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打死
作品:《夫君排队进火葬场了吗》 “二百两?”
“不对!”萧令仪没忍住,“两千两!”
楼里的茶水,和外头别的茶楼里收的价差不了多少,约莫一百文左右一壶茶,无限续水,点心蜜饯什么的另付,茶水这项,除本后,实得了四两多,反倒是点心这项,实得了二十六两。而梅花香膏,单卖出去一百五十二罐,梅花大纸卖出去三十二刀并五十四张,笺纸六刀并八百张,小诗笺纸两刀并五千张,送出去二十八罐梅花香膏,十二把纸扇,这样算下来,有两千零二十六两并八百文。
“这么多?”严瑜有些讶异,他笑道,“看来我是掉进金山里了。”
萧令仪嘴角都咧到耳后根了,她双臂一伸,严瑜将她抱起,她便盘在他腰上,“若不是投下的全部本钱还未收回来,便是今年先关张了也使得!”
他揶揄道:“使得是使得,你舍得?”
她环着他颈,咬了他脸一口,倒是未留下什么印子,“嘻嘻,舍不得!”
他抵着她额头,低声问:“那今夜可以把我的铺盖卷收起来了吗?”
她俏脸一红,拍他肩,“放我下来。”
他不放,抱着她走来走去,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嗯?不能收?”
她身子发烫,趴在他肩上,娇声道:“收了便是,快放我下来。”一会子二人都要丢丑了。
他才将她放下,她踉跄一下,快步走到窗边,将窗打开。
严瑜眼含笑意,走过去和她一道吹冷风,“起晚风了,回去吧。”
两人下了楼,伙计们已经开始收拾了。
“东家。”
“东家!”
“今日辛苦各位了,”萧令仪微笑道,“先前说好双倍月钱,这个月的月钱照发,今日开张,给各位发三倍月钱作为喜钱,让大家沾沾喜气。”
“多谢东家!”
“多谢东家!”
......
萧令仪当场便让刘掌柜开始发银钱,三倍月钱,刘掌柜也能得十五两,他亦是乐呵呵地给众人发放。
陈循能得三两,她给了紫苏十二两,让她回去将其中六两转交给白芷。
之后,萧令仪又同刘掌柜陈循商议了一些接下来的安排,便和严瑜回府了。
......
*
“哥哥?你今日出府了?”这几日老祖宗得了风寒,他便下了值就回府侍疾,而她在府中待嫁,不能出门,闷得很。
“嗯,你月底就要嫁过去了,准备得如何了?”
“大事都有爹娘在操办,我不过绣绣喜帕。”章文姿心中既有即将嫁为人妇的羞喜,也有莫名的不可言状的凄惶。
“那就好,我去探望祖母,你先回自己的院子吧。”章珩略点点头。
他没有多做停留,章文姿看着他的背影想说什么,终究还是闭嘴不语。
章珩进了章老夫人的松鹤堂,丫鬟打了暖阁的帘子,他甫一走进去,便见老祖宗戴了抹额倚靠在榻上,旁边几凳上坐着一名女子,正与老祖宗说笑着。
“阿珩来了?”老祖宗笑脸望着他。
庄映月也看向他,章珩微笑对她点点头,才对章老夫人道:“祖母可好些了?”
“好了好了!你月表妹一来,我全都好了!”
“那就好,祖母还是要多保暖。”
“知道!你看你月表妹为我做的抹额,这不就戴上了吗?”老夫人满面春风,看着的确像是病愈了的模样。
严瑜微笑道:“多谢表妹用心。”
“应该的。”
章老夫人看二人客气生疏的模样,暗叹一声,尽力缓和气氛,“你表妹刚出月子,听闻我病了,便立刻来了,实在是个好孩子。”
他在一旁附和点头,章老夫人又道:“你表妹都有两儿一女了,你这会还光着人呢,我看你妹妹嫁出去了,你也该寻摸了。”
上回他为着萧氏嫁妆的事,闹了好大一通,现下家中也不敢随意做主为他寻一门亲事了。
“我的事往后再说吧,先忙小妹的婚事,”章珩淡淡道,“这里先恭喜表妹又喜得麟儿了。”
庄映月心中有些难受,他这副模样是什么意思?又不是自己负了他,他娶了别人,又转身夺了自己的清白之身,到头来莫说名分,连她出嫁都没来看一眼,便自己个儿跑千里迢迢之外赴任去了,她也有些气闷。
章珩不觉,他心思不在这里,今日休沐,他没有待在家中,也没有去上值,而是穿得素净,戴了眼纱去了寸心楼,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她的身影。
大约是为了腾挪出雅间给宾客,她只在不起眼的地方摆了张桌子和矮小的屏风,不停有人向她禀告什么,她数次端起茶盏,还未来得及喝一口,便有人接着来请示她。她在这里忙得连口茶水都喝不上,她养的那个一贫如洗的牵头,却在人群里风风光光主持什么文会,呵,这就是她想要的?
