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宫中之毒

作品:《农家小渔娘,空间养珠成凰

    蔺启找到云骁,仔细分析利弊:“王爷不可呀,咱们楚王府里,不知道多少双暗探的眼睛在盯着你。如果你和王妃分院而居,这不是告诉所有人,你和王妃不和?那样你成亲的意义何在?”


    云骁为难:“可本王应承过江姑娘,一切随她之意,进我王府,我不是为了禁锢她,而是与她互惠互利!”


    “我的王爷哎,难道还怕坏了江姑娘名节吗?放心,你这个样子,根本坏不了。还有,你怎么还叫江姑娘?”


    云骁淡淡瞥他一眼。


    蔺启伸手挡住嘴。


    坏了,他怎么把这话说出来了?


    现在王爷确实无法和王妃圆房……吧?


    但也有可能,王爷还……行?


    刚刚走到门前的江言沐听到了,她走进去:“王爷,王府有别的眼睛?”


    蔺启瞪大眼睛:坏了坏了,王妃听到王爷不行的消息,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不是,王妃关心的是王府有别的眼睛,而不是王爷和她分院的事?


    云骁抬眼看着大大方方的江言沐,苦笑:“是!”


    蔺启目光一转,主子自从中毒后,话是越发少了。对江姑娘哦,不,对王妃话也这么少,这怎么行?


    这时候,好像就该他多嘴了,行礼后,他说:“王妃有所不知,王爷身份敏感,自从建府以来,除了王爷住的主院,王府里不少于四股势力在盯着。这些眼睛还不能拔掉,因为拔掉了又会有新的。甚至,甚至……”


    “甚至什么?”


    蔺启压低了声音:“王爷身中的毒,是宫中秘毒!”


    江言沐一怔。


    她瞬间明白了。


    宫中之毒?也就是说,云骁中毒,不是因为削藩时动了藩王的利益而被下毒。


    相反,他在前面冲锋陷阵,却有人在他身后捅刀子。


    而能动用宫中秘毒的人,答案几乎已经呼之欲出。


    难怪,他眼时总有一种寂灭和破碎感。


    这些年,他应该很辛苦吧?


    只是住一个院子而已,好像也不必太过矫情。


    毕竟,她还要隔几天为他施一次针,好像该看的不该看的也都看过。


    他现在处境艰难,和她成婚是为了缓解这种局面。


    他不愿意勉强她,但她应该有合约精神。


    毕竟成婚之后,不管两人有没有实质的夫妻关系,在外人眼里其实是一样。


    她说:“那我不搬了!”


    “你确定?”


    江言沐神色认真:“这也是我们约定的一环,之前我以为只需要挡府外的,现在知道府里有,那自然是一起挡!”


    “委屈你了……”


    “也不委屈,在哪里住都是住,只要你不会因为多个人在你面前晃而嫌弃,我都行的!”江言沐随口应。


    蔺启看一眼自家主子,又悄悄瞄一眼王妃,眼珠子转了又转,什么约定?什么挡?还有,主子果然不行,不然,他怎么会觉得是夫妻同住一院是委屈了王妃?


    两人像在谈生意。


    夫妻之间为什么要像谈生意,那只能说明,他们之间虽是夫妻,却没有感情,为什么没有感情?那肯定是因为没有圆房。


    完了完了,主子竟然不行?


    龙精虎猛,年青有为的主子,现在竟然冷落新娶的王妃?


    主子真可怜!


    王妃真可怜!


    蔺启突然眼尖地发现,自家主子的嘴角好像弯了弯。


    主子在偷笑?


    王妃不搬院子了,主子这么高兴的吗?


    “哦,对了,”江言沐说,“刚才管家跟我汇报,靖安侯薨逝,侯府治丧,王府吊唁之事,需要我去吗?”


    云骁想了想,说:“有劳了。”


    论爵位,他是亲王,何况又不良于形,是不必亲自去的,但是,他想去。


    他想见一见靖安侯世子,现在,应该是新任靖安侯了。


    江言沐抿唇笑了笑,份内之事而已,云骁还真客气。


    这几天处理生意上的事后,她也有闲,令人准备了吊唁之礼,备上香烛、素帛、挽幛、奠仪,并祭品猪羊一肩,她和云骁亲自前往侯府吊唁。


    公主府,大长公主端坐在蒲团上,闭目诵经,面色平静,眉眼端庄,不见半分悲喜。


    嬷嬷轻步走近,低声回禀:“殿下,侯府那边……已经办妥了。一切,都很顺利,无人发现端倪。”


    她缓缓睁开眼。


    眸中没有泪,没有痛,没有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凉。


    “知道了。”


    她淡淡应了一声,指尖轻捻佛珠,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本宫成全他身后之名,从此也算两清!”


    三十余年纠缠,爱也好,恨也罢,念也好,怨也罢,两清!


    她缓缓起身:“备吊唁之礼,本宫前往侯府吊唁!”


    嬷嬷一呆,眼里都是疑问。


    大长公主冷冷扫了她一眼:“怎么?本宫去不得?”


    嬷嬷小心翼翼:“公主是否应该避嫌?”


    大长公主猛地转头,目光冷厉:“本宫与靖安侯,有什么嫌需避?他不过是本宫孙女的未来公公,本宫是看在孙女婿的面上,前去吊唁。”


    说着,她叹口气,“荣安那孩子,原本很快就要嫁入侯府,现在没过门就要守婆家丧事,往后在侯府立身,少不得要被人轻看几分。本宫是陛下亲姑,于公,侯府世代功勋,骤然失主,本宫理当出面安抚;于私,荣安是本宫嫡亲孙女,未来婆家遭此大变,本宫若连面都不露,旁人反倒要疑心。”


    嬷嬷低垂下眉眼,应声道:“是。”


    大长公主想了想,又吩咐:“派人请沁儿过来,本宫带她同去!”


    “是!”


    一炷香后,大长公主的銮驾抵达靖安侯府。


    灵堂素白,哭声一片,杜成轩一身孝服,伏地痛哭,侯府女眷更是哀声不绝。


    素幔白帷垂得低低,风一吹便簌簌轻响,像压在人心头的呜咽。


    烛火跳跃,将满室孝衣映得一片惨白,香烛烟气浓重,混着若有似无的哀戚气息。


    靖安侯的棺木停在正中,尚未入殓,灵牌前瓜果祭品摆得齐整,杜成轩一身重孝,跪在最前,脊背绷得笔直,眼睛发红。


    侯夫人扶着侍女,鬓边白花摇摇欲坠,眼底深处,是一片死寂。


    众人见到公主銮驾,齐齐跪拜。


    “恭迎大长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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