椅子坐下,目光在床榻和徐太医之间来回流转,其中的焦急之色早已在她的言语之中流露。


    “皇上的身体乃是国之根本,可不能有半点闪失。”


    说到最后,她的眼中流出大颗大颗的泪珠。


    “娘娘莫慌,臣等定当好好诊治。”


    忽然,床榻之上的萧景渊浑身抽搐起来,两名太医用力按压都不能控制住。


    “快将人侧躺,再去两名侍卫将人按压住。”


    徐太医快速打开随身带来的药包,掏出一个褐色的皮包,摊开后,是密密麻麻,长短不一的银针。


    说时迟那时快,他双手齐上,十数根银针快速没入萧景渊的身体,原本抽搐不停的身体,终于缓缓停下,只余嘴边的那抹白色,和闪着寒光的银针,昭示着方才的紧急。


    “边关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