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到底有问题还是没问题

作品:《护法有话要说

    谢言移开了目光,盯着那堆满东西的桌子:“…你们赌的不就是这个?”


    池寸心抓了把自己的头发,弄了一手墨,又赶忙在衣服上擦了擦:“哎,不是,那是两回事。我想想……”


    他原地绕了几个圈,这才想好该怎么说:“玩玩闹闹的事就不提了,谢小言,你跟傅恩要是做了点那床榻之事我不说什么,这魔修修的就是纵.情一道,想了那便做,对心境也有裨益,当然这对你来说也没什么不好,心魔多为修士郁结…总归傅恩算个大光屁.股的小子,那初阳拿去双修了都不亏。可谈情说爱不一样,我们说的那些只是双修那块的事……那些凡人们成亲都未必有什么情谊呢。”


    “可都成亲了也没有情谊……”谢言有些不理解。


    “那搭伙过日子的法子罢了。”池寸心摆手,“谢小言,我不是说你不能喜欢上谁,只是你别喜欢那傅恩,他心机重,你又一根筋,事到临头了你深陷其中,他到时候脱身就走了,你怎么办?那得多难受啊!”


    他又一合掌:“要我说,你就跟他双修双修得了。”


    谢言摇头:“其实也没多久了。”


    池寸心收了声,他绕着谢言走了几圈又说:“傅恩不会让你有事的,你别担心。”


    谢言说:“我知道你们都是什么想法,我也知道我在宗内起的作用是什么,所以我会做好一把剑,为你们平定一切难平之事。就算我时日无多也会在寿命将尽之前助宗主一统魔域,只是现在有些事我得拨乱反正。”


    他避开池寸心复杂的目光,转头又看向眉茧:“那异香有没有办法封了?”


    眉茧头也没抬:“没。”


    谢言拔出腰间的剑掷向他,锋利的剑刃顷刻间横贯眉茧半个脖子,直直插入他身后的石柱上。


    池寸心目瞪口呆,第一次见谢言生这么大气,立刻退后了两步。


    谢言几步走到眉茧桌前,手握在剑柄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向他:“现在有了吗?”


    眉茧捂着脖子,艰难出声:“……现在…有了。”


    和之前打架时施蛊不同,那时眉茧出招只为夺人性命,不用顾忌什么。这次则是以蛊制蛊,且最好还是不能伤及谢言本身,眉茧必须万分用心。


    他重聚回人形后,特意将自己外形修整得俊美些,谢言却只见他准备好了,便按先前说的背对着他坐了下来,扯开了些领口的衣服,露出些脖颈的皮肤。


    眉茧一轮番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偷偷撇了下嘴,他目光落在谢言脖子上时下意识收了回来,又立刻想起现在不会挨打,这才凝神屏息,认真施蛊。


    池寸心也没做事了,头上插着的那根烧火棍一样的发簪被他扯了下来,拿在手里轻轻地掂着,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以防眉茧真做什么坑害谢言。


    但好在一番下来,眉茧满头大汗,谢言却脸色未改,直到眉茧力竭说“已经好了”,两人才意识到已经完工。


    谢言起身活动了下,又尝试运转了两圈灵力,果然没感受到之前那奇怪的感觉。


    “这样就行了?我要注意什么吗?”他问。


    眉茧苦笑了声:“祖宗,您不用那灵火还行,一用就拦不住了,能扛住那火烧的没几个。”


    谢言了然,大致也明白过来,这恐怕就是欲心蛊被楚四照说恐怕能帮他的缘由。


    ……但宗主那时候说的胡话也没必要太当真。


    眉茧擦了下头上的汗,起身道:“这只是临时应急之策,而且还有些副作用。”他点点自己鼻子和嘴巴,“嗅觉味觉会受影响,我制住的三处多结于此。”


    谢言皱眉问:“还有其他的吗?”


    眉茧摆手:“再不过就是……若你用了灵火,烧开了那三处,之后爆发的蛊香恐怕操控人神志只会更严重。”


    封了蛊香,眉茧自己都感觉自己脑子好用多了,连那些他得靠数虫子算明白的账似乎都简单了。


    一旁的池寸心接住抛起的发簪,目光还停在谢言身上:“谢小言,你是不是有地方已经出问题了?”


    谢言摇头道:“没有,你别跟宗主说了。”


    这话在池寸心看来跟明摆着撒谎没差,池寸心又琢磨了一下,目光在眉茧和谢言身上来回走了一圈,又用发簪敲了下自己的手背,插回头发上。


    谢小言跟傅恩的事他不该插手,可宗主跟右护法之间的事他还是能谏言一二。


    待谢言身影消失,眉茧这才凑上来问:“你没感觉吗?”