“阿珩?阿珩?”
“嗯?祖母?”章珩回神。
章老夫人笑道:“刚问你准备给你小侄子备什么礼呢?在想何事这样入神?”
“无事,一点公务罢了,”他微微蹙起眉头,看向庄映月,“什么时候满月宴?”
“后日便是了。”
他略沉吟,“后日是春社休沐的最后一日,我恐怕有公务要忙,到时给侄儿的礼,便让祖母带过去,还望表妹见谅。”
章老夫人神色不赞同,才想说什么,庄映月便立刻道:“无妨的!表哥的公务要紧!”
他微笑颔首,“若无旁的事,我先回书房了。”
章珩回了书房,才坐下,阿大便进来禀报,“爷,越姨娘过来了。”
章珩眉头霎时拧紧,“一次两次,谁让她到外书房来的?好好后宅不待,天天跑过来做什么?”
阿大神色讪讪。
他冷笑问:“是你放她来的吧?阿大,你是好日子过够了?说吧,你想去西北还是西南?”
阿大顿时失色,扑通跪在章珩面前,不停磕头,“爷,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求爷不要发卖小的!”
阿大磕了好一会,额头都有血印子了,章珩也没说停,只是冷眼瞧着他,直到有血顺着他脸流下来,才冷声道:“滚出去!别弄脏了我的地!”
“是!这就滚!这就滚!”阿大连滚带爬出去了,惟恐章珩改了主意,仍是将他发卖去边陲穷苦之地。
越姨娘这里,没能像前几回那般,顺利进了外书房还得了男人滋润,这回不仅门没踏进去,还得了阿大冷脸,银子也不退回来。她实在气急,一打听,才知大爷回来去了松鹤堂,那什么庄表小姐还没走,两人碰了个正着。
越姨娘跟着章珩回府这样久,再加上她和李姨娘极为相似的容貌,以及她在这府里打听来的消息,早便知晓其中的纠葛了。
怒火上头,人就会做出平日里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来,此时她远远看着,有位年轻妇人正往外走。
这妇人微微丰腴,但步态纤纤,从背后瞧着便是个美人,她转过回廊,露出一张美人脸来,越姨娘的怒火更炽,立时便猜出这是谁。
“站住!”越姨娘从小学唱曲儿,声音又尖又亮。
她大步扭过去,像一条成了精的蛇妖,“你就是庄表小姐吧?”
庄映月微微一笑,悄悄打量她,“你是?”
“奴家是最得大爷宠的姨娘,越姨娘,”她刻意将越字声调拔高,又凑过去用只有二人听得见的声音道,“大爷第一次宠爱奴家的时候,一边揉遍奴家全身,一边嘴里不停喊着什么阿月月儿的,奴家还纳闷儿呢,怎的我不说,大爷也知晓奴家的名儿。”
庄映月的脸已经有些白了,越姨娘似笑非笑看着她道:“庄表小姐如今已为人妇,听说孩子都有三个了,怎么还和从前的情郎勾勾缠缠,不怕夫君怨怪也就罢了,难道也不怕世人说嘴么?”
要不是今日这个“正品”来了,她这个“赝品”怎么会被拒之门外!
听出来其中的威胁之意,庄映月嘴唇颤抖,说不出话来,这人要让世人都知晓她婚前失贞?眼中漫起雾气,她仓惶往外走,丫鬟跟在几步外,没有听清具体说了什么,那个什么越姨娘勾起嘴角,得意地走了,而自家夫人却像是被抽走了魂一般。
庄映月是哭着离开章家的,这事自然瞒不过章老夫人,她打听出阿月是见了越姨娘后便不对劲了,气得才好的身子仿佛又要病一场。
章珩再次赶到松鹤堂,便见越姨娘跪在门外,见他来了,一时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要去够他,章珩后退一步,绕过她,衣角也未让她挨着,打了帘子进了暖阁。
“祖母,怎的了?”
章老夫人沉着脸,“以往你妻妾的事,我是不过多干涉的。可是这回,我不得不管了!”她将今日之事告与章珩。
这些都是庄映月哭着回去,贴身丫鬟问出来的,自然,庄映月还没那样傻,把自己婚前失贞的事说出来,只道表兄妹从前青梅竹马有些情谊,如今却被人拿来说嘴了。
越姨娘跪在外头大喊,“大爷!您听妾解释啊!妾冤枉啊!大爷!”
