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昊放念力一扫，是傻柱，手里提着一兜鸡蛋，后头跟着何雨水，他站起来走过去开门。


    傻柱看见他，脸上笑开了花：“聂哥！听说生了个闺女？恭喜恭喜！”


    聂昊点点头：“进来吧。”


    傻柱进了院，四下看看，急冲冲地问：“聂哥，孩子呢？我看看！”


    聂昊说：“在卧室呢。”


    傻柱抬腿就往屋里走，何雨水在后头一把拉住他：“哥！你干嘛去？”


    傻柱回头：“看孩子啊。”


    何雨水脸都红了，小声说：“你是男的！能随便进人家卧室吗？”


    傻柱愣了一下，然后一拍脑门：“哎呀！我给忘了！光想着看孩子了！”


    他讪讪地笑，挠挠头，把鸡蛋递给聂昊：“聂哥，这是我攒的鸡蛋，给嫂子补补。”


    聂昊接过，点点头：“谢了。”


    傻柱在凉亭里坐下，何雨水倒是跑进屋去了，聂昊把鸡蛋放厨房，出来陪傻柱坐着。


    傻柱还念叨：“聂哥，孩子像谁？像嫂子还是像你？胖不胖？多重？”


    聂昊说：“八斤八两。”


    傻柱瞪大眼：“八斤八两？也不算胖嘛！”


    两人正说着，拱门又响了。许大茂和他妈唐春香进来了，许大茂手里提着一兜鸡蛋，唐春香手里拎着一只老母鸡，那鸡还在扑棱翅膀。


    许大茂进门就拱手：“聂哥，恭喜恭喜！听说生了个大胖闺女！”


    聂昊点点头：“谢了。”


    唐春香也笑着说：“聂处长，恭喜啊，这老母鸡是我自家养的，给淮茹炖汤喝，补身子。”


    聂昊接过，也谢了一声。唐春香四下看看，笑着问：“聂处长，我能进去看看孩子吗？”


    聂昊点头：“去吧。”


    唐春香进了屋，许大茂在傻柱旁边坐下，两人凑一块儿。


    许大茂小声说：“柱子，你看见孩子没？”


    傻柱摇头：“没呢，我是男的，不能进去。”


    许大茂笑了：“哟，你还知道这规矩？”


    傻柱瞪他：“废话，我能不知道？”


    许大茂说：“是不是谁告诉你的，或者想看被拦住了？”


    傻柱噎住，半天才说：“我那不是急吗？”


    许大茂嘿嘿笑，聂昊在旁边听着，懒得理他们。


    过了一会儿，唐春香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笑：“哎哟，那孩子可真俊，白白胖胖的，像淮茹。”


    许大茂问：“妈，你看见了？”


    唐春香点头：“看见了，睡得可香了。”


    傻柱在旁边眼巴巴的，小声嘀咕：“我也想看看……”


    许大茂瞥他一眼：“你又不是没见过孩子。”


    傻柱说：“那能一样吗？这是聂哥的孩子。”


    许大茂想了想，点头：“那倒也是。”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唐春香说：“行了，别打扰聂处长了，咱们回去吧。”


    许大茂站起来，冲聂昊说：“聂哥，那我们走了，改天再来。”


    聂昊送他们到门口，许大茂回头说：“聂哥，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话。”


    聂昊点头：“行。”


    两人走了，聂昊把门关上，回到院里，太阳已经偏西，院子里洒满金色的光。


    晚饭的时候，一家人在客厅里吃饭。


    聂秀梅做了好几个菜，炖了鸡汤，炒了鸡蛋，还有一盘红烧肉。秦淮茹在卧室里吃，没出来，聂秀梅不让出来。


    聂昊、聂秀梅、陈雪茹、李小灵四个人围坐在桌边，吃着饭，轻声聊着天。


    聂秀梅小声说：“淮茹这回可真是遭罪了，八斤八两，我当年生她的时候，她才六斤多。”


    陈雪茹说：“淮茹姐身体好，恢复得快。”


    李小灵点头：“今天就能下地走了，医生说恢复得特别好。”


    聂秀梅叹口气：“那也得好好养着，月子里不能大意。”


