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 游街

作品:《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第二日,萧令仪自醒来便开始督促严瑜温书了,会试能拿第二,半月之后的殿试就只差临门一脚了,若是他没中,她倒还不着紧,偏这有希望拿状元的,她就严格起来。


    严格的首要标志,就是不准他晚上胡闹,至多三日一回,其余的工夫都要用来温书,否则两人以后都分被子睡。还有那些得知他会试名次,慕名来拜访的,请教的,都让萧令仪出面应付过去了。


    严瑜自是乖乖当好好学生,谁愿意放弃抱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晚上孤零零地躺在自己的被筒里?忍这几日,往后都是好日子。


    终于忍到三月十五殿试,殿试无须准备考篮,宫里头都一应俱全,萧令仪送他到宫门外,也不多说,只笑着道:“我等着为我们状元郎办烧尾宴了!”


    严瑜轻装上阵,他啄了下她的唇,“晚上等我。”说完便下了马车,随众学子进宫去了。


    她没有回府,而是就近找了个茶楼,等着他考完出宫。


    萧令仪如今听不得吵闹,便要了个安静的雅间,她推了盘点心给紫苏,“你吃吧。”


    “谢夫人!”紫苏笑嘻嘻地拈起点心尝,“如今夫人也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还是夫人有眼光!”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先前......”


    “什么!你为何不早说!”


    隔壁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连萧令仪这个半聋的都听到了。


    她看着手拿点心顿住的紫苏,摇摇头,起身悄悄走到墙边,用好的那只耳贴过去。


    她又勾勾手,唤紫苏来听。


    “如今正是用你的时候,贵妃娘娘说了,将来......”后边的话儿,那边压低了声,连紫苏也听不清了。


    过了好一会儿,那边听动静像是人已经离开了,萧令仪才慢慢回到座前。


    如今宫里能称为贵妃娘娘的,只有那一位。


    萧令仪抚着杯身,方才那第一道声,若是她未记错的话,便是那章文姿的丈夫,顾三郎。


    顾三郎竟然还和郑氏有勾连,按理说,不应该恨不得这辈子再无干系么?还有那第二道声,居然听着也有些熟,却又想不起来是谁了。


    还有,什么叫“如今正是用你的时候”?“将来”又怎样?


    萧令仪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在茶楼里消磨永日极是漫长难熬,好在有紫苏陪着她,午时,萧令仪带着她去附近酒楼里用饭。


    这酒楼里竟然不少人,离皇城近的酒楼果然不同凡响,连小二跑堂都穿的锦衣华服。


    “客官楼上请!您来的巧不是,刚好剩一个雅间了!”


    萧令仪二人随着小二上楼,她低头提裙,看着脚下,忽的,手腕被下楼的一人拽住,她愕然抬头。


    “我唤了你两声!”章珩紧紧盯着她,想起她已一耳失聪,不想竟已至于斯,他拉着她,“你跟我过来!”


    萧令仪莫名其妙,“你做什么?!放开!”偏偏他握的极紧,她挣脱不开。


    小二以为是夫妇吵嘴,不敢上前,紫苏却紧紧跟着萧令仪,不想章珩冷眼呵斥:“休得上前!”


    紫苏被吓得脚步一顿,见萧令仪被拖拽着,仍是上前跟去。


    好在章珩并未将她拽到什么幽室暗房,只是在步廊的角落处停下,紫苏紧紧盯着他们,若是有什么不妥之处,便立刻上前。


    章珩看了看稍远处的丫鬟,低声问:“你听不见了?”


    萧令仪猛地看向他,怒道:“你窥人之私?!”


    章珩面上有些不自在,不过她这也算承认了,“我听说是伤的,他打你了?”


