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第 184 章

作品:《在伟大航路跑商很合理吧

    森林里的动静越来越大了。


    月邀站在城堡露台上,望着远处那片骚动的树林。鸟群惊飞,在林地上空盘旋鸣叫,狒狒们此起彼伏的叫声穿透了层层树冠,隐约还能听见树木摇晃的声响。


    这不太对劲。


    那些狒狒虽然闹腾,但很少会有这样大规模的骚动。月邀蹙起眉头,心里涌起一丝不安。米霍克还在外面,她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但能让米霍克那样严肃地让她躲起来,来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她又等了一会儿。


    森林里的动静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越来越大了。狒狒们的叫声变得兴奋而古怪,像是遇到了什么前所未有的事情。


    月邀坐不住了。


    她起身走下露台,穿过城堡的前院,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越靠近森林,那些声音就越清晰——狒狒们的叫嚷声中,似乎还夹杂着什么别的东西。


    歌声。


    一阵若有若无的歌声从森林深处飘来,那声音稚嫩清脆,像是小孩子在哼唱什么曲调。月邀的脚步微微一顿,还没来得及细想,周围的景色忽然扭曲了。


    光影交错,天旋地转。


    下一瞬,月邀发现自己站在一艘巨大的船上。


    船首是狰狞的龙形雕刻,巨大的帆布在头顶猎猎作响,顶上挂着一面飞舞的海贼旗,甲板宽阔得不像话。周围站着几只狒狒——正是森林里那群,它们手舞足蹈地挥舞着剑,表情兴奋得有些滑稽,却对她视而不见。


    怎么回事?


    她刚刚还在森林边缘,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船上?而且这些狒狒们也在这里。


    她警惕地环顾四周,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刚才她明明在岛上,怎么可能突然被传送到一艘船上?


    月邀下意识地摸向背后——那里空空如也。她没有带剑。


    就在她思索对策的时候,腿忽然被什么东西抱住了。


    月邀的身体本能地一缩,侧身闪开。抱住她的东西失去了支撑,“啪唧”一下摔在了地上。


    “哎呀!”


    一声稚嫩的痛呼。


    月邀低头一看,愣住了。


    地上趴着一个小小的女孩。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样子,红白相间的头发扎成两个小揪揪,正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眼眶红红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你没事吧?”月邀连忙蹲下去扶她,“你这样的小孩子怎么会在海贼船上?”


    小女孩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紫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月邀的脸。她看了几秒,忽然张开嘴,用还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了一句:


    “妈妈!”


    月邀的手一抖,差点没扶住她。


    “我不是你妈妈。”她连忙松开手,哭笑不得,“你认错人了。”


    “我才不会认错妈妈呢!”小女孩猛地扑过来,一把抱住月邀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妈妈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我太想妈妈了吗?”


    月邀被她抱得紧紧的,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


    “我也不知道怎么到这里来的。”月邀轻声说,语气不自觉地放柔了,她摸了摸女孩的头,“我刚才还在森林里,然后就突然到这儿了。”


    森林?


    乌塔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


    妈妈也在森林里?那她刚才把妈妈也拉进歌歌世界了?


    难怪香克斯让她进来看看,是因为知道妈妈在这里吗?


    乌塔的思绪飞快地转着。她不太懂大人之间的事情,但她知道一件事——妈妈在这里,她见到妈妈了。


    歌歌世界里,乌塔拉着月邀的手,把她往船长室的方向带。现实世界中,她的本体穿过最后一排树木,终于看到了森林尽头的城堡。城堡前的空地上,一个白色头发的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妈妈。


    真的是妈妈。


    乌塔跑过去,一把抱住了月邀的腿。


    -


    “妈妈,这是我的恶魔果实能力。”歌歌世界里,乌塔牵着月邀的手,一边走一边解释,“这里很安全的,我叫它歌歌世界。”


    月邀低头看着这个牵着自己走的小不点,心里有太多疑问。


    她目测小女孩绝对不超过五岁,如果米霍克跟自己说的是真的,自己已经死了七年了,那她根本不可能生得出这个岁数的孩子。


    “妈妈,我带你看证明。”乌塔仰起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灿烂得让人不忍拒绝。


    她拉着月邀穿过甲板,推开一扇门,走进了一间宽敞的房间。


    月邀打量着四周。


    这应该是一间船长室。房间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大床靠墙放着,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衣柜的门半开着,露出几件白色的衬衫。靠窗的位置有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本子和散落的照片,旁边还有几只羽毛笔。


    还没等她细看,乌塔便拉着她径直走到床头柜前。


    她举起那个相框,双手捧着递到月邀面前。


    “妈妈你看!这个就是你吧!”