    “什么感觉?”池寸心问。


    眉茧眼睛朝谢言离开的地方瞅了眼,说道:“你们右护法身上可有我下的欲心蛊,身有异香,能让人生些那方面的欲念,那就算是太监都得觉得自己起来了。”


    池寸心微微眯起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眉茧说:“我又不是说你不是男人,这事又不是只针对男人……”


    一炷香后,眉茧被黑气缠绕的骨柱锁在了桌子后,对着桌面上的一堆账本,连用虫子数都不行了。


    ……这行香宗的左护法也是,这整个宗的人怎么就这么较真呢。


    池寸心坐在自己桌子后面,写着写着,突然想起什么,大拍了一下桌子:“不对!”


    谢言身负这个诡异的香味,那群找到行香宗来说要见的魅魔就是谢言!


    池寸心站在原地,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地传了一道讯出去:“谢言!你给老子自己把魅魔的事给解决了!再来一个说这个的我……我就罢工!累死你宗主!!你连床都没得滚!”


    谢言此时正在傅恩的书房。


    傅恩似乎一回来就在查他留的那堆古籍,从里面找谢言当初修的秘法到底有没有什么别的类似的。


    见谢言来,傅恩从桌前抬起眼,看他时依旧那副温柔眉目,眼中含笑的神情:“阿言来得刚好,方才我清书时发现了你初习字用的那支毛笔。”


    他示意谢言看桌上匣子里放着的那支毛笔,前端已经有些炸毛,却被好好地洗干净收在了匣子里。


    谢言已经不记得最后一次见这支毛笔是在什么时候了,只是他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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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东西会留在傅恩这。


    他拿起那笔试着捏了捏,和以前的感觉似乎有不小区别,总感觉这笔比记忆里要更轻,也更短一些。


    “怎么把这也留着?”谢言不自觉问出来。


    傅恩笑道:“总归有储物的灵器,随手放在里面,之后不用了就一直留在里面了。”


    谢言放回笔,合上匣子,又看向傅恩手里。只见他手里正拿着一卷练字用的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相同的两个字,字迹看着歪歪扭扭,不怎么美观。


    谢言一愣:“那是……”


    傅恩低头扫了眼手中的东西,点头道:“那时候你练字的纸。”


    他叹了声道:“好怀念啊,那时候阿言你还小小的,最开始笔也不会握,我就握着你的手,带着你一笔一画地写。”


    谢言道:“我那时没那么小,而且宗主你也不大,只比我大一点。”


    在谢言记忆里,那时候的傅恩看起来要清瘦很多,虽然一举一动中清贵的气息不浅,却显得像总有阴霾笼在心头,就算笑也笑得一点也不开心。


    尽管宗主从未对他说过,他却觉得宗主那时定然吃了许多苦,心里其实一直很难受。


    傅恩笑了笑,又问:“那现在呢?”


    谢言上下打量了一下傅恩,温润君子,虽然没有魔域里寻常魔修那五大三粗的庞大,却也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


    他想了什么就说了什么,傅恩闻言失笑,起了身,给谢言将刚才解开没理好的衣领打理整齐。


    “阿言你人不大,但总说些长辈话。别总想那些有的没的,操心些不当你操心的事,快快乐乐地就好。”


    谢言垂下眼,傅恩那双手在他眼底下收了回去,他心里也叹了口气。


    “那不一样,宗主。”他说道,“另外,我是前来请示宗主的,我想去一趟中州问天门…还是自己的私事。”


    出乎意料的是,傅恩当即便应了下来:“好,那阿言多加小心,还缺灵石法器吗?”


    谢言沉默了会儿,摇头说:“不用了,我什么都不缺。”


    蛊的影响已经没有了,宗主也恢复到了之前那般……还好,他没把宗主说的那些荒唐话当真。


    一切都只是因为蛊虫作祟。


    谢言正准备离开,那池寸心传的讯便飞到了两人身边,傅恩随手点开了那光点,池寸心咆哮的声音顿时在两人耳畔响起:


    “谢言!你给老子自己把魅魔的事给解决了!再来一个说这个的我……我就罢工!累死你宗主!!你连床都没得滚!”


    床都没得滚!


    滚!


    谢言僵硬地抬头看向跟前的傅恩,却见对方嘴角压不住地笑,用那练字的纸遮去了笑意。


    傅恩道:“无妨,此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阿言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他又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定然不会累死你宗主,让你能日夜有床可滚。”


    谢言脑袋轰的一声就僵住了。


    怎么宗主还有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