章珩没有耐心听外头的越姨娘说什么,“我知晓了,祖母打发了便是。”
“我听说她本就是瘦马,我们这样的人家,便是收个通房也不要这样的,你既然让我管,那我便不客气了!”章老夫人气得几乎七窍生烟。
“来人!将这个小娼妇打三十棍,叫人牙子卖到西北,打发地远远的!”
帘子被丫鬟打着,越姨娘自然也听到了,她花容失色,凄厉喊道:“不!大爷救我!老夫人!不!老夫人饶命!大爷!大爷!”
很快便有两个健壮的仆妇拿了棍来,将她按在地上,一棍一棍地打起来。
越姨娘起先还痛叫求饶,随后便叫骂了起来,“章珩!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你勾缠自己的表妹,却又不娶她,找了一堆替身,又抛诸脑后,你这样的不会有好下场的!”
章珩冷笑,“搬弄是非,搅事乱家,打死了事。”
越姨娘顿时面色大变,“不!不!我错了!大爷我错了!求您放过我吧!我有身孕了!我有大爷的孩子了!不!不能打我!”
早不说晚不说,偏这会子说,自然不可信,不过听见孩子,章老夫人还是有些犹豫,才想开口说些什么,便听章珩淡淡道:“打死个人也这样磨磨蹭蹭,是章家养不起你们了?吃不饱饭?”
大爷声虽淡,听着却十分可怖,两个行刑的仆妇闭眼一咬牙,狠狠打了几棍,越姨娘声淡了下去,再打几棍,便没声了。
一个仆妇抖着手上前探了探鼻息,越姨娘瞳孔涣散,已然气绝身亡。
章珩起身,对老祖宗一揖,“此事让祖母劳神伤心,是孙儿不孝,先不扰祖母歇息了。”说完便没有丝毫犹豫地走了。
章老夫人看着他的背影,却跌坐在榻上,贵族宗妇,手上多少有点腌臜事,只是章老夫人年纪大了,只盼你好我好大家好,如今亲眼看着一个鲜活的人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打死,还死不瞑目,那双眼死死地朝着这个方向看来,仍是心悸。
“冬白,你说阿珩是不是在怪我......”章老夫人喃喃问道。
冬白素来沉稳,她一边拊老夫人前胸后背,一边柔声安慰道:“怎么会?老祖宗别多心了,大爷向来孝顺您,怎么会怪您?是这个越姨娘太可恨了,不分尊卑挑拨是非,难怪大爷会下令乱棍打死,这是应得的。”
只是这样一闹,章老夫人倒是真又病了一场。
......
*
“你真收起来了?”萧令仪才沐浴进屋,便见他已经在被窝里头了,床帐里只有此时盖在他身上的那床锦被。
他放下书,“自然,你答应过了的,莫非要食言而肥?”
“我哪里肥了!”最近忙起来顾不上用饭,等饿了用饭又吃的特别多,她觉着自己脸都圆了,最是听不得“肥”、“胖”之类的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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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严瑜眼神淡淡飘向某处,恰与他视线平齐。
萧令仪脸一热,捂住他双眼,“不许看!登徒子!”
严瑜被捂住眼,嘴角却勾了起来,他揽过她腰肢,“快上来吧,这会子天还没暖起来,你换了寝衣不冷么?”
“不!就这么说!”她上去了还有歇息吗,“今日你没能上场比试,遗憾吗?”
“这有何遗憾?你是寸心楼不开了,还是诗写得好便能封个状元?”他将她揽近一些。
“我是怕你的才华被埋没了,我便是这般虚荣,私心里想教全天下都来看看,我夫君是个多有才华的男子!”她一只手捂住他眼,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
严瑜轻笑一声,“我却不同,我知晓我夫人是极好的,私心里想藏在庭院深深处,只让我一人观见,只是这样恶劣的想法一闪,我脑海中便浮现出,你如一只鸟般被折断羽翼,郁郁寡欢的模样,我不愿见到那样的你,喜爱此时这般的你,所以你想飞,我便与你一起飞,你想停,我便与你一道停。”
她哪有极好......还有,他什么时候学了这么多甜蜜话儿的?以前是没嘴的葫芦呆瓜一个,现下真是!国子监每日都教这些?
脸上的热烫往全身蔓延,“明日你想做......嗯!”她惊喘一声,胸前传来濡热,身子一软,被严瑜带上床,覆了上来。
......