    聂昊闷头吃饭，没插嘴，丈母娘在，他说话都得注意点，更别说跟陈雪茹李小灵有什么亲密举动。吃完饭，陈雪茹和李小灵收拾碗筷，聂秀梅进卧室陪秦淮茹去了。


    聂昊一个人在客厅坐着，有点无聊，干脆进书房，他往躺椅上一躺，把念力放了出去。


    傻柱屋里亮着灯，许大茂也在，两人坐在桌边，桌上摆着花生米、炒鸡蛋、还有一碟腊肉，正喝着酒。何雨水不在，估计是回自己屋睡了。


    傻柱喝了一口酒，说：“聂哥家那孩子，八斤八两，你说嫂子那身子骨，怎么生的？”


    许大茂说：“人家身体好呗，你看嫂子，平时也不怎么生病，干活也利索。”


    傻柱点头：“那倒也是。”


    许大茂又说：“聂清兮，这名字你听着怎么样？”


    傻柱想了想：“好听，就是不知道啥意思。”


    许大茂说：“肯定是有文化的名字，聂哥取的名，能差吗？”


    傻柱点头：“那倒是，你说咱们什么时候能看见孩子？”


    许大茂说：“等几天呗，刚出生，总不能抱出来给咱们看。”


    傻柱叹气：“我就是想看。”


    许大茂笑了：“你这么想看孩子，赶紧结婚自己生一个啊。”


    傻柱瞪他：“我倒是想结，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许大茂说：“那快了，12月，还有俩月多。”


    傻柱点头，又喝了一口酒。


    许大茂凑过去，贱兮兮地问：“柱子，你说你结婚以后，还能不能跟我喝酒？”


    傻柱看他一眼：“怎么不能？你来我家喝呗。”


    许大茂说：“那不一样，到时候你老婆孩子热炕头，还能想起我？”


    傻柱笑了：“哟，你这是怕我冷落你？”


    许大茂撇嘴：“我怕什么，我就是提醒你，别忘了兄弟。”


    傻柱拍拍他肩膀：“放心，忘不了。”


    两人碰了一杯，又喝上了，聂昊笑了笑，收回念力，往中院贾家扫。


    贾家屋里，罗小曼和贾东旭也坐着说话。罗小曼一边纳鞋底一边说：“听说那个聂处长家生了个女儿，咱们是不是明天买点东西去看看？”


    贾东旭愣了一下，脸上有点不自然：“去看他？”


    罗小曼抬头看他：“怎么？不能去？”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说：“他那么大官，咱们去看也正常，不过我明天不得空，你明天买点东西，跟秀儿嫂子一起去吧，估计全院的人都会去。”


    罗小曼点点头，又问：“师父家去不去？”


    贾东旭说：“师父……应该也去吧，他跟聂处长有过节，但毕竟是院里的事，不去不合适。”


    罗小曼说：“要是师父不去，咱们去，会不会……”


    贾东旭摆摆手：“师父是师父，咱们是咱们，聂昊那么大的官，要是在厂里给咱们小鞋穿，咱们可受不了。”


    罗小曼想了想，点头：“那行，我明天跟秀儿嫂子一起去，买多少东西？”


    贾东旭说：“买几个鸡蛋，再买点红糖吧。”


    罗小曼应了一声，继续纳鞋底。


    聂昊收回念力，往后院扫。


    刘海中坐在桌边，一个人喝着酒，脸色阴沉沉的，王玉兰坐在旁边，也不敢说话，只是小心地陪着。


    三兄弟估计是回屋睡了，屋里就他们俩。


    过了好一会儿，王玉兰小心翼翼地开口：“当家的，那个……聂处长家生了个闺女，咱们……要不要去看看？”


    刘海中的脸瞬间黑了，瞪着她，狠狠灌了一口酒。


    王玉兰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毕竟是一个院的，不去的话，好像……”


    “好像什么？”刘海中一拍桌子，瓮声瓮气地吼，“好像我怕他？”


    王玉兰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刘海中瞪着她，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瓮声瓮气地说：“你明天去，带几个鸡蛋就行。”


    王玉兰愣了一下，小声说：“几个鸡蛋？会不会太少了？人家可是保卫处处长……”


    话没说完，她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刘海中一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王玉兰捂着脸，不敢出声。


