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热搜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三十七章 热搜
岁聿还不至于就这么轻易被段持套出真相。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双手叉腰,挡在段持面前,脸上故意做出忿忿不平的表情。
“你好意思问?今天马场的事情可都传开了!你自己不要脸,在外面乱搞也就算了,还纵容你带来的什么王总李总的,当众羞辱侨侨?”
段持眉头紧锁,语气烦躁。
“那是个意外,不是我授意的。”
“我管是不是你授意的!”岁聿抓住这点不放,语气更冲,拖延时间,一副替姐妹出头的义愤:“反正侨侨今天受了大委屈!你是没看到她来我这儿的样子,眼睛都哭肿了,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玩你的,没人拦着,她做错什么了?不就是太喜欢你,喜欢到没原则地忍着你吗?这就是你回馈她的方式?”
岁聿的话像一根根针,精准地刺在段持心头那点隐秘的不适上。
“她在哪个房间?”段持不想再跟岁聿废话,语气冷硬,“让她出来,我自己跟她说。”
“她现在根本不想见你!”岁聿寸步不让,甚至张开手臂试图阻拦:“你让她冷静冷静不行吗?非要现在逼她?”
段持耐心告罄,懒得再跟岁聿纠缠,直接伸手拨开她,迈开长腿就往房子里走。
岁聿又气又怕,跟在后面。
她脑子飞速运转,想着还能编出什么理由来拖延。
岁聿心跳得像擂鼓,眼看只剩下最后一间客房的门。
她嗓子一噎,随便编了个理由连忙想阻止——
谁知道那扇紧闭的客房门后,竟然真的传来了容寄侨满是疲惫和抗拒的声音:
“岁岁,你让他走,我不想看到他。”
岁聿猛地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侨侨?
她怎么来的?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岁聿的反应极快,脸上瞬间切换成“你看我说吧”的表情,对着段持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听见没?我都说了她不想见你!非得屁颠屁颠跑来,有意思吗?”
“堂堂段二少爷,什么时候也学会追着女人跑了?”
她这话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嘲讽,果然精准地踩中了段持的雷区。
段持脸色一沉。
岁聿几句话燎得他心头那股邪火又旺了几分。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对着房门方向,硬邦邦地丢下一句:“那你先自己冷静冷静。”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开了。
直到确认段持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口,岁聿才猛地松了口气,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她立刻冲过去打开客房门。
容寄侨正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挂在窗户边,半个身子还在窗外,衣摆的一角被窗户某个突出的金属零件死死勾住了,扯不下来。
她脸上还带着奔跑后的红晕和惊魂未定,正费力地试图把自己解救下来。
“我的天!”岁聿低呼一声,连忙冲过去帮忙:“你怎么从这儿进来的?!”
容寄侨看到她,也松了口气,急声道:“快,岁岁,拿剪刀来!”
还好岁聿这是一楼。
不然容寄侨特定爬不上来。
岁聿见容寄侨这样又是又怕又是想笑。
容寄侨被岁聿救下来,跌坐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
两人都心有余悸。
岁聿也瘫坐在地,看着她这副模:“你也太牛了吧!你怎么赶回来的?”
容寄侨平复着呼吸,苦笑了一下:“段宴送的。”
岁聿眼睛瞪得溜圆:“你们和好了?”
容寄侨疲惫地摇摇头,靠在床边:“我和他早就玩完了。”
容寄侨自己都有些无力。
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剪不断理还乱。
容寄侨揉了揉发痛的额角,“今晚得麻烦你了,我得在你这睡一晚。”
岁聿看着她苍白疲惫的脸,都有些心疼:“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前一起睡的时候还少了?我去给你拿睡衣和洗漱用品。”
……
等容寄侨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下来。
身体很累,但脑子却异常清醒。
她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和段宴的对话框。
他今晚确实又救了她一次。
容寄侨:【谢谢。】
没一会儿段宴才回复。
段宴:【都是我罪有应得。】
容寄侨:“……”
段宴的第二条消息紧接着跳出来。
【就这么怕他发现?】
容寄侨心想,这不是废话吗?
谁会乐意被未婚夫发现自己和他大哥搅在一起?
容寄侨:【发现了我这婚约就保不住了。】
段宴:【就这么喜欢他?】
现成的理由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她当然不可能告诉段宴真相。
容寄侨回复道:【不然呢?我为什么会忍受他这么多年。】
消息发送后,那边再无回音。
容寄侨等了一会儿,确定段宴不会再回复。
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搭理她了。
……
城市的另一端。
屏幕的光映照着他没什么表情的脸。
一条娱乐推送恰在此时弹了出来。
标题醒目。
#段二少携新欢马场共游,未婚妻疑似独自黯然神伤#
下面还配了几张段持和那个新女伴在马场说笑的模糊照片。
他指尖顿了顿,还是点了进去。
下面的评论已经盖起了高楼。
【心疼容大小姐,正牌未婚妻还不如外面的野花香。】
【有什么好心疼的?人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她自己乐意舔,舔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上位,舍得放手才怪。】
【笑死,这年头还有人心疼有钱人?人家锦衣玉食,受点情伤怎么了?】
【锁死,祝99,别放出来祸害别人。】
【谁不知道段二少玩得花,未婚妻要是受不了早跑了,还能忍到现在?】
【就是,真爱呗。】
【也是贱。】
第二天段宴的秘书莫名其妙收到了段宴的吩咐。
“把网上段持的热搜撤下去,看着烦。”
电话那头的秘书明显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段总,您是说……撤掉和二少相关的负面新闻?”
“需要我重复第二遍?”段宴语气微冷。
“不,不用!我马上办!”秘书连忙应下。
挂了电话后,却是一脸懵。
这两兄弟表面还能维持点塑料情谊,实则水火不容,在公司项目上更是明争暗斗不断。
按常理,段宴应该巴不得看到段持的负面新闻满天飞,最好能影响到老爷子的看法和公司的声誉才对。
秘书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但老板的命令必须执行。
他只能一边腹诽,一边认命地去联系公关部门和各大平台。
这钱花的真是莫名其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