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受辱
作品:《弟弟太嫩,哪有哥哥懂得多》 第三十三章 受辱
就这一句话,让段持那几个原本还有些踌躇的朋友彻底噤了声。
他们交换着眼色,最终都没下定主意。
容寄侨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冷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居然都不如段持随便带来的一个女孩子的一句话重要。
段持其中一个朋友,想着容寄侨毕竟是段持名正言顺的未婚妻,闹得太难看终究不好。
张了张嘴,刚想开口打圆场——
王总就直接把手上的酒直接泼在容寄侨脸上。
随后伸手扯着她的头发,就要直接拿起酒瓶,给她灌酒。
王总骂骂咧咧。
“小婊子,装什么装。”
容寄侨吃痛的倒吸一口冷气,被羞辱得手都在抖:“放开!”
唐嘉宁也觉得事情闹大了不好:“行了,你们知不知道她是……”
本来说着话的唐嘉宁,余光看向不远处入口,瞥到了什么。
她都是一愣。
下意识的站起身来:“段……”
紧接着脚步声就靠近了容寄侨。
随后。
王总那手下突然爆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猛地炸开。
容寄侨只觉得钳制着自己的那股力道骤然消失。
她踉跄着连忙后退两步,惊魂未定地抬眼看去。
只见方才还趾高气扬的王总此刻面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右手以一种极不自然的诡异角度扭曲着,正被一只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的手死死捏住腕部。
容寄侨顺着那手看过去,也愣了一下。
是段宴。
他怎么会在这里?
段宴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眸色极深,一点笑意也没有。
段宴的目光扫过容寄侨略显狼狈的模样,确认她无碍,才转向几乎要瘫软的王总。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听不出喜怒:“王总好兴致,光天化日,在哪儿都能欺男霸女。”
王总看清来人是段宴,连手腕上的疼痛都不顾了,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酒意全醒了,哆哆嗦嗦地解释:
“大少……误会,误会!我、我就是跟这位小姐开个玩笑,我们是朋友,闹着玩的……”
他带来的跟班也吓得脸色发白,忙不迭附和:“对对对,开玩笑……开玩笑的!”
段宴没理他们的狡辩,微微侧首,问身边的容寄侨。
“开玩笑?”
容寄侨胸口还憋着一股恶气,闻言立刻冷声否认:“是他非要纠缠,想睡我。”
段宴这才重新将视线投向面如土色的王总。
“王总真是厉害,玩女人玩到我准弟妹身上了。”
“准弟妹”三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王总和那个之前帮腔的女孩头上。
几人一下子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嘴唇哆嗦着。
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容寄侨的身份。
段宴的准弟妹?
段持那位定了亲的未婚妻?
王总腿一软,几乎要当场跪下去。
他刚才竟然想对段家未来的二少奶奶用强?!
段宴的目光这才缓缓扫过一旁那几个脸色尴尬、坐立不安的段持的朋友。
他似乎认出了其中几个是上次夜宴包厢里的人,和段持关系很近。
段宴不是一个很多话的人,但他却莫名的开始夹枪带棒了起来,像是故意在说给容寄侨听一样。
“都在一边坐着看戏,今天这一出是特意安排的?你得罪谁了?段持呢?”
容寄侨知道段宴在问她。
她抿了抿唇,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几个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支支吾吾,眼神闪烁,谁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不是……宴哥,我们……”
段宴:“段持授意的?”
容寄侨心里憋着一股气,扯着纸巾去擦脸上的酒水,冷硬道:“不知道。”
段宴看着她这副模样,一哂,用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语气。
“你死皮赖脸的要嫁给段持,我还以为他对你有多好,结果就连他的朋友都看着你被人羞辱。”
段持的几个朋友也快吓死了。
不知道段宴会出来帮容寄侨撑场子。
只是在场众人都不知道段宴这句话的深意。
还以为段宴是在训斥自家弟弟的个人作风。
毕竟段持一向离谱。
“……”只有容寄侨知道段宴是在幸灾乐祸,格外尴尬。
毕竟段宴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被当成狗耍的一向都是段宴。
那会儿的容大小姐意气风发,哪能受得了这种羞辱。
就是她怎么总觉得段宴的话里有话。
语气颇有些茶里茶气的样子。
今天这一出的确是她没想到的。
段宴这么问,难不成是知道什么。
真是段持授意的?
段持自己当他的烂黄瓜也就算了,即使他还在因为段宴或者别的什么事情生气,也不该纵容甚至默许旁人用这种方式来羞辱她。
难道在他眼里,她就这么不值一提?
所以当段宴问她:“要不要走?”
容寄侨几乎没有犹豫,点了点头。
“好,麻烦大哥了。”
一直插不上话在旁边看着的唐嘉宁,在段宴出现的时候就眼睛闪闪亮亮的。
她连忙凑上前,声音刻意放得娇软:“晏哥,你怎么也在这儿?我之前请你你怎么不来?”
段宴这才像是注意到她,语气依旧平淡:“原先就定好在这里谈生意,以为能遇到你。”
唐嘉宁脸上浮现一丝赧然。
还以为段宴来这里一趟本来是因为她。
她正陷入小女儿家的心思。
半点都没注意到段宴说话的时候,半点目光都没分给她,纯纯就是随意敷衍一句。
段宴:“你这聚会,动静不小,我在隔壁都听见了。”
这话让唐嘉宁心里一咯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段宴可能有些不悦。
她连忙撇清关系。
“我也是才从马场过来,还没搞清楚状况呢!谁知道会出这种事。”
她转头,对着自己带来的保镖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把这几个人给我拖下去给我打一顿给容家妹妹出气,二少要是问起来,就说是我看不惯他们欺负人。”
那个之前帮腔的女孩是段持带来的,暂时没人敢动她。
但她看到王总等人挣扎求饶着被拖下去,也吓得魂不附体。
要是等段持回来知道真相,她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儿去。
唐嘉宁处理完,又讨好地看向段宴。
却见他已准备带容寄侨离开。
唐嘉宁连忙问:“晏哥,你现在要去哪儿?我陪你。”
段宴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送弟妹回去,然后我回酒店睡觉,怎么?唐小姐这也要陪?”
这话问得直白又暧昧,唐嘉宁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又羞又窘,难得露出小女儿姿态。
容寄侨也是第一次见到嚣张跋扈的唐大小姐这副模样。
段宴却不再多言,径直朝外走去。
容寄侨默默跟上。
唐嘉宁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让她气得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脚。
早知道段宴对容寄侨这个弟妹这么维护,她刚才就不该只顾着看热闹。
不过想想也是。
容寄侨是订了婚的准弟妹,半个段家人。
任由容寄侨被欺负,不就是在打段家的脸?
跟着段宴走出俱乐部,容寄侨才觉得心口那股憋闷散去些许。
她看着段宴走向停车场的挺拔背影,犹豫了一下,还是快走两步,低声说:“谢谢你帮我解围,我自己回去就行。”
段宴脚步一顿,转过身。
他垂眸看着她。
“用完就丢?”
容寄侨:“……”