    月邀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应该……是我没错吧?”她不确定地说。


    “所以你就是我的妈妈呀!”乌塔开心得原地蹦了一下。


    可是仅仅只是一张照片并不能说明什么。


    月邀开口道:“对不起,我出了一些意外,以前的事情都忘掉了。”


    乌塔眨了眨眼睛。


    “妈妈为什么要道歉?”她歪着头,“忘掉了就想办法让妈妈想起来嘛!”


    她拉起月邀的手,跑到那张书桌前。


    “妈妈你看!这些都是香克斯写给你的哦!”她指着桌上那一摞厚厚的本子,“他每晚都在写!”


    月邀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本,翻开。


    扉页上写着一行字:


    “致月邀。”


    字迹有些潦草,但一笔一画都很认真。


    月邀一页一页地翻着,这是一本航海日志,但又和一般的航海日志不一样。


    这更像是一封封信,是写给她,却从未寄出的信。


    她放下这本,又拿起下一本。


    “贝克说我瘦了,我自己倒没觉得。就是晚上睡不着,总想和你说说话。”


    “我去了空岛,那里跟我们以前去的时候变化好大,给你也看看。”


    ……


    “贝克说我应该放下你,但我不想。”


    月邀放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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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又拿起一本。


    每一页的开头都是“小月”,纸张从泛黄到洁白,字迹从青涩到成熟,时间跨度整整七年。


    她又拿起桌上那些照片——每一张都对应着日志里的地点。磁鼓岛的雪山,阿拉巴斯坦的沙漠,空岛的云海,七水之都的喷泉等,还有一张张不同地方的晚霞。


    如果真的不认识,谁会坚持七年做这种事?


    月邀的心开始动摇。


    她放下照片,目光无意中落在桌下半开的抽屉上。抽屉里好像塞着什么东西,露出来一角。


    她将抽屉拉开,抽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面海贼旗。


    月邀的手指抚过上面的图案,每一笔都带着某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这个……好像是我画的。


    她说不出为什么,但她就是知道。


    “香克斯是谁?”她问。


    乌塔仰着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


    “香克斯当然是乌塔的爸爸啦!”


    爸爸?


    月邀一愣。


    她的丈夫不是米霍克吗?可这个小女孩的爸爸,又是谁?


    乌塔这个名字……也有些耳熟。


    月邀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到底谁在说谎?


    但是米霍克给自己的熟悉感,和他对自己的态度,月邀无法相信,说谎的会是他。


    月邀蹲下身,和乌塔平视。


    “乌塔。”她的声音很轻,“我已经有丈夫了,那个人不是你口中的香克斯。”


    乌塔愣住了。


    那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小嘴微张,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她的眼眶红了。


    “妈妈是不要我和香克斯了吗?”声音里带着哭腔。


    “不是这个意思!”月邀连忙说。


    “那妈妈和你的丈夫,不可以来跟我和香克斯一起生活吗?”乌塔的眼里又亮起了希冀的光。


    月邀被噎住了。


    “不可以!”她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这不合适!”


    乌塔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她瘪着嘴,肩膀一抽一抽的。


    “那就是不要我们了。”


    “不是……”


    月邀看到小孩哭了起来,有些无措,她伸手擦去乌塔脸上的泪水。


    她不相信米霍克会说谎。


    但她也无法相信,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能编出这样缜密的谎言。


    那些航海日志,那副照片,那面海贼旗——如果是假的,那造假的人该有多用心?用心到坚持了整整七年?


    月邀的心乱成一团。


    她需要答案。


    “乌塔,”她开口,“虽然我不能和你们一起生活。但我答应你,等我忙完眼下的要紧事,我会去找你爸爸。有些事情,我需要和他确认。”


    乌塔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真的吗?”


    “真的。”


    “拉钩。”


    乌塔伸出小小的手指。


    月邀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也伸出手,和那根小小的手指勾在一起。


    “拉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