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不要因为这种原因崇拜我啊
作品:《琴酒和织田作的相亲记录(gin)》 “黑泽是我很重要的人,现在我也算是他的相亲对象。”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晃了晃。
他本来想说“是黑泽的相亲对象”。但话到嘴边,他又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对。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像已经超越了“相亲对象”这个阶段,大概也没有什么相亲对象会刚见面没多久就上床。
但另一方面,他又确实没法确定自己在对方那里算是什么。
织田想了想,最后换了一个说法。
“他是我很重要的人。”
他说完,又觉得这个说法好像有点太简单了,于是补充了一句:“现在我也算是他的相亲对象。”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面面相觑。萩原研二的嘴角疯狂上扬。松田阵平挑了挑眉,那表情明明白白写着:看吧,我猜对了。
琴酒靠在驾驶座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受迫害吧?
而且很有有意思。明明应该是介绍,到最后来却只是说“黑泽对我而言很重要”琴酒漫不经心的想,那岂不是我说什么就算什么?
织田作之助见窗外那两人不说话,以为他们没听清。于是他认真地又重复了一遍:
“黑泽是我很重要的人,我现在也是他的相亲对象。”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最关键的话:
“目前是唯一的。”
琴酒嘴角的弧度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唯一……这种东西需要强调“唯一”吗?
琴酒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闭嘴。
万一再冒出一个什么“二房”之类的言论,那场面就更没法收拾了。
萩原研二的脸上慢慢浮现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果然如此,”他拖长了声音,语气意味深长,“看来小黑泽去横滨果然是去相亲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一开始从学生那边得到这个答案,我还不相信呢。”
松田阵平在旁边补刀:“而且还相到了。”
琴酒瞥了他们一眼。对于这两个人的称呼或者态度,他早就无所谓了。他懒洋洋地靠在驾驶座上,语气随意:
“如果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银发男人又补了一句:“要搬家。如果愿意当苦力,可以过来。”
萩原研二的眼睛亮了起来。
“搬家?”他好奇地探头,往车里又瞄了一眼,话说这位先生给人的感觉真的很稀奇诶……
“小黑泽你不住这里吗?这栋别墅超级大的诶——”
琴酒淡淡地解释:“市区比较方便。”
琴酒不太在乎住哪里,反正那边都算安全屋。郊区的别墅离高专和研究所都比较近而已。
织田作之助在后座听着,呆毛轻轻晃了晃。他默默地在心里数了一下:郊区的别墅,市区的安全屋,横滨的安全屋,还有之前见过的那些……
黑泽的房子,真多啊。
松田阵平很明显没有放弃。他带着一种刨根问底的精神,不依不饶地追问:“那搬去哪儿?市区哪儿?我们送你啊——”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是想帮忙的傲娇:“不是说需要苦力吗?”
琴酒“哈”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看着松田,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我说说而已,你还当真了?
琴酒全身上下带着你别想进我家的警惕,十分嫌弃道:“用不着。赶紧爱去哪边玩就去哪边玩。”
他怎么可能真让两个警察去他半个安全屋,这会估计伏特加都没走呢。
松田阵平的脸垮了下来。
琴酒不再理他,直接发动了引擎。车窗缓缓升起,黑色的轿车开始移动。
松田阵平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越开越远,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萩!”他扭头看向幼驯染,龇牙咧嘴地抱怨,“那家伙就是故意针对我吧!”
萩原研二无奈地看着他。
“以为有车了不起吗!”松田继续咆哮,“要不是意外——我绝对让萩开着车去,让黑泽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速度与激情!”
萩原研二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幼驯染的肩膀。
“没办法啦,小阵平,”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研二酱的驾照之前飙车被吊销掉了,还得重新考……”
他顿了顿,忽然想到什么,看向松田:“话说小阵平要不要也考一个?”
松田阵平原本对这种事情是懒得搞的——考驾照?麻烦。排队?更麻烦。
但此刻,他看着黑泽那辆车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
“考。我要考。你给我等着吧。”
而另一边轿车平稳地驶下山道,窗外的风景从树林变成街道,从街道变成高楼。
琴酒一手扶着方向盘,忽然开口:“以后离那两个人远一点。”
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呆毛困惑地晃了晃,语气里带着真诚的茫然。“他们怎么了吗?”