    “与你何干!你跟踪我?!”不管他是向哪个大夫探听的,都让她极为厌恶。


    章珩恨她总是不能与他好好说话,他不是什么好性的人,却还是放柔语气道:“若是受了委屈,遇着难处,只管来大理寺寻我,有我为你做主。”


    萧令仪听了只觉荒唐,她几乎都想要大笑了,当初他是如何冷待她的?当初章家又是如何欺辱她的?现下跑来说这些话,到底是见不得她好,还是他那贱骨头又痒了?


    她唇角一勾,带着几分讽意,“当初章大人,也是这么对庄娘子说的?”


    所以她是因为庄表妹才恼他?章珩脸色变幻,心中却莫名浮起一丝喜意,“我......”


    萧令仪打断他,“我过得好与不好,都是我自己的日子,用不着章大人做主,告辞!”


    她甩开他便走,再听下去,恐怕连接下来的午饭,都要恶心得用不下了,她可是听说这家酒楼的酱鸭极是不错才来的,谁知还没吃到,便开始腻味了。


    “走吧。”她走到紫苏身边,这回章珩倒没来拦她。


    她们还是跟着小二去了雅间,若不是严瑜殿试,她们是不大来这边的,更不要提用饭了,好不容易来一趟,自然要把肚腹填饱了再走。


    “如何?你做得出来么?”


    紫苏嘴中嚼个不停,“人家这是秘传的镇店之宝,奴婢哪做得出来啊!”


    她偷偷瞧萧令仪神色,倒是看不出方才在外头的不悦


    “那你多吃些,”萧令仪喝了碗鸭羹,“这刀鱼和鸭羹也不错,一会子订一些,傍晚带回去。”


    两人一顿饭又吃了许久,到傍晚时分,才慢吞吞地回到宫门口。


    没等多久,宫门便打开了,数百名贡士齐齐从里头出来,这次他们倒不同上回会试那般萎靡,不说个个意气风发吧,至少都挥袂生风,毕竟这里都是人中龙凤,也是将来朝廷的大小官员。


    严瑜也不例外,萧令仪一眼便瞧见了他,因他个子高,平日晨练,整个人挺拔如松,很难不让人发现。


    她笑盈盈地看着他。


    宫门外等着接贡士们的家人不少,严瑜立在原地四处张望,一瞧见她,便破颜而笑,视线锁住她,快步走过来。


    刚靠近,严瑜便一把抱起她,她惊呼一声,“做什么!这里这么多人!”


    严瑜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模样,将她抱至马车上。


    “你怎么知晓我会来?你不是说晚上等你么?万一我不来呢?”难不成他还要一直等着。


    一上马车,萧令仪便被他面对面抱坐在怀中,他脸蹭上去,“你肯定会来的......”


    她没忍住笑意,“真是自大,拿捏住我了是吧?考得如何?”


    “应当是无需你随我去外地赴任了。”他笑看着她。


    “果真?”那至少是二甲前列了,“我还以为我能当个状元娘子呢!”


    萧令仪捧着他脸,“这样俊美的一张脸,便是当不了状元,探花也使得吧!”


    严瑜蹭了蹭她手,他最爱听她说这些,一时笑得牙不见眼,瞧着都有些傻气了。


    “做不了探花,便只为娘子探花。”


    到底是状元还是探花,亦或者是二甲,都要等三日后的传胪大典才知晓。


    至于今日?


    “阿姮......”他在她耳边呢喃。


    萧令仪感觉到耳边的气息,她嬉笑着后退,换了一边耳,“你说什么?”


    “不好吗?”他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萧令仪并未听清他说了什么,不过每当他露出这样的神色,那便是大尾巴狼露出大尾巴之前的迷惑招数。


    可偏偏她就吃这一招。


    “......好吧。”