    刘海中气呼呼地骂：“保卫处处长怎么了？在院里也得归我这个一大爷管！我去恭喜他家就是看得起他！就几个鸡蛋，爱要不要！”


    王玉兰捂着脸，小声说：“知道了，知道了……”


    刘海中又灌了一口酒，不再说话。


    聂昊收回念力，从躺椅上站起来。


    他出了书房，客厅里陈雪茹和李小灵正坐着小声说话，聂秀梅还没出来。


    聂昊走过去，在两人旁边坐下。


    陈雪茹看他一眼：“看戏了？”


    聂昊点头：“看完了。”


    李小灵小声问：“院里都说什么了？”


    聂昊说：“傻柱和许大茂替咱们高兴，贾家明天要来，罗小曼带着刘秀儿一起来。”


    陈雪茹挑眉：“贾东旭不来？”


    聂昊说：“他说不得空，让罗小曼来。”


    李小灵问：“刘海中家呢？”


    聂昊说：“他家也来，王玉兰来，带几个鸡蛋。”


    陈雪茹撇嘴：“几个鸡蛋？打发叫花子呢？”


    聂昊没说话。


    这时候聂秀梅从卧室出来，看见三人坐着说话，走过来问：“说什么呢？”


    陈雪茹说：“在说这几天估计来恭贺的人不会少，不知道那个刘海中家会不会来？”


    聂秀梅听完，脸色就变了：“刘海中？就是年初差点拿茶杯砸到淮茹的那个？”


    陈雪茹点头：“对，就是他。”


    聂秀梅看着聂昊：“他明天要是来，你打算怎么办？”


    聂昊说：“他家的人，不让进。”


    聂秀梅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好，就该这样，那种人，不能给好脸。”


    陈雪茹在旁边补充：“婶子，您是不知道，当时要不是聂大哥反应快，那茶杯就砸淮茹姐身上了，那时候淮茹姐刚怀上，要是砸着了，后果不敢想。”


    聂秀梅的脸更黑了，咬着牙说：“这种人，打得好！打轻了！”


    李小灵小声说：“那明天他家的东西，咱们不收？”


    聂昊点头：“不收，人也不让进。”


    聂秀梅拍拍他肩膀：“对，就该这样。”


    夜深了，聂昊进了卧室，屋里没开灯，但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清炕上的情形。


    秦淮茹侧躺着，怀里搂着小曦曦，两人都睡得安稳，小曦曦的小嘴还一动一动的，不知道在做什么美梦。


    聂昊轻手轻脚地爬上炕，在秦淮茹身边躺下，秦淮茹没醒，呼吸均匀。


    聂昊侧过身，看着她们娘儿俩，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她们身上，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曦曦的脸，那皮肤又嫩又滑，小曦曦动了动小嘴，往秦淮茹怀里拱了拱，又睡着了。


    聂昊嘴角勾起来，慢慢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


    聂昊睁开眼，阳光已经照进屋里。他转头一看，秦淮茹正侧躺着，给小曦曦喂奶。


    小曦曦吸得有滋有味，小脸一鼓一鼓的。


    秦淮茹看见他醒了，轻声说：“醒了？”


    聂昊点点头，坐起来。


    秦淮茹说：“娘刚才在门外叫你了，让你起来吃饭。”


    聂昊应了一声，披上棉袄出了卧室。


    客厅里，聂秀梅正端着碗往卧室走，看见他出来，说：“起来了？粥在锅里，蒸鸡蛋也在，你自己吃，我给淮茹送去。”


    聂昊想说秦淮茹不用坐月子，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没法解释，总不能说秦淮茹体质好，吃了基因强化液，恢复得快吧？


    他只能点点头，进了厨房。


    吃完饭，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准备出门。


    聂秀梅从卧室出来，问：“去哪儿？”


    聂昊说：“轧钢厂，昨天没去，今天得去说一声。”


    聂秀梅点点头：“去吧，家里有我。”


    聂昊出了门，踏雪跟在后头，送到拱门边，被他赶回去。


    前院，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看见他出来，赶紧站起来：“聂处长，恭喜恭喜！听说生了个千金？”


    聂昊点点头：“谢了。”


    阎埠贵讪笑着，还想说什么，聂昊已经从他身边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