*
萧令仪直到听见鸟鸣才入睡,第二日睡到了晌午,她睁眼时,严瑜坐在床沿看书。
“醒了?”他看着她。
“嗯......讨厌你。”她嗓子还哑着。
他笑出声,放下书,埋头问:“讨厌我哪里?”
“你下回能不能让我早些睡!本来今日还要去寸心楼的,现下都快日落了!”她抱怨道。
“好,”他亲了亲她脸颊,“不过才刚到晌午,离日落还早,此时起床还来得及。”
她伸出手,狠狠捶了他肩,“我是铁打的么?晚上伺候你,白日还要出门挣银子,我太可怜了!”
“嗯?昨夜不都是我在伺候你?”他啄了啄她的唇,“还是你不满意?”
她抱着他头,晃了晃,“快把那档子事摇出来!登徒子!”
严瑜敛了神色,直起身,又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阿姮,你花了银钱雇了掌柜伙计的,只需把握主枝脉络,细枝末节都由他们自己裁量,不必时时亲至,事事亲为,否则你不肯放权,将自己累坏了不说,旁人也要有怨言。”
萧令仪听进去了,“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往后会注意的......只是才开张第二日,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便起床吧。”严瑜拿了衣裳来,为她一件件穿好,倒是规规矩矩的。
“对了,月底便是你生辰了,你想怎么过?”萧令仪伸手穿过袖子。
“都可,你来定。”他系好衣带。
“那日你休沐吗?”
严瑜摇摇头,“国子监请假并非易事,况且我日日都能回家,已经比那些住在国子监里头的要方便许多了,不会轻易许假。”
萧令仪目露遗憾。
到了寸心楼,昨日的诗还未撤去,楼中有许多慕名前来赏鉴的宾客,刘掌柜和伙计们看着都有些忙碌,但仍是有条不紊,萧令仪转了一圈,觉得倒也没什么要自己操持的。
她翻了翻账本,如今这楼里的大账房就是她自己,紫苏和陈循也算是她的账房,她只需看个大概,今日其实也挣了不少,不过比起昨日开张确实不够看,梅花纸卖完之后该怎么办呢?桃花不够香,但是可以制纸,栀子太大,但是可以制香膏,春日的花最是多样,得抓住时机。
萧令仪在二楼布廊,望着底下,“你说,将这些作得好的诗,做成集子如何?”
“甚好!不过,若是如此,来楼中赏鉴的人可就少了。”严瑜也站在她身旁看着楼下。
“无妨,你看,“她指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在抄录么?我刊刻出来,待梓行时,也就轮到下回,又有新诗了。”
严瑜点点头,“我来整理吧。”
她偏头,笑看着他,福了个身,“多谢举人老爷!举人老爷辛苦了。”
严瑜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
梅花纸已卖了三分有二,萧令仪便开始安排桃花纸了,此时正值桃花盛开,不过萧令仪没有像梅花纸那般大手笔,只先定了五十刀。
先前寸心楼的梅花纸出世,萧令仪还安排了人出去探看,果然有铺子卖的和寸心楼里一样的纸,不过因为寸心楼的纸熏过香膏,又切了角,终究是和旁人的不一样,但这些是从未对客人强调过的,因着寸心楼轰轰烈烈地搞了一场文会而名声大噪,有那贪便宜买了其他铺子里的梅花纸,拿来充作寸心楼梅花纸的,被人识破分辨了出来,反倒又使得寸心楼名气更上一层楼,竟隐隐有以买到正品而自豪。
如今要定桃花纸,只是桃花几乎没有香气,萧令仪便和先前合伙的点心铺子和茶叶商定了桃花糕和桃花茶,又托人定了桃花酒和桃花蜜,本来她还想着要不要制桃花粉,只是如今定瓷罐子已经来不及了,若是无名无款,那和在外头买有什么分别。这倒提醒了萧令仪,她筹划好一年要定的各种纸,便去瓷器行又定了一批有款的。
待到忙碌完这些,竟眨眼便到了严瑜生辰。这日,严瑜仍是天微亮便起身,他蹑手蹑脚穿衣,才要弯腰穿鞋,便被一只雪臂从后头扯住。
“夫君~”晨起的萧令仪嗓音还有些沙哑。
他回头,轻声道:“时辰尚早,再睡会儿。”
“真的不能告假吗?”她嘟起唇,有些不满。
他又俯身啄了啄,“我早些回来,散了学便回。”以往散了学还有拉着他讨论课业的。
萧令仪放手,见她这般睡眼惺忪又楚楚可怜的模样,他心中一动,“会早些回来陪你,乖?”
待严瑜走后,她又睡了个回笼觉,养足了精神才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