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变态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五十二章 变态


    就知道跑不掉。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容寄侨认命地朝段家大门走去。


    ……


    悦来酒店,顶层套房。


    容寄侨刷卡进门,房间里的灯自动亮起。


    她的目光落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个深色的手提箱,箱盖敞开着。


    容寄侨走过去,低头一看。


    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玩具。


    她没见过,但大概能猜到是做什么用的。


    容寄侨站在原地,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个变态。


    她咬牙切齿地想。


    等她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


    然后她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人。


    段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靠在沙发里,手里玩着箱子里的玩具。


    那东西看得容寄侨都恨不得自戳双眼。


    段宴却跟转一支笔似的,拿在手里。


    他听见动静,抬起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她湿漉漉的头发,到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浴袍,再到她光着的脚。


    容寄侨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拢了拢浴袍的领口。


    段宴的唇角微微动了一下。


    “这么主动就去洗澡了?原来你喜欢玩花的,怎么不早说?”


    容寄侨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


    搞得好像迫不及待让人送来这箱玩具的是自己一样。


    ……


    事后。


    容寄侨缩在被子里,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痕。


    她浑身都在发抖,手指抓着被角,指节都泛了白。


    段宴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支药膏。


    他垂眸看着她。


    “娇气。”


    容寄侨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有女的能受得了你这种玩法。”


    段宴没接话,只是拉过她,开始给她上药。


    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痛。


    那药膏凉凉的,涂在红肿的地方,缓解了那点火辣辣的刺痛。


    容寄侨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忽然想起五年前。


    那时候她生病,他也是这样,守在床边,给她喂药,给她擦汗,动作轻得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


    那时候她以为他会一直这样对她。


    如果段宴是真心的,那真假千金的事情闹出来后,指不定她都不会回国。


    就那样和他在国外结婚生子了也说不准。


    穷小子刚好配假千金。


    可段宴一直在骗她。


    容寄侨闭了闭眼睛,感受到了胸口涌出来的酸涩。


    “段持没和你这么玩过?”段宴忽然问。


    容寄侨摇摇头:“没有。”


    “真的假的?”他的语气里带着点玩味,“这些东西可是从你家阿持的会所里拿来的。我以为你和他都玩了个遍。”


    容寄侨气得骂他。


    “谁像你这么变态……”


    段宴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她刚涂好药的地方。


    容寄侨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眼眶里那点水光又聚了起来。


    死变态死变态死变态!


    “那不好意思了。”段宴:“我这个变态,还没有放过你的打算。”


    段宴上完药,搓了搓指腹上残留的药渍。


    比从药管里挤出来的时候稀一点。


    像是沁了什么水。


    容寄侨简直是不忍直视,羞得捏紧了被角。


    她问:“有没有个期限?”


    “什么期限?”


    “我俩的事。”


    “当年你一声不吭地走,可没给我一个日子。”段宴漠然道:“你不是知道我是来找你麻烦的吗?就该让你提心吊胆,怎么会给你盼头。”


    容寄侨想说点什么,可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当年我们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受不了了走就是了,现在来欺负我,算什么男人?”


    段宴微微俯下身,凑近她耳边。。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清楚?”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危险的意味。


    “要我再和你展示一下吗?”


    容寄侨的脸腾地红了,瞪着他。


    不管黑的白的。


    全都能被段宴说成黄的。


    ……


    容寄侨是被窗外透进来的日光晃醒的。


    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慢慢想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开又重装了一遍,尤其是腰和腿,动一下都牵扯得难受。


    她偏过头,旁边空荡荡的,被子早就凉透了。


    段宴昨晚折腾完就走了。


    容寄侨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盯着那半边空床位看了几秒,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算了。


    她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亮屏幕,才发现消息多得像要炸开。


    首先是岁聿的。


    消息从昨晚九点多开始,一条接一条,语气越来越急:


    【侨侨!我查到了!容清霜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到了沈明臻和容幼之的DNA,送去做亲子鉴定了!】


    【结果已经出来了,她肯定要搞事!你看到消息快回我!】


    【电话怎么不接?!你那边怎么样了?】


    最后一条是凌晨两点发的。


    【你到底怎么样了?看到消息回我,我担心死了。】


    容寄侨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午九点。


    她揉了揉眉心,打字回复:


    【没事,已经糊弄过去了。】


    刚发出去,岁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容寄侨接起,那头传来岁聿松了口气的声音:“谢天谢地,你总算回我了。昨晚什么情况?已经传开了,容清霜那个蠢货闹成什么样了?”


    容清霜那个大嗓门嚷嚷着整个段家都知道了,这种丑闻肯定封锁不起来。


    所幸最后没容寄侨什么事情。


    反倒是沈明臻和容正平白背了这么大的锅。


    一想到容幼之的身世至少短时间不会有人怀疑了,容寄侨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还能怎么样。”容寄侨靠在床头,声音还带着点沙哑,“拿着鉴定报告当众发难,说我生了野种瞒着段家想嫁进去。”


    岁聿倒吸一口冷气:“然后呢?”


    “然后我说容幼之是容正的私生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岁聿没憋住的笑声:“……你牛,容正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容寄侨扯了扯嘴角:“搁不搁是他的事。”


    岁聿笑够了,语气正经起来:“对了,还有件事,我查到你那个好妹妹最近在接触她舅舅那边。”


    “他们还没对那个项目死心,又想从段宴那下手,过段时间段宴是要去哪儿吗?我只打听到是什么山庄的,你记得留意一下,容清霜要是再去招惹段宴,指不定又得拖累你。”


    “好,麻烦你了,岁岁。”


    “我俩谁跟谁。”


    ……


    容寄侨挂了电话,她点开下一条消息。


    是昨晚那个放高利贷的人回的。


    【吴宏达欠了四十七万,连本带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