琴酒瞥了他一眼,淡淡地吐出几个字:“那是两个条子。”
织田作之助的呆毛从“?”变成了“?!”——如果呆毛有表情的话,现在应该是一个大写加粗的震惊符号。
警察?琴酒一个□□大佬,自己一个退役杀手,刚才在和警察聊天?
织田作之助沉默了几秒,好像……没什么问题?
琴酒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那根呆毛还在震惊状态中没缓过来,忍不住嘴角动了动。
话说这呆毛到底是什么鬼?怎么还能表达情绪的?
“你刚才以为他们是干什么的?”琴酒语气里带着一点好奇。
织田作之助老老实实地开始分析:
“那位卷毛——”
他顿了顿,意识到自己刚才没问名字。
琴酒接口:“卷毛叫松田阵平。另一个叫萩原研二。”
织田点点头,继续分析:“松田阵平看起来像是里世界搞器械一类,手上那些痕迹是做精细活留下的,但身架又带着拳击的底子。萩原研二更像是混赌场或者搞情报的,眼神活,反应快,很会看人。”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但是他们身上都有火药味,也有练过枪的痕迹。”
琴酒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织田继续道:“所以我猜,他们应该是那种在暗网开店的雇佣兵,或者赏金猎人的组合,接单、干活、收钱,偶尔帮人搞点爆破或者情报那种。”
他说完,看向琴酒,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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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证。
琴酒沉默了。
不是因为织田分析得不对,恰恰相反,是分析得太对了。
十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那两个人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那时候他也以为,这两个人会是走里世界路线的。有天赋,有胆量,有技术,有默契,随便放在哪个组织里,都是能混出头的人才。
结果呢?人家跑去当警察了。
琴酒收回思绪,语气平淡地解释:“他们是爆破处的警察。虽然那个工种也活不太久,但是能不要有交集,还是不要有。”
织田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他想了想,又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如果碰见了,我需要对你的假身份吗?”
琴酒露出点惊讶之色,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
织田继续问:“你是用什么身份和他们认识的?”
这人不笨。平时看着呆,但该动脑子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老师。或者说,其实也不算假身份。”
琴酒顿了顿,解释:“去年冬天才从国外回来,现在在一所学校当老师。你只需要记住这些就够了。”
织田作之助眨了眨眼。
“老师?”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带着一点新鲜感。
琴酒“嗯”了一声。
织田想了想,认真地说:“老师都很有文化。”
织田继续十分新奇的说:“黑泽上过学啊。”
琴酒:“……”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
“对啊,我上过学。”
琴酒,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织田作之助好像……没上过学?
他回忆了一下对方的人生轨迹:十四岁之前当杀手,然后退役,没几年就去看□□混日子了……
好像确实没正经上过学。
“你十五岁就退役了,”可能是当老师真的当久了,琴酒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语重心长
“后来没想过给自己找个学上?”
织田作之助认真地想了想,然后回答:“忘记了。”
琴酒:“……”好吧,这好像的确是对方会有的回答,或者倒不如说,横滨那边没有这种理念才是正常的。
话说中原中也也没上学吧……
织田作之助养的那几个小孩有几个能上幼儿园了,也没去上学,因此也得转学的时候伪造在横滨的幼儿园证据,不过还好,反正现在横滨乱,伏特加都能随手搞定。
小问题……
轿车拐进一条街道,前方出现一栋很高很新的公寓楼。琴酒减速,驶入地下停车场。
织田也跟着琴酒下来,站在车边,环顾四周。地下停车场很干净,灯光明亮,到处是监控摄像头。
“黑泽,你教什么的?”
琴酒抬起头,对上织田那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数学。”
织田作之助看着琴酒,眼神里带着一种新的、闪闪发亮的东西:“黑泽好厉害。”
琴酒咬咬牙,只感觉更加荒缪了,话说不要因为这种事情而说这种话好吗。
杀手先生才不要因为念书念的好而被崇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