    她是知晓大致答应了他什么的,不过等到了家中,她才觉着恐怕没那么简单,只是便是后悔也晚了。


    日月颠倒,今夕何夕,明夕何夕,整整三日,除了吃喝拉撒,二人在屋中没出来过。


    紫苏都不敢靠近了,第一日早晨时,她还等着老爷出来后,进去服侍夫人呢,可没等到老爷出来,便听到里头的动静,羞得她转身就跑,在阶上摔了个大马趴,扭着了脚。


    紫苏脚伤都养好了,也没见夫人出来。


    太可怕了,夫人不会那什么而亡吧......她有些担忧了。


    不过紫苏是白担心了,严瑜说没分寸却还有些分寸的,就在萧令仪承受的极限处,不伤着她,随心所欲地来。


    萧令仪自然也尝着了些滋味,不然早将他捶跑了。


    二人胡闹到传胪大典这日,两百多名进士再次入宫,等待宣告名次。


    萧令仪懒洋洋地靠着床枕,如今天暖了,薄被滑落至胸口,香肩半露,雪肤花貌,又带着一股子被夜雨侵芳蕊的媚意,她看着严瑜穿衣起身。


    “这回我便不送你了,你可别让旁人榜下捉婿给捉走了,捉走了再回来就不要了!”


    严瑜系好衣带,这几日他心中畅快,二十年来无此乐,此时眉眼飞扬。


    他俯身亲了亲她樱唇,“定洁身自好,不让夫人嫌弃。”


    又捏了捏她脸颊,“我走了?”


    她推他,娇声道:“去吧冤家!”


    他轻笑,又亲了亲她唇角,才转身出发。


    奉天殿庄严伫立,进士们都跪于丹陛两侧,按照会试名次,严瑜跪在第二排最中间,也就是会元之后。


    鸿胪寺官员手持黄榜,走至殿外丹陛上的御道前,传胪唱名,声震殿宇。


    “第一甲第一名,张元忭!”自然是会试第一的那位。


    “臣张元忭,叩谢天恩!”他上前谢恩磕头,清瘦的中年男子不卑不亢,一身文气,当得起状元之名。


    “第一甲第二名,黄凤翔!”严瑜心稍稍一沉。


    “第一甲第三名,严瑜!”


    “臣严瑜,叩谢天恩!”


    “第二甲第一名,罗万化!”


    ......


    传胪大典结束后,便是御街夸官了,这是许多人一生最为风光的时候了。


    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一甲三人骑的都是高头大马,尤其是状元,比旁人的马都高过一头,二甲前列骑骡或驴,剩下的大多便是步行了。


    天街两旁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退后!退后!”


    “文曲星下凡!”


    “状元郎!看这里!看这里!”


    “这就是连中三元的状元郎?看着年纪不算小了吧?”


    “你管人家年纪大不大呢!儿啊,他日你若如此,便是光耀门楣了!”


    “你快看探花郎!”


    “呀呀呀呀真不愧是探花郎!”


    “不错不错,老朽许多年没见过这样俊俏的探花郎了。”


    “探花郎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知婚配与否?”


    “嗤!那也轮不上你,你都嫁两回,孩子都生了三个了!”


    “嫁两回怎么了!我前头两个夫君可都是秀才!”


    “哎呀姐姐,你把香囊抛给他!就那个!对!探花郎!”


    “胡闹!让你少看些话本子,在这里抛香囊,是想落个冲撞朝廷仪仗的罪名?!”


    “可是他不笑嘛!话本子都是这样写的,绣楼上小姐朝状元郎抛香囊,状元郎春风一笑,从此缘定三生......”


    “可笑!谁家绣楼建在街边上?再说了,你也说是状元郎,你抛啊!看是状元郎先娶你,还是爹先去牢里捞你!”


    “哼!谁要抛给状元郎,都比爹小不了......欸?探花郎笑了!”


    除去一开头有几分兴奋,被看久了,严瑜觉着自己像那路歧人手下的猴儿似的,他笑不出来,只有震耳的锣鼓、鼎沸的人声、无数灼热的目光,难以躲避,令人头晕目眩。


    头晕目眩的何止是严瑜,萧令仪坐在茶楼上,忍受着这耳边直冲天灵盖的酷刑,不过她还是露出一丝微笑,瞧着严瑜。


    似是心有灵犀般,严瑜也往这边望过来。


    她眨眨眼,嫣然一笑,眼儿弯弯,梨涡浅浅。


    他情不自禁地绽出个笑容,直到猛回头也瞧不见她了,才收回视线。


    “探花郎在瞧谁呢?”


