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家暴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五十七章 家暴
秦烈傻了。
他心想,我一个外人,哪能看出来这个?
可仔细想想,好像也是。容寄侨对段持那些事,从来都是不吵不闹的,
可那不代表她就乐意。
她要是真的喜欢段持,肯定会介意。
只是闹和不闹的区别罢了。
秦烈组织着语言,想说点什么。
段持却先开了口:“去找个会算日子的大师,算一个婚期。”
“啊?可杨姨那边不是说,怀上了再结婚……”
段持想起昨晚家宴上,段宴看容寄侨的那个眼神。
那个眼神压根就不是看弟妹的眼神。
容寄侨也许对段宴没兴趣。
但不代表段宴对她没兴趣。
尤其是段宴一向喜欢做膈应他的事。
他一点都不信,段宴这几次帮容寄侨,是出于所谓的好心。
骗鬼呢?
段持压根就没生孩子的打算。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别到时候他妈的老婆被拐跑了。”
……
元宵过后,日子竟然难得地清静下来。
容寄侨起初还有些不适应。
可一连几天过去,风平浪静,什么事都没发生。
她趁着这个机会,背着容正去了两次医院看容幼之。
每次去之前都提心吊胆,生怕容正那边收到消息。
可两次下来,容正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个试探的电话都没打过来。
容寄侨这才敢确定,沈明臻是真的帮她买通了监视容幼之的人。
沈明臻嘴上不说什么,心里还是有数的。
她只是让容寄侨把沈家那边想要的项目给办好,容幼之的供体她自然会帮忙解决。
容寄侨把容幼之的身世编排成容正的私生女,沈明臻知道真相,可除了生气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毕竟这事是容清霜捅出来的,要不是容清霜拿着那份鉴定报告当众发难,也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
沈明臻再怎么宠容清霜,这回也没法替她说话。
于是容清霜遭了殃。
各种名媛礼仪培训班、插花课、茶道课、法语课,排得满满当当,从早到晚连轴转。
容清霜累得跟条狗似的,每天回来倒头就睡。
别说找容寄侨的麻烦,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容寄侨乐得清静。
段持那边也安生,没再因为段宴的事情怀疑她。
不过他们都忙,估计没时间把注意力放到自己身上。
年后基本上都开工了,兄弟俩手上堆积的项目如山。
开年第一个季度,今年是段宴这个太子爷被拎出来的第一年,光是需要他亲自过目的项目就有二十多个,涉及文旅开发、新能源投资、跨境并购。
随便一个都是十位数起步的盘子。
段宴这边是老爷子亲自交代的,都是段家发展了几十年的大方向,像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才回来的太子爷要上位了。
段持那边也事情多。
几家子公司的年终审计报告,还有杨芳清那边塞过来的几个关系户项目,个个都得他亲自盯着。
唯一让容寄侨头疼的,是唐嘉宁。
那位唐家大小姐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最近对她格外殷勤。
三天两头发消息约她出去喝茶逛街,容寄侨推了两次,唐嘉宁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那语气里的热络一点没减。
容寄侨心里清楚,唐嘉宁这是看出来她和段宴关系不错了。
马场那天段宴帮她解围,唐嘉宁在场,肯定看出了什么。
她这么殷勤地约自己,无非是想通过她接近段宴。
容寄侨揉着眉心,把这件烦心事暂时压下去,把注意力转向另一件事。
催债的人来京城了。
黄秀凤所在的农村属于A市,距离京城不算远,开车也就两三个小时。
容寄侨想着,把债帮吴宏达还了之后,再多给点钱给这群放高利贷的,让他们帮忙看着吴宏达,别让他再赌。
顺便也罩着点黄秀凤,别让她被人欺负。
黄秀凤没脾气,吴宏达又家暴又乱搞。
这群人干的就是灰色产业,放贷、收保护费,都是顺手的事。
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容寄侨自己也是分身乏术,实在不能亲自盯着黄秀凤那边了。
容寄侨提前到了约定的咖啡馆。
这个点人不多。
容寄侨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一杯美式,等着人来。
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容寄侨?”
那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的试探。
容寄侨转过头。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
四十来岁的模样,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
那张脸普通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容寄侨皱起眉。
她不认识这个人。
“你认识我?”她问。
男人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几秒,他忽然移开视线,语气变得随意起来。
“你是吴宏达的女儿?”
容寄侨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她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疑惑。
觉得也许是黄秀凤那边把她的照片给过这人,让他来京城的时候方便认人。
“是我。”她说,“钱我带来了。”
她把脚边那个黑色的手提袋拎起来,放在桌上。
袋子鼓鼓囊囊的,拉链拉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金。
“三十七万,你们点点。”她说,“另外还有十万,是额外给你们的,多的钱,想请你们帮个忙。”
男人低头看了眼那袋子现金,又抬起头看她。
见到钱之后,笑得很是殷切。
“什么忙?”
容寄侨把自己的想法说了。
男人点了点头:“行,这忙可以帮。”
容寄侨松了口气。
她把袋子往他那边推了推,站起身来:“那就这样,我先走了。”
她拎起包,转身往外走。
可走出几步,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男人还坐在原来的位置,手里捏着她留下的那个袋子,目光却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深得让人发毛,像是在看什么猎物,又像是在盘算什么。
也不像是那些觊觎她容貌的眼神。
容寄侨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安。
她加快脚步,推门离开。
……
咖啡馆里,男人看着容寄侨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他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接通了。
“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