    “反正不是瞧你这五大三粗的莽汉!”


    “嘁!你又知道了?”


    ......


    “走吧,回去吧。”萧令仪起身。


    “咱们不看了吗?要不咱们也跟着前去吧!”紫苏还没尽兴呢。


    “头疼,”她扶了扶额,“再说了,他们一会要去荣恩宴,咱们也要跟着去不成?”


    紫苏听她说头疼,立时不看了,“那咱们回吧!”


    萧令仪回了府,嘱咐张武晚些去接严瑜,便回屋歇息了。


    说不送他的,偏又巴巴地爬起来去看他打马游街,这几日她累惨了,今日又被锣鼓喧天吵得头疼,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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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性先睡上一觉。


    严瑜作为探花郎,虽不如状元郎早就声名在外,也不如榜眼能言善道左右逢源,但他神采英拔瑶花琪树,是人就喜欢好看的,故而在这荣恩宴上,莫说是读卷官们了,便是上菜倒酒的供事官都要多瞧他几眼。


    可谓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


    在行完固定的礼仪之后,便是各位进士自发地向读卷官们敬酒行礼了,这场上的读卷官,点了你的名次,无论是你是得了第一还是末尾,都算是你的“恩师”,于公于私,都要敬这杯酒。


    严瑜也不例外,他向以次辅张大人为首的读卷官敬拜,“学生严瑜敬谢座师栽培之恩!”


    张阁老笑着接过,“不必多礼,望你日后勤于王事,不负皇恩。”


    礼部左侍郎在一旁笑道:“张大人一进内阁,便收着这样一表人才的学生,真是可喜可贺啊!”


    张阁老儒雅一笑,“在座的都是天子门生,哪是我收着的学生,邓大人莫要说笑了。”


    礼部左侍郎一心想讨好这位自打新帝登基,就入了内阁成了次辅的裕王府旧臣,便提点严瑜道:“此番会试,你本是取了第二的。待到殿试读卷,弥封官誊录后,原将你的卷子拟为第一等。奈何呈至御前,陛下览卷时,贵妃娘娘在侧进言,道你名中这‘瑜’字,与陛下潜邸时的尊讳‘裕’字音近相冲,恐有妨碍,陛下闻之不悦,意欲将你置入三甲。


    幸得张阁老当即出列谏阻,言道此会试名次,关乎读卷官众臣之体面,与朝廷取士之公信,若一落千丈,恐惹物议,动摇人心。又观此你笔力遒劲,法度严谨,更兼仪容俊伟,风采出众,于前十之中亦是翘楚,故而最终擢为探花,你这才得了这探花郎。”


    这话实在私密了,毕竟后宫不得干政,连贵妃娘娘进言都提到了,也算是将严瑜拢作自己人。


    原是如此,严瑜一时思绪万千,却也不过一瞬,迅速作出反应,无论心中如何作想,他面上必须感激涕零,面向皇宫方向行跪拜大礼,“臣,叩谢陛下天恩!皇恩浩荡,臣惶愧无地!”


    又起身转向张阁老,深揖至地,“晚辈愚钝,几蹈不测之渊。全赖老宗师大雅宏达,于御前纾旋回护,始得保全,此恩此德,没齿不敢忘!


    自今日起,某当于御前谨言慎行,竭忠尽智,肝脑涂地,以报陛下再造之恩,以谢宗师回护之德!”


    这事可大可小,往前几百年,又不是没有因为名讳而断了仕途的,但既有这一番周旋,必然十分惊险,若真将他扔去三甲末流,这辈子能做到地方之首,恐怕都是烧了高香了,今日这邓大人点出来这番,便是严明利害亲疏,将来入了官场,可别站错了队。无论严瑜想不想站队,在明面上他都是张阁老的人了,总不能现下连张阁老也得罪。


    他若是没进过都督府做幕僚,即便也能做出这样一番反应来,恐怕也要脑中先空白几瞬,脸上一时收不住情志了。若是没有阿姮这样嘴甜语妙的妻,让他耳濡目染,这样的话他刚说出口自己便要先尴尬顿住。


    果然,他这番反应,让张阁老目露满意之色。


    严瑜又拜了拜其他读卷官,才谦恭退下,自有其它进士上前敬拜。


    “严兄!”苏炳文拍了拍他肩。


    严瑜回身,笑道:“恭喜苏兄了!”


    “应当是我恭喜严兄才是!”苏炳文挠挠头,“我是来问,后日家中要为我办烧尾宴,不知严兄的烧尾宴是何时?若是撞了日子就不好了!”他一堆堂表兄弟,就他考上了,家里可不得要给他大办特办么。


    说起这,苏炳文也有些心虚,他觉着自己应该也是考不上的,只是考前那几日,拉着严兄讨论拟题,深入了些,未想到刚好用上了,叫他吊在榜末侥幸得中,想到这,他心内感激,但不好在这处说,免得叫旁人以为有人泄题,才让他们从哪探听到了消息。


    “此事要问内子了,家里的事都是她在操办,不过想来是不会撞上。”明日要拜座师,后日算极早了,方才状元郎都与他说三日后。


    “那便好!嫂夫人持家有方,贤伉俪真是天造地设,令人羡慕!”苏炳文对萧令仪印象也很好,“可惜我这回,怕是要孤身一人去外地上任了。”唉!他这回都中了,也不知家中能不能准许他给小颦姑娘赎身。


    “说来惭愧,以某之材疏驽钝,能专心向学,全赖拙荆内外支撑,累她辛苦若斯,每念及此,中心都愧怍难安。”偏严瑜说着说着嘴角翘了起来。


    苏炳文不想看他这又心疼又得意的模样,目光从他脸上移开。


    又听严瑜接着道:“咳咳,那倒也未必,一是苏大人在吏部任职,苏兄未必不能留在京中。”若是毫无倚靠的,三甲榜末只能是远远扔到外头了。


    “二是离授官还有半年,若是抓紧些,未必不能筹备完婚事。”一甲前三名是无观政期的,但三甲一定有半年的观政期,况且半年也不算短了,他和阿姮情投意合,不到半年就成婚了。


    “也是,若是能留在京中就好了,反正你我二人住在隔壁,到时再与严兄闲时把臂同游,岂不美哉!”苏炳文又高兴起来。


    严瑜笑而不语,上任了自然时时忙碌,闲暇时,他要把也是把阿姮的臂,两个大男人成日在一块儿做什么!


    萧令仪一睡便睡沉了,美人春睡如海棠,呼吸绵长,娇靥稔色。


    一只手轻轻握住她只着纱衣的肩,吻在她唇角处。


    “嗯?”萧令仪人还未醒,已闻到熟悉的气息,“回来了......”


    见她醒了,严瑜便放开了手脚,撬开她唇齿,攻城略地,风卷残云。


    她本来还睡意朦胧,这会子彻底醒了,挣开他,她仰头喘息,推开往她锁骨下作弄而去的他,“好夫君~让我歇一日吧!明日你还要拜会座师,夫君~”


    “叫哥哥。”他咬住她。


    “啊!什么哥哥!分明比我还小半岁!你才该叫姐姐呢!”萧令仪这话惹恼了他,他从不觉着自己比她小,分明她时常像个未长大的小姑娘似的,娇娇俏俏,还有些小脾气,可爱的紧,哪里有能做她姐姐的样子。


    他嘴下手下一齐用力,萧令仪被作弄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最后只能叫哥哥了,偏她“哥哥、哥哥”地叫着,反倒让他更癫狂了些,直让她大呼上当,十分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